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锩嬗斡镜氖焙颉�
“好舒服啊!”小姿靠着座椅,满脸陶醉,红嘟嘟的小嘴不知道哼着什么曲子,挺可爱的。这还是那晚那个疯狂的小女孩吗?而当时她的心中又有什么伤心的事情,才会表现出那样子呢?
“你现在真像是个乖宝宝啊!”我笑道。
“哼,我什么时候不乖!”小姿得意道。
“嘿嘿,不一定吧,你有时候是很疯狂的哦!”
嗯,小姿听了这话,反应过来了,不亏是高材生,“喂,大叔,你不会是又起色心了吧,哼,虽然我们有过那么一次,可我告诉你,别再打什么歪主意啊!”
呃,这个小姿,说话怎么那么直白,本大叔现在哪里有心思打你的注意,婵婵还等着我去开发呢。
我白她一眼,道:“打你的主意,我哪里有时间啊,我可是有喜欢的对象了,再说了,你这样的小姑娘,不合适本大叔,我只是想知道,你那晚为何那么伤心?”
听了我的话,小姿沉默了。我也不语,静静的开着车。
良久,小姿才开口,“大叔,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呢?”
嘿嘿,我知道,来了,我又要揭开一个少女内心的伤疤了,呃,貌似我真的有偷窥的**,婵婵说的对啊。不是,应该是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这样的想法,原罪啊,想到这里,我心里又平衡些。
我叹息一声,沉声道:“这个世界,什么都在变。在现实的利益面前,能经得起诱惑的人又有多少?感情也一样,更加可悲的是,很多人已经把感情也当作了交换的筹码,曾经青梅竹马的恋人,或许明天就已经在别人的怀抱里。”
小姿听了默认不语,良久才道:“大叔,你说我是不是很傻,虽然说我们只有高中的三年,但是感情还算挺深,我
们还曾约定一起到外地读大学,可是他很令我失望。”
靠,现在的孩子,早恋的还真多。想当初本大叔高中还是懵懵懂懂的,只知道埋头学习,哪里来那么多风花雪夜。现在倒好,连小姿这样优秀的女孩子都早恋了,何况其他。
“哦,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故事啊,能给大叔说说吗?”我循循善诱,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又是一阵沉默,我没有再说话,静静等待着,我感觉小姿会讲出来,一个人扛着很累,能倾诉出来,或许会好受些,这也许就是人的心里作用,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
“那年,我考上了市高中,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他!”小姿望着窗外,目光凄迷,语气中满含伤感,在这凉爽的江风下,勾勒出高中那段青涩的恋情。
那天,我提着行李,生活用具进入校园。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在父母送我到校门口时,我就不让他们送了,自己拿着东西进入校园,我不想像其他学生一样,父母帮自己拿着东西,而自己则像个大少爷大小姐一般悠闲。
可惜我终究是个女生,走了一段路终于坚持不住了,手一软,肩膀上的包就掉了下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把我的包给接住了。我扭头一看,是一个身材颀长,外表阳光的那孩子,年纪和我一般大,身上也背着行李包,看来和我一样,也是新生来报到的。
“谢谢!”我小声道。
阳光男孩看见的时候,明显愣了愣,随即展颜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不客气,你也是新生吧!”
“嗯!”我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低下头应道,感觉心跳有些快。
“呵呵,你一个女孩子拿这么多东西,很不方便的,我帮你吧,你们宿舍在哪里!”说完就把东西背在另一边肩膀。
我拒绝了,但是他并没有把东西还给我,而是径直往前走去。我无奈,只好让他帮我把东西一直搬到了宿舍。
道谢后,阳光男孩笑了笑,离开了。我以为这也就是人生中的一次很平常的相遇,之后偌大的校园,也很难再遇见,即使遇见,也是匆匆一瞥,相视一笑而已。然而我没有想到,这是一次宿命的相遇,我们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因为在班上的第一次集中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他也发现了我。在安排座位的时候,他竟然就在我的后面。也许这就是天意。
随后的班长竞选中,他凭借着阳光的外表,良好的口才当选。而其他的班干,则由班长来寻找,也就是我们说的组阁,类似于西方政府的组建一般。
而我则被他要求担任学习委员,本想拒绝,但他那阳光的笑容,企盼的眼神,让我无从开口,点头答应了。
高中生活开始了。学习的讨论,班务活动的组织,我们的接触也多了起来。高中时,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俗话说得好,那个少年不寂寞,哪个少女不怀春。在这个最易青春萌动的年龄,随着接触的增多,两颗少男少女的心渐渐接近了。
我们没有所谓的轰轰烈烈,海誓山盟,就这么很随意正常的成为了恋人,我们早恋了!他的阳光帅气,我的清纯美丽,是班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班上的同学们戏称我们是杨过和小龙女。
其实老师也知道我们的事情,但是由于我们俩的成绩各方面都很优秀,没有什么拉下的,而且两人也没有什么太过分,老实并没有干预,只是点提了一下。
高中三年,紧张而充实。相较而言,我比其他人更多了一种体验,就是恋爱的感觉。我们就这么简单,却又深深的恋着对方。虽然没有出格的举动,但是那样心有所系,心有所属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成为三年中无法忘却的记忆。
随着时光的流逝,我们的学业又到了一个分水岭,高中毕业的去向问题。我们曾约定,一起到北京,到祖国的首都闯荡一番,在雄伟的**,金碧辉煌的故宫,蜿蜒曲折的长城,红叶纷飞的香山,一望无垠的塞外草原留下我们的足迹。
然而,我们自己的选择却并没有得到实行。我的父母出来干涉了,父母的愿望是我能到国外上大学,在打了十多的中国文化基础上,再接受西方的教育,将来会更加有优势。
为此,我还和父母大吵大闹,但是始终不能改变父母的决定。于是我就以绝食来进行抗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理我的父母。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一个电话来,就将我的努力,我的梦想完全粉碎。
他说,他在这段时间认识了另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家境很好,人也很爱他,将陪他一起上大学,愿意为他负担学习所有的开支,并帮照顾他的父母,毕业后一起结婚。我们的约定,就当作是高中时代的一个美好幻想吧,而我,却没有能力为他做这些事情。
我很想说我有这个能力,但始终无法说出口,因为我的家境一直没有告诉过他。我母亲经营着本市一家很大的餐饮公司,虽然说不是大富豪,但还算是比较有钱的。而他父亲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母亲没有工作,对于供他上大学,还算比较艰难的。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就是我恋爱了三年的男朋友,是我魂牵梦萦,为他苦苦抗争的男朋友吗?
