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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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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就是高明,丝滑耐用,绣功又极佳,更有其它连浅苍都未有的好处,
  难怪摄政王爷一直对那处虎视眈眈。
  当今皇上浅亦礼更是三番四次说要亲自前往梧栖去瞧瞧,只是身为帝王不可冒然而行。
  正在思绪之中,却见浅亦礼的皇姐浅亦月正独身一人走进自己的办署司,卫子虚连忙起身拱手作揖:“微臣不知长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浅亦月只比浅亦礼年长一年余一个月,两人自小感情就好,长大之后更是来往甚密,且这位公主的脾性也不同与其它的傲娇主子,做事说话大咧,凡事都爱争个新鲜,欢喜与众不同的顽物,参与各样奇葩事件,可谓也是个令人头痛的角色。
  若她不是浅亦礼的长皇姐,估计没人愿意伺候她。
  “丞相大人不必多礼,本宫就是闲来无事顺道来瞧瞧。”浅亦月说的漫不经心,随后就四处打量起卫子虚的办公之所,突见他手中拽着一块绢帕就走上前从他手里抽过来,取笑道,“看来丞相大人此番未有白去梧栖啊,这订情信物日日揣在手中,想必好事即成了吧。”
  “长公主误会了,这是微臣同窗好友馈赠之物,未是订情信物。”卫子虚低头恭敬解释。
  “浩然何必这样紧张,本宫玩笑罢了。”浅亦月轻笑起来,她晓得他心气高,只想娶皇室公主,只可惜未有个合适的,而后又细瞧起那方帕子,见帕上绣了二个字,轻念着出声:“云汐……”思量一会又言,“听这名字该是位柔情似水的女子吧。”
  “是个奇葩。”卫子虚几乎是脱口而出,瞧见浅亦月诧异的眼神连忙改口道,“与柔情似水只是相差了一点点,公主揣测的很是接近了。”一面心里腹诽着白于裳哪里跟柔情似水挂的上边。
  浅亦月将绢帕扔及桌上,靠近卫子虚身边轻声问:“艳姬未有其它书信是让你交于本宫的嘛,亦或是有什么话语相诉?”
  卫子虚心里一惊,未有头绪,只愣愣的发怵,后又微福了福身子言:“王爷一向清高自傲,除了与公主能言谈之外,任何其它人都不愿与之开口,微臣自然也不会是他愿意相托之人。”
  浅亦月一听此言竟有些得意起来,想想那艳姬确实清高的很,但对自己却是有问必答的,思量到此处便忍不住轻叹一声:“可惜了,竟要与深爱之人遥遥相隔。”
  卫子虚浑身一颤,只低头不语。
  浅亦月自我陶醉一番,而后言:“既是如此,那本宫就去看他。”
  卫子虚更是惊出一身的冷汗,只说:“长公主身份娇贵,怎可以去看他一个男子,何况他如今已是梧栖的娇主,怕是多有不便。”
  浅亦月一听此言便觉心痛,要不是当日狠心的皇弟拆散自己与艳姬这对神仙眷侣,如今又怎会落的如此田地,想要见上一面竟这般难,可她思念的紧,再不去见他,怕是要憔悴而亡,便对卫子虚言:“他如今也算不得是梧栖的男宠,何况他不是说要争丞相之位嘛,更不能进得后宫了,便是个自由身,那本宫与他再续浅苍之缘又有何不可呢。”
  卫子虚晓得浅亦月对艳姬情深意重,可惜这情似乎用错了地方,便好言相劝:“艳姬眼下人在梧栖,长公主是浅苍之娇女,还是忘却的好。”
