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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意识到她这句的深意，季雅脸上绷出几缕怒色，“你说这是我的报应？”
她当年买通几个人轮了季如，所以现在自己的女儿被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睡了就是报应？
季流苏笑了笑，看着她既没有什么恨，也没有什么恼火，“不。你的报应是另一件，这件事，算是另一个人的报应吧。”
季雅看着她的眼神觉得有点不太对，冷冷追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流苏拉着谢渺渺，淡淡道，“没什么，可能你的报应也不算什么报应，这样也挺好。”
不等季雅回过神来，她已经拉着谢渺渺出去。
“妈，她跑了！”季明娜气得要疯。
季雅冷冷淡淡的看着那边，“她跑不了。”
从医院大楼一出来，季流苏就看到正赶过来的女人。
季如看到她气得发抖，指着她，“你这个逆女……”
“阿姨。”谢渺渺替她不平，只不过这是季流苏的妈妈，她不好说太重，“这不关她的事。”
季如眼里明晃晃的恨，季流苏倔强的对上她的眼神。
第一次看到她这么明显的恨自己……
第171章 加速，撞过去！
“渺渺，你先回去吧。”季流苏低着声音，“我在这里没事。”
谢渺渺犹豫了一下，考虑到这是她们母女的事，可能有话要说，“好，你有事打电话我。”
“妈。”
季流苏刚刚发出声音，就听到季如恨得咬牙的嘶哑声音，“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她很平静的说，“你说得对，我是不该叫你妈了。”
“你说什么？”季如眼神变得有点慌张，逼迫的问她，“你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看到季流苏不说话，她上前抓着她的肩膀，“你怎么不说话，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季流苏冷淡的说，“我从来没见过谁的妈妈，会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就连季雅都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不是吗？”
“你给我住口！”季如仿佛是被刺激了，那张因为多年操劳而早早显出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你……你……”
半晌，她才冷静了一点，“你昨天说你拿到照片了，那你告诉我，你爸收到的照片是你发的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这件事。”
季如瞪着她根本不惊讶的脸，有自己想象不到的冷漠，“不，你骗我，你昨天就在骗我！我从小将你拉扯到大，没想到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都那样求你，你居然这么对我！还让娜……让别人去取代你，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跟我走，现在就跟我去季家……”她说着，就拽着季流苏的手。
季流苏猛地缩回手。
背后一声尖锐的，“贱人！季流苏你无耻不要脸，你跟你妈一个德行，现在你妈都不管你了！”
医院本来就是公共场合，大楼门口这么一闹，不少目光都朝着她们看过来。
季明娜快步走上前，脸上狰狞得扭曲，“我告诉你，这次你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你们两个都是骨子里犯贱，现在看到你们狗咬狗，真是痛快！把你妈跟男人**的****传给你爸，你真行啊！”
她毫无顾忌的大喊，不少目光朝着他们看过来。
季如脸上又青又白，却说不出话来。
最后抢拽着季流苏，“你，你给她道歉……”
季流苏快被恶心透了，猛地甩开手，看了眼季如，又看了眼季明娜。
眼里的嘲笑更明显。
季如几乎要恼羞成怒，不知道她那是什么眼神。
她抬起头，看着季如，“看在你曾经给我一条活路的份上，我不会对你说更难听的话。但是以后，我的人生怎么过，跟你没关系了。”
季如惊得手直颤，“你到底什么意思……季流苏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季雅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从医院大门出来，冷冷的开口，“抓住她！”
门口几个等候的保镖得到命令，立刻朝着季流苏那边跑。
车子引擎声从医院门外传来，一辆黑色的宾利像是敏捷的猎豹从门外冲进。
“少爷。”司机看到那几个冲向季流苏的人。
副驾驶的男人冷漠抬眸，“加速，撞过去！”
第172章 为什么不敢做亲子鉴定？
急刹让车轮抓在地面发出摩擦声，车头看着像横冲直撞，却只是轻巧而准确的撞开了要靠近季流苏的保镖。
车子在季流苏面前停下来，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了出来。
莫凌靳一身笔挺而矜贵的纯黑色西装，整个人气场冰凛而强大。
瞬间吸引周围无数医患和护士的目光。
他下车首先揽过季流苏，低头，“受伤没有？”
她摇头，“我没事。”
莫凌靳动作亲昵的顺着她的头发，“那就好。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想做出什么不尊重长辈的事来。”
季明娜站在原地，眼里嫉妒得要冒火。
莫凌靳，又是莫凌靳！
为什么他每次都要站在季流苏的那边。
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莫凌靳到现在还在帮她！
输给季初雪也就算了，季初雪毕竟是舅舅的女儿，季家最名正言顺的孙女。
可是，季流苏……
季流苏的出生那么下贱，莫凌靳不可能不知道啊！
“莫凌靳，你这是什么意思！”季雅脸色很不好的快步走上前来，不甘的看着被他护在怀里的季流苏，很讽刺的笑了一声，“你这样，让初雪看到不好吧。”
