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见钟情,首席爱妻百分百-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暖,快去洗手。”他又说了一遍。
  孟暖点头,起身走到洗手间里,洗手时,却在镜子中看到了鬼一样的自己,有些憔悴,有些疲惫。
  回到餐桌坐下,苏留白在等她,她拿起筷子,象征性的夹了些菜放到碗里,然后混着米饭吃了一口。
  眼睛里的酸涩越来越浓,她不敢抬头,怕被他发现什么,可不抬头,就注定那些酸涩会流下来。
  “怎么?太好吃了?”他一手抬起她白净的小脸,一手抹掉她脸上的泪。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苏留白,我不想等明天了,今天就都告诉我好吗?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不过你要多吃几口,因为这个故事很长,饿着肚子会难受。”他声音很轻柔,似乎在哄着她。
  孟暖点头,又多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时,才放下碗筷。
  苏留白也没吃多少,看她放下碗筷,才捞过桌上的烟盒,随手点燃了一根烟,吸上。
  他双腿交叠而坐,一手抱胸,一手夹着烟,不时的凑向嘴边,烟雾浓浓,缓缓上升,很快,整个屋里,都染上了烟味。
  他似乎正在脑子里搜寻那些记忆,因为回忆,他的眸光变得有些深邃,有些放空。
  隔着重重烟雾,他终于缓缓的开口,“我的父亲曾是一名政府高官,他为人一生清廉淡泊名利,为官数载,没贪过公家一分钱,没收过别人的任何礼,真的可以称得上两袖清风。”
  说到这的时候,他笑了笑,可能是烟灰太长,他前倾身子,伸出手臂将烟灰弹到桌上的烟灰缸里。
  “只可惜,在当今的社会上,越是不同流合污的人,越是受到排挤,我父亲在重压之下被迫辞职,下海经商,那时候我也只有十七岁,并不懂得官场的尔虞我诈,只知道父亲丢了工作,家里的生活越发拮据了。”
  “我的母亲曾是富家千金,为了我父亲与家族决裂了十七年,却也是因为我父亲,她又重新走入了那个家族,为的就是给我父亲的生意拉投资搞贷款。”
  “那时候的经济其实并不景气,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其实并不能够赚什么钱,就连我来墨尔本留学,都是学校保送的研究生,没花家里一分钱。”
  孟暖坐在他的对面,听着他低沉优雅的声音缓缓的叙述,如果不是她特别敏感的话,几乎听不出来他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发颤。
  “在澳洲留学的那几年,我也全靠自己得来的奖学金度日,多余的,我还会寄回家里,想必这些你也都知道,那五年,我们形影不离。”
  “我是十九岁来澳洲留学,也是那一年遇到的你,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将你从中餐店里救出,并不是偶然,早在救你的那天之前,我就见过你,你知道,在异国他乡,碰上一个国人,而且还念念不忘的国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念念不忘的国人……孟暖听不太懂,忍不住皱眉。
  “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深刻,那时你在中餐馆打工,能看的出来,你是个很勤奋的人,因为那么偌大的店,就只有你一个人跑来跑去,其他的服务员并没有你那么勤奋,这就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后来我去的次数多了,你给我的印象又在改变,直到那次把你救出,给了我靠近你的机会。”
  “我们搬在了一起,在生活中慢慢的互相了解,彼此也终于跨出了那一步,本应该是我主动的事情,全是你主动了。”
  孟暖的脸红了,他的眼神隔着烟雾传来,炙热烫人。
  “想好要与你结婚,是我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决定了的,遇到一个我心动的,我喜爱的,并不容易,我不想放过,我们顺利的领了结婚证,顺利的成为了合法的夫妻,那一年你二十岁,我二十二岁。”
  “我们的事情我没瞒着我的父母,他们知道后也很开心,他们没有任何的门第观念,只要我开心,他们都很支持我。“
  ………题外话………PS:作者新浪微博:秦若虚sunshine,感兴趣的可以去粉我,今天一万字更新,下午的时候会有第二更,看大家留言觉得剧情慢,其实不是慢,只是一直在做铺垫,如果男女主突然就好了,那会很突兀,感谢大家留言,阅读愉快

  ☆、110。110,他只是跟我长的像,可却不是我的儿子(二更,大转折)

  “孟依晨的父亲,也就是你的二伯,也曾是政府的高官,这个想必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当年落马,能顺利的走下来,下海从商,得到他不少帮助,他当时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让我娶他的女儿,孟依晨,可当时我父亲和母亲并没有答应,而且孟依晨也没有答应,所以,苏氏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是父亲送给孟建勋的礼物,在这之后,要我娶孟依晨的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逆”
  “后来父亲生意失败,再次找到了孟建勋帮忙,他提出的条件依然是让我娶他的女儿,当年我来澳洲之前,和孟依晨是和平分手,没有夹杂利益,只是单纯的觉得彼此不合适,年纪小的时候,她特别心高气傲,一心想要飞的高飞的远,她很强势,伤我很深,这些你也知道。”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看了看她的脸色,掐灭一根烟,紧接着又捻了一根烟,点燃。
  “我从澳洲回国后,她也从英国留学归来,她的脾气改了很多,却不像我当年认识的她,当年的她虽然心高气傲,却才情横溢,没有心机没有算计,可当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她的身上除了深厚城府,剩下的,尽数在那五年的分离中,消失殆尽。”
