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易若有所思道,“两年前,那个人就死在我和贺程的手术台上。”
乐杨整个人一激,“你别吓我。”转而又道:“这么看,多半是双胞胎。”
“不清楚。”
曹易请了几天假,每天被乐杨逼着睡觉,到第三天终于好的差不多了,乐杨出去买了点东西,没让他陪着,回来发现曹易正站在阳台上,外面风大,他喊他他没听见,他走过去,发现他在抽烟,他没在他面前抽过,可能烟瘾并不重。
“什么时候学会的?”
“很早了。”
乐杨从他手里接过,摁灭,“上瘾的东西以后别碰。”
曹易转过头,看着他,“那你怎么办。”
乐杨脸一红,说好的不会说话呢!
他招手让他过来,给他检查那些结痂的伤口,新长的地方很痒,曹易让他别乱摸,乐杨哪会听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曹易的腰上,捏了捏,曹易怕痒,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制住。
乐杨两个手不能动,伸出舌头在他胸口舔了一下,舔完嘴角一扬,得逞的模样,曹易吸了口气,重重吻了下去。
两人唇舌交缠,所闻皆是曹易的气息,乐杨有些情动,搂着他的脖子,曹易吻过的每一块皮肤都像要烧起来般,微微发着疼。
乐杨小腹处一阵灼热,不自觉的曲起腿,□□了声……
他感觉到曹易的手伸向他难以启齿的地方,乐杨警觉起来,清醒了一半,他们的姿势从头到尾没变过,曹易压着他,而他,是在下面的那个……
“等等等等……”乐杨大喊。
曹易停下来,黑亮的眼珠上蒙了层水雾,迷离的看着他。
乐杨说:“为什么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曹易想了想,“也可以你在上面。”
乐杨哑然,这么好说话。
“那要你自己动。”
乐杨:“……”
乐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为什么是你上我不是我上你!”
曹易:“不可以。”
乐杨:“为什么?!”
曹易:“我力气比你大。”
乐杨捶床:“这不是理由!”
曹易:“我成绩比你好。”
乐杨:“我还工资比你高呢!”
曹易:“这不是理由。”
乐杨:“这怎么又不是理由了,别耍赖!”他手脚并用的往外爬,曹易压着他,乐杨反抗,两个人在床上较劲,互看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
曹易用了点力气压回去,在乐杨耳边喃喃道:“以后让你。”
乐杨的心被“以后”两个字给戳软了,不争气的妥协了,只怪这两个字太美好,他们还有以后,那就先让着他吧,反正时候还长,有以后,就可以慢慢讨回来。
第二天他没能下的了床。
曹易晚上回来,以他工作调动还没结束不用上班为由,让他第三天也没下的了床。
乐杨坐在饭桌前,吃着曹易煮的难以下咽的面,屁股下尽管垫了两个软垫,还是坐的不舒服,他使劲揉着酸痛的腰,看着对面悠然自得的吃着东西的人,突然想起,他好像忘了问他一句,这个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能不能给个准信。
这段时间,乐杨□□劳过度,人都有点恍惚,吃完饭两人下楼散步,小区花园旁,一只大黑背正骑在一只金毛身上,前前后后做着有氧运动,狗的主人不知道去了哪。
乐杨看了一眼,回过头眨眨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曹易咳了声。
乐杨:“你说,这两只狗有没有可能都是公的。”
曹易左脚踩到右脚,差点摔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后天更,后更更最后一章,然后大概还有两三个番外,撒花
新文的话,我要去存稿,大概半个月后发,我要去研究下,像我这么酷炫的人,我要去做个酷炫的封面和文案,嗯嗯
☆、第五十六章 在与在
曹易接了个电话,是他妈打来的,全程没听到他说一句“嗯”之外的话,更多的是沉默,未了挂断,跟乐杨说他今年过年要回去。
“什么叫今年要回去,你以前都不回去吗。”
“有几年了。”曹易不愿意多说,回来洗碗。
乐杨跟过去,“你们医院过年不放假?!还是你不想走,才这么点路,算上堵车也不过三个小时,你这样你爸妈没意见……”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说不下去了,“他们知道了?”
曹易很平静的回答,看不出有多在意,可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或者张明珍让他回去的举动说明这种对峙局面正在结束,他应该还是欣慰的吧。
他说好几年了,曹易付出的,比他想的多的多,乐杨一面觉得高兴一面又有点不忍,如果不是他,他原本可以不过这种生活。
乐杨背对着他,反手圈住他的腰,还是瘦,看他平时吃的挺多的,怎么都不长肉,他头一歪,靠在曹易肩膀上,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回去这几天,先不要见面了,你好好陪陪他们。”
“你想我呢?”
“才几天而已。”乐杨嘴上说不想,其实他一天都不想跟他分开,他加班他都不能忍,他只是不想曹易这么问,好像只有他离不开他一样,“你呢,就不会想我吗。”
“会。”曹易转头,刚好碰到乐杨的鬓角,他靠近,气息吹进他耳朵里,“会很想。”
乐杨心里草长莺飞,脸上却不动声色,“想的表现呢?”
“我表现的不好吗。”曹易靠近,故意说的很暧昧。
“很好,满分。”乐杨道:“你要是让我也表现表现,我会更满意的。”妈的老子被你上到现在还没上了你,这是什么精神!
