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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人大多都是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这五弊三缺确实不能不忌讳,这也是欧阳家选择女婿不选择普通人的原因。
欧阳家在南省立足,自然不乏得罪一些南湖的江湖中人,若是欧阳莎莎的女婿没什么能耐,到时候欧阳家怎么立足,找的女婿最后反而要成为欧阳莎莎的拖累。
“对了宁远,还有件事我要给你说一下,十天之后,我打算举办金盆洗手大典,估计你要在沙市待一段时间。”闲聊了一阵之后,欧阳振德沉吟了一下,向宁远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既然欧阳爷爷打算金盆洗手,我自然要留下来观礼。”宁远笑着点了点头。
欧阳振德如今已经七十岁了,这辈子想要突破化劲几乎没什么指望了,一旦不能突破化劲,随着年龄增大,气血自然是一年不如一年,趁着眼下金盆洗手,倒也合适。
江湖中人吃的是江湖饭,过得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自然不免会有仇家,年轻的时候仇家忌讳,老了身体大不如前,有人寻仇往往不得善终。
这金盆洗手就是用金盆洗去手中的污秽,原本站满鲜血的双手金盆洗手之后就不能再碰血腥,也就意味着从此退出江湖。
金盆洗手大典,要邀请武林同道作见证,不仅仅要邀请朋友,同时还要邀请仇人,以前的所有恩怨,都必须在金盆洗手大殿上了解,一旦金盆洗手,原本的仇家就不能再寻仇,同时自己也不能再管江湖中事。无论那一方违反规矩,见证的武林同道就有权利出手。
正是因为如此,金盆洗手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找麻烦,原本的仇家若是心中不甘,自然要阻止或者了解恩怨,因此死在金盆洗手大殿上的江湖中人不少。
很多人因为打算退出江湖,在金盆洗手大殿上都会忍气吞声,甚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旦有仇家下死手,后果会相当严重。
所以金盆洗手往往都会邀请江湖上很有名望的人来主持,这样一来就是防止有人下死手,欧阳振德选在十天后金盆洗手,看样子是打算借助宁远的面子。
对于这一点,宁远倒是没什么反感的,他和欧阳莎莎订了婚,欧阳振德自然也算是他的爷爷,即便是欧阳振德不金盆洗手,出了事他也不能不管不顾。
“爸,您真的要金盆洗手?”欧阳卓明和欧阳卓勋两人之前可是没有听到一丁点的讯息,此时自然惊讶不已。
如今他们欧阳家在南省也算是不小的势力,欧阳振德若是金盆洗手,很多产业就要退出去,在道上的影响力也会小很多。
“我老了,也该退出江湖了。”欧阳振德笑呵呵的道:“如今莎莎也已经有了归属,我是了无牵挂,有宁远帮衬,即便是我金盆洗手,也不会有人太过为难我们欧阳家。”
“不知道欧阳爷爷打算请谁主持金盆洗手大典?”宁远问道,按说以他的身份,是有资格主持这个金盆洗手大典的,不过眼下他可是欧阳振德的孙女婿,这个大典他就不能主持。
“我打算找柯泰岳那个老家伙,不过还要你出面邀请。”欧阳振德笑道,柯泰岳那可是元神高手,若是有柯泰岳出面主持,这个金盆洗手绝对会很完美。
第三四六章吃掉
柯泰岳按辈分算,和宁远欧阳振德都是一辈,不过欧阳振德却绝对没有面子请得动柯泰岳。
且不说柯泰岳是九宫门的前任门主,单说柯泰岳眼下元神高手的身份,江湖上就没人不敢不重视。
金盆洗手大典,主持的人身份越高,越有面子,就好像剪彩一样,你请得动省长和请得动市长,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
而且这个主持金盆洗手大典的人,就是主要负责主持这个公道的,若是金盆洗手之后有人寻仇,这个主持人要负责出面,同样,若是对方已经金盆洗手,还继续插手江湖上的事情,这个主持人同样要出面。
所以,主持金盆洗手大典的人,威望一定要高,而且还要有实权,这样才不会有人阳奉阴违。
原本欧阳振德也想过请宁远或者宁远的几个师兄弟,比如唐宗强主持,可是因为宁远和欧阳莎莎的事情,九玄门就算是和欧阳家结亲了,这种事自然要避嫌,要不然岂不是显得不公允。
