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雪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咬着手里啃了一半的饺子,“你毛毛躁躁的跑来,就因为这个?”语气淡定到让人以为听错了。
阿离呆住,这个,还不够么?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害我连醋都没蘸就跟你出来了!”她若无其事的享受自己第一次亲手制作的美味。
阿离傻眼,夜雪姐她都不在乎此事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她转身,“走,一块儿尝尝本大厨的手艺!”
阿离愣在原地,心情复杂。
今日晚膳,集体吃饺子。
大小不一的饺子们躺了一桌,用膳的殿中飘着饺子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只是安静得古怪。
夜雪看上去很兴奋地吃着自己第一次下厨做的东西,到半饱时似乎才注意到对座上的男人。
他胃口并不好的样子,只吃了几口,一直都默默注视着她,看上去小心翼翼,欲言又止。
她几乎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吃着喝着。
“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竟然也会有按耐不住的时候。
她抬头望着他:“没有。”然后继续吃。
他有点急了:“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她漂亮的眉头一拧,略一沉思,看不出情绪,摇头低声回答:“没有。”
他面色沉了下去,“连话都不想与我多说一句了么?”
她嘴里吃着,手上忙活着,眼睛还时不时瞟他一眼,一点儿也没闲着,状似不经意道:“我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
他按住她面前的碗口,阻止她没完没了的吃个不停,俊美微蹙:“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出来,不必憋在心里。”
没有美食享用,拓跋夜雪终于挺下来,望着面前的男人,认真地问:“如果我问你,你会回答我吗?”
他一愣。
她微笑:“不会,对不对?殿下不想告诉我,正好我也不想知道,又何必多问?”
“夜雪……”
“殿下一向对他人之事漠不关心,何时这般在意我的问题了?”她毫不留情的嘲讽:“殿下莫非是心虚了?”
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不会辜负你的。”
“殿下这是什么话?”她保持微笑:“如果我不听话,就会被殿下架空权利,如果我反抗,就会连手里仅有的兵权也被殿下您收回去,我还有什么与殿下较量的筹码?”
他心疼地看着她比哭还让人难受的笑脸,“别笑了。”
“殿下不喜欢看见我笑?还是见惯了新美人的笑,看不惯旧人了?”她开始钻牛角尖。
他紧握住她的手腕,拉她入怀,轻声道:“夜雪,对不起。”
她像只被驯服的猫,一点也不反抗,安静地躺在他怀里,“殿下可以随心所欲的架空我的权利,随心所欲的关我,将我禁足后宫,殿下就是我的天,臣妾惹不起,只能顺从,殿下不喜欢这样的我?”
“拓跋夜雪!”他怒了,搂着她的手力道加重:“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让他难以适从。
她眼含泪光,仰头露出骄傲的俏脸,如花笑靥楚楚可人:“臣妾已经做到自娱自乐,不问政务,不问殿下谋略何在,也不奢望能助殿下一臂之力,我什么也没多问,只是殿下此番主动挑衅又是何意?”
他紧紧抱住她,霸道的语气转为哀求:“别这样……”
“殿□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不是你的唯一。”她渐渐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猛地推开他,吼到:“别装得深情款款的样子,我不稀罕!”
从阿离处得知事情始末后,尴尬与委屈积压到此时终于爆发。
“我拓跋夜雪不稀罕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他无奈又失望到:“我以为你会明白……”
“明白什么?吟宵殿突然多了几个陌生的女人,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唯独我……我像个傻瓜一样,想着如何讨好你,还专程跑去找清贵妃学厨艺,想着和你和好如初……结果呢?你一声不响的就把一大堆女人带到身边,连侧妃都封了,而我什么也不知道!”她怒吼,泪水一涌而出。
更让她痛心的是,已经被封侧妃的,正是前不久刚被她赶出去的李玉娘!
阿离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她心中凉透,故作镇定的说没关系,还自欺欺人人的说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的话,转身时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今日他们有名无实,来日方长,会发生什么她无法预料。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子妃,她善妒,自私,做不到心胸宽广接纳他有别的女人。
他满脸愧意,抬手想帮她擦干眼泪,被她一把甩开:“别碰我!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爱!”擦干眼泪,用倔强的眼注视着他,语气出奇的冷静:“萧风吟,我可能没办法继续爱你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扭头,“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愿相信我?”
她回头对上他的眼:“那你呢?你又何曾相信过我?”
“此一时非彼一时,那日我……”
“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她打断他,“请殿下放了微臣,我的梦可以再宫外,可以在战场,也可以在朝堂,唯独不是后宫争宠度日的生活。”
“那你为何又要将皇位归还?”他以为她要的也是他所想的,以为她打算安心做他的女人一辈子……至于朝堂琐事、生死战役有他独当一面,以为这样就能看到她天真幸福的笑容,难道他错了?
“因为我爱你,相信你一生一世不会负我。”
他还不够爱她么?他垂眸,看不到眼中的情绪,“你当真宁为臣子,也不愿做我的女人?”
