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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闲云将盛世繁华拱手让予了东方鲜鱼,选择与慕容彦脚踏天涯而去。
此举对于大陆上的百姓而言,无疑是一谦让之意,东方闲云原本镌刻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是深了一分。秉持着东方闲云的这份谦让之情,东方鲜鱼坐拥天下未得到任何阻碍。
东方鲜鱼顺利非常的坐上了霸主之位,一统鎏金国、东之国、漠尘国、苗疆,成为五百年后又一个统一各国的帝王。
亦是在此时,东方鲜鱼先后迎娶了一位皇后,四位嫔妃,皇后乃是苗疆进贡予鎏金国的美女,若梨,一个外貌与内心极度不符之人。扮着娇雨莲花,内心却有着不为人知的野心。当日,在安庆王府,
若梨便是唱的这出戏,只是她从未想到一直以为是个痴傻人儿的“良人”却是匹披着羊皮的野狼。
这是若梨在进宫之后才知晓的,那夜,在响彻天地雷鸣声下,他夺走了她的初夜,亦是在那一夜,她看见一张如狼般的美丽脸庞。
她的夫君,她的陛下,东方鲜鱼亦是个狠角色。
此时的鎏金国与往日不同,以前是洋溢着一股文雅清秀之气,但是在东方鲜鱼登基称帝之后,这文雅之气便慢慢转化成了一股狠厉之气。
赋税加重,朝廷收回了百姓的土地,却仍是向他们征收着所谓的军饷,以充国库。不到一月时间,民怨沸腾而起,朝上百官却不敢多言
一句,每日的早朝讲的无非是一些如何修建宫廷,拆除废弃破旧的宫殿……
今日。三月三十一日。
东方鲜鱼下朝之后,心情甚是郁闷至极,只因在上朝之时,一个刚被通过科举选入的年轻男子,提及了百姓的怨恨……
当场,东方鲜鱼便命人拖出朝堂,命人将其五马分尸。
五马分尸,异常冷血无情的酷刑,那个刑法在狂帝掌朝之时曾用过一次,不想,在几百年后的今日,那个满面春风,桃花潋滟般的漂亮男子竟然将如此酷刑再次搬了上来。
“德昌……”东方鲜鱼漫步于玉阶之上,缓缓唤道。
“老奴在。”德昌奸细的嗓音响起,眼神平静的看着玉阶。
“皇后最近可有动向?”东方鲜鱼一身明黄朝服,透明的手
指缓缓抚上栏杆之上,似可滴出水来的眸光中流淌过一丝玩味笑意。
他娶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在他无情的夺走她的初夜之后,他在她的脸上看到的不是娇羞,不是生不如死,而是一种达到了目的的??。他想知晓那个女人目的到底是何?将他扳倒让后取而代之么?
好玩,好玩,这种刺激的游戏会让自己热血沸腾。
“回陛下的话,皇后自从入驻永宁宫后便一直精于女红,闲暇之时就与四位夫人喝茶,依老奴看来,太过安静了些。”德昌缓缓而道,语气并未有任何波澜,似乎仅是纯粹的讲述。
东方鲜鱼眉眼一挑,广袖在风中翻舞,好似一张无形的网,笼络着四处飘来的气流,他虽然有趣的女人,可是亦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毫无礼数,当时选上若梨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她有着一张平静纯净的脸,而却是有着一颗疯狂的内心。
待东方鲜鱼方想转身之时…
…
暗魂与贺沧向着东方鲜鱼走去,两人脸上有的除了严肃就是冷寂……
这种表情对于东方鲜鱼而言并不陌生!
“两位将军前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东方鲜鱼含笑说道,笑成弯月般的瞳眸眼角划过一丝利剑般的光芒。
话音方落……
只听“扑通”一声,两人双双弯曲右膝,拱手敛眉道:“请陛下减免赋税,望陛??恤百姓疾苦。”
说完,两人不断在坚硬的玉阶之上猛烈磕头,一磕,二磕,三磕……
重重的抨击之声似乎可以响彻整个鎏金国上空,只是暗魂与贺沧从未知晓,眼前身穿明黄朝服的年轻帝王的心,就如铁石般的硬冷,即便是他们再次自刎亦无法扭转他的意思。东方鲜鱼脸上平静的看着两个异常愚
钝之人,嘴角慢慢划上弧度,心道:三哥,你教出的人果然有着慈悲心肠,看来,得到你真传的除了我或许其他都是失败品吧?