除了宁远师兄弟几人,剩下的自然就是柯泰岳等为数不多的几个元神高手,少林和武当的那两位早就不问世事多年,即便是宁远也不见得能请得动,剩下的也就只能请柯泰岳了。
“我试试看,柯师兄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宁远点了点头,金盆洗手大典几乎是江湖中人身在江湖的最后的一次盛典,自然由不得半点马虎。
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金盆洗手大典虽然能让江湖中人脱离是非。但是却也是一个大门槛,只有顺利的过去了,才有可能安度晚年,过不去还得继续提心吊胆。
“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欧阳振德笑着点了地点头,心中很是有些得意。
说实话,若不是宁远已经接受了欧阳莎莎,欧阳振德还真不敢办这个金盆洗手大典。欧阳家在沙市立足,仇家自然不少,他要真放下屠刀,自然有人挑出来,眼下有了九玄门撑腰,欧阳振德自然放心。
吃过饭,时间已经不早了,宁远陪着欧阳振德喝了一会儿茶,就被佣人带下去休息。
进了房间,宁远刚刚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猛然回头,就看到欧阳莎莎擦着头发。身上围了一条浴巾,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正在擦头发的欧阳莎莎下意识的一愣,身子退后几步,这才看清是宁远,鼓着嘴道:“你怎么来我房间了,进来也不敲门。”
“你爷爷安排我住这儿的。”宁远呵呵笑道,看到欧阳莎莎,他就反应过来了,欧阳振德压根就没有给他另外安排房间,而是直接让他谁在欧阳莎莎的房间,这老家伙早就把自己的孙女给卖了。
“房间那么多,干嘛来我这儿,另外找一间去。”欧阳莎莎翻着眼皮笑道,双眼却含笑的看着宁远。
“既然来了,哪能就这么走了。”宁远笑嘻嘻的走了上去,伸手就要抱欧阳莎莎,欧阳莎莎急忙一闪,一溜烟钻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的,笑骂道:“宁大哥,你的节操呢,男女授受不亲,这张床可是我的。”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老夫老妻了。”宁远厚着脸皮走过去,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把把欧阳莎莎抱进怀里上下其手,欧阳莎莎的身子使劲的挣扎,宁远却趁机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
欧阳莎莎的唇很是敏感,宁远吻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下意识的一僵,只是脑袋左右的摇晃着,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宁远趁机用舌头撬开了欧阳莎莎的牙关,贪婪的润吸着欧阳莎莎的香舌,一双手也同时撕开了欧阳莎莎身上的浴巾,攀上了她胸前的凸起。
欧阳莎莎的凸起并不大,宁远的一只手就覆盖住了,他的大拇指轻轻的在凸起的小点上扫过,欧阳莎莎就像是触电一样,身子就是一颤,眼中已经柔情似水。
看着欧阳莎莎纯洁的眸子已经有了雾水,宁远更是浴火高涨,整个人都禁不住陷了进去,一边疯狂的和欧阳莎莎激吻,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欧阳莎莎的身子非常敏感,宁远轻轻一碰,她就是一个激灵,更是让宁远爱不释手,心中是越发的得意。
“嗯啊。”突然,欧阳莎莎发出一声惊呼,两人已经合为一体,宁远也禁不住差点叫出声来。
看着欧阳莎莎有些紧皱的眉头,宁远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吻,之后慢慢从额头转移到了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宁大哥,你是坏人。”欧阳莎莎发出一声好像是哭啼的呻吟声,整个人彻底沉沦了,白皙的玉臂仅仅的抱着宁远,眼睛已经有些微微的泛红,迷人的脸庞因为情。欲显得是越发的迷人。
