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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让廖小宴惊奇的还不是外面的持枪人员,而是明明去了洛杉矶失联的苏天御,会突然出现。
这难道就是陆文正说的他自有主张?
带着满腹疑惑,廖小宴跟着坐进苏天御那辆黑色的宾利车里。
甫一坐定,廖小宴还没等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苏天御先开口了,“为什么不听文正的安排?”
这个男人阴情难测的心情真是难猜?
听了她说的那些话,应该很感人才对,他怎么就给她摆出这样一副臭脸,她都还没有朝他发问。
明明就是他先“出事”吓唬她的。
廖小宴一本正经的问,“我破坏你的正事了吗?”
“那倒没有。”
“那不得了,我现在又没什么事,而且没有破坏你的计划,”廖小宴说着就将腿往苏天御的腿上一搭,眸光潋滟,静静的凝视着他,“刚才有没有很感动?”
虽然这句话,不是这个时候的重点,但是廖小宴此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苏天御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身前拉了一下,绽开一个魅人的笑容,“傻气的让人感动。”
他认真的眸子很是深邃,带着廖小宴渴望看到的深情,她甜甜的一笑,“我只听到了后面四个字,让人感动,前面的没有听到。”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苏天御眉梢微挑,突然箍着她的脖子,唇角漾开一抹邪气的笑来,“以后不要用以身饲虎的行为去为我做什么。”
“什么叫以身饲虎?我这叫美女救英雄,你不感动也就罢了,还曲解我的意思,我都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才会暂时答应宇文棠的,这叫权宜之计。”
“我还用不着你用这种权宜之计来保全我。”
“霸道。”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开始甜开了花。
“你不喜欢吗?”
廖小宴抿唇说了句喜欢,然后就欺身吻上了苏天御的唇。
其实刚才,她在进门之前也有想过,以苏天御的本事,就算是被宇文棠控制住了,应该可会化险为夷,不用她一个孕妇去逞能救人。
可是,没有他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差。
她从小都没有尝过那种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安全感,有什么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去做,但是自从遇到这个霸道的苏天御,廖小宴就觉得,其实,有个肩膀倚靠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所以,她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把宇文棠约出来谈条件。
因为她坚信,苏天御一定不会放下她跟孩子的。
车子开去了市区的公寓。
苏天御打横抱起廖小宴,直接进了电梯。
进门之后,廖小宴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有问。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去洛杉矶只不过是个幌子,要不然,苏天御不可能说出现就出现了。
原来宇文棠是宇文岚哥哥的小儿子,现在就是他在掌管整个宇文家族,苏天御从他之前出现的次数和表现,料定了,如果这次他借着去美国的这件事离开。
这个宇文棠肯定会有所行动,那到时候不仅能引出宇文棠,还能暴露他来陌城的主要目的。
果然,苏天御刚“离开”。
宇文棠就主动“偶遇”廖小宴,引着廖小宴主动上钩。
苏天御安排的人上了飞机之后,在洛杉矶的一个私人停机坪上就出了事,还好他事先有安排,给宇文棠造成一种得手了的念头。
计划才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这件事情当然不可能提前告诉廖小宴,宇文棠是多么精明的人,一点小小的纰漏就能导致满盘皆输。
“那陈颖他们是真的到了洛杉矶吗?”
“嗯,她们没事,他们现在关机正在处理分公司的事情。”
“宇文棠的身份不会是你母亲告诉你的吧?陆助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有暗示过我,我一直以为你应该是先到了洛杉矶,然后再去秘密调查宇文棠的事,那除了他的身份你还查到了什么?”
廖小宴想要知道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母亲只告诉了我宇文棠的名字,其他都是暗中调查出来的结果。”
“那我的身世呢?真的跟宇文家有关系吗?宇文棠为什么要带我走?”
苏天御沉思了片刻,这一点他暂时也没有想清楚,宇文棠来陌城之后,一直在找人,后来就查到了廖小宴,进一步的信息还没有查到,暂时还不好确定廖小宴的身世。
但是有一点苏天御十分的肯定,宇文岚之前因某件事情被宇文家从族谱上除了名字,这件事情肯定就牵扯到了廖小宴的真正身份,也是迫使宇文棠亲自来陌城的原因。
“虽然我们已经可以确认宇文棠的身份,我觉得主要重点还在你母亲那里,她肯定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这件事情急不得,宇文家族有属于他们的家族规定,母亲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廖小宴厄叹一声,“你母亲是最直接接触到事情真相的人,就算你不问她宇文家族的事,那她总该把她手帕的事情,还有保险柜的秘密跟我们说一下吧?”
“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好,我知道了,不过这会,还有一件事是你万万想不到的。”
“什么?”
