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发有些凌乱,披在身后,看着前面的山间,看着万里无云的景象,左晴晴阴了几天的心情,难得好转。
终于,晴朗了······她讨厌阴天,就喜欢这火热骄阳。
这两天处理那些烦心的事,估计蓝以坤还在烦心吧。
顾梦瑶死讯传来,沈明月失踪,然而,他们蓝家责任首当其冲。
现在这些事只是他们几家人知道,一旦这件事情传开,蓝家必定声名大震,然而,这样的名声,可不能要。
顾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顾家千金在机场离奇失踪,却是被人绑架用蓝家的飞机运回来,这和蓝家的声誉和蓝天国际的社会形象牵扯很大。
这是**裸的偷渡啊!
如今国与国之间都设有明令,出境都需要合法登记申请,不然都是偷渡。
不管实力如何,蓝家这次都理亏无话可说。
左晴晴想到这些,目光黯淡下来,转身走出房间。
书房里,蓝以坤正在静坐发呆,左晴晴进来都不曾发觉。
蓝以坤穿着对襟式秋款男式针织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优雅。
左晴晴挑挑眉,走近他想要说话,却看到他的手么,紧紧拧着扶手。
连忙问道,“以坤,你怎么了?”
蓝以坤突然会神,身子一颤,看着左晴晴没有说话。
左晴晴拧眉,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蓝以坤别过头看着桌面上的手机,淡淡的说,“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
左晴晴蹙眉,“担心什么?”
蓝以坤低声道,“叶语澜流产了!”
左晴晴闻言震惊的看着蓝以坤,颤声问道,“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样?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五个月了么?虽然昨天顾梦瑶死讯传来后,她也知道叶语澜进医院了,但是,五个月的胎,就算动了胎气,也不会流产的吧,更何况,叶语澜的胎,应该很稳固才对。
蓝以坤拉着左晴晴坐在自己身侧,轻声道,“昨晚就有消息了,那时候你睡了不知道,现在,恐怕外面乱成一片了,墨琛已经对劳家下手了,我担心······”
左晴晴脸色有些无力,“可是······她的胎······该死的,这次恐怕蓝家也难以置身事外,墨琛那个人,谁知道他会不会迁怒蓝家!”
蓝以坤继续道,“顾家的事情再严重,我都没有过这样的预感,墨家失去一个孩子,这次的事情蓝家始终脱不了干系!”
左晴晴手伏在蓝以坤手背上,思虑了一下才轻声道,“以坤,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何况,这是姑姑做的,与你无关!”
是的,蓝韵做的孽,不需要她的丈夫承担后果。
蓝以坤没有说话。
看着蓝以坤的样子,左晴晴继续道,“叶语澜也是个无辜的人,更何况是个孩子,她也算是泯灭人性,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天为了达到目的,把阴谋指向蓝家,以坤,你不要再理她了,这次就当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就只当没有这个姑姑,好不好?”
蓝以坤动了动唇,看着左晴晴没有说话。
左晴晴眼神也紧紧的看着蓝以坤,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左晴晴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什么事?”
“夫人,刚刚法医鉴定结果出来,死者不是顾梦瑶!”
左晴晴猛然站起来,瞪着眼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蓝以坤见她那么激动,站起来疑惑地看着她。
那边继续道,“死者不是顾梦瑶!”
左晴晴问着声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说完挂下电话,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蓝以坤连忙问道,“什么事”
左晴晴反应过来连忙说,“刚刚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昨天死的人不是顾梦瑶!”
蓝以坤闻言蹙紧眉头,坐下没有说话。
左晴晴也坐下,也似乎想到什么,低声道,“既然不是她,那她人在哪里······”
人不是她,自然好,但是,现在下落不明,谁知道在哪里,是生是死,现在只能说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听天由命而已。
夫妻俩一脸愁。
死者不是顾梦瑶,不管对于顾家还是叶家都是好消息,然而,墨家而言,都不重要了,甚至这样说来,这个孩子,实在是死的真的很无辜。
叶语澜闻得顾梦瑶的死才会如此的,如果顾梦瑶没死,那就是说,有人故意在顾梦瑶没死的情况下,演这场戏。
那到底是谁?
劳佳珊和沈明月是当事人,然而,劳佳珊如今昏迷不醒,病情进一步恶化,沈明月失踪,那么,知道顾梦瑶消息的人,最多只有劳娉,然而,墨无双甚至去刑打逼问了,劳娉却是怎么都不愿意说,反而讥讽着什么报应什么的,然而,墨无双怎么问她都死咬着不说。
叶语澜现在依旧在昏迷,墨琛不理外界任何事,所有的问题,都在墨皓颖做决定,但是,墨琛的意思也是很明确,所有参与此事的,都别想侥幸,墨无心正在彻查这件事情,一旦叶语澜醒过来,墨琛有了心处理,恐怕劳家肯定是逃不过的,沈家沈明月更是活不了,但是,她不知道,沈从瑗那里,墨琛会怎么做!
从一系列的事情来看,沈从瑗出卖墨家机密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作为墨琛的生身母亲,墨琛这一次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然而,事情刚刚有了这些线索,墨无双就来禀报,那天告诉叶语澜郊区发现顾梦瑶尸体的保镖,死在海边别墅。
墨无双查了一下,这个保镖,曾经在墨琛刚刚回国继承墨家的时候,从墨宅调过来的,他的手机号码里面,竟然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沈从瑗······
看着纸张上面赫然而视的号码和名字,墨皓颖脸色异常不好,甚至眼底杀意尽现,墨无双和墨云看着她,都有些担心,墨皓颖会不会被气死。
墨皓颖眯着眼,纸张在她的手里瞬间成团。
动了动唇,低声问道,“她人在哪?”