  “所以,我和她不是藕断丝连,也不是旧情难忘,而是迫不得已,她和他的父亲似乎早有预谋,撒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跳,我没有屈服,换来的却是我的父亲从高楼跳下,摔的粉身碎骨,鲜血横流。”
  “孟暖,你有没有见过人的鲜血混着雨流淌在地上的画面?我见过,而且还是亲眼看见,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鼷”
  “那天雨下的特别大,放眼放去,高楼耸立,周围布满了撑伞围观的人群,密集的聚在一起,显得我父亲躺着的身影那么的卑微渺小,相机的咔擦声,人们的议论声,再加上雨声,我这一生,都没听过那么多刺耳的声音,却全在那一个晚上听过了。我的父亲,他一生都直挺着身躯骄傲的活着,没想到死时,却死在人们的误解和诽谤中,贪污受贿,这帽子扣的着实不小,他承受不了,身为他的儿子,我也承受不了——”
  “抱歉。”男人高大的身躯突然站起来,呼吸有些重,似乎回忆不下去。
  掐灭手里的烟,他走进浴室,掬起一捧冷水泼到脸上,冰凉的水传来刺激感,终于让他从回忆的痛苦中挣扎出了一些,过了大约十秒,他从浴室走出,脸上还有着水珠,表情却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刚的失控都不存在。
  孟暖能够体会他的心痛,父亲在她家道中落那年突然心脏病发辞世,她心痛的就像疯了一样,来不及告别,来不及尽孝道,他还那样年轻,却走的那样早,甚至没有看到她毕业,没有看到她结婚生子,光是那样,就让她消沉了好一阵,更何况,相比苏留白的父亲,她父亲死的已经很有尊严了。
  想安慰他什么,却说不出口,千言万语都堵在心里,不知如何开口。
  高傲如他,需要的也许只是倾听,而不是安慰吧,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无法挽回。
  他继续道,“我忙于奔走处理父亲的后事,整顿公司,那段时间忙的几乎没时间见你,直到有一天深夜,我忍不住去找你,却遭到了孟依晨的尾随,她躲在车子里看见你我在楼下相拥相吻,很快,她就知道我娶了你,也知道你怀了孕,她心比天高,受不了这样,来找我贪了牌。”
  “孟暖,她的唯一条件就是让我离婚并打掉那个孩子,否则,别怪她心狠,二十二岁的时候,我用一个下午决定娶你,二十四岁那年,我用了几秒钟就决定放弃你,我一边与她周-旋,一边逼你和我离婚,当年让你去医院上手术台,只是一个幌子,医院里安插了我的人,麻醉你的药剂很轻,够送你到飞机上离开,可惜你逃了。”
  “孟依晨当年靠他父亲的人际关系和手腕在青州横行无忌,我拼尽全力,也只能是让你远离我,之后我没去过那家医院,可我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没了,你选择离开青州,再次远赴澳洲那天,我就站在你家楼下,看着你坐进了出租车,看着你走进了机场,看着你走过了安检门……”
  “你的身影渐渐消失,我的心也跟着落了地,转回身,用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开始钻研商场上的交际手腕和尔虞我诈,那时,我知道孩子没了,我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可能,死了心,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让自己尽量忙碌,最好忙到没时间想起你。”
  “我用这种假象麻痹了自己五年,直到今年你从澳洲回来,我才知道,再怎么麻痹,那也是骗自己的手段。”
  他泼在脸上的冷水已经干涸,清远的目光慢慢转移到她的身上,“孟暖,这个故事大约讲完了,细枝末节的,我不想说那么多,你自己做选择。”
  出租屋里的灯光有些微暗,窗外是万家灯火,一扇扇窗户闪闪反出昏黄温暖的光,在这样的雨夜里,两个分别已久,各怀心思的男人女人,冷静的对峙着。
  “当年为什么一点口风都不告诉我?我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兴许你告诉我,现在的结局会不一样。”她眼睛里有泪在打转。
  当年,他说分手时的冷漠和无情还历历在目,他凭什么认为她不能承受这些?他又凭什么认为她不能默默的在远处守候?如果他当初都说了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想,会不会比现在好,或是糟?
  脑袋乱哄哄的,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难怪她有些冷,又这么困。
  “孟暖,当年我选择说与不说,结局都会是一样,一个人痛苦好过两个人痛苦。”
  他平时冷静的可怕,可只要提起这段过往,他就会变得难以自持,想要发泄想要愤怒。
  沉默,压抑的沉默。
  她的沉默对他来说很煎熬,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不得不接受。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开口,似乎在心里争斗了一番。
  “我想听听,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一次性都说开,他们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未来和生活负责。
  她承认她一直都忘不了他,抗拒的无力了,索性就不抗拒了,随着心意走,走一步算一步。
  她是不是可以这样分析他现在的处境,他难以忘记自己,又忌惮孟家的势力,那他如何能在两者之间做到均衡,又如何能护她周全,五年前做不到的事情,五年后他就能做到了?
  她想听一听,仔细的听一听。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深夜里听着特别的沙哑低沉,“后天就是孟建勋的生日,他急于宣布我和孟依晨的婚期,就是忌惮于我现在的势力,虽然我们现在不分伯仲,可是谁先出招,谁就必输,敌不动我不会动!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所以,你会娶孟依晨,然后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孟暖又问,心隐隐有些疼。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太折磨人了——
  “不会,婚礼我会一直拖着。”他回答,眼光又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