明黄锦缎衣角划过地面,旋然转身,留下暗魂与贺沧仍是在空寂的宫殿长廊之上,猛烈磕头,直到月华西升,夜晚降临,两人仍是执拗不已。他们相信的不是此时的东方鲜鱼,他们相信的是他们的主子,世间可以让他们钦佩的如仙男子。
血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低落在洁白的玉阶之上,白与红无端映照出一抹绝艳景致……
永宁宫。
薄纱缠绕,喘息之声不断从薄纱之后传出,女子的??伴着男子的怒吼,在红木精致的雕栏床上,两个身影不断的交缠,分离,然后再次相贴。
正文 夜闯宫寝
华丽奢靡的宫寝之内,弥漫的是无尽的糜烂气息,男人与女人交错的呼吸之声,肢体因太过激烈而出之声,如此声音打破寂静的夜。东方鲜鱼的眼神异常的空洞,似乎他的动作仅是一种泄,然后在他身下承欢的若梨,似乎因不适而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敏锐的察觉,今日东方鲜鱼与往常不同。
若梨的柳眉簇起,一??的感受直接袭向了她的脑中,嗡嗡作响……星眸微张,看见的是在她身上恣意的美丽男子,汗随着他白皙的下颚缓缓滴落在她身上。
只是如此纵情之下,他们两人不知晓宫寝之内,并非只有他们两人而已,在黑暗之中,隐去了另外两人的身影。
慕容彦托着洁白下颚,美眸以绝佳的度流转,她从未知晓某人有着如此癖好,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她来看自己的弟弟与……?虽然她曾经早已目睹过活春宫,可是那亦是几年之前的事,今日再次见到,不免有点诧异之感。
慕容彦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东
方闲云怀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紧了紧,然后慕容彦不自觉的的喉中一阵干涩,她从未有过逃的念头,不管是遇上何事。可是,眼下她真的想逃开,立马走出这个弥漫奢糜亦诡异的宫寝。
显然,东方闲云早已知晓她的意图,他俯下眼,瞧着慕容彦,眼神异常的清澈,只是细看之下里面仍是带着一点寒气。
慕容彦干干一笑,没错,夜闯皇宫是她的意思,这个她承认,可是她真的不想闯进宫寝的,更不想闯进有着如此场面的宫寝。
幸好有薄纱挡着,不然慕容彦真的以为自己会长针眼。
此时她只想床上那个叫唤的女人可以轻点声,那声音实在太过碍耳了,听得她鸡皮疙瘩快要掉一地了。慕容彦本想夜闯下皇宫,过吧瘾,然后就去寻念儿于爹娘,然后一家子混日子得了,虽然她知晓在东方鲜鱼登基之后,民怨沸腾而起,赋税加重,百姓民不聊生,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亦不为过。
腰间的手松开……
慕容彦仍未从思绪中回神,东方闲云便迈着无声的脚步朝着那薄纱走去,即便慕容彦未看见他脸上是何神色,但是她亦能想象几分。
看来,他是恨铁不成钢,后悔了!
