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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冯家,九点多钟时,段清缘和冯蓁蓁一走,冯海焘便迫不及待的窝进了自己的房间。
顾曼晴回来了,对他来说,这是人生最好的消息之一。虽然从前顾曼晴也住在a市,并且就在他们冯家的公司工作,可是那时候她是段清缘的女朋友,他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如今,形势完全不同了,段清缘已经跟他妹妹结婚,他可以毫无顾忌,放心大胆去争取她了。
他坐到书房的电脑前,也打开自己好久不曾登录的QQ,准备翻找顾曼晴的身影。
然而,刚打开软件,都不等他翻找,顾曼晴的头像便在自动跳动,提醒着他有未读消息。
顾曼晴给他的留言,内容极短,仅为一句简单的问候。不过,他看见了,那对深邃的眼眸里潸然闪烁着一丝明亮而欣慰的光芒。
“晴晴果然回来了,呵呵,哈哈……”冯海焘着实开心不已,脸上笑容也越来越灿烂,双手的手指触着电脑键盘,飞速打出了一行字。他回复顾曼晴,说他这几年过得还行,然后询问她现在在哪儿。
回复完毕后,他就傻傻的坐在电脑前面等,等顾曼晴再次说话……
此刻的顾曼晴,自然看到了冯海焘的回复,那性感的红唇不禁妖媚一勾,勾出一抹阴冷至极的笑意。
她又很快告诉冯海焘,说:我在a市啊。我从东南亚回来一个多月了。
冯海焘假装惊讶:啊!回来一个多月了?
顾曼晴又打给他一个微笑的表情,说:是。前不久才彻底安顿好,所以到了现在才联系你。
看到这里时,冯海焘的心湖更加唇波荡漾了。顾曼晴这么说,表明她一直都记得他,把他放在了心上。
冯海焘又说:不迟不迟。晴晴,你会主动联系我,这已经让我感到特别意外、特别开心了。
当冯海焘说完这段话后,顾曼晴又陷入一阵沉默,暂时没有再回复了。
蓦地,敏感的冯海焘又揣测到了那头顾曼晴的面色,故意转移话题,又小心翼翼询问她:对了,晴晴,最近几年,你又过得好吗?在东南亚那边,生活还适应吗?
尽管没有见到真人,只是通过QQ聊天,顾曼晴仍旧清晰的感受到了冯海焘对自己的那份紧张和在意。这如同过去,一模一样。
她再次回答冯海焘,说:还好,还适应。
担心触及顾曼晴的伤心往事,接下来,冯海焘说话愈发小心翼翼,他又询问顾曼晴:最近你忙吗?方便吗?我想请你吃顿饭,就当为你的归来,接风洗尘……
见之,顾曼晴又笑得妩媚清冷,说:我最近很闲。不过哪儿也去不了,因为脚扭伤了,正在医院住院。
倏而,冯海焘剑眉一蹙,又急忙问:怎么一回事?伤得不严重吧?住在哪家医院?
隔了一会工夫,顾曼晴又将自己所在医院的名称以及病房号发给了冯海焘。冯海焘想见她,是因为依然对她心存幻想,她知道。正好,她就大肆的利用这一点,利用它来对付段清缘和冯蓁蓁。而且她始终认定,利用冯海焘,她会无比的心安理得。
星期一的上午,往往是每家公司最为忙碌的时刻,思远集团也不例外。
虽然段清缘的心情糟糕透了,可是,他依然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忙乎着工作上的事情。
今天,最早到达公司的人是段清缘,其次是詹逸。今天,首先一项重要工作,是给各分公司和各部门的总监开会。这会儿,总经理办公室里,就詹逸和段清缘两个人。詹逸正在整理和打印资料,段清缘坐在办公桌前抽烟。
段清缘一直闷不做声,面色沉如阎罗,仅在詹逸跨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跟他说了八个字,即:准备一下,九点开会。
见此,詹逸连忙点头应和,然后着手默默的忙碌。他不敢有半句多话、不敢多问段清缘一个问题,因为看段清缘这架势,他猜测得到,他跟冯蓁蓁吵架了,心情极度烦闷。现在谁去惹他,谁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接近九点钟时,詹逸又来到公关部办公室,准备安排顾曼晴一同过去小会议室那边做会议纪要。
然而,顾曼晴还没有过来。他又不禁拧眉,心里表示吃惊和疑惑。暗忖今天顾曼晴怎么迟到了?平日里她都到得比较早啊!
离开公关部办公室,走在走廊上时,他又给顾曼晴打电话……
话说凌晨一点多钟时,顾曼晴便给段清缘发了一条短信,向他请假半个月。段清缘不用思考一刻,立马就回复她一个字,说行,同意了她。
别说她的腿是因为他扭伤的,就算不是,他也不会多言……
所以当詹逸给顾曼晴打电话时,顾曼晴直接告诉他,最近两周她请假了。詹逸无奈,又跑回助理室。
由于冯蓁蓁也没有过来上班,于是最后詹逸又不得已折返回公关部办公室。
而这时候,他听得公关部办公室内,弥漫着窃窃私语。
第159章 背后的人
姜晴和吴雯正坐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吴雯语重的唏嘘说:“那个冯蓁蓁,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来,都迟到二十几分钟了!”
姜晴的脑子里一边想事情、一边附和她,说,“是啊,也不知道她请假没有,她都没有给我们俩打电话……”
原本姜晴对冯蓁蓁的印象不至于那么差,可是今天冯蓁蓁无缘无故迟到,她便变得有些讨厌冯蓁蓁。
虽然冯蓁蓁是总经理助理,可是由于她还没有转正,所以她的编制尚且在他们公关部。现在冯蓁蓁一声不吭,都不联系她或吴雯,这就意味着她没有把她们当一回事。晚点人事部的查起来,她们讲不出所以然,部门就会被扣分,影响年底的评优。
吴雯又揣测片刻,而后重一点头,非常不平衡说:“对,可能她跟段总请假了!上回在泉池国际大酒店也是,我们都在陪袁伟,她却突然不见了人影!后来她才说她跟段总请假了,临时有事情回去了!”
