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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 ……】
乐杨:【靠脸是不行了,谁还比得过谢嘉帆,听我的,走暖男路线,什么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什么十里春风不如你,你懂的,女生嘛,都吃这一套。】
陆景发了一连串再见的表情,其中有个,一副框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手在高冷的左右摆动,乐杨看的脸都麻了,他都要怀疑对面那个人是不是陆景了,【什么表情,你哪来的?!】
陆景:【我助理说我平时说话不带表情,感觉像在骂她。】
乐杨:【……】
陆景又发了几个表情,各种暴漫,乐杨快笑死了。
他俩毕业后进了同一家公司,一开始都做研发,后来陆景转去负责心血管药物支架这块,三年后作为亚太地区经理被调回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年轻有为。乐杨则主要负责药物这块,不像医疗器械,虽然国内近两年有几家还算不错的企业,但市场基本还是被国外企业垄断,利润十分可观。该品牌药物受制于国内价格管控,基本只做本土及欧洲市场,不过这两年,预见到国内市场巨大的消费潜力,也在积极开拓。
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乐杨困的要死,刚好陆景说要去吃中饭,乐杨便准备关电脑。
这时陆景的头像又闪了,【我今天见到他了。】
乐杨以为信息迟延了,仔细一看,发现是单人旁的他,他重新坐回来,想想要说什么。
陆景:【打听过了,还没结婚】
乐杨:【关我屁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好消息,你一个坏消息(但对我来说是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一下章就是曹易视角,好开森!我们家小易易!
另一个好消息就是,我下周没申榜,为什么呢,虽然这个榜单对我的数据没有任何作用,纯粹就是用来督促我更文的,所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而我为什么没申呢,因为我下周要出去玩,玩几天,玩四天,哈哈哈哈哈。所以,哈哈哈哈哈。
但像我这种工作缠身的人,可能还要背着我的小本本灰来灰去,所以,哪天心情好,说不定我就码一章粗来。
同志们,光明马上就要来了。
还有,因为要粗去旅游,所以工作更多了,明天晚上我最多写半章,后天半章,所以后天更,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要粗去好开森,想到工作好桑心,想到粗去玩还要带工作,我只想发满是小手的图片
☆、第四十一章 生死
附属医院的急诊通道里,一阵喧嚣过后,护士冲进办公室,喊住正准备去吃饭的曹易,说贺医生让他赶紧准备,有一台紧急手术要上。
曹易放下东西,去消毒室洗手,穿好衣服后往手术室走去。听说是一起交通事故,伤者因受到猛烈撞击,伤势严重,已陷入重度昏迷,情况不太乐观。
曹易的带教老师是大他三届的学长,当年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难得一见的医学天才,本来前途无量,但不知为何,临近毕业时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后来在导师力荐下,来了这所医院,实习两年后即转为主刀医生,现在是他们整个科室的王牌。
曹易是他带的第一个实习生,到现在刚好两年,贺程很看好他,认为无论从资质还是性格上看,曹易天生就是做医生的料,最多再过一年,他应该能完全独立了。
被分来的护士一看是他们两个,腿都软了,以前就听说过这两个工作狂人,至今保持着他们院连续手术17个小时没休息一次的强度记录,当时在旁边的是一个刚进来没多久的护士,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累的,晕在地上两个多小时才被他们发现。
手术还没开始,曹易便发现了异样,他看了眼贺程,不禁皱眉。
护士喊了声贺医生,但贺程完全没反应,曹易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那人的脸,戴着呼吸机的脸上满是血污,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但能感觉到是个很年轻的人,最多不超过三十岁,但也只有这些,曹易并不关心,如果不是贺程反常的举动,他甚至都不会停下来。
护士看着他,又看看贺程,显然拿不定主意,曹易点点头,她又试着叫了声贺医生。
贺程抬手,护士松了口气,递上止血钳。口罩遮去半张脸,但像他们这种,不需要过多的通过面部表情来表现情绪的人,单一个眼神,曹易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时的贺程已完全没有了往常的镇定,甚至在某个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无助,这是曹易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的神态,他不由得又去看那张脸,随着他的主人静静的躺在那,看上去已毫无生气。
贺程看了他一眼,示意可以开始了。
胸腔被切开的那一刻,曹易知道已经没用了,两根肋骨完全穿透了肺部,胸腔里都是淤血,呼吸急速衰竭。
然而贺程并没有放弃,他甚至调整了痒浓度,让护士继续给他递器械,保持着最正常的工作状态,没有丝毫紊乱。曹易知道他在忍,那双精致灵巧,在一开始总是给他安定的手,此刻因为想要抑制住颤抖,用力的青筋毕现。
“已经走了。”曹易握着他的手,轻声道。
贺程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道刺眼的直线,茫然的回头,眉眼里不可置信与深深的绝望交织在一起,他用手术服擦去那人脸上的血污,帮他把所有伤口都缝合,做完这一切,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直直的出了手术室的大门。
曹易怕他出事,让护士安排人把尸体送往急诊科室处理后,他跟了出来。
贺程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的地上,背靠着柜子,整张脸埋在手臂里。曹易上前按了按他肩膀,“节哀。”