慕容彦立即转身,她可不想看到接下去的场面……
东方闲云单手伸出,直接扯开薄纱帐子,随之而来的是女子的惊呼之声,还有一阵男子的因疼痛而出的闷哼之声,两道声音夹杂着传进慕容彦耳里,下意识的,她微微旋转身,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情形。
只是,转念一想之后仍是未转身……
东方鲜鱼惊讶的看着站在他身前的东方闲云,眼神之中亦是涌山狠厉之色,即便此时他光裸着全身,眼神直逼着满脸怒火的东方闲云。而,若梨不断的揪起床上的被衾,眼神闪过羞怯之色,遮掩着大片肌肤,
但是仍是香肩仍是半露在外,接触着微凉空气。
若梨怜若的神情直勾勾的望着东方闲云那张完美的脸。
“五弟……减免赋税,将那些土地全部返还给百姓。”这句话是命令,毫无疑问的命令口吻,银丝垂顺在耳畔,妖娆中透着一点清亮。
东方鲜鱼扯唇一笑,满是讥笑,然后再次折回到床上,无视于东方闲云…
…
若梨看着东方鲜鱼脸上的神情,心里暗自思量,莫非他早已知晓这宫寝内有人,所以,今夜才会与以往不同,那不是??,仅是将内心深处埋藏的怨恨全数泄而出而已,就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般。
东方闲云眼一闭,右手凝聚一股力道,缓缓上扬……
“五弟不要逼我。”东方闲云冷涩的话从唇间蹦
出。
就是此话让原本打算旁观的慕容彦猝然转身,她看见了东方闲云手中凝聚的那股剑气,随即飞奔上前,在东方闲云挣扎之际,及时的按住了那只颤抖的手。
他竟然想……
“住手!若当真这么做了,你会后悔。”慕容彦用尽全身的力道才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包裹在她柔软的掌心之内,她察觉到此时东方闲云的双眸是幽蓝之色,一股冰魄般的幽蓝。
虽然很美,但是亦很无情冷酷。
“哈哈哈哈哈……真是伉俪情深啊!如此深情的两人,朕的心里就涌动着想要破坏的**。”东方鲜鱼狂笑出声,在慕容彦面前他毫不遮掩,仍是一副??身子。
慕容彦并未抬眼去看,仅是拉起东方闲云的手转身,她素来对那种走火入魔之人无感,若是有,那也只会对牵着手的主人有感。
未几,在东方闲云与慕容彦迈出宫寝之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句话……
“三哥……三嫂的毒只能古天尧能解吧!可惜,臣弟愚笨,昨日便命人将古天尧秘密斩杀了,沥干鲜血……”东方鲜鱼一手抚上若梨洁白滑腻的背部曲线,一脸的邪恶表情,这种感觉真好。
东方闲云原本收敛住的杀气再次翻江倒海般的涌现而出,若不是慕容彦在旁将他拉住,或许东方鲜鱼的头早已滚落在地。
她绝不会让他走上弑手足那条路……
“我说过不会那么容易死,就不会那么容易死,莫非你不相信你选的女人?”慕容彦踮起脚尖,凑近东方闲云耳侧,徐徐而道。
这种缓慢的度就如飘絮般柔然,驱散了东方闲云眼中的幽蓝之色。
正文 与你同寿
大元年四月十五日
东方鲜鱼正式入了祖庙,在那片昏黄且幽深的寂寥白墙之上,挂上了一张历史上最为年轻的帝王画像,英挺,器宇轩昂。只是那张美丽而不似男子的脸,东方鲜鱼命画师做了点手脚,潋滟星眸墨迹多了点,嘴唇微微丰厚一点,两颊方正了点,晃眼看去,此人仍是坐拥天下的东方鲜鱼,“德顺”帝。
自从东方闲云与慕容彦夜入寝宫之后,东方鲜鱼便一直噩梦连连,每夜做的皆是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手拿一颗头颅,站在一片废墟上癫狂而笑,笑到身体不断抽搐,手脚软,人头落地,然后便从梦中惊醒。
那颗鲜血淋淋,双目充血,脸色苍白的头正是他自己的头颅……
对于东方那个鲜鱼而言,这个梦就如同是一中预示,预示着他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
大元年四月二十日
德顺帝下旨,减免赋税,并且从国库中拨出银两予西北小城赈灾之用。
春日一到,各地便是春雷滚滚,许多濒临河堤之地更是有了水患,一不可收拾,冲毁了无数百姓人家。
在如此情形之下,东方鲜鱼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碳,原本名怨沸腾的大陆帝国,就此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在四年前,苗疆与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