“莎儿,我爱你。”宁远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呢喃,也彻底沉浸在了这种美妙之极的快感中,两个人瞬间滚在了一起,房间只剩下了剧烈的喘息声和欧阳莎莎时不时的呼喊声。
四十分钟后,烟消云散,风停雨歇,宁远躺在床上,轻轻的拦着欧阳莎莎,欧阳莎莎斜趴在宁远身上,用明亮的眸子打量着宁远。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宁远嘴角含笑,一边拨弄着欧阳莎莎长长的秀发,一边问道。
“我在想,我们为什么会躺在一起,你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么?”欧阳莎莎一边在宁远的胸口画圈圈,一边道:“感觉到很奇怪的样子。”
说穿了,欧阳莎莎也不过十九岁,对男女之事虽然不能说懵懂,却也知道的不多,第一次和一个的男人躺在一起,赤身**,她不由的觉得有些奇怪。
看到欧阳莎莎天真的样子,宁远禁不住哈哈大笑,仅仅的把欧阳莎莎抱在怀里,一只手在欧阳莎莎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
闻着宁远身上的味道,本来就很敏感的欧阳莎莎,不多会儿就被宁远摸得气喘吁吁,宁远探下脑袋,再次找到了欧阳莎莎的红唇。
“宁大哥,不要……唔……”欧阳莎莎的话没说完,宁远就已经翻身而起……
在陈雨欣身上初尝禁果,宁远也算是食髓知味了,然而这一段时间却几乎没有捧过女人,遇到欧阳莎莎这么迷人的小妖精,宁远真是难以自控,一晚上足足折腾了三次,还是因为欧阳莎莎初尝禁果,实在承受不住,这才没有继续。
第二天早上醒来,宁远睁开眼,胳膊随意的一动,就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处滑腻,回头看去,欧阳莎莎正背对着他睡着,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脊背和洁白的床单上。
宁远轻轻的凑过去,一只手从欧阳莎莎的脖子下面穿过,从后面抱住了欧阳莎莎,双手下意识的摸到了欧阳莎莎的胸前。
“嗯啊!”欧阳莎莎睡觉很警觉,依旧闭着眼,脑袋却已经清醒了,低声嘟囔道:“宁大哥,再让我睡一会儿。”
昨晚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被宁远折腾了三次,欧阳莎莎确实累的不轻,宁远轻轻的抱着欧阳莎莎,用嘴唇在欧阳莎莎的脖子上亲吻着。
“宁大哥,你是坏人。”欧阳莎莎低呼一声,翻身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宁远,嘴巴鼓起,表情更是迷人到了极点。
宁远是强忍着没有再次把欧阳莎莎就地正法,坐起了身子,欧阳莎莎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早上八点了,自然又是一阵抱怨,急忙起身。
一边起身,宁远一边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抹嫣红,坏笑着看向欧阳莎莎,欧阳莎莎拉过床单盖住嗔骂道:“不许看。”
“我就要看,我打算把这条床单带回去,留作纪念。”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节操。”欧阳莎莎气呼呼的看着宁远了,脸上带着些许娇羞。
“节操是什么,能吃吗?”宁远笑着回了一句道:“不过某人比我更没节操哦,嫌我动的不给力,还自己动。”
“宁大哥,你再说……”欧阳莎莎羞得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听着宁远的话,她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看到欧阳莎莎的样子,宁远得意的大笑一声,这才进了洗手间,冲了澡出来开始穿衣服,欧阳莎莎白了宁远一眼,围上浴巾,像是做贼一样,也跑进了浴室。
“躲什么躲,我又不是没看过。”宁远还不忘在背后出声调戏。
等到两人从房间出去,就已经是八点半了,欧阳振德等人已经在饭桌边上等着了,见到宁远和欧阳莎莎进来,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怪笑。
欧阳振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