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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进去。」他吻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探进上衣,推开碍事的内衣,摸着浑圆的胸乳,「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想看你红着脸,浪叫着求我的样子。」她的乳尖已经硬硬的立起,顶在他的手心,他以指尖拨弄,揪起来再按下去。
孟煜城情色的描述引起她的颤抖,沈雅馨勉强维持着理智,「你不是还要开会……」他邪邪一笑,用着蛊惑般的语气说道:「来得及的。」等两人下车时,沈雅馨脚一软,若不是被孟煜城扶着,她几乎就要坐在地上。
「都怪你啦。」她哀怨地看着罪魁祸首,什么不进去,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你不喜欢?」
孟煜城扶着她,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啃咬,他发现了,这是她的敏感带,只要像这样舔弄,就会让她里面紧张地收缩,带给他美妙的感受。
「不要闹了。」她受不了地投降,「你还要开会,快去啦。」他抓着她吻了一会,这才带着她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看出这不是进入公司的路,沈雅馨有点奇怪的问。
「送你到侧门,我让伊林和文嬅然带你去准备几件衣服。」明天的欢迎酒会她势必要参加,可是他实在不太相信她的品味,索性捉来堂弟替她打理。
「买衣服做什么?」说完沈雅馨也想起来明天的酒会,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对哦,我没有合适的衣服。」这也不怪她,之前总裁又不要求她出席酒会,而她也不喜欢那些场合,以前都是能躲就躲,不过这次她身为唯一一个懂法语的女性,不去恐怕是不行的,要怪就只能怪研发部的陶子平怎么会找来一个男翻译了。
「好吧,我去,可是文烨然为什么也要去?」她有些不解,只不过买个衣服,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
「他求伊林替他打理头发求了很久,这次好不容易看在你的面子上伊林同意了,他当然要去。」但其实事情的顺序是,文烨然以孟煜城最新女友情报为条件,换得伊林同意替他做头发,然后他打电话给伊邙拜托他帮忙时,他不但立刻就答应,还把整个晚上和明天上午的预约全部取消。
没办法,孟煜城的女朋友,那是比日蚀还稀罕的存在,日蚀好歹这些年也见过几次,孟煜城的女朋友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啊。
孟煜城替沈雅馨整理好发皱的裙子,刚才真是太急躁了些,让他都有点难以置信,这种毛头小子一样的行为会发生在他身上。
「嗯,我懂了。」
沈雅馨想的是,她可以趁机和文烨然交换一下关于白氏印染的资讯,找一找有什么方法可以帮他们解开心结,除了她,文烨然应该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且愿意帮忙的人了。
孟煜城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想法,被敌视了这么多年,他还真不太相信有什么方法能解开这团乱麻,好在他已经嘱咐过文烨然,绝不允许沈雅馨在这件事中受到任何伤害,有了文烨然的保证,他可以放她去琢磨一阵子。
他太忙,陪她的时间太少,如果她对什么事情感兴趣,愿意去追寻,他不会反对,她是他的,只要再过几天,他就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这样宣布,他还没后悔过什么事,不过现在倒是有些后悔答应她迟些才告诉众人。
继伤沈雅馨的小手,孟煜城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他的宝贝只触于他的。
完美主义的男人有多可怕?沈雅馨头晕眼花地从伊林的工作室走出来,面对嘈杂拥挤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让她瞬间有了重生为人的感受。
之前度过的三个小时堪称地狱,她简直欲哭无泪,开始是伊林指挥着两个漂亮的女助手,把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理了一遍,修剪头发、脸部护理、美甲她就忍了,为什么连脚趾都要护理?
她又不会穿露趾凉鞋去欢迎设计师,若不是她拚命挣扎,搞不好连比基尼线除毛都被强行做了。
然后就是挑选合适的衣服,伊林鄙夷地把她原本穿的套装丢到一边,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堆看上去就很华丽的裙子让她逐件试穿,试完套装又试小礼服,小礼服告一段落又是休闲装,当他把睡袍都搬出来时,沈雅馨终于落荒而逃,开什么玩笑,连睡袍都没有自主选择权了吗?
沈雅馨坚持相信,最后的睡袍绝对不是孟煜城的委托,那个伊林只是完美主义外加喜欢摆弄娃娃吧,她再笨也看得出来,那家伙非常享受帮她搭配衣服的过程,怪不得他会选择造型师当职业。
同样的过程,文烨然则是乐在其中,「想预约伊林的人抢得打破头都不一定能约到,还不好好抓紧机会。」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做脸部按摩,表情是一脸的幸福。
「搭便车的人就老老实实闭嘴,不然我把你头上的毛全剃光。」伊林凶巴巴地威胁他,然后一脸温柔地笑着问沈雅馨,「未来大嫂,这件衣服很适合你的气质,来试一下吧。」其实这人有双重人格吧,一晚上下来,沈雅馨终于对伊林变脸的技术勉强适应,不再像第一次见到时惊得张大嘴巴,不是她夸张,伊林凶起来像黑社会头目,温和起来背后简直长着翅膀。
沈雅馨没见过造型师,她也不太好评价伊林那一头紮起的小辫子是好是坏,不过他的相貌的确和盂煜城何点像,一样的朗目剑眉,高而直的鼻梁,相比之下,他偏阴柔,孟煜城更为阳刚。
至于文烨然嘛……他是那种丢到大街上随时会被人群淹没的人,丝毫不起眼,但他的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气质,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遗忘他的存在。
孟煜城曾经说过,文烨然是个没人知道的名侦探,他的职业要求他必须不被人注意。
什么叫做没人知道的名侦探?她问他们,两人笑得颇为神秘,只是不肯告诉她,而且伊林似乎也很清楚文烨然不能受到瞩目,帮他做的造型非常低调内敛,沈雅馨不好意思说,在她看来,伊林替文烨然做的发型和路边几百元的小店没什么区别。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沈雅馨看看手机,她与孟煜城上一次通话是九点多,他打电话来告诉她公事还没完,要她多等一下,照这个状况来看,他恐怕又要开会到半夜了,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呢?也许又是用便当或者面包草草打发了事吧。
附近刚好有一家孟煜城还满喜欢的汤包店,沈雅馨决定去买一些汤包带回公司给他,然后再自己回家,最近她已经很习惯以他为中心思考事情,有些悄悄的喜悦也有些淡淡的伤感,也许越幸福就越害怕失去幸福吧,不是有句诗说烟花最美的时候,就是消散的那一刹那吗?