  “卫子虚你好大的胆子!”浅亦月一听此言当下就恼了,往他面前走近两步,阴冷冷说道,“让一对有情人忘却,丞相大人真是好狠的心呐。”
  卫子虚暗叹自己委屈,却只能说:“公主息怒,微臣知罪。”
  “皇弟劝本宫忘却是因他不愿见到艳姬,恼怒有这样神仙似的美男子,但你让本宫忘却就是以下犯上!”浅亦月冷哼斥责。
  她曾发过誓,要与艳姬一生一世,绝不会放他一人在梧栖独自受尽相思煎熬,违背誓言。
  卫子虚暗忖这位长公主是不是想太多了,艳姬何时与她有情有意的,怎他就不太明了呢,难道说其中另有隐情。
  浅亦月不打算在跟卫子虚拐弯抹角,便低沉对他言:“本宫今日有样东西要送及大人,还望大人莫要推却才好。”
  “微臣不敢当。”卫子虚确实不敢当,他已是猜到大半,这位长公主是要将他往火坑里头推。
  “本宫说了要送,你便一定要受,否则本宫的手段你是晓得的。”浅亦月冷冷威胁道,紧紧盯着卫子虚的脸颊瞧,直到见他伸出双手来接才露出很是得意的笑容,掏出袖口中的免死金牌放置他的手中,言道,“本宫就全靠丞相大人了,往后自有丞相的好处。”
  卫子虚低头应诺:“多谢公主。”可手上的这块免死金牌烫的如火一般令他心生不安,却又不得不帮浅亦月周旋。
  看来她不见艳姬定不能罢休,可让她见了艳姬又该是如厮场面,实在不敢想像。
  千里之外的白于裳与卫子虚实属同病相怜,此刻也在伺候难搞定的公主。且芸香公主派人告之她要她准备准备,与自己一道踏上寻亦云之漫漫长路,漫漫长路。。。。。。
  作者有话要说:  祈祷所有亲们越来越美丽!~~


☆、一国二相

  芸香这几日似没个动静,实则是往街上巷口去探听有关白于裳心上人之事,谁知道竟是满城尽知的平常之事,这都是那南山小厮的功劳,只一夜之间就闹的沸沸扬扬,总之国师大人这形象怕是又要矮了一截。
  再者那南山边上确实有一座茅草屋,经人推敲,像是以前有人住过,更令她深信不已,便暗下决心要寻到那个叫亦云的男子,但该从何寻起,却没个头绪,便命人去唤白于裳,想来她见过真人总能有个主意,何况她原本就是个吃闲饭的,让她随在身边做个帮衬,是看的起她。
  且,今日就要动身,不能再有拖延,因她已是魂牵梦萦的心神不宁。
  正巧未央也往芸香的府上去,原来是替陛下来送行的,且还带了许多的赐赏之物,以备路上需要。
  未央刚跨下马背就与某些人不期而遇。
  白于裳一身淡紫色长袍款款而来,只是脸上似带着一些焦急,头上那个包还未好完全,她身后还跟着严肖染,一如往昔的出行衣装,帷帽上的烟纱长垂过膝,见未央在此,便微微福身,轻声言:“丞相大人。”
  未央眯着眼扫了严肖染一番,后又对白于裳调侃道:“国师怎么不准备自己的行囊,却请了先生过来,难不成是另有主意?”
  白于裳对着未央皱眉,二话不说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直将他往边上墙角拉扯,语气很有些不悦:“丞相大人出的好计谋呐,一箭双雕的高明。”
  “国师大人何出此言,未某很是不懂,请指教?”未央浅笑着斜眼撇向白于裳,装傻充愣。
  “何必要装蒜呢,丞相大人从来都是敢做敢为的,今日这样的小事都不敢认了?”白于裳故意用言语激他。
  未央轻叹一口气,说的好生委屈:“未某又不是娇女肚子里头的蛔虫,又怎知她竟这样想法,实属出乎所有人意料。”
  “出乎他人的意料都不会出乎你丞相大人的心机。”白于裳笑的阴冷,又哼了一声,“你现在心里定是乐开花吧?”
