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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聊的非常开心,不一会,两人就移动到了图书馆门前一处隐蔽的地方,激动的拥吻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么亲密的程度了,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但更多的是为哥哥高兴,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依晨,似乎终于答应了他的追求。”
回忆就像一场穿梭时间的旅程,有苦有甜,但更多的是苦大于甜,其实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想回忆这一段他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可他知道这并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孟暖很冷,冷的身体开始发颤,苏留白松开环在她腰间的一双大手,将她推到花洒下,温热的水流缓缓的流过全身,很快,就祛除掉她的寒冷,她背对着他冲洗,就在冲洗结束,准备穿衣服往出走的时候,身后的男人脱掉自己的西服外套,将她整个包裹住,并弯腰将她整个环抱在怀里。
他的怀抱好温暖,温暖的让她不想离开,她不再有任何的挣扎,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他的怀里,垂在身侧的双手犹豫了好一会,才缓缓的环上他的腰身,因为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够拥有这具宽厚温暖的怀抱,所以这个时候,她要珍惜,格外的珍惜。
她的手环在他腰身的时候,他整个身体跟着僵硬了起来,几秒种后,唇角才缓缓的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继续说道,“我没有走上前,而是选择默默离开,我知道哥哥的想法,他或许以为我的心里有依晨,想借此来告诉我,依晨是他的,其实这些完全是他多余的想法,我对依晨一直都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从来不存在兄妹感情外的任何感情,不过哥哥这样做,能够让他心里感到舒服的话,我并不介意,不在乎,哪来的介意呢!”
“或许是我的不在意令哥哥十分诧异,他终于还是按耐不住找到了我,可你知道他对我说的是什么吗?孟暖。”
孟暖的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小半截手臂和肩膀,他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胸前结实的肌肉线条,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睛里闪过宠溺的情绪,他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偷瞄这种事情,如果不被任何人发现,等于是自己的福利,可如果被人发现,带来的只会是无尽的窘迫。
她的脸瞬间红成了一片,微微的偏移视线,强迫自己不再看过去,好一会,情绪才渐渐平复,缓缓的说道,“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他假扮了我,刚刚孟依晨以为跟她接吻的人是我,也许着听起来十分荒谬,但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当时的我当然不肯相信,依晨不是傻瓜,我和哥哥的性格反差那么大,她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的,可当我提出反驳后,哥哥却又给了我一个惊人的答案。”
他的脸上虽然没什么情绪,但孟暖知道,他在痛苦,她伸出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慰的动作似乎给了苏留白很大的力量,他双眸紧闭,似乎在想用什么样的词语来描绘当年的那个场景,大约过了很久,久到孟暖以为他不会再继续的时候,他却开了口。
“哥哥他……他说他用了十年,来观察我,模仿我,别说孟依晨,就连爸爸妈妈都未必能够分清他们谁是谁!”
“当时我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我说别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可哥哥的表情依然十分认真,他的双手攀上我的双肩,用了很大的力气摇晃着我,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几乎有些扭曲,他说他没有骗我,为了依晨,他要变成我,变成依晨心里的那个我。”
“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说哥你别闹了,你和依晨怎么样我都会祝福,但能不能不要这样,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我?我转身要走,他却再次把我拦了下来,他说,其中一个消失掉的话,这世界上就只有一个我了。”
“当时我很害怕,我想跑却发现双腿在颤抖,想说话,却发现双唇也在颤抖,我不能动不能说话,就好像下一秒马上就会死去一样,孟暖,你体会过那种靠近死亡的感觉吗?”