莫凌靳一只手抄着西裤口袋，一只手牵着季流苏，玩味的勾着冷笑，“有什么不好，我想跟什么女人在一起，需要跟谁交代？”
“你……可是你跟初雪……”季雅咬着牙关。
莫凌靳漂亮泛冷的眸子里荡着无温的笑，“季初雪她不是我女朋友，更不是我未婚妻，有什么问题？”
季雅不想退步，逼迫的语气暗示，“可是你别忘了……”
“季雅阿姨，你也别忘了，季流苏也姓季。”莫凌靳寒意森森的嘴角含着笑，“怎么你们季家，还管得了我想要谁？”
季雅抿着讽刺的笑，扬起下巴，一副长辈的口吻，“凌靳，阿姨就不说你没眼光了。初雪什么出生，她是什么出生？你想娶她，你们莫家的长辈会同意？我们两家这么熟，比不得别人，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莫凌靳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眼光……帮别人养了十九年的女儿，阿姨你的眼光确实非同一般。”
季如猛地退后一步，眼神仿佛失焦，惊恐的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季雅眉头紧拧。
“我说什么不重要，你也不会信。有兴趣你可以做个亲子鉴定，季如女士，你说呢？”莫凌靳视线一转，瞳子冷光照人。
季如再度一退，脚跟不小心推到台阶上，一屁股摔了下去。
脸色惨白的跟什么似的，嘴里喃喃念着，“你，你在乱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妈，他，他什么意思！”季明娜没由来一阵恐慌，尤其看到跌倒自己脚边的那个老女人，她惊慌失措的跑开。
“不敢做？”莫凌靳挑起眉，“几个小时的事，很快。”
季如从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被揭出来，她发疯一样冲上去，“流苏是你鼓动的是不是？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莫凌靳在她碰到季流苏之前，抬手将她拽住拉开，薄唇冷冷开腔威胁，“我劝你不要碰她一根毫毛。你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做亲子鉴定？”
第173章 全世界只有他身边是暖的
季如惊恐得直哆嗦，猛地摇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含血喷人！莫凌靳，我女儿从小为了达成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不要相信她。”
“她从小什么样，我不需要从你的口中知道。”莫凌靳轻嗤，侧头睨向季雅，“阿姨，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这其中有没有问题，你自己看着办。”
季雅冷艳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憎恨的看了看季如，又看了看季明娜。
她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
这件事听起来真是太可笑了，她没法接受！
可是季如的反应却让她不得不生疑。
尤其现在看到她们两个眉目之间的那点相似，更成了一根刺。
不是第一次从季明娜脸上看出一点季如的影子，只是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她跟季如虽然不算是亲姐妹，但也有血缘关系，而且她们确实是长相有几分相似。
以前就是因为这样，她在傅铭和季如热恋的时候就跟傅铭睡了，一开始他就是将她当成了季如……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季雅朝着季如走过去，眼里扩张的瞳仁充满逼迫，“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没，我没有……”
莫凌靳看向一直安静的季流苏，低声，“怎么？”
季流苏浑身发冷，她再怎么对季如死心，可她到底是跟自己朝夕相处十九年，一直当母亲的人。
就算明知道自己不是她亲生女儿，可看到她现在当场诋毁自己，还说她从小为了达成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是忍不住会觉得难受。
“我没事。”她轻声，紧靠着莫凌靳，全世界好像只有他身旁是有点暖意的。
“不用怕。”莫凌靳脸上挂着极冷的笑，声音清晰的传入她耳朵里，“就算真的坐亲子鉴定，不管什么结果都无所谓的。”
*
鉴定所。
季如被保镖扣着，那张原本就被岁月折磨的沧桑面孔，看起来和季雅几乎不像一个年龄段的人。
季雅的脸色只是苍白。
如果不是看到季如现在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根本连这个可笑的亲子鉴定都不肯做。
这件事一旦成为事实，真是太可怕了……
突然之间，她抬头看向斜对面座椅上，紧靠着莫凌靳坐的女孩。
她眯着眸子，从第一眼看到季流苏，她就想到了自己丈夫。
如果不是后来确定她丈夫是不可能和当时的季如发生关系，她差点真的会怀疑，这是季如和她丈夫生的，而不是季如和那三个下三滥。
“她呢？”季雅定定看着季流苏。
现在提交做亲子鉴定的，只有她和季明娜，还有季如和季明娜。
而季流苏，一直在莫凌靳身边。
好像从头到尾都不关她的事。
“阿姨，你急什么。”莫凌靳交叠着双腿，手里仍然是紧握着季流苏的手，薄唇微勾着，“等那位终于肯开口说实话，不就知道她是谁了。”
季雅眼神极复杂的看了一眼季流苏。
她很安静的低着眉，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冷淡，坐在莫凌靳身边没开过口。
第174章 你那么脏，怎么可能是我妈
季流苏忽然抬起头，唇角不在意的勾了下，看到原本看着自己的季雅迅速收回了视线。
她唇角的弧度都跟着有点自嘲，从季雅见到自己第一眼开始，看自己的眼神就是骨子里的轻蔑，好像她只要和季如沾上关系，就有多低贱。
现在她不希望这件事发生，在刻意的回避，甚至恐惧。宁可季明娜是她亲生女儿，也不希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