  “此言差矣,以国师这样的智商根本无需未某费心机,无论如何,你都是被我压着的份,没了你,倒没了有趣。”未央明眸清冷,带着不屑掩饰的傲慢,后又垂视盯着白于裳握着自己手的那只爪子,提醒她,“放开你的手,你我授受不亲。”
  他要这样说,白于裳偏生就不肯放手,还要出言恶心他,嘻皮笑脸的说道:“你我是同僚,同朝一家亲,白某早上吃了油腻的东西还未净过手呢,而今正巧可以拿丞相大人的贵手擦拭一下。”
  谁知道未央闻此言竟未甩开,反扣住白于裳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紧紧交缠着,这一幕被立在远处的严肖染瞧的很是分明,帷帽之后的他微闪了闪眼眸,透出一抹冷光,后又侧脸往其它地方瞧。
  “原来丞相大人说有洁癖是假的?”白于裳一脸诧异,懊悔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暗忖两个女子这样握着很是有伤风化,忍不住往四下环顾一番,发现未有人走近才稍松了一口气。
  “国师这是在担忧嘛?”这下轮到未央损她了,讪笑着缓缓出言,“未某方才出宫前小解了还未有净手呢,竟不知国师大人这般慷慨,主动来握。”
  白于裳瞪大双目紧盯未央,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只愤愤言:“不觉着大街上如此这般很是难看嘛,何况你我都是有身份之人,也该顾及些自我形象。”
  “国师大人方才想牵未某的手就该想明白了,牵了就不能放了。”未央这话说的很是暧昧,说完也觉着此言怪异,更觉着自己的脑子该不会是进了水吧,当下就松开了手,大步要往娇女府里去,而白于裳却当此言是暗讽之意,她不知未央是男儿身,更不知他心中所想,故而又上前拉扯住他,轻声道:“白某还有一事要说。”
  “何事?”未央微蹙眉头,甩掉白于裳拉扯自己衣袖的手,紧握成拳。
  白于裳厉言威胁他道:“一会进了府中还请丞相大人别搅了白某的好事。”
  未央侧脸凝视白于裳,想起芸凰方才还在头痛,要他寻出个办法留住国师,便启言:“国师欠未某一个人情。”
  白于裳想骂他两句,却又觉着骂他也是浪费自己口舌,便哼了一声,又回转身去看严肖染,对他恭敬道:“先生,这边请吧。”
  严肖染是白于裳千辛万苦请来说服芸香的,恐怕这梧栖也就他一人可以了,再无第二人,如今是去是留全都系在这位聪明人身上。
  芸香此刻已准备妥当,就等着白于裳前来,却先等来了未央,对他的脸色自然不好,阴阳怪气的问:“丞相大人如何来了。”
  未央恭敬作揖:“微臣是替陛下来给娇女送行的,外头两辆扎花马车是陛下送及娇女的随行之物。”
  “丞相大人日夜为梧栖操劳,本宫怎敢劳烦大人送行呢,你应在皇妹身边好生伺候着才是,莫要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打搅,以免被琐事烦心。”芸香轻抚自己的袖口,言语的漫不经心,含沙射影未央藏芸凰行踪之事。
  未央是聪明人,自然晓得芸香恼自己,只低头不语,也不愿说些奉承话。
  芸香以为未央多少会替自己辩解,见他一言不发倒觉没趣,抬眸撇见白于裳进了屋子,便起身往前行,“国师让本宫好等呐。”之后就吩咐咐身边的人,“让底下人去准备,本宫即刻就出发。”
  白于裳浅笑嫣然,对着芸香拱手作揖:“娇女莫急,微臣请来了严先生,待先生算个黄道吉日了才好动身,这也是大家的传统。”
  “要走就走,还需算什么日子。”芸香蹙眉不悦,她是不太信这些个江湖术士的,虽说严肖染名声在外,却依旧不得她心,只觉着神烦。
  严肖染对着芸香微微福身:“草民见过娇女。”
  “本宫不愿听些个没趣的,国师大人这是多此一举。”芸香真心懒得听些废话,眼下心心念念就是亦云,更怕严肖染说些不中意之语,岂不没趣。
  严肖染晓得芸香的脾性,只说:“今日是个动身的好日子,且这个时辰更是非比寻常的妙哉,四面皆可行,看来娇女也是个通晓天机之人。”
  这句话奉承的似有些过了,但听在芸香的耳朵里却很受用,脸上不自禁泛起了得意的笑,能被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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