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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陆郁霆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这次他清楚的看到了她敛起了眸,如同竖起警惕的野兽,这倒令他感到意外。
她对男性的碰触,这么敏感?
随即他松开了手,佯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云淡风轻说,“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要不要……也检查一下?毕竟你要是出什么事,你父亲……”
“不用了。”安静打断了他,客套性地道别,转身正要离开——
突然眼前一黑,安静缓缓蹲下了身子,似乎很痛苦的捂着腹部。
见状,陆郁霆没有立即上前,而是沉思了片刻,真是连上天都在替他制造机会,要她留下来。
随即他缓缓起身走了过去,抬手试探性地搭在她的肩膀,温雅带着担忧问,“你没事吧?”
“没事……”安静咬着牙,等到眼前渐渐恍恍惚惚看清楚,才想自己站起来,可是腹部却越来越剧痛。
“你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我是医生,你瞒不了我。”陆郁霆淡淡扫过她腹部的位置,“这个位置多半是肠胃炎,再加上你经常顾不上吃饭,得这个病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听着他的话,安静不置可否,但却依旧想离开,她觉得自己可以挺过去。
可是下一瞬间,陆郁霆就俯身将她不容置喙地抱起,立即感觉到她的挣扎,甚至看到了她触怒般的冷戾眼神,“放下我!”
“我给你开一间病房,开一点药吃下,还是你想要做手术?那样更耽误时间。”陆郁霆眼底仿佛只有医生对病人的告诫,没有任何其他企图和感情。
最终安静一路挣扎得没了力气,被他抱到了一间病房里,他才将软弱无力的她放到了床上,然后在床头摁了铃声。
等护士来了,就告诉她去取一些肠胃药过来。
陆郁霆余光瞥过在床上疼得辗转反侧的女人,然后坐到了床边,握住她的手,用力摁住了手腕的一处,似乎是想减轻她的痛楚。
安静是减少了一些痛楚,但却对他一而再再而三随意碰自己,嘶哑的说,“陆医生,请你自重!”
第173章 陆瑾严要他顺便照看她?
“按手腕这里的穴位,能够减少肠胃的痛楚。”陆郁霆淡淡解释,仿佛让人看不出任何不轨的心思,“刚刚抱你进来也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你要是介意,我跟你道歉。”
听罢,安静漠然抽回了自己的手,显然没领情的样子,但却没有力气再挣扎离开了。
直到护士将肠胃药送过来,陆郁霆才拆开了药盒,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温柔说,“吃了药休息半个小时,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安静良久才抬眸瞥了他一眼,不是为他的关心动摇,而是她确实不想拖着着疲累的身体,不然连照顾安御天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才缓缓伸手接过药和开水,吞服了药物,半响说,“陆医生,你可以去忙你的事了,我现在没事了。”
照理说他就算再热忱的医生,照顾到这里就该离开了,这么大医院又不止她一个小病患。
可是陆郁霆却没有打算离开,而是靠在一旁,出乎意料地轻浅说了句,“你难道没觉得我也姓陆,恰巧是你父亲的外科医生,很巧吗?”
“你想说什么?”安静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没什么兴趣明白。
下一刻,陆郁霆轻笑了句,“陆瑾严是我哥,我也是陆家的一分子,这样说你明白了?”
看样子这女人的脑子似乎不大好使,这样提示都联想不到什么。
话音刚落,安静才怔了怔,缓缓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经过他这么一提,看上去还真有点兄弟的相似,她对陌生人的警惕渐渐消失了。
她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格外热忱了,没想到是她想多了,别人是因为陆瑾严才……
安静消除了心中的疑虑,便苍白地扬了扬唇,“你不说,我没注意到,这么说你是陆瑾严的家人?”
见她对自己似乎温柔了一些,陆郁霆眼底深浅不一的变化,温雅地回答,“我是他弟弟,你父亲的手术上的问题也是他亲自交代我的,还有你。”
听罢,安静神色微闪,他的意思是陆瑾严要他顺便照看她?
看着她手心渐渐揣紧,陆郁霆缓缓垂眸,从心里学来说这个微动作应该是局促不安,就因为陆瑾严?
她在不安什么?
陆郁霆发觉这个女人的心思看上去是简单,但也有复杂的一面,令他常年手术见惯生死的波澜不惊的眸子,稍微变化了一下,然后温和说,“所以我不想看到你的病情严重下去,这样我和我哥也不能交代,除了按时吃药,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按时在饭点给你送饭来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会注意。”这一次的拒绝却不是强硬的,而是带着不好意思,安静轻抿着唇角,“你们陆家帮我和我父亲的已经够多了。”
她知道陆老爷子不喜欢自己和陆瑾严扯上关系,其实他说的没错,她是该和陆家的保持关系,这样才能不激怒陆老爷子,陆家才能继续帮助安御天救治,如今除了陆家,已经没人能够帮她了。
她不奢望那个害死她父亲的杀人凶手的帮忙,她死也不会去求他!