我也曾怀疑过这是母亲的大手笔,然而就算是母亲的手段,他也就是这样屈服了吗,为了这些东西,就将我们三年的感情抛之脑后。这是什么行为?是懦弱,是背叛。
我再次追问他,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为了父母,为了以后的生活,而我却不能给他这些,他不想在大学里苦苦的支撑着,在大笑毕业后还为了找工作而奔波。
我大笑,然后便放声哭泣,将那些三年来,承载我们记忆的东西全部毁掉。已经没有必要再留了,即使他是被逼的,无奈的接受,也无法再作为借口。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男孩了,没有必要成为我生命中那个永恒的一半,他从接受这个提议开始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我停止了绝食,并同意了到国外读书。接着我就很想放纵一下自己,规规矩矩了那么多年,我很想体会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于是那晚就便宜了你,我的故事就是这样。
第十八章 开房夜谈?
车里一阵沉寂,我没有插话,小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扭头呆呆的望着窗外。
我听了这个故事,心里也不住叹息,开始有点心疼怜悯这个小姑娘了。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女,为了追求心目中的爱情,竟然付出了那么多。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都觉得这个少女傻,为了一个男人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但是我却觉得这个少女傻得可爱,率性而为,坚决果断,敢爱敢恨,在这个为了追求物质而无所不用其极的虚浮年代里,这样的品质更显得难能可贵。
良久,小姿才道:“大叔,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傻呢?”
看着少女溢满泪水的脸庞,我忍不住伸出手,帮她抹了抹,柔声道:“小姿,不是你傻,是那个男孩子傻,为了一点小利就放弃了你这个万中无一的好女孩!”
“讨厌,”小姿嗔怪的将我的手推开,“大叔你又占我便宜!”
这时我才感觉似乎不太好,一个大男人的用手帮小姑娘抹眼泪,好像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啊!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辩解道,“大叔是看你眼泪太多了,把一张俏脸都弄成花猫了,帮你抹掉会好看点嘛,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哦!”
“哼,狡辩!”小姑娘啐道,又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过来好一会我见她没有动静,以为她睡着了。靠,在着睡觉算什么事情,得赶紧把她送回去,夜深了。
“喂,美女,醒醒,回去啦!”我摇了摇她肩膀。
“哎呀,大叔你真吵!”小姿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道“人家给你讲了那么久的故事,勾起了伤心的回忆,现在我就是平复一下情绪嘛,你这都等不得。”
我暗自苦笑,这妞真能说,现在哪里有伤心的样子,“呵呵,夜深了,该回去了,要不你父母会担心的!”
“咦!”小姿把头伸过来,看了我许久,搞得我以为我衣着哪里出问题了,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啊,这妞看什么呢?
“看什么呢?”我奇怪道。
“嘻嘻,大叔,你其实挺年轻的啊!”小姿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没想到你话那么啰嗦,已经在向我父母靠拢了。”
靠,我以为是夸我,没想到是贬我,竟然敢说本大叔像她的父母,无语了。
“嗯,其实你也不错的!”看我不答话,小姑娘有自言自语,“会弹吉他,歌唱得也不错,而且帮我整治了一下那个讨厌的虫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哦,对了,”小姑娘又叫了起来,“大叔,你也讲讲你大学时代的故事吧,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一定有很浪漫的爱情故事!”
靠,这妞一惊一乍的,思维还真是跳跃,把自己的故事讲了,又叫别人讲,还真当今晚是故事会啊!
“呃我没有故事啊!”我无奈道,再讲下去,天都亮了。
“不行,你一定有故事,你听了我故事,我也要听你的故事,这样才公平嘛。快讲,不然我,哼……!”小姿不依不饶的,那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就是把我们的那事情告诉他父母。靠,真是拿这妞没办法。
“呃,小姿啊,不是我不讲,你看那么晚了,再讲下去天都亮了,这样吧,我们有时间再讲好吗?”我苦口婆心地劝道,其实这也是我的缓兵之计,她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