墨无双立即回话,“人已经被我们软禁在她的别墅里了,但是,她是墨先生的母亲,我们不敢擅自处置!”
墨皓颖抬眸,“我去见她!”
······
墨家
偌大的墨家大宅,保镖佣人无数,然而,算得上主人的,只有沈从瑗一个人,平日里,都安静的可怕,而昨天开始,夫人被软禁,并且未来的女主人生死不明,整座别墅园里,安静的恐怖。
比之别处不同,沈从瑗的别墅外面,守着重重保镖,说是保镖,却限制着沈从瑗的自由,让她连门口都迈不出去!
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就算是她把这些机密传达出去的,然而,按理说应该不会被查到的啊,就算他们这么厉害,也不会那么快被查到的吧!
她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想到那个贱人和孽种现在的样子,她就百般快意,想到自己终于可以让叶家的人生不
家的人生不如死,她做梦都会笑她恨叶家的人,恨她们就算是死,都无法消磨,她曾经的地位,她的丈夫,都被那个贱人毁了。
叶璇,你既然都死了,你的那些亲人,那些流着你一样血液的人,都该死!
既然她走上你的老路,一个勾引我的丈夫,一个勾引我儿子,叶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狐媚子。
沈从瑗看着门口一动不动的守卫,虽然不喜,但是也知道,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她是墨琛的亲生母亲,只要墨琛还是墨家的家主,他们就不敢处置自己,墨琛也不敢真的对自己下手,而墨皓颖,只要她还在意墨瑄和墨琛这两个孩子,也决不敢杀他。
为墨家生下两个儿女,是她最大的资本。
她的丈夫曾经在明知道她当年做的事之后,也因为墨琛,所以睁只眼闭只眼,因为墨琛是墨家的继承人,所以,她这个母亲就不可能被处置,哪怕,这次的事情,是她参与了。
端庄的姿态,整齐的妆容,她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墨夫人,是墨先生的亲生母亲。
招来守在旁边的佣人,沈从瑗轻声道,“给我倒杯红酒!”
女佣应声,“是!”
退下走到一边的酒柜旁边,很快,便端来一杯八二年的拉菲红酒,稳稳的递给了沈从瑗。
沈从瑗接过,刚刚想要品一口,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她眉梢一簇,刚刚想要看过去出言指责,去看到一架轮椅被人推进来,轮椅上,墨皓颖坐在那里,墨皓颖自从从墨岛回来以后,都穿着黑色的旗袍,她自然远远的就知道是她。
而她的身后,墨云推着轮椅,缓缓走进来,墨无双跟随在旁,还有一直都在墨皓颖身边的四个墨家的高手,专门保护墨皓颖的保镖也紧随走进来。
沈从瑗端着酒杯的手微微缩紧,站起来看着她们进来。
轮椅缓缓靠近她,仿佛带着杀意冷意,让她有些心虚的退后一步,然而,还是故作生气的看着墨皓颖,不满的问,“墨皓颖,你让人把握软禁于此不让出去,现在又大张旗鼓的跑到我这里来,想做什么?当我是死人么?”
看着沈从瑗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墨皓颖则是看着她一语不发,然而,眼底,却是一片冷意,这让沈从瑗更加不安。
“你说话啊!”
墨皓颖看着沈从瑗,语气平平的开口,“所谓虎毒不食子,我曾经以为,你只是连畜生都不如,可如今,你却是如此的蛇蝎心肠,连自己的孙子,你都下得了手!”
沈从瑗闻言眼底一丝慌张,却呼了些许气,故作镇定的坐下,微微靠着沙发嗤笑道,“真是好笑,她自己保不住孩子,与我何干?再说了,指不定那是报应,狐狸精能有什么好下场?与其生下来玷污了我们墨家的血统,这样也好!”
墨皓颖却是闻言不怒反笑,意味不明的看着沈从瑗,问道,“沈从瑗,你真的以为,你嫁给我哥哥,就是我墨家的人么?”
一句话,让沈从瑗猛然看着墨皓颖,挑挑眉,“我和皓阳是合法夫妻,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不是墨家的人,是你说了算的么?”
她就算再不受待见,也是墨家的夫人,不管墨琛和她再疏远,这是改不了的。
就像古代那些太后一样,不管丈夫活着的时候多么不好,儿子登基,她就是太后,自然尊贵非凡,她沈从瑗曾经被墨皓阳多冷落也是过去,现在,她是墨琛的母亲,墨琛就算再恨她,也不可能杀了他,否则墨琛会一辈子被贴着不孝的骂名。
“明媒正娶?”墨皓颖挑挑眉,“你大概忘记了,在墨家,法律的地位是什么?你和我大哥的婚姻,无非就是一场利益联姻,而你,只是诞下我墨家继承人的工具而已,说的明白一点,在我墨家族谱里面,从未有过你的名字!”
墨皓颖的话,生生地撕开了沈从瑗骄傲的心,只见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墨皓颖,厉声大叫!
——“这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墨家的生育工具?她是墨夫人,人人羡慕的墨家女主人,她是莫家的女主人,这不可能!
她嫁进墨家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连族谱都没有上过?
她最骄傲的就是比那些同为豪门女子的人,嫁得好多了,她的丈夫,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她是这个男人的妻子啊,怎么会连族谱都没有上?那她算什么?
墨皓颖继续声音愉悦至极的开口,“你无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