第174章 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陆郁霆见她拒绝,正想说什么——
这时,护士突然走了进来,通知了一声,“安小姐,刚刚时先生来找过你,前台说看到你在重症监护室,没想到你在这……”
话还没说完,安静整张脸彻底苍白,立即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下了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陆郁霆愣了愣,随即眸子浅淡,时暮那个男人来找她,她这么着急见到他。
难道她对那男人还有浓重的感情,不是说快离婚了,还是说她单方面对时暮还有感情。
可是正常人被人夺走一切都会憎恨那个男人,既然不是急着见他,难道是担心他会对安御天不利?
……
安静着急走着时头一阵昏眩,她扶着墙壁休息了一会儿,等到身子稍微有力气,又恍恍惚惚地走向了重症监护室。
她心底不知道怎么了,莫名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让她很不安,就是想立马过去看看才安心。
当安静拐过重症监护室那条走廊,远远抬眸就看见了令她震惊在那儿的画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安御天,脸上的呼吸器已经被摘落,只见他愤怒地拽着时暮的衣襟,眼睛瞪得血红,苍老嘶哑的声音低吼,“你放过我女儿,你要公司,要安氏还是这个家都给你,时暮你害了我不够?”
时暮一动不动任他拽着,低下清冷的眸子,他不过是提了一下不想和安静离婚,他就被刺激得动怒。
要不是看在他还大病初愈,他不会任由他打骂不还手的!
忙完安氏的事,他第一时间来找她,刚刚只是前台护士说安静在重症监护室,他就风尘仆仆赶来,没想到却见到了苏醒的安御天,他一见到自己就要他和安静离婚,他自然不会同意。
所以,就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放手。”时暮实在忍无可忍低喝了他一句,见他依旧神志不清和自己纠缠,抬手硬生生拽开了他的手!
可是令他也没想到的是,安御天像似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被他推开后,连站都站不稳,猛然朝后倒去——
时暮下意识想拉他一把,可是刚好不凑巧擦肩而过,只听到砰地一声重响,安御天重重撞上了门框,然后猛然倒地,像似昏死过去一样一动不动了。
见状,时暮俊颜脸色一变,立即想上前查看他的状况,突然面前一个一闪而过娇小的身影,在他前面蹲下扶起安御天,惊慌地颤着声音喊道,“爸,你没事吧?你醒醒,你别吓我——”
听到这个声音,时暮僵硬地站在那里,一瞬不瞬地惨白着薄唇看着她,她什么时候来的,刚刚的一幕都看到了?
他整颗心都在她身上,眼底只有她一样,微怔地站着,她会不会误会了什么?
正在他想要开口时,安静突然转过身对着他,愤怒至极地冷喝了一句,“还不去叫医生过来,我爸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给他偿命!”
看着她失控的神情,时暮知道此刻解释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于是就握紧拳头利索转身离去,立即去找医生过来。
第175章 时暮的身躯压了下来……
再一次站在急救室门口,等待手术结束的安静只觉得浑身冰冷,一次次的手术她和安御天都挺过来了,但也被失去唯一亲人的恐惧折磨得身心疲惫了。
她的眼皮一直跳着,从未有过的害怕笼罩着她。
她颤着身子,缓缓靠着冰凉的墙壁,为什么,老天要一次次跟她开玩笑,她可以失去时暮,可以失去安氏,可以失去这个家,但为什么不能让她保住唯一的亲人?
安静神情空洞,却没有流下一滴泪,或者说,她逼着自己不许掉落一滴泪水。
没到最后一刻,安御天在里面坚持着,她在外面也要坚持,哪怕再痛苦,再艰难。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近她,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她拉到了长椅坐着,然后褪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可是下一刻,安静猛然冰冷地将外套扔到了地上,只因为,身旁的男人是她现在已经恨之入骨的时暮。
时暮见她一声不吭,不哭不闹,但却脸色白的不似人,身体也冰冷得僵硬,所以不忍她这么受折磨,没有理会她的无声反抗。
他抬手,轻摸着她冰冷的脸,低声说,“你看上去脸色很差,休息一会儿……”
安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开他的手臂,冷如含着冰的语气,“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时暮,我现在没空跟你算账,滚!”
被她这么无情的轰走,时暮渐渐敛了复杂的眸子,没有动怒,更没有如她所愿离开,而是不容置疑将她猛然抱入了自己的怀中,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温热她的。
时暮贴在她耳边,蹙眉轻声,“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很恨我,但你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你再不休息,根本撑不到你爸手术结束。”
这次,安静无力推开他,连脑袋也昏昏沉沉,却不肯闭上沉重的眸子,冷笑了一声,“你巴不得我爸手术不成功,是不是?”
他明明没有这个意思,果然此刻时暮不论讲什么,她都对他恨之入骨。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静。”时暮低冷了下声音,“你能好好听我的话吗?”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你的话?”安静咬着唇,一字一句如泣血,“你霸占了我家,夺走了安氏,现在连我爸都不肯放过,你不是人,时暮!”
被她这么骂着,时暮心底自然生气,手上青筋都微爆了,有什么比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误解还要让人难受。
他隐忍地抱住了她,强硬地清冷开口,“你爸手术一结束我就告诉你,现在你需要休息。”
“滚,别碰我!”安静失控地抵着他的胸膛,“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你,从这里滚出我的视线,松手,听到没有?混蛋!”
见她抵抗地厉害,时暮冷了俊颜,再这样下去别说等到安御天手术,她就已经支撑不住,于是索性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