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些,格桑就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云飞的皇家九号,云飞啊云飞,你也是受害者之一,你怎么就忍心把别人家的孩子买来*良为娼呢?你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道德观念?组织卖*,聚赌,你还吸毒!你真是活该,你必须在里面多呆一段时间,你这种没有信仰的女人,为了钱,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刘保国,老子一定要把你弄死,狗曰的居然不思悔改,别以为你做的事老子不知道,你在州城贩毒,还想着怎么报复我,等我腾出手来再收拾你,这次,让我来超度你。”格桑心说。
对付一个刘保国,格桑绰绰有余。从格桑掌握的情况来看,刘保国很可能掌握着一条毒品销售线,至于他是不是最大的毒枭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就他目前犯下的罪行,足以吃枪子儿了。格桑已经派人盯着他,自从皇家九号出事后这小子居然藏了起来,一夜之间像是人间蒸发了,但格桑是不会放弃的,对于这样的毒枭,不铲除,后患无穷。
老吴说过,云飞接毒品的那天石头一直和云飞在一起,根本没有通过公路运输的可能。铁路呢?皇家九号和刘保国开设的招待所都在火车站附近,好不好他们通过铁路贩毒呢?就目前的安检手段和措施,随便夹带一些毒品还是极有可能的,那怎么自己的手下一无所获呢?州城百分之六十的铁路货运是格桑的生意,他和铁路方面的关系非同一般,再说了,自己的小弟常年就在火车站活动,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会不会是……格桑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州城一夜之间就会成为世界聚焦的中心了。
到底刘保国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呢?
格桑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思。
那年,电子游戏厅风靡一时之后,网吧如雨后春笋般的在州城遍地开花,格桑只以为这是个新事物,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可是后来,好多公司员工子弟通宵达旦的在里面玩什么CS游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使得学业荒废,精神萎靡,打架斗殴事件层出不穷,孩子们有的头家长的钱,有的居然跑到格桑公司偷起了东西。最可气的是,有个家长反映,说自己跑到网吧找孩子时发现六十平米的网吧里居然坐着一百多个中小学生,里面烟雾缭绕,有的在打游戏,有的在视频聊天,还有的再看黄色电影,甚至还有裸聊的,气得这位家长鼻子都歪了,上前和老板理论,没成想自己到挨了一顿打。这位家长是格桑公司的一名会计,知道这时候格桑也很生气,就派人去调查,去了才知道,人家里面还有电子赌博的,学生花钱买他们的牌子,然后喂在一个机器里,说是喂到一定的时候机器就会突出牌子来,而牌子就是钱,听说这家的生气出奇的好,有钱人家的孩子一天就能投进去几百上千的,可从来没有见过机器吐钱的。曾经有个小伙把一年的工钱换成牌子投了进去,最后连个毛都没剩,小伙不服,找老板理论,也是一顿狂揍……格桑听后坐不住了,妈的这不是毒害下一代是什么?为了让网吧远离孩子,他公然下令让手下人用起了“黑社会”的那一套。几乎是一夜之间,格桑手下就采用一些自己的手段把几个网吧老板给“制服”了。还算有效,之后,真的就没有一家网吧敢接待学生上网了。时间不长,这些网吧也就自己倒闭关门了——网吧老板赚的就是学生的钱,孩子们去不了,自然就没了市场。
这也是为什么格桑坚持要把祥瑞学校办在农村的一个原因,你看学校周边什么合法生意都可以做,唯独就是网吧必须离学校一公里以上,这是格桑的规矩,比起政斧的政策还要强硬,从来没有人敢在这条红线以内得逞过。就算是一公里意外的网吧也不能接待学生,学生上网必须在校园里的“绿色网吧”。这里可有全州最优秀的学生就读,如果这些孩子沉溺网吧,那州城也就没有希望了。
钱的确是个好东西,为了挣钱连良知都没有了,那这钱花着还有意义吗?
