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温柔中。只是,怎么又还是在沙发上,她不禁无力说道:“还在沙发……”
顾白一笑,将她横抱起来,恩,好难为情。
他向她胸口望去,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离儿,你的,的确不小。”
可恶可恶,自己怎么就爱上这么可恶的一个人。
她既羞又气,扭过脸埋在他胸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去直视他的眼。可她却不知道,那两团柔软压在他身上,更具诱惑,让他难以自持。他加快了步伐,走到房间内,门也未关,将她平放在干净整洁的床上,压了上去。
“门……”
“离儿,你话太多了……”他压抑着重重的气息,笑道。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直射进来,她抹了抹眼睛,看到墙上挂钟的时间后,尖叫了一声:“要迟到了!”
赶紧穿好衣服,匆匆忙忙跑去刷牙洗脸,又回到房内,拿起公司文件,出门前冲已经被她风风火火的动作吵醒的顾白说道:“咕咕白,早餐我不能替你准备了,饿了你就到门口卖包子的小摊子买几个包子吧。”
说完,留下一堆散钱在桌上便冲出大门,自始至终,用时不过五分。顾白瞥了眼桌上陌生的人民币,虚着眼思忖片刻,一笑,她忘了他的变法了,何愁他会饿着,不过,可以考虑换个口味。
从容不迫地穿好衣裳,随意用手指理了下乌黑的长发,他便拿起桌上的所谓钱的纸币,悠然走出门口。
这是这一段时日以来,他第一次认真观察这里,这里不同于鬼界。鬼界幽深诡异,幽暗唯美,暗无天日,除了他赴鬼君一职之后,在某些地方做了光亮处理后,才显得有那么一丝活力。可是这里,四季缤纷,看到的天是蓝色的,一朵朵所谓白云的水雾聚集成一道风景,明媚灿烂,万树百花,红绿相间,虽艳,但不俗,虽淡,但不凡,呆的久了,难免会心存依恋。
穿过巷子,看到一家冒着热气的摊子,他向前询问:“包子怎么卖?”
话未及耳,香已先袭人,醉得大妈晕乎乎抬头,“哟,俊小伙子是拍戏啊!哎呀,包子你吃几个,我送你了。呵呵,长得可真俊俏。”
大妈一边乐呵呵笑着,一边扯下一个白色塑料袋装上六个包子,递给他,还凑上前,挤眉弄眼,“能不能帮你拍张照片。我女儿追星很厉害,要是给她看看你的照片,让她明白她白追了。”
他挑眉,尽管完全不明白何谓追星,何谓拍照,出于大妈的热情相赠,他还是点点头。这大妈可乐得,马上从裤兜里掏出一台老式手机,对着顾白就是狂拍。可能觉得要太多不好意思,大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连声谢过俊小伙子。他轻笑,拿着热腾腾的包子便转身离开,这人间,倒挺有意思。
“哎哟喂,本来以为这偏僻的巷子没生意,看来赚到了。”大妈翻看着手机里的相片,兴奋地推着包子车走往巷子外走去,“回去给女儿瞧瞧!”
