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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起了萧临然的*,他靠在椅子上,坐等离女开口。
离女理清了一些思绪,开始跟萧临然讲述:“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论你信或是不信,这都是事实。”
萧临然眼里并未起太大的波澜,虽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晓从离女口中说出来的秘密必然非同凡响,只是未曾想过竟是这个答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究竟是何意?
离女继续打:“这里只是一个幻境,一个虚假的世界,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世界,而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便是找一个我爱的人,一个为了救我而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她并不打算告诉他,未白并非凡人,这些对于他,并不重要。
“你的意思便是,我是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萧临然说得不急不缓,似乎知道自己是假的也不大在意。离女对这萧临然真是更加刮目相看了,一般人得知这种消息,不是震惊,大概也是害怕。
“因此,你来找的人便是顾白,顾白并非真正的顾白,而是你所爱之人假扮的。”萧临然继续按照离女的话做着分析。
“今天我自己就先去找顾白道歉,你就不用陪着我了,多陪陪萧夫人吧。”离女说道。
萧临然真的是气了:“你在我这闹够了就想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离女想是没想到萧临然忽然这么说,愣在了原地:“不是,你若是觉得我还欠你什么,跟我提,我一定会还给你,只是,我觉得不能因我这种无聊的事再过多打扰你。”
“呵呵,离女,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你何必太过当真。”萧临然笑得坦然,离女一愣,看着萧临然那玩世不恭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煽情真是有些矫情。
“谢谢你,萧临然。”
一路在心里想着要怎样向顾白开口,走到了那间朴素的屋子,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未白端坐在凳子上看着书,听到动静偏头看来,发现是她又转过头去,一句话也没说。
“那个,顾公子。”离女斟酌了一下,发觉来时打算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好直接说了正题,“柳昭茗失踪了。”
“什么?!”未白是彻底的发怒了,听到柳昭茗失踪的消息后,“你到底缠着我是做什么!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位女子,从没见过你这么没脸皮没羞耻心的女子!给我滚!”
离女红着眼:“你真的如此不想见到我,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压根不知道你是谁!”
好吧,离女死心了,眼前的这位是真的未白也好,还是假的未白也好,她跟未白大抵都是有缘无分的,不然也不会在还在天界之时就没有见过几回面,在鬼界之时也是要彻骨错过,即使到了这幻境之中,还是不记得了她。
离女忍着泪水跑开了,好,围标不认识自己,只爱那柳昭茗一个,那她就成全他们,她一定会查出是谁绑架了柳昭茗。给未白一个交代,让他们永生永世在一块。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离女发现了宁侯府有些奇怪,某日偷偷混入了宁侯府,找遍了整个府上也没见到柳昭茗本人。
怎么会不见呢,照理说她不会弄错的。还没容她再做思考,已经有一群士兵将她团团围住,将她押到了宁侯面前。
那个宁侯,却跟当日在茶楼里看到的不大一样,反而是在混乱时候碰到的那个狐狸一般的男子一模一样。而宁侯的旁边,还站着一名打扮怪异的老道士,看起来就是什么歪门邪道之人。
离女疑惑:“人说宁侯已年过半百,而你这张不老容颜又是什么情况。”
坐在贵妃榻上的宁侯笑道:“既然你都闯进来了,你便已发现了端倪吧。”
离女笑笑:“我只是循着痕迹来到这找柳昭茗,柳昭茗是你派来的人绑架的对吧?”
“你也早已在我宅子内找了很久,可有见着你要找的人?”
离女心里嘀咕,要是找到了还会在这被你逮着么,看宁侯这悠闲的模样,大抵也是不会担心她能找得到些什么不利于他的证据。
看见离女那沉思的样子,宁侯笑得开心:“那就是没有咯,呵呵,那你有如何敢说是我抓了柳昭茗?”
“气味,你这里有很多女子身上才会有的香味。”虽知晓这么说,没啥说服力,但她的确是靠着这个找来这儿的。
宁侯饶有兴趣,把玩着酒杯:“美人儿,知晓太多,可是不好的哦。”
她没听懂宁侯什么意思,便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发现躺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内,旁边是一具具干瘪的尸体。她感到全身有些发冷,这些女子都是死人,而且是死得很凄惨的,瘦的如同一张死皮,从她们的服饰来看,她们都是些年轻的女子,并不是如她现在所看的那般衰老。
怎么回事?!
宁侯府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出现在这里的是些已死的女子,莫非就是那日萧临然与未白谈论的失踪之事有关。
宁侯府上,那位老道士跪在宁侯面前,正侃侃而谈些什么,宁侯悠闲地靠在贵妃榻上,修长的手指挑起酒杯,举到面前,问跪在地上的人:“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其实是那个女人的幻境?”
那道士一脸诚恳:“没错,一旦她从这个幻境离开,这个世界就将不复存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年代其实早已经消亡。”
“哦?”他嘴角微扬,有趣,“若她死了,这个幻境也会崩溃,可是如此?”
