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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佯装无奈的叹一口气,指尖轻抚杯盏,道:“若说艳姬嫁了我,就不必受这一巴掌了,真是自讨苦吃。”
白于裳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方才那样腔调不妥,想来定是引的某人心有不甘,便走近未央身边对其讨巧道:“哎呀,他就是一个祸害,幸好未进丞相府,否则非要闹的鸡飞狗跳,一身娇情的王爷病,谁能伺候呢,扇他一巴掌也是好的。”后又连忙转了话头,言其要紧事,“若说严府之人当真忤逆犯上自然要严惩,决不能轻饶一个。”
未央一把拉住白于裳衣袖将她往身边扯,对着她的耳朵透着阴狠之意言明:“不是严惩,是灭门。”
白于裳的身子一颤,待她反应过来却见未央已然径自起身往屋外去,走至廊上去逗那只鸟儿,只听那没眼色的鸟儿高唱:“未央,无耻,未央,无耻。。。。。。”
“啪。”
那鸟架子被某人无情拍翻在地,歪倒在地的臭鸟终于识趣的叫道:“丞相大人饶命,丞相大人饶命。。。。。。”
白于裳提步上前轻踢了一脚那鸟架子,对着未央的背影唤道:“他是个世外之人。”
未央顿足,侧过身子冷冷盯着白于裳,似有挑衅道:“那你娶了他。”
这一句惊的立在院里的降紫及落粉都不自觉抖了三抖,见未央从面前走过便对其欠了欠身子,恭敬道:“丞相大人慢走。”
白于裳被堵的心里郁闷,暗忖最近过的叫什么日子,真真糟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这一日才吃过晚饭后便落了一场雨。
夏日的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吹进屋里的风都带着凉爽之意。
白于裳正一面吃着甜品一面对艳姬提议:“我们去外头逛逛吧,整日闷在屋里也不有趣。”
“我的脸还未有好呢。”艳姬正对着镜子穷照,仔仔细细掂量着他脸上那层皮。
“昨日打的怎还会留到今夜,早就消了。”白于裳放下手中瓷碗轻摇着扇子走近艳姬,微弯下身子也将自己那张脸挤进那圆面的铜镜之中。
镜中二人的容貌甚有相差,艳姬一瞧便又生起些不甘,当即站起了身子往桌边去,他眼不见为净,少看看才能心平气和,有益身心健康。
白于裳脸皮厚,怎么她就越瞧着越是觉得般配,却也晓得艳姬心里头不大爽快,对镜稍整了整头上的金钗便转身问他:“依你之见,这天下到底有谁才能配的及你这张脸?”
艳姬从容坐至桌边,拈起酸梅汤喝了一小口,后才缓缓道:“我就不说了,以免伤及你的自尊。”
这就算是娇主对白于裳的体谅,往日是未曾有的。
“我有何伤的,反正你已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听听又能如何。”白于裳不以为然,踩着小步子往艳姬身边来,又坐置他身边浅笑着望他,势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艳姬撇一眼白于裳,道:“你替我摇扇。”
“是,夫君大人。”白于裳当即便对着艳姬扇起来,一手倚在桌上静等某人的高谈阔论。
刚要走进屋里的降紫见他俩难得相处和谐便未进去打扰,只转身大步离开,遇见落粉,也拉住她:“一会再去吧,他俩在里头有话说。”
“这是苦尽甘来了?”落粉暗喜,虽说不太欢喜那位娇主,却也盼着他与自家大人好。
“算是吧,只是好像角色不太对。”降紫似有疑惑。
“注定了我们家大人要被他压一头。”落粉不觉着什么,又道,“相爱之事也不论谁多谁少的。”
“这话打哪学来的?”降紫上下打量起落粉,戳了一下她的腰际,后又斥道,“你又趁着出府时候偷跑去听书了?”
