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蚪偬ùτ忻婢底樱谱鞲蠢淳担匮悍噶舜蠖竦墓砹椤U较蚴钦乒芄斫绱笮∈挛锏闹拔竦钐谩U狈较蚣词枪斫缱钌畲Γ鞔蠊斫幼≈亍�
这下面,均是烈焰的炼狱之火,专门惩治罪大恶极的鬼灵。正北方向又称作镜光殿,跟鬼界上下,任何一处的幽深诡异截然不同,镜光殿温雅有色,明亮大方,充满人间芳菲气息。
离女的冥思阁,方囚的非清阁,未见老头的荒明阁,以及未白鬼君的长思阁,均坐落于镜光殿四处。彼岸由于只是花妖,附在彼岸花内,并不需要栖身之地。
他踏着轻盈的步子行走着。蝶舞翩迁,叠拥纷至,不断悠然护在未白鬼君周身,自暗无星光的鬼界入口沿路向前。
这是一片彼岸花盛开的湿地,是游荡着无数孤魂野鬼的黄泉路,花上的暗红色如风干的血液,细长的花丝在风中摇曳。这里是生灵死后第一个经过的地方,他们的血骨必须抛洒在此,毫无保留,*裸地来,*裸的去。
彼岸花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在这大批大批的开着,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是“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每个人怀着最后的记忆踏过这里。
第二章 桃花劫
未白不动声色穿过这片彼岸花海,来到奈何桥,又不动声色穿过长长地投胎队伍,听到孟婆苍老的声音,“今生有缘无份,又何必强求?”
不强求,就一辈子有缘无分。
一路走到了镜光殿,两个把关的鬼将恭敬地喊着:“鬼君。”
他步行,只是因为无论何处,都留着离女的影子。穿过镜光殿大门,开始明亮,那死气沉沉的雾霭都褪去,只留下明媚灿烂。
他的目的很明确,冥思阁。
一个小鬼童慌慌忙忙跑上前来,低头递上一张请帖,“鬼君,天君央人送来一张请帖,望鬼君届时一定前去。”
他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未白,母上的祭奠临近了。”
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重新交回鬼童手上,吩咐:“将它烧了。”
鬼童发愣期间,未白已经朝冥思阁走去。
冥思阁后园,一男一女,本该是诗情画意之境,偏偏女子不雅观地打着哈欠,一手挠挠头一手托着脸睡觉。男子手持一本书,专注看着,偶尔看向旁边闭眼休息的女子。
听到有脚步,两人皆是好奇望过去,面露讶色。看着那张祸世妖颜朝他们接近,方囚先镇定下来,放下手上的书,似笑非笑,“今日吹的什么风,把鬼君你吹回来了。”
未白缱绻一笑,落座,“我赐予你的婚,安排妥当否?”
方囚未作答,彼岸倒不屑地轻哏一声,“方囚君都不肯告诉我那女子是何人,教我苦苦猜不着,这婚事我本想本着哥两好的一片好意替他分忧,可鬼君你瞧,他这明显不领情,评评理,方囚是不是忒不厚道了!”
未白一笑,“确然,连那女子是何人都不肯相告,也忒没度量了。”
方囚手持桌面上的纸扇掩着嘴不住咳嗽,扯开话题,“鬼君莫不是为央回的筵席而来?”
未白不作声,方囚又继续,“未见老头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调出了当年造镜花水月所用的材料,也一一验证了并未存在任何问题。”
他又看了一眼未白,见他还是未作答,接着道:“因此,只有在端南手上时才出了问题。归根到底,这镜花水月是你从端南那处得到,还得从那里查明。你此番回来,我未觉得妥,也未觉得不妥。只是未见老头需要鬼君你知道,这筵席可去,也必须得去,但也得安然无恙地回,毫发无伤地回。”
大家心知肚明,这筵席名为筵席,实为生死棋局。
“我虽不知端南图的是什么,可是既然连他都去了,即使是个陷阱,也说明大有文章,这文章,若不大,央回也不会作为筹码邀请你去。”
方囚君作为未白鬼君多年的军师级别的职位,终于在此时体现了他的作用,谁叫平日里,方囚坐得更为得心应手的事,便是八卦段子。
彼岸不解,“那我们想个法子把端南神君抓来不就好了,何苦让鬼君只身前去天君的地盘。”
“央回既然能邀请得到端南,又怎可不派人暗中保护。”
未白不语。
“可是,鬼君一人前去,岂不是很危险,那次若不是天君苦苦相逼,离女又怎会……”她说着停下来,偷偷看向未白,发现他未有责怪之意,才嗫嚅,“总之我觉得就是不妥。”
方囚看向她,淡淡叹口气,她的关心如此明显,“放心,我也会去。”
“啊?方囚君你也能去?”彼岸似乎不大相信。
“咳咳,”方囚尴尬咳了咳,“是很惭愧,我也收到了珍贵的请帖。”
彼岸很是苦恼,“还是不妥……”
方囚道,“以我之力,虽不敢说毫发无伤,可也能做个照应,助鬼君一臂之力,你大可放心。”
“我不放心的是……”她气恼地看着方囚,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只好嘟着嘴别扭地转过身不去争论。
未白看着两人,不觉好笑,一个不明另一个的意,也不知拖到何时才能明了。
他手指轻敲石桌,“方囚,替我调查柳昭茗转世后的钱筱雪。”
方囚俊美的脸上满是调侃,“鬼君,莫不是见色眼开了……”话未说完,已被未白身上发出的寒气冻僵,直打哆嗦,改口,“小意思,调查清楚马上禀告鬼君你。”
“自作孽,不可活,你以为个个是方囚君你!”背对着方囚的彼岸小声嘀咕。
“总结得甚妙。”未白一笑,起身,抬头看着花园不远处的厢房。