“游子萱的骨灰是苏妍带走的。”
正文 第206章 醉酒的幸福
廖小宴在楼下的客厅里盘腿坐在沙发上研究一本食谱。
楼上的书房里,苏天御跟苏天洺进去大概有半个小时了。
她时不时的侧耳倾听,并没有打斗的声音传下来。
看来两个人应该能好好的谈,解开彼此的心结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廖小宴对苏天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平时看起来待人礼貌谦和,实际上骨子里是最固执倔强的。
这俩人的事情要是能解决了,廖小宴也不用当夹心饼干了。
下面廖小宴想着俩人握手言和的场面,想的正起劲。
上面的书房里,却是一副诡异的沉默场景,廖小宴真的是太高估这两个人的能力了。
这个样子的沉默,还不如激烈的争吵,扭作一团的打上一架。
气氛冷凝,坐在沙发上的苏天御动了动,最终还是他主动的打破沉默,“苏妍的事情我会查清楚。”
苏天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人有些出神。
苏天御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蓦地站了起来。
苏天洺才如梦方醒一般的看着苏天御,问道,“你说什么?”
苏天御向来在别的地方没有对廖小宴那么大的耐心,“苏妍的事情我会查清楚。”
“天御,对不起。”
一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让苏天御摸不着头脑。
苏天洺这是搞的哪一出?
苏天御敛了敛眉,撇他一眼,“下楼喝一杯。”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的时候,廖小宴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不是应该已经和好了吗?两个人的脸上怎么还没有点笑模样?
俩人话也不说的就直接来到了餐厅。
苏天御从酒柜里拿酒取杯子,一气呵成。
这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俩人到底说了什么?还要靠喝酒来助兴?
她起身来到餐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你们俩慢点喝,我帮你们做点吃的。”
苏天洺抿了下唇,“你还会做吃的?”
“马马虎虎,你们将就吃吧。”
她走过苏天御的身边,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你吃点东西垫垫胃再喝酒,还想胃疼是吗?”
廖小宴转身进了厨房,先拿出了点速食的零食点心,用白瓷盘装了摆在餐桌上。
随即一头钻进厨房,研究晚餐了。
三杯酒下肚,苏天洺才像打开了话匣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不仅仅是因为子萱这一件事。”
苏天御抿了口酒,声音有些冷沉,“知道,你就是嫉妒。”
“呵呵,没想到这么卑劣的心思你也能看出来,从小到大,我都是活在你的阴影里,我做什么?爸爸都会拿着我跟你比,明明已经很努力去做的东西,到最后也得不到半点的肯定,仿佛在苏家,他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而已,别人的努力他都是视而不见的,我始终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无论家庭中,还是事业里,我都输给了你,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倒过头来跟我抢子萱,这么多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唯一关心在乎我的人,你也要夺走,苏天御,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恨你?”
苏天洺说这些话的时候,苏天御就静静的听着,苏天洺积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就是故意借着这个酒劲说给他听的。
房间里静寂了半晌,连在厨房里洗菜的廖小宴都关了水龙头,青菜上的水一滴一滴的低落在水池里。
苏天洺端起酒杯,又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我跟子萱认识的比你要早,只不过在我们失去联系的那段时间,你们遇上了而已,难道就因为这样,就要让我退出?把我们两个有过的感情全部抹杀掉?苏天御,有你这么霸道的人吗?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再结婚的前夕,子萱就已经查出了抑郁症,情况非常危急,甚至有一度,自己还写了绝笔书?这些你发现了吗?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吗?”
苏天御安静的听着苏天洺控诉他,当他说到游子萱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痛的。
游子萱就像扎在他心底的一根刺,之前被廖小宴翻出来的时候已经刺的他伤痕累累。
现在又听苏天洺提及,此时的他,已经觉得麻木了。
苏天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他跟游子萱的事,回忆所及,酒过穿肠。
等廖小宴炒好了两盘菜端上去的时候,苏天洺已经喝醉了,脸颊通红,趴在餐桌上,小声呢喃着游子萱的名字。
苏天御脸色也不好。但是廖小宴知道,他并没有喝醉。
有时候能喝醉也是一种幸福。
廖小宴把菜端上桌,在苏天御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什么都没说,只伸手握住苏天御的一只手。
透过指尖传递着沁人的凉意。
苏天御一把将廖小宴纳入怀中,汲取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暖意。
关于游子萱这件事,越往下查下去,可能心会更凉。
是他一片真心错付了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人信任的?
“廖小宴。”
“我在。”
苏天御抱紧了怀里这副香软的身子。
这一天。
苏天洺也留在了公寓的客房里。
廖小宴也没有回苏宅。
苏天御一晚上抱着她,生怕一松开手,她就会不见掉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
苏天御早早的起床去了书房跟阿力和陈颖开视频会议。
廖小宴起床准备早餐。
公寓这边苏天御让人做了充足的准备,冰箱里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廖小宴热好了牛奶,烤了吐司,煎了鸡蛋。
做这些的时候,苏天洺揉着额角从楼上下来,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你准备的?”
“你昨天喝太多酒了,我帮你冲点蜂蜜水吧。”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贤妻良母的一面。”
“让你发现了,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