“是。”她坚定的答。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完蛋了,生物钟已经完全乱了,成为一只夜间活动的生物,肿么办_(:з」∠)_
☆、第71章
拓跋夜雪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去的。
只依稀记得萧风吟拂袖而去,临走眼底的伤割得她心生疼。
她在怨他,在和他置气,刚才说过的话她已经后悔了,他只要稍微放软语气哄哄她就好……他为什么不肯低头……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没办法收回,她拉不下脸追出去告诉他,她刚才只是在说气话,只是怪他不让她帮他分担,并不是不信任……
可是她说不出口。
一句无心的话,伤了两个人。
几天过去,他始终没有发话废除皇子妃,她没敢去找他,也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不知为何竟然患得患失起来,情绪明显不对劲。
拓跋夜雪趴在桌上胡思乱想。
他会不会已经在写废除她的旨意了呢?
难道他压根没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已经和侧妃妾室们打成一片?
不会的不会的……他很讨厌别的女人近身,他还是很爱她的!
……
“皇子妃,侧妃求见……”掌事公公的声音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生怕夜雪听见侧妃两个字时拔刀砍人。
“侧妃?哪位侧妃?”
“回皇子妃,就是过去在吟宵殿当过差的那位女官,此次被诸多大臣推举为侧妃的李丞相之女,李玉娘!~”掌事公公本能的笑答主子问话,一看苗头不对赶紧收拾起笑脸。
夜雪听阿离断断续续的解释过,她就是大臣们力荐的侧妃,“让她进来。”
掌事公公没想到李玉娘胆子这么大,刚进宫几天就敢来拜见,皇子妃正在气头上,近来脾气也不好,她就不能等等嘛~又不是不知道皇子妃的脾气!
“侧妃里边请!”
刚刚被封为侧妃的李玉娘今非昔比,虽然掌事公公并不待见这位居心叵测的侧妃,不过他只是个奴才,该有的礼节一样也不敢省,较他平日里热情的口气就冷淡了许多。
李玉娘身着后妃特制的朝服,人靠衣装,这么看上去竟也觉得柔弱动人。看她样子,应该非常重视第一次拜见正宫,她走进寝殿,盈盈下拜:“给皇子妃请安。”
夜雪坐在镜子前,并没有回头,“来了,随便坐。”
“皇子妃在梳妆?”李玉娘上前,熟练地打开叠层梳妆盒,过去的日子里大多时候都是她在为夜雪做这些,“就让臣妾为皇子妃梳头吧?”
夜雪没有拒绝,偏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沉默地等她为她编织好一个鬓。
“你的手艺还是很好。”
李玉娘轻笑:“是您生得好看,不管绾什么样的发鬓都美貌动人。”仿佛又回到当初患难与共的日子。那时候殿下昏迷不醒,皇子妃整日郁郁寡欢,每天一大早就坐在镜子面前发呆,等着她为她绾发。
想到这些,她收敛笑容,垂首不语。
将军是她最敬佩的女子,造化弄人,如果不是有个权倾朝野的父亲,她又怎会站在与她对立的位置上。
“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但是我们已经不是好姐妹了。”她不喜欢和曾经熟悉的人拐弯抹角的说话,“即便我念旧情,也容不下你。所以,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再跑来和我套近乎,懂?”
看着突然收起笑脸,变得冷淡的拓跋夜雪,李玉娘放下梳子,双手叠在身前朝她行了个礼:“皇子妃永远是玉娘敬畏的将军,玉娘永远都是吟宵殿的女官,这吟宵殿后宫之中没有什么侧妃。”
“既然如此……”拓跋夜雪低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你们都选择瞒着我?”萧风吟冷落她的几天之间,后宫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居然没有一个人告知,显然是他下令封了女官太监们的口,“有什么苦衷告诉我便是,如今将我置地于如此尴尬的境地……萧风吟如此,你也是如此,你们都当我是白痴么?”
“皇子妃误会殿下了。”李玉娘轻声开口,“其实殿下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父亲看到对你绝情的皇子殿下。”自嘲道:“父亲对我母亲并无半分真感情,对我也是,他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如他一般,将女人视作玩物。”
她的意思是,萧风吟此举是为了做戏给李丞相看,是他设计自己掉入丞相挖的坑里?
“父亲得知宫中之事后,立即上奏,趁机将我送到殿□边。”李玉娘说着,抑制不住地掉眼泪,“父亲说,如果我逆他的意,他便要将我母亲休了,反正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固然可以一死了之,我母亲年事已高,身子也弱,哪里经得起这折腾。”
拓跋夜雪天性善良,心中虽有怨气,也很想借机在李玉娘身上发泄,见她如此,终究狠不下心,“别跪了,起来吧。”瞅了瞅满脸是泪的女子,故作不耐烦到:“哭什么哭?看着烦。”
李玉娘最是清楚拓跋夜雪和萧风吟的感情,他们一见钟情,一块儿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的一对璧人,在宫里虽然时常闹别扭,关键时刻这二人必然是不顾性命的为对方赴汤蹈火。
知道夜雪并不想看到她,识趣的起身告退,临走想起什么,“皇子妃……”
毒蛇重伤对手并没有得到快感,拓跋夜雪有点沮丧,情敌都这样公然跑她面前来了还心软?难道是她变善良了?
见门口的女人又倒了回来,扭头闷声,有些孩子气道:“做什么?”
“有件事,玉娘不得不说。”李玉娘站在殿门口,纤弱的身躯让人不忍再对她动怒,“其实,这一切都在殿下掌控之中。与我一道进宫的妃子也是……殿下并未宠幸我们任何一人,皇子妃万不要责怪殿下,以免乱了殿下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