走回去,绕过房子走到了一片泥泞的土地上,找了一块好地,剜下一块好泥又离开了,回到家中,他洗净了手,便坐在沙发上,从袋中拎起一个包子,度量了一下那白胖胖的模样,迟疑一会,方放进嘴里。
“嘶~”空气中发出躁动,紧接着,一条缝打开,界燧内,探出活泼俏丽的女子的半张脸,便是当日前来的彼岸。
她左顾右盼,口里还念念有词:“鬼君,你与彼岸言,方囚君认得人间的戏,可为何他迟迟不肯教我,我磨了一整日的功夫,也没说动他。”
他没有搭腔,优雅地品尝着手中的包子。彼岸没听到回答,觉得这界燧过于窄小,用力掰开,将头探出界燧,环顾四周,终于在右下方找到了鬼君,以及他手中看似很美味的包子。
第二十四章 孟婆的醒情药丸
彼岸没听到回答,觉得这界燧过于窄小,用力掰开,将头探出界燧,环顾四周,终于在右下方找到了鬼君,以及他手中看似很美味的包子。
包子!她雪亮的眼大放光彩,爬上了界遂,“哎哟,这界燧就不能宽敞些么,挤死我了。”
原来彼岸正千辛万苦往界燧外钻,这会,半个身子已经钻出来,半个身子还卡在里面。她猛的收一口气,收腹,双手一撑,“砰”一声,整个人从界燧掉了下来,扑了个狗扒屎。
她揉揉鼻子,皱巴着俏脸爬起来,“讨厌的界遂!鬼君,这界燧你也该换换了,这么窄小,好生为难小君。”
顾白抬眸,瞥了眼界遂,再瞥了眼彼岸的水蛇腰肢,这么小的身板都钻不出来,“方囚没告诉你,这界燧因能力大小而自由开合吗?”
彼岸无辜地揉着手臂,摇头,思考了一下鬼君话里的意思,“啊,那岂不是说彼岸的能力就那么一个小缝。岂有此理!”
转念一想,天啊,当日目送鬼君来到现世,那界遂大得可以容得下几人同时出来,这么大的差距,这,这太打击她了。
他不急不缓地回答:“既你已能出来,可见可塑性确然大。”
彼岸乐了。这才想起她钻出来的目的,抓过桌上的包子,两手各执一个,急急往嘴里送,还不断哏叽:“好吃。”吃得还剩最后一个,伸出去的手又收回,“嘻嘻,最后一个留给鬼君您老人家。”
话虽如此,手却仍悬在半空中,直到顾白毫不留情地拿走最后一个包子,她才哭丧着脸收回。他瞥了彼岸一眼,问道:“此番你来便是为了与我争早点?”
彼岸这才想起正事,一把跃到沙发上,“当然不是啦。彼岸带来了大消息,央回天君的盛宴,鬼君可知谁会来?”
她故作神秘,发现顾白并未配合,只好丧气地继续,“端南神君!鬼君想想,听说端南神君与老天君不是有着大过节吗,按道理说,新天君的情也不可能领啊,怎么竟然打算亲临宴会。又听说鬼君要调查的镜花水月便是从端南神君处骗取来的,因此觉得其中有很大关联,小君特冒死前来禀告啦。”
她洋洋得意。
这两个听说,他听得很是在意,“第二个听说听谁人说的?”
彼岸未做考虑,“方囚君啊。”
远在鬼界的方囚,感到一阵寒意袭背,回头,空无一人,莫不是彼岸又闯祸了?
“哦?”他似乎早有所料,吃完最后一口人间的包子,“你替我转告他,待我回去之时,便替他张罗成婚之事。”
“啊?方囚君要成亲了,新娘是谁?”
他看着迷途羔羊般的彼岸,也难怪方囚如此摇摆不定,看不懂彼岸的心思,弄得自己一身狼狈,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人无非是在相互耽搁,“你回去转告他便可。”
“哦。”彼岸垂着脸,默然挤回界遂,高兴地来,灰心地离去。
彼岸离去后,他看着桌上摆放好的泥块,深思。手头上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不甚繁重,体内真正顾白的元灵不出几日,即将耗尽,也未听到他再有力气嚷嚷,再不了结他的心愿,就算是背信弃义。
他垂着眼,“今日我便了你的愿,让柳昭茗前世的记忆复苏,给你一个实体与她相见。”
体内那股元灵闻言,终于苏醒,抑制不住喜悦,“找到昭茗了?”
