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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人的动作,夏绍泽和韶扬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虽然不愿意让两人这么亲密,夏绍泽和韶扬却都不敢让两人分开,只好互相干瞪眼。
最后还是夏绍泽按捺不住了,找了个由头拉着舒梓晨离开了。
夏绍泽并没有开车带舒梓晨回市中心的小区,而是到了京城边缘的一个别墅区,这个别墅区非常大,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
当夏绍泽拉着舒梓晨站在一栋别墅的三楼露天阳台上眺望人工湖时,舒梓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人工湖上,十分梦幻。
夏绍泽笑了笑,说道:“本来想年假时带你来这里,给你一个惊喜的。”
不过,舒梓晨目前这种状态,夏绍泽想提前带他来到这里,看看自然的景色,让舒梓晨心情舒畅一些。
他们市中心的小区虽然交通方便,但终归过于冷硬了。
舒梓晨回到屋里,在厨房找了个玻璃杯,灌了些水,把蓝玫瑰插到里面放到了桌子上。
舒梓晨抬起头,认真地对夏绍泽说:“绍泽,谢谢你。”
夏绍泽柔声道:“跟我客气什么呢?”
什么时候,舒梓晨才能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些,接受他的爱呢?
这栋别墅的卧室很大,两人躺在床上,舒梓晨还是很排斥夏绍泽的碰触。
夏绍泽只好按捺住自己的*,他不想伤害他。
上次他醉酒后对舒梓晨所做的一切,不要说舒梓晨还心有芥蒂,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他们所在的别墅区其实离外景地更近了,这之后夏绍泽都是先开车送舒梓晨去拍戏,再自己到公司工作。
舒梓晨不想搞特殊,每次让夏绍泽送到门口就下车,不让他开进去。
今天拍的戏是季萧被诬蔑偷走了逍遥宗的镇派之宝——琉璃双剑中的雌剑,季萧被逍遥宗十大长老联合审判的剧情。
要开拍了,舒梓晨放下手里的剧本,来到了场地之中。
他很快进入了角色,满不在乎地看着台上的十位长老,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无论他们再怎么审自己,这也是莫须有的罪名!
但是,当他看到台下的师兄时,他的眼神慌乱了一下。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误解,但是他不能不在乎师兄的看法。
这次污蔑他的人把证据做的这么确凿,师兄还会相信他吗?
他看着师兄毫无波澜的眼神,心彻底慌了。
因为舒梓晨完美融入了季萧这个角色,他几乎在带着所有人入戏,这一场审判很快就拍完了,杨导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他也发现了舒梓晨的不对劲。
作为导演,他见过的演员很多,像舒梓晨这样如此有天赋的人却很少见。
是的,有天赋。能够把让自身融入角色,感受角色的情绪,把这个角色完美的演绎出来,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但是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杨导知道,舒梓晨的成功和他平时总是研究季萧这个角色,感受季萧应有的情绪有很大关系。
当别人休息放松时,舒梓晨总是拿着剧本在看。
这样有天赋又肯努力的新人,哪个导演都会喜欢。
但是舒梓晨也因此陷入了季萧的情绪中不能自拔,这种现象在演员中并不少见,杨导也开始为舒梓晨担忧。
演员的演技有两种境界,一种是将自我意识完全融入角色,一种是自我意识跳出角色之外来演绎角色。
哪种更好在演艺圈一直未有定论,但无疑后者对演员来说更好,因为他们毕竟不是戏中人。
杨导叹了口气,他决定等拍完逍遥宗的戏份后给舒梓晨放几天假,让他好好调整调整。
夏绍泽今天下班早,提前来到了剧组等舒梓晨。
杨导看见夏绍泽来了,把拍摄交给副导演,朝夏绍泽走了过来。
夏绍泽挑了挑眉。
杨导说道:“夏总,你发现舒梓晨有点入戏太深,认知错乱没有?”
夏绍泽点点头,他不但发现了,而且还为此焦心不已:“杨导,我该怎么办?”