说完这些后她还停顿了一会,然后补充,“这走‘后门’进来的职工,享受的待遇,就是跟我们不一样,多任性啊!无论何时何地,想请假就请假,一句话的事情!不像我们,还得先写请假条,然后这个领导签字,那个领导签字……”
这时候,詹逸正好走到她们办公室门口。听见她们谈论的内容,脚步轻轻顿住。
姜晴又拧起眉,心中确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无畏的叹息说:“那行啊。既然她直属段总管,那么我去跟高总监说,以后她的一切都跟我们部门没有关系了。她的考评,不影响我们部门的考评。”
吴雯看冯蓁蓁,素来不顺眼。她老觉得,冯蓁蓁清纯的外表包裹着一颗风sao多情的心。此时,姜晴已经没有说话了,她又忍不住再凑近她一点,好奇的问:“喂,你猜冯蓁蓁跟段总到底什么关系?她真的是段总的姘头吗?”
“姘头?”听到这个不雅的词,一向性情极好的詹逸浓眉一拧,脸上乍现一层戾气。
察觉到门外有人,蓦然,姜晴和吴雯身子一颤。她们被吓一大跳,心脏也随之蹦到嘴边。
詹逸也不再躲却,把门完全推开,跨进屋内,表情不满的瞪着她们俩。
“詹……詹总……”在看到来人是詹逸后,姜晴和吴雯一边慢吞吞的站起身、一边虚声齐声唤道。
同时,她们张望着詹逸,一脸惭愧和尴尬。
对于她们在背后嚼冯蓁蓁的舌根,詹逸非常不满,并且忿气难消。他声音冷漠,直接反问她们,“冯蓁蓁跟段总到底什么关系,你们真想知道?”
詹逸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姜晴和吴雯看着他,越看越颤栗、越看越紧张。
吴雯整张脸都是黑的,姜晴稍微好一点,便吞吞吐吐,回答詹逸,“不……不不不。詹总……我们没有。”
吴雯听此又连连点头,附和她的,冲詹逸解释说:“是是是是是,詹总,我们并非那么好奇,随便聊聊而已,更没有其他用意……”
总体来说,她们心底的好奇度确实不算高。因为她们早就认定了,冯蓁蓁就是段清缘的姘头。目前只是差一个人,站出来肯定她们的猜测。
詹逸不以为然,冷一抹唇,扬起一丝讥诮的笑意,又朝她们跨近几步,告诉她们说:“冯蓁蓁,是段总的老婆。”
他说这话时,语气冷肃,身姿凛然。
姜晴和吴雯听着,浑身皮肤又不自觉的发悚,精神一下子绷得很紧。
吴雯的眉头深深皱起,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
姜晴也是,盯着詹逸,想说什么可是半天没能说出口。
她们的段总段清缘什么时候结的婚?为什么她们都不知道?而且,而且他的老婆,为什么会到她们部门当公关员?
见她们惊讶成那样,詹逸的目光又无奈的从她们脸上撇开,说:“以后别在背后议论了,段总听到了会不高兴的。另外,保密这件事情。”
待姜晴和吴雯缓过神来了,又纷纷向詹逸保证。
姜晴说:“好,好好好。詹总,我们知道了,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吴雯也战战兢兢说:“是啊是啊。詹总,开始我们那样想,主要是因为……因为我们不知道段总他……他已经结婚了……””
詹逸的唇边还是咻着鄙夷的冷笑,转过身躯,离开之际又扔一句话给她们道,“随便来个人,到小会议室做纪要。”
冯蓁蓁一个人睡在帝景江山大酒店,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头。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神志仍旧有些迷糊。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扫眼这偌大的客房。客房里冷冷清清、安安静静,自然也没有了段清缘的身影。
“我这是在哪儿?”她小声说话,疑问着自己。然后皱眉,用力回忆着昨天。
很快,她完完全全记起来了。也因为她刚才在说话,她唇舌上破损的地方又开始泛痛。并且痛得她脸色一阵乌黑,滋味极不好受。
庆幸的是,她不想吐了,也不头昏了。
“好吧,你不管我了,那我也不管你。昨天的事情,不全是我的错。”冯蓁蓁忍不住安慰自己一句。
她早就厌恶了去做卑微的女人。厌恶了当段清缘对她不好、不理会她时,她千方百计的去讨他欢心。现在她就想顺其自然,让一切随着天意去发展。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是上午十一点多钟。她下床穿衣服,动作依然不急不忙。梳梳洗洗后,又抱着包包离开了这里。
她想:今天上午反正是旷工了,那就旷工吧,不去公司了。那样的班,上不上都无所谓。
在酒店吃完早餐加中餐,而后她把房退了,在附近找到一家药店,买了一盒消炎药吃。最后她才坐上公交车,悠悠赶往市中心的思远集团上班。
她也计划好了,赶到市中心时,正好为下午两点钟……
思远集团召开高层领导的周例会,最终,是吴雯随詹逸去做的会议纪要。
十一点多钟,他们散会之后,吴雯又随段清缘一道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因为不久后,思远集团又有一笔很大的业务要谈,所以现在,段清缘急于完善和优化集团内部的管理,便于后期大客户的参观。
第160章 厚脸关心
因为不久后,思远集团又有一笔很大的业务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