曹易轻笑了声,牙齿咬在乐杨脖子上,舌尖故意从他耳后划过,乐杨脸红了大半,他离他远点,半个身体窜出门外,站冰箱那儿,“曹先生,端正思想,好好洗碗。”
曹易继续,乐杨站着看他,张明珍让他回去,要么是原谅了他,要么是准备弄回去家法伺候,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曹易比他好点,没有封建家长制从中阻挠。但又能好多少,他一个主动方他妈都难以接受,别说是被硬掰的。
曹易把碗放柜子里,擦手,“在想什么?”
“你妈一定恨死我了。”
“后悔了?”
乐杨摇头,“我不可能比你先后悔。”
“你确实不能。”曹易看着他,“你没资格后悔,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你要负责。”
“这么多年,我从没赢过自己,你让我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你,一边想着怎么得到你,一边又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所有人,这心情很矛盾,要不是你诱惑力太强,我一定撑不到现在。”
曹易吻了吻他头顶,“你只要对不起我就行了,其它的不要管。”
乐杨想说你的处理方式就是被老爷子虐待吗,那他宁可一起受罚,看他那样,他只会更难受。
曹易二十九号才放假,年初六就要回去,他让乐杨在家多待两天,乐杨说才几天你都受不了,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一直想我,这不道德。
“……”曹易,“时间可能有点紧。”
“嘿,看不出来,你安排还挺多的。”乐杨槽他,“准备做什么,相亲?多少场?……”
曹易说要去看张盛清,乐杨惊呆了,泡沫剧女主灵魂附体了吗,他把你打成那样,我都不想理他了,你还要去看他,你的心是花做的吗。
“他一直不原谅也没关系?”曹易反问。
“不需要!”乐杨知道他是为了他,但他受不了他姥爷那个脾气,曹易又一点都不反抗,再来一顿他真要爆发了。
曹易继续理东西,乐杨看了会,蹭过去,“我气还没生完,你这样,太惯着他了。”
他想提前通知他妈和他小姨夫,有人在场,老爷子就是想打还得看看周围气氛,不至于一个人闷着头实施社会主义精神肉体建设。
曹易当天就要去,乐杨跟他去车库,赌气似的坐在后座,曹易看了他两眼,倒车,乐杨像个不倒翁一样晃来晃去,不让他倒。
曹易偏了下头,示意他靠边,乐杨故意一脸茫然的表示风太大听不见。
曹易解开安全带下车,敲了敲他这边的车窗,然后他就站在外面,没任何多余的动作,乐杨想说不会吧,生气了?
他磨磨蹭蹭的下车,还没站稳,曹易突然撑着车顶吻了过来。
乐杨一边往后仰一边拿眼睛四处瞟,“人,有人。”
曹易放开他,以眼神示意他滚副驾上去,乐杨咽了咽口水,灰溜溜的上去了,心想你横啊,看你到老头跟前怎么横。
“你那天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曹易专心开车。
“没什么他冲上来打你,这不是他的风格。”
曹易笑道:“他什么风格?”
“打个比方,就像一瓶可乐,你要先摇,摇到一定程度再去开盖,他才会爆发,你不摇或者光摇不开,他是不会乱喷的,所以说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曹易被他的形容逗笑了,还是说没什么,乐杨知道他这里套不出话,有可能的话,他准备直接去问他姥爷。
没提前通知,小老头不在,跟一堆老学究出去喝茶了,乐杨谢天谢地,他姥姥站在门口,跟他说了几句话,没怎么看曹易,也没邀请他进屋。
乐杨去给他倒水,姥姥跟进来,一本正经的让乐杨别跟这个人在一起。
乐杨觉得奇怪,“他那天跟我姥爷说什么了?”
“他说你已经好了,是他,一定要让你再变成那样,你姥爷气死了,拦都拦不住,孩子,这人心思不正,明明知道你已经好了,还……”乐杨让他姥姥别说了,他没好,不仅没好,还传染给人家了,你别听他瞎说。
他终于明白曹易说的那句其他人都交给他是什么意思,他想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老人家以为这是一种能改的错误,关键在谁犯,犯了就是错了,如果还想着带坏别人,那就是十恶不赦。
两人下楼,乐杨跟在曹易后面,突然抱了上去。
“怎么了?”曹易握住他放在他肩头的手。
“我刚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
“嗯?”
“你欠我的那些以后,我允许你迟延支付,恩……”他想了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半年!”
曹易:“……”
曹易:“好长。”
两人分开各回各家,乐杨忍到大年三十晚上就忍不了了,他给曹易打电话,“郑晓新说要陪黎敏去上香,去吗?”
曹易让他等他十五分钟,他过来接他。
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庙在翻新,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散落的脚手架,乐杨感慨时间过的真快,几年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故地重游的一天,还是跟曹易。
今年郑黎也来了,一看见曹易就奔过去,伸手要他抱,乐杨想说这小子品味跟他一样,将来一定有出息。
人还是很多,黎敏挽着郑晓新的手走在他们前面。一路过来总有人挤他,曹易一手抱着郑黎,一手腾出来牵着乐杨。
乐杨反应过来,快走两步,走到郑晓新前面,光明正大的晃了晃,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看。他掏出手机,给郑晓新发消息,【后面的朋友,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郑晓新回:【大过年的,我不想抽你。】
乐杨心情大好,看着吃完糖正在舔手指的郑黎,对曹易道:“郑晓新之前居然说要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