不要孟煜城公开两人的关系也是源于这种恐惧,就像是在作着一场美梦,被叫醒时梦就会散,他是众人瞩目的天之骄子,她却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她看得出来他并不在意这些,可他那些家人,他们都不在乎、都愿意接受平凡的她吗?
沈雅馨从不曾体会过患得患失的忧伤,她一向是个极其开朗活泼的人,只在遇到孟煜城后,有了浅虑轻愁,会担心他有没有吃饭、会不会饿,担心他做过的一切被人误解。
直到汤包店的店员疑惑地在她面前挥挥手,沈雅馨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道过歉,提着几盒汤包走出店铺。
沈雅馨本想直接回去公司,但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婉鸣?她怎么会在这里?带着一肚子疑惑,她悄悄跟在白婉呜印后。
白婉鸣和上次见到时一样,让人惊艳的相貌配着看不出曲线的男装,偶尔有眼尖的路人发现她精致的脸庞,发出轻微的赞叹,可是藉着路边的灯光,沈雅馨看到她的眉梢眼角都堆满浓浓的倦意。
她是怎么了?听文烨然说,她正在四处奔波筹款,试图重新建立以本土植物印染为主打的手工印染品牌,沈雅馨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但文烨然和伊林对此均不看好。
伊林甚至毫不客气地说:「那个女人太不现实了,白氏印染的例子血淋淋的在那里摆着,谁还会闲着没事再去撞墙?」「可是煜城也说过想推广本土植物印染呀。」沈雅馨不服气地反驳。
「我大哥的做法从根本上就与她不同,没有稳定的收入做支撑,就想养一个知名度这么低的品牌,作什么白日梦。」仔细想一想,伊林说得很有道理,孟煜城也说过他做的是小规模实验,暂时不会大范围推广。
哎,商业上的事情她真的搞不太懂,她只想修补白婉鸣和孟煜城之间的关系,只是她这样说的时候,另外两个男人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
「你头壳坏了吗?告诉你真相只是让你知道真实的大哥,谁叫你去当和事佬了?」伊林骂道。
连最开始拉她下水的文烨然也说:「就算白婉鸣可怜,你也别撮合他们好吗?」这是始作俑者该说的话吗?何况她哪里想「撮合」他们了?
好吧,白婉鸣是大美女,而且和孟煜城算得上两小无猜……可是她真的没办法看着孟煜城在替白家做了那么多之后,还被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当做仇人。
绿灯亮起,沈雅馨小心地躲闪着白婉鸣的视线,跟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白婉鸣似乎在想心事,一直低着头不左顾右盼也不停下脚步。
她也很辛苦吧,失去了双亲,独自一人苦苦支撑着一份信念,有信念没有错,但是当信念与现实发生冲击时,孟煜城选择妥协,转了个弯避免正面碰撞,因为如果在当下都无法存活,那还谈什么未来呢?
跟在白婉鸣后面,沈雅馨越走越觉得附近好熟悉,奇怪,这条路怎么好像是往阳凯公司大楼的方向?看看时间,她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真该庆幸方才逃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休闲装和平底鞋,要是穿着高跟鞋走这一段路,她的脚踩明天一定会痛死。
白婉鸣停住脚步,抬头向上看,沈雅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阳凯的标志在灯下清晰可见,她果然是要到阳凯,也许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做法不可取,所以想来找孟煜城谈和?那她为什么呆呆地站在这里,不直接进去呢?
沈雅馨躲在树后,做贼似的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催促,快进去吧、快进去吧,可惜天不从人愿,白婉鸣一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沈雅馨几乎要哀号了,不是吧,你都走到这里了又折返回去?顾不上太多,她从树后跳出来,叫道:「等一下。」白婉鸣被挡住去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皴眉问:「什么事?」她的视线落到沈雅馨手中提着的汤包上,不等沈雅馨回答就摇摇头说:「抱歉,我对汤包没兴趣。」什么汤包?沈雅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汤包在手上摇摇晃晃,飘着诱人的香气,她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促销的小妹了,她忙收回拎着汤包的右手,解释说:「你误会了,我是孟煜城的秘书,上次在实验室我们见过面的。」「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什么孟煜城。」白婉鸣矢口否认,绕开沈雅馨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