“的确,因此最好的维持这个幻境进行下去的办法就是阻止她的离开和确保她的安全。”
“果然有趣,难怪我总觉得这世界有些奇怪。”
离女呆在这阴冷恶臭的地方也不知多长时间,拿着血玉看了一遍又一遍,发觉在这幻境内的确也不能凭借血玉使出法力,而那些尸体让她时刻犯恶心。
不久,天花板上露出一小方块的光,接着探下来一个脑袋:“侯爷,人还会动。”
“恩。”接着,墙壁上打开了一扇门,阴暗立刻消除,宁侯就站在门口处,向她看来,“美人儿,这就是本侯的秘密,既然让你知晓,便是没打算让你离开的意思。”
离女站起身来,感觉到身子有些疲软,却还是冷笑:“侯爷,这不是你不想而我就真不能离开的。你把我关押在这,难道不是也要让我成为这里的其中一具尸体?”
侯爷笑道:“不,你不会死,还会是本侯的爱宠。”
说罢,招手让两个护卫走进来将她架住,带出去,她急着回过头问:“明茶花在何处?你把她怎样了?”
宁侯笑得风清云淡:“没怎样,不过,她将会是我下一次要眷顾的对象,呵呵。”
那两个护卫将她押到了一处奢华的房内,用绳子将她绑紧了,丢在床上。她使劲扭着,发觉一点用处都没有,终于灰心丧气放松了身子躺着,也不知萧临然会不会知道她的消息,然后来找她。不过当时她已经说出那番不想麻烦他的话,想必也不会来了吧。
这么想着,就更加无助了,这个世界是假的,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呢?她如今已经不敢确认那男子究竟是顾白还是鬼君,只想着找到了出去的办法,强行将他打晕带出去,若是真的鬼君,应该就会恢复记忆了。
第二十七章 未白计划破碎
庸都城内一家酒楼里,一位女子尤抱琵琶半遮面,正给着一位公子献唱。一曲毕,那女子方语调温软开口:“公子,有何心事?”她这么问,却也是明知故问,今日公子是独身前来,那日那位妙佳人已经不在,公子愁的,怕是由此。
萧临然头也没回,眺望着远处层层雾霭遮掩下的群山,一杯饮下,又接着另一杯:“烟儿啊。”烟儿垂头:“烟儿在此。”
“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该当何办?”
烟儿闻此毅然抬头:“那便只有默默守候,不求回报。”萧临然手中的杯子放下,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烟儿的心都要碎了,自己这位风流倜傥从未对任何女子上心的公子,今日却连连叹了好几口气。
听着四宝急匆匆的步子从楼下传来:“公子,找到了,姑娘最后是在宁侯府前失踪。”
他最担忧的事情还是来了,这离女果然还是不停他劝告,硬是要肚子去管这事,柳昭茗就让顾白去顾着好了,明明就是她的情敌,偏偏还要奋不顾身去管这等闲事。
“公子,这事……”
“吩咐下去,准备就绪后听我命令,今夜行动。”
“是,公子。”
他望着楼下来往的人群陷入了沉思,宁侯的底细他大抵已经调查得清楚,庸都城近来发生的诸多女子失踪案件,全都是出自宁侯之手,而帮助宁侯的,却是一位道士。这宁侯即使从那老道士那学来的禁术,吃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的魂魄,因此才能保持着年轻的容貌。
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这宁侯竟然还干得那么理所当然,面不改色,此人不诛杀天理也难容。
他看着烟儿,这女子的心意他怎么会不懂,可他不会耽误了她的幸福:“烟儿,四海之大,总有一人同样守护你等你回头看一眼。”烟儿猛地睁眼,话还未来得及说,已见公子自窗口跳了下去。
离女又是扭动又是咬,奈何那捆绑自己的绳子质量过硬,完全没有断裂的迹象。
外面忽然有动静,离女警觉地竖起耳朵聆听,脚步声杂乱,宁侯的声音响起:“是何人竟敢闯入府上来?”
“启禀侯爷,是一群使用流星镖的黑衣人,各个武功不凡,已经杀到了内苑。我们的人手不足,阻挡不住他们的攻势。”
“看来他们是要硬来了,你去将明茶花押出来。”
门在此时吱呀一声开了,宁侯进来,踱步到离女面前,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之脸,皮笑肉不笑:“那萧公子竟然为了你硬闯宁侯府,之后我会以什么名义治他的罪呢?”
听着这话,离女也总算知晓萧临然原来并不全然是个纨绔子弟,私底下竟然有着这么一个响当当的身份,原来就是未白当日说的那个神秘的组织的主人。
莫非,如今外头的混乱便是萧临然造成,他带着一干手下的人,想闯入宁侯府中救下她。这么想着,离女鼻子一潮。
宁侯将一团布团往她嘴里塞,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屋内深处走去,糟糕,看来是有密道,若是进了这密道,萧临然定然找不到她,只是她嘴里也塞着布团,喊不出声。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翩然闯了进来,宁侯猝然回头:“谁?”
床那边走来一人,离女将眼睛瞪得老大,不断吱吱呀呀叫着。未白看了她一眼,移开,转而看向宁侯:“柳昭茗在哪?”
“哈哈,你原是找明茶花,我便告诉你,她在销香阁内。”
未白果然又走了出去,离女无力地看着未白的背影,脸颊忽然感觉凉凉的,原来,自己竟是流泪了。待未白出去后,宁侯这才抓紧了步伐打开暗道的开关,走了进去。
她忽然放弃了挣扎,任由着宁侯将她带往不知名的地方。瞧你那绝望的神态,放心吧,本侯绝对不会伤害你,因为。因为什么他没说完,离女也不想知道,她只感觉身体沉沉,头脑也在沉浮中意识不清。
恍惚中,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