“正巧在讲大人,先生及丞相大人三人的恩恩怨怨,好奇便蹲了一会。”落粉嘟囔一声便逃了。
降紫又往屋里打望一眼,听见里头两个人还在嘻笑便打算稍后再来。
白于裳拿扇子捂着自己的嘴轻笑,语气很有些嘲讽:“原来未央在你心里也是配不及的。”
“原来他是可以,但他不及一个人。”艳姬言语的一本正经,虽说他眼下对未央已生了厌恶,但她那张脸亦是无可挑剔的,后又转了话头问及白于裳,“还要不要往街上去逛?”
“你先说哪个人是谁。”白于裳心中好奇这心高气傲的主到底瞧上了谁。
但艳姬却不理她,径自提步往屋外走,急的某人也只得跟着,又催促道,“你倒是说呀,别叫我心急。”
此二人趁着风凉月明便并肩走着去街上,且一概不叫下人丫头跟着。
艳姬抬眸凝望天上清冷的月色,娓娓道来:“那日陛下叫我进宫。”
“陛下何时叫你进的宫?”白于裳诧异,她如何不知此事。
原是不打算告之白于裳的,但今日她谈及样貌之事才顺势同她言明,艳姬低眸略一思量,便摘其要紧对她解释:“陛下要我好好照顾你,绝不能有二心。”
这是一个姐姐对妹夫该说的正经话,白于裳心里一阵感动,又想起芸凰心有所属却不能与之相爱相守便觉悲伤。
而艳姬却不知白于裳心中所想,只自顾缓缓说:“陛下的寝宫里有一位女子的画像,真是我见过最美的了,怕是再没人可以比她。”
白于裳心里一惊,用扇子极不客气的打在艳姬的肩头,皱眉道:“那是先皇,如何能叫你这样想,大逆不道。”
艳姬诧异,后又道:“我原以为是宫里画师画的美人图,却不知是已逝的先皇。”
“也不怪你,那副画原是该挂在皇庙里供奉的。只是陛下望先皇日日警醒自己故才挂至寝宫之内。”白于裳随意解释一二,并未真的怪罪艳姬无礼,后又忍不住多问一句,“你当真欢喜那样容貌?”
“谁会不动心?”艳姬反问,月色之下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竟叫白于裳看的有些伤神,她不自觉轻抚自己的脸颊,弱弱道,“女子生的太美不好,只会招惹是非。”
“这话说的无趣,若说你顶着那张脸来瞧我第一眼,我便不会对你太嫌弃。”艳姬脱口而出,他而今对白于裳坦白直言,亦不怕她会恼。
“以貌取人,以色定情实在低俗不堪。”白于裳不屑嗤之。
“那你为何喜欢我?”艳姬微挑了挑眉,后又得意的盯着白于裳问,“难道同我这张脸真没有半点干系?”
白于裳拿扇遮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美目盯着艳姬细瞧,灵动生辉,竟叫那清高的男子诧异自己是否看错,妩媚流转竟与那画像上的女子一般明艳神飞,沉醉到他的心里,烙上了一个印记。
“你怎么了?”白于裳原在打量艳姬,见他失了神便拿扇子轻拍他的胸口,又开始臭不要脸的问,“难不成是发现了我的美?”
艳姬再见白于裳整张脸时便没了方才那样的感觉,低眸掩饰,“我方才正要发现,谁知竟被你打断,却是一点都没瞧出来,依旧令人叹惜啊。”言毕便轻摇了摇头径自往前走。
白于裳嘟着一张嘴却也不同艳姬计较,跟上他的脚步不屑道:“生的美还不如有智慧的。”
“这世间的美貌与智慧并存者为少数,却也有。。。。。。”艳姬侧脸去瞧白于裳,眼神之中似有些暗示。
白于裳晓得艳姬是几个意思却不肯叫他如意,只说:“未央就是,我赞同。”
“你同他到底是冤家还是知己?”艳姬疑惑,他还真看不懂白于裳与未央二人的关系。
“不知。”白于裳自个儿也困惑。
“我怎么以为你有些惧怕他?”