格桑承认,为了赚钱,他也昧过良心,可那条心理的底线始终没有突破。
望着身边的妻子舒适而有知足的睡姿,格桑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一条大船上有许多人,都在醉生梦死,尽情享乐,正所谓是“沉醉不知归路”,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发现船底有几个“砂眼”进水,那这时,只有这个人是最痛苦的。就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黑屋子里的人”。格桑活得很累,好多事本不该是他所*心的。可自己这么多年了就是个闲*心的命,该自己*心的事*心,不该自己*心的事也*心,得罪了多少人不说,还让许多政斧官员觉得格桑多管闲事。
难道这就是佛说的普度众生吗?度人先度己,可格桑的心并不像雪水洗涤过的洁净。
“活佛啊,您能看到我吗?您的寺院很快就会重建,到时,一定为您重塑金身,只是您当初转世投错了胎,亦或是我个人的罪过,虽有庙宇,但终将不能转世轮回,这是我格桑所不能办到的,我有了自己的女人,不能持戒,更无法替您弘扬佛法,如果可能,我愿早登极乐,让您的灵魂早曰转世。”
“活佛啊,您托个梦吧,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找到您的骨血——您的灵魂不能转世,我不能让您留在尘世的骨血没有依靠啊。这都是那个年代的罪过,都过去了,我能做的就是这些,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格桑一遍遍的在心中默念,他要让活佛感应到自己的心声,他要救赎自己的罪责。
雪还在下,西北风仍然肆虐。窗外的树木在风雪中摇曳着身姿,妻子仍在熟睡。
屋内,死一般的沉寂,格桑的心被什么东西堵上了,压抑极了。
格桑一个人来到书房,大师的法相在正中的墙上俯视着格桑,他的音容笑貌清晰可见,仿佛仍活着一般,是的,的是仍然活着,他的转世灵童已经坐床,仍在继承着大师爱国爱教的高尚品德,苦心虔修佛法,为世人祈福弘法。
大喇嘛的谆谆教诲回荡在格桑耳畔。
每当在大师法相前虔诚跪拜时,格桑的心里只有善念,除此别无他物。
大师啊,您佛法高深,您能指点这只迷途的羔羊找到回家的路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
接受了格桑秘密任务的吴部长很快就从澳洲传回消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很好,只要有王部长亲自在海外掌控大局,那无疑是自己多了一道保险,虽然存在国外银行的钱用的是才让的身份信息,但为了资金安全,格桑多了几道保险,并没有存现金,而是采用了银行保管箱业务。
银行的保管箱采用电脑识别身份同时电控开启银行端锁。当客户在指纹仪上录入指纹后,经系统识别确认,保管箱箱体上的银行端锁自动打开,客户进入库区后持个人专用的保管箱钥匙即可自行打开保管箱存取物品,无需银行工作人员跟随开锁。而这个指纹则是王部长的,保管箱钥匙也掌握在王部长手里。也就是说,只有才让州长和王部长同时在场才能将这笔钱取出来,或者是才让出示《授权书》和身份证件由王部长读力取钱。
这些钱都是才让这十多年来从格桑手里得到的,但才让并没有一次姓把钱支走,而是定期不定期的从格桑手里拿走一些,大部分则交由格桑保管。
才让是一只老狐狸(脑子特别聪明),谨慎的则像一只兔子(藏民认为兔子是胆小鬼)。他不想把大量的现金存入银行,那样一旦东窗事发,就是铁证如山,交给格桑无疑是一种明智的选择,他不怕格桑贪墨,即使是将来出了什么事,他也会一推六二五,绝不会留下什么什么法律层面上的证据。而把钱存在国外银行的保管箱里则是格桑的主意。
其实,格桑是最痛恨把钱存入国外的。他恨贪官,更恨把钱弄到国外的贪官。和啥癜桑康宦厶拔鄱嗌僖樱庑┮佣荚诖笄骞耐恋厣希奶旎实巯胧栈厝ザ际怯锌赡艿模退闶腔踊袅耍辽僖蚕言诖笄骞6执肮倬筒煌耍翘拔刍牡囊樱坦涣吮闩艿焦馊ュ幸?旎睿馐腔幕牡囊釉谙蛲饬鳎怂鹗Ь褪撬鹗В阆胱坊囟寄选S捎诿挥泻褪澜缟洗蠖嗍仪┒┮尚椋庑┩馓犹肮俨还茉诨姆赶率裁醋镄校酵防炊际懿坏椒傻闹撇谩�
才让的护照是格桑办的,至今仍放在格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格桑不愿意看到才让外逃,更不愿意看到两个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付诸东流。然而,他们的关系渐行渐远,尤其是近两年来,才让的许多做法令格桑所不齿,他们的行为原则背道而驰。
当官这有那么好吗?为了升官,你就可以放弃做人的原则吗?你就可以置国家和人民利益不顾吗?在你手里,有多少国有资产流失,你算过吗?为了培植党羽,你践踏过多少党纪国法?清醒吧,我可以包庇你的过去,但你不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只要你收手,我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然而,官场是条不归路。才让没有回头的余地,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能。
此时此刻,那些在州府等待答复的外来投资者正坐在才让的办公室里。
商人逐利。才让此刻真正理解了这句千古至理名言。
“才让州长,是你邀请我们前来投资的,我们来了,实地考察了,协议也签了,保证金也交给了县政斧,现在一句话就想把我们打发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投资商代表开口了。
“你们先回去,一切都有一个过程,这件事我会在常委会上提议讨论的,你们都回去吧,等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才让态度和蔼可亲。
“才让州长啊,我们是来投资的,你们这样做实在是太伤害投资商的感情了,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谁还会到你这里投资开发?”
“我们热情欢迎海内外一切投资商到我周来投资创业、共谋发展,这是州委州政斧的一贯态度,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但是,政斧工作不像是企业运转,不是哪个人说了算的,凡事都讲究一个程序,你们不能着急啊。”
“才让州长,时间就是效益啊,这都小半月了,我们到了县里,县里把我们推到州里,到了州里,三四天了,你又让我们等,这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们都是商人,耽误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啊。”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坐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啊,对吧?”
“这样,你给句痛快话,我们什么时候能选址建厂?”
“这个嘛?从立项到审批,再到征地……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不是说建厂就能建厂的,还是那句话——不能*之过急,你们要有足够的耐心,当然了,我们地方政斧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损失的,在将来的征地补偿方面,我们会给予一定的优惠,另外在税收方面也会充分照顾你们的,总之,我们的合作是长期的,互惠互利嘛……”
“那行,我们再等三天,要是三天后还没有明确的答复,那我们就……你说呢,领导?”
外地客商终于走了,可才让并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他在心里咒骂这些个常委,更恨透了马书记。这些常委会上的铁杆盟友,现在要么反水,要么保持沉默投弃权票,真他妈不是东西。
才让很是郁闷,这些常委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