贺程在那一刻几近奔溃,连嘴唇都在颤抖,不停的喃喃道:“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死。”
曹易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医院这两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对这一切早已麻木,但看他难过成这样,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
过了会贺程开始哭,哭的十分狼狈,曹易从没见过有人能悲伤成那样,他愈想要隐忍 ,就愈发的悲痛,那一刻恸哭的声音,让人以为他失去了全世界。
他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站着,直到贺程喉咙沙哑,再也哭不出来为止,“他一定是在报复我,不然为什么连死都要死在我面前。”
“亲人?”曹易问。
贺程没有回答,许久,才缓缓道,“我爱过他的,可能他不知道。”他摇头,“不过又能怎样,都已经走了。”
说完他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我去送送他。”
他走后,曹易一刻都没有多待,房间里悲伤的情绪太浓,让人感到压抑。他走出医院大门,发现外面是个大晴天,阳光亮的刺眼。他望向某个地方,那里有个已经走了的人,还有个因为悔恨,伤心到绝望的人。
晚上他开车回家,张明珍打了好几次电话,让他这周末一定要回来,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回来吃顿饭还得提早预订。
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张明珍做了一桌子菜,特地没吃在等他。席间,曹靖简单和他聊了几句,大多是工作上的事,张明珍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别扯这些,问正事。她也是没辙了,儿子现在学精了,往往她还没开口,他要么就是挂电话,要么就是说要睡觉,想方设法的回避。
曹靖以前不管这些,张明珍说的多了,他就说孩子还小,工作重要,成家的事等稳定了再说。但这几年,曹易工作已步入正轨,家里出首付在S市买了房,他自己还贷,前段时间又买了车,显然已安顿下来。
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但曹易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关心,甚至比以前更冷淡,他不得不操心起来,“小易,你也不小了,终生大事也该考虑了,我知道你忙,但忙归忙,人总要成家的。”
“改天再说吧,我先睡了。”曹易把汤喝完,起身去洗澡。
张明珍还想说什么,曹靖拦着,算了算了,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你说多了他更烦,而且他今天脸色确实不好,可能也累了。
曹靖洗碗,张明珍站他身后,悄声道:“你说,他不会是还记着那孩子吧?”
“你是说小乐?”曹靖停下手上的动作,“那孩子不是已经出国了吗,听说都好几年没回来了。”
张明珍想想也是,从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乐杨,去年黎家结婚,她还担心会不会遇到他,结果他连他最好的朋友的婚礼都没参加,估计是真不会回来了。
转念一下又不对,“不回来不代表他们私下不会联系,不然你说这孩子好好的,这么大了,怎么还……”
“别多想。”曹靖道:“小易是什么样的人你我清楚。”
“有件事我一直没说。”张明珍看了洗漱间一眼,压低声音,“差不多大三那年,小乐来找过他,被我说走了。”
“我记得你跟我提过这件事。”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疑神疑鬼的,关键那天我六点出门,不到七点就回来了,我回来的时候,小易已经起来了,坐着在吃早饭,你说事情怎么这么巧,这孩子哪天不睡到九十点,偏偏那天起了个大早,头天晚上还回来那么晚。”
“而且他那天起来后,什么事都没做,就坐那发呆,一句话也不说,我当时因为刚见过小乐,总觉得心里有鬼,他又那样,当时就有怀疑,只不过后来那几年,他们也没联系,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曹靖示意她小声点,“可能只是凑巧,你别往坏的方面想。”
张明珍叹了口气,“但愿吧,只要那孩子不回来,事情就简单的多。”
晚上曹易赤着脚,坐在书桌前,随手拿了本书,翻了一会,发现看不进去,他起身想去换一本,结果没留意放在桌角的水杯,手一带就掉了下去,摔的粉碎,有一部分玻璃渣扎在了脚面上。
张明珍听见动静,在外面敲门,问他怎么了,曹易开门让她进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别碰,你先出去。”
曹易去外面涂了些碘酒,刚捡的时候手也不小心被划到了,他用棉签清理伤口,心里空荡荡的,有什么枯萎了一样。今天的事,他同情贺程之余,现在还能感觉到的,便是庆幸,庆幸躺在那里的那个人不是他,有些话他还能说,那个人也还能听到。
张明珍忙着清理地上的碎片,无意中看到他桌上的一本书里夹着一张照片,她抽出来,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涌了上来。
那是一张集体照,照片里有十几个人,都穿着球服,应该是高中时候拍的。
前面一排,曹易和乐杨两个人并肩坐着,乐杨揽着他,对着镜头笑的特别开心。
就算是现在才知道他们一起打过球,张明珍也不觉得有什么,比起这真正让她在意的,是曹易为什么留着这张照片,还夹在书里,显然是有意收着的。
她鬼使神差的翻到背面,果然有字,笔锋有力的写着【致敬本次比赛最大的功臣】落款乐杨。
而“最大”两个字被另一个人划掉过,改成了“第二”,后来又被一开始的人改了回来。
而在这些打打闹闹下面,有人写着【收到等你回来】,后面四个字颜色相对较深,显然是后面才写上去的,但也有些时候了,分明是曹易的笔记。
张明珍听到声音,把照片放回去,匆匆收拾完出来。
曹易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把照片从书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