白于裳蹙眉,想起未央那货时不时对自己动手又动口的便微点了点头,坦白道:“确实有那么一点。”
艳姬轻嗤,说的无心:“看来你这一辈子真是要栽他手上了。”
“栽就栽吧,我心服口服。”白于裳不以为然,后见桥上有人放灯便拉起艳姬的手道,“我们快些,那里有人放灯。”
艳姬见白于裳拉扯住自己的指尖也未挣脱,反倒紧握住她的手,叫某些人心里莫名有个地方暗动一下,突而想起未央也曾这样牵过自己的手,传递过来是暖暖的安心,可眼下却多了些尴尬及生分,转瞬间觉得自己是疯了,连忙在心里如念经一般的默叨,我是欢喜男子的。
今日也不知是个什么日子,男男女女的都往街上来凑热闹,又是点灯又是放烟花甚是热闹,仙子楼那头挤满了人,白于裳轻扯了扯艳姬的衣袖,道:“我们往那里去瞧瞧,似是很有趣。”
“有什么可看的,那仙子楼里不是卖唱的就是卖笑的。”艳姬不屑,却经不住白于裳的拉扯,终是随了她的意往那里去。
门口正有丽妖在招呼,见白于裳往这边来便打算佯装未瞧见却又觉着不妥,到底权贵得罪不起,要说她之前也没怎么嫌弃这位国师大人,谁叫她出尔反尔,原说拿五千两□□儿,却只扔了他十两银子,气的他从一楼蹦到三楼终究还是咽不下那口气,但想想不作罢亦能如何,念及此事便连笑容都僵了,但还是走下台阶,有气无力道:“国师大人今日怎滴有空。”
“你仙子楼是得了什么宝贝,又是放灯又是放烟火的。”白于裳笑问。
丽妖眉眼微挑,往远处的艳姬那里撇了一眼,便对白于裳笑说:“国师怎会不知,那是齐家的公子要出嫁,在我仙子楼里摆几日的流水席,邀全城的人吃喝。”
“他要嫁人?”白于裳瞪目结舌,怎么听闻他与芸香似有纠缠,一转身竟要嫁人,呵呵笑两声,道,“真是好大的排场,想来定是要费不少银子了。”
“这是自然的,以十两银子抵五千两银子用度之事只有国师大人才会做,这一日的局面可就费了近五千两呢,连包整整三日。”丽妖话中带话,似是还想着让白于裳多给些。
白于裳自然不肯,朝丽妖道:“丽掌柜可要按时上绞赋税才是啊。”
丽妖一闻此言便脸色大变,赶紧陪起笑脸,往白于裳身边轻靠一下,好言道:“是丽妖失礼,别说是五千两银子,就算是一万两银子的丫头也要白送到府上去,哪里敢自己受用啊。”
“那我可就真去挑了啊。”白于裳估意戏弄丽妖,慌的他连忙说,“里头还有客人呢,我叫雅念来伺候大人。”讫语便一溜烟跑了。
旁边的艳姬甚是不悦白于裳如此戏耍他,便道:“往后少与这样的人讲话,有失身份。”
白于裳低眸浅笑,说:“我方才是教训他。”
艳姬不愿久留,想起自己曾在此出过丑便心里膈应的很,只说:“走吧,我不喜仙子楼这地方。”
白于裳微点了点头,刚要同他往后面街巷去,却见不远处有一居宅冒出滚滚浓烟,火焰朝天甚是凶猛,所有人都往那头去瞧热闹,连仙子楼的佳肴都留不住宾客的脚步。
那里火势冲天,竟红了半边天,夺去了夜空烟花之灿烂。
丽妖在二层楼上挥着手绢扯着嗓子喊:“哎哟,那不是严先生府上嘛。”
白于裳一听此言连忙提着裙子往那头跑,她心有惊愕,全然顾不及身后还有艳姬,幸而他随其身紧跟着。
待跑到那处时却见房屋已是毁了大半,未央立在一旁示意侍卫对其浇水,又吩咐几个人趁着火势小些便进去寻人,见白于裳气喘吁吁而来便往她面前走去,见后头还跟着艳姬就心有不悦,却依旧面无声色道:“国师来的好快呀。”
“怎么好端端的会失火?”白于裳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