“恩。”看来昨日他也在自己体内睡了一整日,因此对于发生的事一无所获,“你该明白,你为人的时间不过三天,三天后,便会烟消云散,尸骨无存。”
“恩,我明白。”他怎么能不明白这些,当那一天,自己躺在木榻上,赏近梨花落,惊觉,昭茗已过世一年,自己苟延至今,也不过一具了无生机的空壳。
这个一世独白的男子,宛如梦境穿来,步步生花,周身缠绕着无数流光碎影,照耀着那张颠覆众生的脸上,竟让他以为自己死后进入了一个仙境,在那个月明风清的夜,走到他身旁,淡淡问了一句:“你可有未了结的心愿?”
未了结的心愿。他有,那个半生飘零,半生谢的荏苒岁月中,那年相伴梨花树下,“世人皆不识君,妾身亦可当癫世之人,永随君心”的女子。
这名为未白的男子,便作鬼君,一个不曾被世人认知的界,它的掌管者鬼君,要与他交换条件。若肯借出身上的血肉,便给自己与昭茗相见的机会。
他问这位鬼君,为何要如此麻烦?是的,他大可不必交换任何条件,也大可捏造一个身份,如果硬要以他人的身份面对世人。
鬼君停下脚步,语气平平:“或许,是因为,你名字里,也有个白。”
也有个白,仅此而已。那个夜晚,飘落的梨花瓣下,鬼君的背影染白了他的视线,那句话,大抵是这个意思,或许,你与我感同身受。
思潮在这一幕闭幕,他笑了:“那几日的大不敬,还望鬼君海涵。”
顾白,不,或者说未白,他一愣,将最后完工的泥人捏好,放下,“我从未记心上。”
高高在上的鬼君,又能将几个人的话放在心上。她,已经占满了席位,半分半厘挪不出来。那团泥人,静静矗立,他手指一弹,化作一团白烟,笼罩在泥人上,这白烟渐渐扩散,在这白烟之中,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走出。
这男子张开双臂,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一切,掩藏不住的喜悦流露于表,“鬼君我,我,真的可以去见昭茗了?”
他点头答应,丢给男子一根指向花,“它会带你前去她所在之地……”
话未交代完毕,这男子已经风一般冲了出去,思念何其强烈,他垂首,桌上那碎泥屑末,孤独静谧地摆在桌面上,透出淡淡的悲凉。
他已活了十几万年,三天,之于他,究竟是何概念,渺小不值一提,还是今生不低这三日。
他喂给筱雪的药丸,同时附带着复苏她前世记忆的功效。此刻,也该是钱筱雪记起前尘往事的时候了。那颗药,称作醒情,从鬼界梦婆手上所得。梦婆掌管奈何桥上,轮回台前转生的仪式数万载,让不计其数的痴情儿女喝下手中那碗前尘往事终成空的孟婆汤。谁曾想,这个冷血无情的梦婆手上,竟有着这么悲悯的东西。
那日,梦婆从一个小葫芦瓶中,震出两颗,“鬼君,这药吃与否,终得看当事人,并非所有人都愿记起前尘往事。是喜是悲,孰能辨。”
她拳手咳嗽,干瘦的身子剧烈颤抖,浑浊的双眼迷蒙不清,步履蹒跚朝奈何桥走去,“老朽尚有诸多繁忙,便不能再与鬼君攀谈。”
两颗药,一颗已吞入他人之肚,剩下这一颗……他终不知,用在谁人身上。说到底,不过是不想用罢了。
第二十五章 她有男朋友
席见离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这次部门负责的这个方案有些棘手,客户千叮咛,万嘱咐,要是没有得到巨大反响,非但没有下次的合作,还要撤出之前投资的股份。因此,如今部门所有人都是神经绷紧,丝毫不敢懈怠。
“见离,我们先回去了。”办公室内的同事成群结伴纷纷离开,毕竟早已下班。
“恩,我还差一点,你们先回去吧。”她笑道,自从上次派对结束,竟也让她和同事们的关系有所拉近,大概,大家都觉得她这人比较呆,与世无争,比较好相处。
又忙了十多分钟,她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发松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