………题外话………PS:大家阅读愉快。
☆、221。221,突如其来的亲吻像狂风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
他的问话里带着很深很重的悲伤,她想试着回答这个问题,在脑海里搜罗了一圈后,也没有找到一个恰当的答案,因为不能感同身受,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好回答,她张了张嘴,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现在的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倾听,一个能够安安静静聆听他内心痛苦的人。
花洒滴落的水流将他修剪利落的头发彻底淋湿,也将他身上的衣服淋湿了大半,湿透的衬衫紧紧黏贴在他身上,露出-肉-色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线条,孟暖承认,这个男人的动与静之间,都有着对女性而言超凡的视觉效果,她双眼再次紧闭,感受着水流从头发上流过的温度,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感受着这一刻她实实在在的心疼。
男人的身体动了动,头微微低垂,坚毅的下巴抵在她湿漉的发顶上,有些重,但她没动,紧接着,他的双臂也渐渐的加大了力量,那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孟暖虽然一直窝在他胸膛里,身上还披着他的西服外套,她却依然觉得很冷,冷的发抖撄。
苏留白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不适,伸长手臂将花洒关闭,没有了水流溅落在地面的声音,浴室里突然变得安静,静的只能听闻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她披散着头发,水珠不断的从湿漉的头发上滴落,透过衬衫,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她头发上的温度。
两人都十分沉默,这种沉默,也意味着他的回忆暂时的告了一段落,就这么保持着紧紧拥抱她的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久到被他拥抱死死禁锢住的孟暖浑身开始僵硬,他才缓缓的退了一步,松开了双臂,孟暖慢慢的睁开双眼,抬头,隔着氤氲的雾气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连一丝丝痛苦的情绪都捕捉不到,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莫测高深,就连对待那么痛苦的事情,都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有多么不容易,她很清楚的知道偿。
他深邃的眸光低垂,与她探过来的目光轻轻的重合,她微微偏过头,躲避他的目光,双手抬起,将披在身上的男人外套紧紧的揪在一起,可能由于里面是真空的,使得她没有多少安全感,动作和神色呈现出一种防备的姿态。
“最近忙,都没来得及陪你去医院产检,医生怎么说的?”他在一片沉默中,缓缓的开口问道。
“做了彩超,医生说胎儿的胎心很好,其他的由于月份太小,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只告诉我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早睡早起,多吃些水果和蔬菜,少吃辛辣和冰凉的食物,不要太劳累,大概就这么多。”
孟暖将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他点点头,突然弯腰,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里,“那今天是不是犯规了?起的这么早。”
一阵天玄地震过后,她稳稳的待在了他的怀里,衣服微微有些敞开,她也顾不上,双手紧紧的攀着他的颈项,怕摔下来,他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惊慌,唇角微微上翘,大步的往出走,就在离床边一米左右的位置,他轻轻的将她放在床边的地毯上,她来不及站稳就钻到了床上,湿漉漉的西服外套在洁白的被子上留下了大片的水渍,他伸手将湿漉的西服外套仍在地板上,然后修长的手指落在衬衫上,开始去解衬衫上面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孟暖蹲缩在床头,看着他的动作,赶紧用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住,强迫自己不再注意他的任何动作。
他也不在意孟暖的逃避,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直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他才走向床边,由于衣服太过湿漉,他脚下的地板渐渐的形成了一滩水,赤脚踩上去,还有一些温度,脚上的水经过床边的地毯时,在地毯上也留下了水渍。
床垫微微震动了一下,孟暖知道是他过来了,双手抓紧被子,尽量不留一丝缝隙,好一会,他也没有任何动作,可她躲在棉被里,渐渐的感觉到了呼吸困难,正在她纠结如何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棉被被他轻轻一拉,她瞬间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白兔,已经被猎人盯上的小白兔,已经无处可逃。
他的薄唇毫无预兆的落在了她的红唇上,带着炙热的缠绵感,她顿觉脸上一阵燥热,想起刚刚在浴室里的亲密,心不可抑制地狂跳了起来,他深邃睿智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那么近,近的可以让人产生深深的迷恋感,脱下衣服后,更可以清晰的看见腹前的肌肉和精壮的胸口,她伸手抚上他的胸膛前,想逃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绑住,想开口说什么,他温热的唇抓住机会长驱直入,香津浓滑的缠绕在舌间摩挲,瞬间,口腔里就溢满了他男性的味道。
她的唇异常莹润香甜,让他不受控制的想要深入再深入,这种失控的感觉,他并不喜欢,可因为对象是她,他并不觉得这种失控有多讨厌,孟暖的手还放在他的胸膛前,他的胸膛有些凉,而她的手有些烫,放在上面,很舒服。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像狂风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孟暖脑中渐渐变得一片空白,好一会,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想要拥有他,或许是太久没有和他做过这种亲密的事情,她的心里竟然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渴望。
过了很久,久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才结束了这个吻,薄削的唇慢慢的离开她的唇边,他的动作很慢,慢的可以看见两人唇间挂着的津液被拉长,直至断开,她的眼睛里的-情-欲还未退散,他微笑着抬起手,在她嫩红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似乎也在回味着刚刚那个吻所带来的悸动和美好。
“现在太不稳定,过了三个月,我就不会再忍耐了。”他的鼻尖磨蹭她的鼻尖,她听懂了,整张脸颊变得更红,连带着勃颈上都红成了一片,他喜欢看这样害羞的她,与平时那个她,很不一样。
伸手轻轻一拉,将她抱在了怀里,两人都未着衣物,就这么拥抱在一起,对苏留白来说,其实是个很大的考验,他一只手绕到头下,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肩头,让她舒服的枕在他的臂膀上,孟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苏留白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弯起嘴角,将环在她手臂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
无奈,她只好伸手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与他的身体做着楚河汉界,他也没有阻止,心情似乎已经好了许多,好像已经从刚刚回忆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
“哥哥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我继续说下去。”在这么静谧暧昧的时刻,他突然说出这句话,其实令孟暖很讶异,她以为他不会再回忆,也不会在自己的伤口上再撒盐的,可显然的,他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不过孟暖想想,觉得这样才像苏留白,如果不能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怎么可能在冰冷的商界走的游刃有余。
“我不知道是哥哥的抑郁症在作祟,还是他爱依晨爱到了骨髓,他对我起了杀意,而且不止是一次,因为母亲的偏袒,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