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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雪似乎不是很相信的样子,“那他说话不就暴露了?”
“额,他家很拉风的,柯南的变声器你知道吧,他父母都搞到手了。悄悄放在他衣领那,”她指了指肩膀处,“说出的话也是女音。”
筱雪若有所思地点头,总算有点相信了。
席见离都要佩服自己的瞎扯功夫了,摊上顾白这个祸水,日子可真危机。
“见离,要不是见离你早一步得手,我都想倒追了。”筱雪突然认真地看着她说,她来不及反应,一愣,筱雪突然大笑,“哈哈,看把你吓的,我就开开玩笑,你也真小心眼。”
她讪讪笑笑,对于顾白,她的确小心眼了,她不想与任何人分享顾白的好,无论别人怎么说都好。筱雪没趣地叹气,走到孟语身边,开始聊天。她看着他们的侧影,突发奇想,孟语人不错,而且跟筱雪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很搭嘛,两人又那么聊得来,在一起多好。
一个不留神,她手中的碗落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她小声的啊了一声,尽管那一声啊很轻微,可还是被外面的两个人听见,同时抬步冲进了厨房。
一个喊着离儿。
一个叫着见离。
她茫然看着同时闯进来的两个大男人,好比两只野兽看见目标,急不可耐地冲过来抢食,果断摇头,“没事,就是打碎碗了。”
可眼前这两人的架势着实有点吓人,赶着打群架一样。看着她没事,两个男人开始对视,默视三秒,才分别退回到各自的位置。筱雪坐在沙发上,冷笑看了看他两,又向厨房看去,笑道,“孟语,你瞎操心个啥劲,还是说……你暗恋的人是见离?”
孟语脸色一黑,没有说话。顾白也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书,旁若无人地看着,筱雪这才开口说起钱梦的事,“姑姑坚持要搬回家住,我明天就去把她接回家,顺便会搞到钥匙,到时候就请你帮忙解决捉鬼了。”
顾白头也不抬,淡淡嗯了一声,觉得还有交代,便说:“我们会前去帮忙。”
“那好。”看着顾白俊美的侧脸,那本该是属于自己的美丽,对自己却那么冷淡,真是可笑。
“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准备去捉鬼?”孟语似乎觉得有些可笑。
现代正常人的想法都会如此,也难怪筱雪深为自己对危险的直觉没被人理解感到苦涩。
筱雪似乎也没打算跟他解释太多,“你可以不信,可我们必须去做这件事。”
“所以,顾白你就是一个捉鬼的道士?”孟语话里似乎更带讽刺,直勾勾盯着默不作声的顾白。
洗完碗出来的席见离赶紧发言:“这也没啥奇怪的,不是总有些我们解释不了的诡异吗。”发现也没解释出什么,当机立断扯开话题,“诶,今晚是聚餐的,多吃点,聊些愉快的话题。”
“我先说,我最欣慰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这么一位来历不明的大美男。”筱雪将身子蹭着顾白,脸凑近,带着媚人的笑,将来历不明的发音加重。
第二十七章 顾白的死
知道什么叫暗送秋波吗?就比如眼前那样的景象。筱雪今晚的胆大行为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又不好意思将不喜欢她这样对顾白的话说出口,所谓树大招风,人美招狼,即使是美男,也能招来无数的女狼。她要怎么对筱雪得看地位,于是在心里小小定义了一下筱雪在她心中的地位,朋友?也许吧,同事?又没那么生疏。她终于知道闺蜜与男友有染的几率为什么那么高,男人似乎都有个共性,来者不拒。
顾白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就这么任由着筱雪没趣地看着他一分钟,终于发出一声“切”,没趣地坐好,一心一意吃起桌上的零食,吃几口,又拿着一口凑到顾白的面前,问他要不要吃,完全忽视了在场的席见离。
够了,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要把顾白抓到整形医院,强烈要求将顾白那张妖颜祸世的脸整丑一点,她忍不住喊了句:“筱雪!”
正好要抽回手的筱雪吓得手上的东西都落到地上,拍拍自己的胸脯,很委屈地说道:“见离,干吗那么小气嘛,我只是对顾白比较好奇而已。”
她小气?看着自己的朋友在不停的勾引自己喜欢的人,她只能忍着什么也不说,这就不小气了?如果维护自己与顾白的感情的这种作法叫做小气,那么她的确是小肚鸡肠了。难道她要大方而友好地说:“哎呀,顾白你也理会理会筱雪嘛。”然后看着他们你来我往互相喂食!
“顾白都没意见,开个玩笑嘛,见离你真是小气,呵呵。”筱雪抿着嘴,笑得好不得意,站起身来,凑到顾白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是吧。”
“那是因为,因为……”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顾白怜香惜玉嘛,呵呵。”
“你知道顾白是怜香惜玉就好。”坐在一旁的孟语冷不丁冒出了一句,“那又何必自找苦吃。”
这话真是一针见血,席见离感激地看向孟语。
筱雪笑道:“孟语你说话真是伤人。”
说完,她偷偷瞥了眼不作声的顾白,此时此刻大概只有瞎子看不出筱雪对顾白有意思,所以,席见离还能当个瞎子?顾白终于抬头看了筱雪一眼,淡淡说道:“你身上似乎有死人的味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不明白顾白口中死人的味道指的是什么。
“顾白你别吓唬我啊,”筱雪拍拍胸脯,转头看向席见离,“见离,你男友真是奇怪。想不到我们喜欢同一个类型的男人,只是我没这福气,只能羡慕你了。”
席见离干笑,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或许因为她与筱雪并不是朋友,所以何来的欺。
筱雪觉得无趣,挪开凳子向门外走去,“算了,今晚就吃到这吧,孟语,你还打算继续?”