房门紧闭,朱阁绮户,一如当年,只是美人已不在,他淡然继续道,“顾白死了,他至少能活三天,却在变成人时停留了一天便死。若不是钱筱雪,我不觉得有什么人能有机会下手。”
“你怀疑她被人操控?”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或许没那么简单。”
“那这可就棘手了,存心与鬼君你作对的人,除了央回,无非就是那些得不到你的桃花。这么看来,倒更像后者。”方囚苦苦摇头。
一个上位者,有才,有能力,还要有杀世容颜,于三界,都是祸害。他深为自己每样都有那么一点,每样又都缺那么一点而庆幸。
未白沉思了片刻,“三日后我便与方囚上天界,参加一场盛宴,届时,彼岸你替我守着离儿。”
“好啊!”彼岸听到要守着席见离,本来还闹着别扭的阴霾一扫而光。
她很早很早就想冲到人间搂着席见离,搂着她最亲爱的离女女君,奈何鬼君从未给她这个机会。
人界。
她已经醒了,他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也不多歇会。”
席见离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一个人想了很多,她爱他,就要全心全意信任他,即使那些信任都付诸东流,也无怨无悔。
“我在想,如果我会魂飞魄散,你会怎么办?不管你会怎样,我只想你知道,我死了,你也不要生死相随。生可以,死就不要了。”她凝重的望着他,“你为了我而跟着一起死,我很欣慰,可我经历了仙娘的事后,突然觉得,你安然无恙地活着,才是对我最大的承诺。”
她一句话,说了很多很多。
第三章 表错情是件尴尬的事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轻轻说道:“离儿,你永远不会有魂飞魄散的一天,永远不会。”
她转过头,神秘地一笑,“好啦,不说这种伤感的话题。你猜,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你的生日。”
“太可恶了,你怎么可以每次什么都知道,太打击我了,下次,你就假装思考一会,然后故意回答错几次好不?”她撒娇道。
“不好,那样也显得我对你太没诚意。除非……”他微扬嘴角,拖长了音引诱她。
她挣脱开来,努着嘴,“我不理你了。”
“你可有想要的礼物?”他不再逗她,问道。
想要的礼物,她却是从没想过,其实最好的礼物,就是一辈子有顾白的陪伴就好,不过要是说出来,又感觉太便宜他了,于是脱口而出,“那就送我一幅你亲自作的画吧。”
作画?他挑眉。
她看着他的神色,有点在意,“怎么,你不会作画啊?”
他不会作画,那才真的是天方夜谭,只是没想到她的礼物这么简单,竟有些茫然,“恩,我就作幅画送与你。”
“嗯嗯,那你什么时候能送给我?”这才刚开口问要礼物,她就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顾白亲手作的画了。
他一笑,“你在家稍等一会,我去去就回。”
顾白又在装神弄鬼,每次都神神秘秘不让她知道。不一会,顾白手上拿着文房四宝走了进来,然后在收拾好了的桌子上放好,铺开了一张纸质杠杠的画纸。提笔,蘸墨后,他抬头,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画”
她略思考一会,“你的自画像!”
他停笔,抬眸望向她,波光柔柔,随即笑笑,不语。
顾白,提笔作画的模样,已经不能用绝美形容。他知不知道,他在作画,而画外之人,却在看他,手中的画美,他,更是她眼中的倾世之画。低头间,乌发垂下,搁在桌子边缘,随着夏日里一缕幽幽的风,轻轻荡漾。灯光斑驳,碎洒在他的眉间,鼻翼,薄薄的唇上。睫毛,随着视线的转移,微微颤动。
他在画什么,她完全看不到,眼眶里,瞳孔里,满满映着他的模样。光年,把她吸走,穿越到了千年万年,她屏息,随着顾白手中的笔,游刃指间。
她觉得他可能会热,便拿来一把扇子替他扇着。他游动的手指一顿,偏着头,细声道,“你休息着便好,恩?”
这一声好听的恩,把她大半个身子都化了。心,仍在砰然心动。爱上上这么一个人,每时每刻,都是砰然。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顾白才停笔,将毛笔搁在砚台上,回眸,浅笑,拥着清风拂来。完工的作品,栩栩如生,那一片艳丽的茶花盛开,顾白就托着尖细的下巴坐在一张石凳上,垫着石桌闭着眼休息,茶花的尽头,是一间雕栏玉砌的房,房门上方还挂着一个牌:冥思阁。
冥思。这竟然是她最喜爱的一个词,她心花怒放地捧起来欣赏,不住赞叹:“白,你的画要是卖出去,绝对价值连城。”
他的眉一挑,“你要卖出去?”
“嘻嘻,怎么可能嘛,这只是在物质上的定义,在我心中就是无价之宝。”她赶紧甜言蜜语改口。
他笑道:“那你是否要给我一个回报呢?明晚我还有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什么惊喜?”她眨巴眼睛准备撬开消息。
顾白搂过她,“要是告诉你了,哪还能叫惊喜,你就把你的心思放在给我什么回报上,恩?”
看来,顾白是十分想要得到她的回礼啊,以前顾白对她从来没有过什么要求,虽然不懂为什么这次那么执着,席见离也当然相当重视。
她一个晚上左思右想,都没想出什么好的回报,那就只能把自己献给他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