杨导说:“明天就拍完逍遥宗的戏了,我给他多放几天假,你带他多出去转转吧。”
夏绍泽问:“去哪好呢?”
杨导说:“公园,景区,最好是梓晨感兴趣的地方,让他多散散心。”
这时候舒梓晨已经拍完戏了,夏绍泽一边拉着他往回走,一边思索带舒梓晨去哪里好。
舒梓晨仍然沉浸在季萧的角色中,时不时露出属于季萧的情绪。
这天一整个晚上,舒梓晨的情绪都很低沉,夏绍泽第一次打电话叫了保姆,让保姆给他们做了晚饭。
保姆做的饭很丰盛,除了几道大菜还有舒梓晨最爱吃的甜点。
但是两人各怀心事,一顿饭居然没吃几口。
夜晚夏绍泽如同往常一样,等舒梓晨睡着后抱着他入睡。
然而,舒梓晨半夜又喘息着醒了过来,他眼睛里溢出泪水,近乎绝望地呢喃着:“师兄,你相信我,不是我偷的琉璃雌剑……”
谁都可以不相信他,师兄不可以。
舒梓晨流着泪,紧紧攥住夏绍泽的睡衣领口,大口喘息着。
夏绍泽握住舒梓晨的手,大声道:“梓晨,你看着我,你不是季萧,你是舒梓晨。”
舒梓晨恍惚了许久,眼睛才勉强对上了焦距,看清眼前的人是夏绍泽。
属于季萧的情绪如同洪水般淹没了舒梓晨,而舒梓晨自己的意识如同洪水中漂流的一叶浮萍。
舒梓晨靠着最后一丝清明对夏绍泽说:“绍泽,我想要你。”
夏绍泽一下子觉得自己气血上涌,这还是舒梓晨第一次主动对他说,他想要他。
尽管,舒梓晨的目的并不纯粹。
舒梓晨看夏绍泽没有动作,艰难地说:“绍泽,让我感受你……”
不等舒梓晨说完,夏绍泽已经有了行动,他如同初尝情/事的少年一般,激动又热烈地占有了舒梓晨。
舒梓晨的手紧紧拽住床单,既痛苦又欢愉的感觉让他能知道自己是谁。
舒梓晨喘息着说:“绍泽,叫我的名字……”
夏绍泽一边亲吻着舒梓晨的唇角,一边说道:“梓晨,舒梓晨……”
这是从夏绍泽上次醉酒伤害过舒梓晨之后,他们第一次交欢。一个月的禁欲让这难得的情/事变得分外热烈。
床头灯散发出柔和的光,在这柔光的映照下,舒梓晨锁骨下的朱砂痣变得鲜红。这颗朱砂痣和舒梓晨脖颈间的红石项链相宜得章,都散发出十分艳丽的颜色。
夏绍泽含住了这颗朱砂痣,舒梓晨浑身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沉浮中舒梓晨双手搂上夏绍泽的背,他的身体舒展开,完完全全地接纳了夏绍泽。
最后舒梓晨累得睡着了,夏绍泽在床头灯的映照下看着他,他的脸色还带着情/事余韵过后的微红,十分诱人。
夏绍泽轻轻在舒梓晨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晚安,亲爱的,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第23章 公园
第二天早上舒梓晨觉得有些腰疼,但是他比昨天要清醒多了。
想起昨晚的一夜放纵,舒梓晨面色微红。
其实他本想借上次的事,从此断绝和夏绍泽发生关系,可是他没想到,打破那种状态的人竟然会是自己。
季萧的意识还时不时影响着他,舒梓晨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舒梓晨坐下来,看到桌子的玻璃杯里插着的蓝玫瑰,因为过去了几天而略显枯萎,舒梓晨摘下了一片玫瑰花瓣,夹进了《逍遥路》的剧本里。
今天是逍遥宗的最后一场戏,讲的是季萧在被判逐出师门后与师兄的最后一次深谈,然后季萧离开逍遥宗,出去闯荡天地。
其实季萧离开逍遥宗后,才正式开启了打怪升级的巅峰之路。
但是,今天这一场戏也是泪点所在。