孟语起身,看了眼很受伤的席见离,心一下绞痛,握紧了拳头,跟着筱雪走出门外。不一会,孟语和筱雪离开,消失在她的视线内。那句话仍然在她耳边回荡,顾白都没意见,顾白没意见,那是因为他是个绅士,不能随意伤害淑女,还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柳昭茗的转世,筱雪才是。
她今天晚上就察觉顾白有些心事,从筱雪和孟语造访的那一刻,那心事就爬上了他的眉头,虽然他不多言语,可那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了解,她大概感受得出。最讨厌的是,顾白总不喜欢告诉她心里的那些事,明明离得那么近的两人,一个人掏心掏肺,一个人自始至终沉默。
她在收拾碗筷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今晚你是不是有心事?”
顾白一愣,果然还是很快敷衍塞责,“没事。”
没事。真是无情的两个字。
她默不作声捧起一叠的碗,放到洗碗池中,努力的吸着气,使自己好受些。如果真的有事,说明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埋在心里,只会让她越来越迷茫。眼睛,不知不觉就湿润了,果然还是太傻了吗,一见钟情什么的,未婚妻转世什么的,都不是她的人生。
腰间,环上来一双修长的手臂,伴着清香听得一道低低地呢喃:“有些事日后我必定会告诉你。”
这温柔的呢喃是加了毒药的美酒,让她醉生梦死,不省人事。可话里的内容,就像个一纸空文无从认账。她没有勇气挣脱开这个她这么依恋的怀抱温暖的怀抱。她回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筱雪是不是才是柳昭茗的转世。”
顾白的眼神闪过一次诧异,事情果然出现了偏差,但是,他依旧不能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离儿,你只要相信我,我只对你一人有心。”
“可是,可是……”
“傻瓜,别哭了,你要我怎么说你猜相信呢?”
看着一向不多言语的顾白难得的这样安慰自己,她这才缓和下来,“保证!”
顾白挑眉,对于保证这两个字有点不知所措,他从不知道保证是用言语来说的。
席见离看他有点哭囧的模样,这才放过他,“好了,这回就放过你,哏,一边去,别打扰我洗碗。”
“遵命,夫人。”顾白恭敬地笑道。
坐在车头座位的孟语毫不客气地质问车后座上笑容可掬的女人,“你究竟是什么意图?”
“确实,这次并不是见离邀请我们来的,可我也是故意给你创造机会才骗你的啊。”她笑得没心没肺,“再说了,我也喜欢顾白,怎么也得给自己机会吧。”
“你果然是故意的。”钱筱雪一直还记得席见离,只是为了接近她才装作不认识。
“哎呀,我没你想得那么深。以前年轻不懂事,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总是比较自大的。我接近她可是发自真心的想交朋友的,偏偏顾白又是我梦里的情人,让我不得不作出这么艰难地抉择。为了爱,我可以放下一切!你呢,难不成还要自命伟大,看着心爱的女人幸福就成,天啊,这戏码孟语你还真敢演。”钱筱雪的语气里既是调侃,又是嘲讽,又是同情。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这才是她的本性,表面上那个安琪一般的女子,不过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掩饰。
“跟我说这些,你不怕?”孟语冷冷道。
“哈,我怕什么,即使你不会像我这样卑鄙使手段,可你也不会白痴跑去跟见离打报告吧。不过,看着你这样纠结,我也真是心疼呢,呵呵。”现在的筱雪,比以前更加疯狂,恐怖,她那笑容却迷惑了多少外人。她现在,更像是满怀仇恨,恨不得撕下仇人的皮,吸干对方的血一般疯狂。
孟语猛地踩下刹车,“你要知道,要是她受了一点伤害,我不会放过你。”
钱筱雪轻蔑的一笑,这世上她还会怕什么,打开车门,毅然下了车,她走到家门口,打开门,穿过漆黑的大厅,大厅另一边,隐约传来奇怪伸吟,“嗯,嗯,啊,好舒服……”就连大厅,都弥漫着*的味道。
她冷笑,母亲不在,父亲的生活真是有滋有味。扶着楼梯,盘旋走上二楼,扭开门把手,走进黑乎乎的房间。灯也没开,她径直走到衣橱前,打开,一股恶心的腥臭味飘出来,她厌恶的皱眉,把臭味的源头拉出来,脏死了,衣橱内留着一滩液体已经凝结。
搬出来后,透着月光凝现一张惨白的男人的脸。
“顾白,我不想杀你,可是你发现了我的秘密。”钱筱雪故作惋惜的地摇摇头,在她口中唤作顾白的男子两眼睁着,但早已没了呼吸。
原来这个已死之人便是寄住在鬼君体内的元灵,昨天才刚在未白鬼君手中拥有身体的真正的顾白。
第二十八章 最后的博弈
“你们这些痴情的男人,我真是好心疼啊。可我又恨得咬牙切齿啊,为什么你们都不是痴情于我呢,呵?”
她想起昨天这个顾白见到她的情景。
“昭茗,你可还记得我?”这个男人,竟然天真地以为能和柳昭茗再续前缘,情难自已,干材烈火跟自己吻到了床上,这本也算了,顾白却在最后一刻清醒,将她推开,坚定地陈述:“你不是昭茗。”
“哦?为何?”
“昭茗从未唤过我白,她只叫我子清。”顾白,字子清,“你有何目的?”
目的两个字刚说出口,顾白胸前已经插上了一把刀子,深深嵌在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