宋正辉与舒梓晨对戏的时候,仍然能感觉到舒梓晨的沉浸,但似乎又和往常不同。
中午拍完的时候,宋正辉如同往常一样想拉舒梓晨,舒梓晨却自己走了出去,捂着脸坐在长椅上休息。
舒梓晨脑海里季萧的情绪与自己的意识不断拉扯着,让他难受不已。
夏绍泽把工作做完就匆匆赶了过来,他走到舒梓晨身边,对着杨导点了点头,就带着舒梓晨走了。
舒梓晨坐在副驾驶里,怔怔地看着窗外。
夏绍泽把车开到了市郊,停在了一个新建成不久的森林公园前。
这所森林公园依山而建,风景十分优美。
夏绍泽想了一整天带舒梓晨去哪里,他之前带舒梓晨去公园,游乐场逛过,都没有很明显的效果。
夏绍泽忽然想起舒梓晨是非常喜欢小动物的。大学的时候,校园里不时会出现流浪狗,只要舒梓晨见到,他都会在去商店买东西的时候捎上一根火腿喂给它们。
每个周末傍晚,舒梓晨会拿着一袋玉米粒喂教学楼前的广场鸽。
夏绍泽非常喜欢看着那个时候的舒梓晨,他温柔,平和,毫不犹豫的把他对生活的爱分享给其他生命。
夏绍泽想,他自己也像是舒梓晨喂养起来的小动物,只是他对饲主,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森林公园风景优美,又有一些动物,十分适合舒梓晨散心。
舒梓晨任由夏绍泽拉着他进了公园,一进门就是一条狭长的人工河,许许多多白天鹅和黑天鹅浮在水面上,一只巨大的白天鹅舒展双翅,在水面上滑翔出百米距离,它身后的河水泛起丝丝涟漪。
河的另一侧一群火烈鸟在浅水滩单腿站立着,好奇地看着两人。
看到如此自然的美景,舒梓晨也感觉神清气爽,但这神清气爽也如同隔着一层薄膜,没有直接与现实接触。
夏绍泽拉着舒梓晨的手慢慢走着,呼吸着不同于城市的新鲜空气。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桥,上面聚集了不少人,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夏绍泽拉着舒梓晨过去,看到桥底下是一个天然洼地,里面站着数头长颈鹿,伸着头在向游人要枝叶吃。
夏绍泽花了十块钱向工作人员买了几根树枝交给舒梓晨,一只小长颈鹿眼巴巴地看着舒梓晨手中的嫩枝,流出一长串口水。
舒梓晨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他把身体微微前倾,把树枝喂给因为矮小够不太着食物的幼鹿。
这时一个小男孩飞快地跑过来,撞到了舒梓晨的腿上。
舒梓晨的手一颤,树枝晃动之下刮掉了他的墨镜。
他低头向下看去,小男孩也正抬头看着他。
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兴奋地喊道:“舒……”
舒梓晨把食指竖起来放在唇边,轻声“嘘”了一下。
他蹲下来捡起墨镜,与小男孩平视。
小男孩小声道:“你是舒梓晨吗?”
舒梓晨笑着点点头:“你认识我吗?”
小男孩说:“认识,舒哥哥,我最喜欢听你的歌了。”
舒梓晨说:“是吗?谢谢你。”
小男孩红着脸磕磕绊绊道:“舒……舒哥哥,你可以抱抱我吗?”
舒梓晨轻声说:“可以呀。”
他张开双臂,小男孩搂上了他的脖子,舒梓晨环住小男孩的身体,稍一用力把他抱了起来。
小男孩惊喜地看着舒梓晨,小脸红扑扑的,他说:“哥哥,你可以唱‘春之声’吗?”
“春之声”是《青春》里的一首歌,曲调温柔婉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