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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方眼看着庞太师不情不愿的率人离开了,便走到柳茜茜的面前,两眼直视着她的双眸,非常真诚的向她请罪。
“如何处置?还能如何处置,这个地方被那只老狗一闹也无法再住下去了,再说了你们这身上的毒,怕是只有公孙策那个变态才能解得了了,所以除了带你们连夜赶回开封府,别无他法了。”
柳茜茜这话现在说将出来,完全用的是一副很无奈的口吻,根本听不出是让她捡了一个大便宜。话儿说完后,她又转回身冲着她们先前的藏身之地喊道:“包拯,我们要回家吃饭了,你一个人继续趴在那儿吧哈!”
柳茜茜冲着趴在沟里的包拯喊完话后,又指挥着杨枪队里的那些人帮忙扶着四只老鼠,然后她又找了一个显眼的地方给那只小白鼠留下了一个字条,免得那只小白鼠返回来之后,无处寻人到处乱撞再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柳茜茜等一行人,终于在天朦朦亮的时候回到了开封府,而这一路之上并没有再遇到类似于庞太师,狄王爷还有她的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王爷老爹的阻挠,只是当他们刚迈进开封府的时候,公孙策却站在大厅站立着等候了,看他那样子好像等候许久了,而最让柳茜茜等人震惊的不是他站在那儿等他们,而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儿。
“公孙策,你再说一遍,本公主非常怀疑你的居心为何?”
柳茜茜非常不能理解为何这个公孙策这么喜欢卖弄玄虚,既然他早就知道了那李宸妃会在昨夜偷偷离开她的住所,为什么不早告诉那些看守,非得要等他们一身疲累的回来之后再说出来,然后再让他去找呢!
“呃,公主有所不知,公孙策算出来是一回事,可有些事若提早泄漏了,就会改变了,所以不到最后关头公孙策万不能多言!”
柳茜茜同张浩对视了一眼,又扫了一眼两只眼睛直打架的包拯,再看了看那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四只老鼠,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依然炯炯有神的展昭身上。
“小昭呀,这事还是你走一趟吧!毕竟由你去也算是轻车熟路一点儿,再说了那个李宸妃除了对包拯好点外,就属对你最和善了。”
展昭目瞪口呆的听完了柳茜茜的所有话语,他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这事儿会轮到他的头上,怎么说他上面也有一个公主一个驸马,外加一个大人一个师爷呀!
“公主,这事儿,展昭去不太合适,何况展昭还要去寻那白玉堂呢?按说他现在也该到开封府了,至今未到怕是会在中途遇上什么变故了哇!”
展昭话儿一说完,不待所有人做出反应之前,便丢下了一句救人如救火,展昭去也的屁话,一溜烟的跑没了踪影。
“唉呀,小浩呀,我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怎么浑身上下不舒服,走,快些回宫去让太医帮我仔细检查检查才能放心。”
柳茜茜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浩的手就向外面走去了,临出门前略微停顿了一下,甩出了一句,那四只老鼠皆中了毒,再不医治就没命看到今天的夕阳了的话儿,便速度的走出了开封府的大厅,坐上马车向宫中急驶而去。
公孙策看着一个一个跑没了影儿的人,只好硬着头皮把包拯从半睡半醒中推了起来,看来也只有他才能去应付一下那位李宸妃了。
“皇兄,无忧回来了!你想我了没?”
柳茜茜人还没迈进御书房,她的那声音便先传了进去,然后伴随着她的声音响起的依然是嘭的一声,御书房的门第N次被她用脚踢了开来。接着柳茜茜跟张浩两人便一脸带笑的慢步走了进去。
“唉呀!皇妹呀,朕这御书房的大门呀,早晚得毁在你的脚下哪!快来见过朕的授业恩师太师庞士元!”
随着皇上手指所指,柳茜茜同张浩如期在他们的旁边看到了那只险些令他们身葬陷空岛的庞太师。虽说最后在他们疑兵之阵的强大压力下,那个老小子没敢轻举妄动,带着他的人滚回了开封,可是这一次的事情在柳茜茜跟庞太师的心上都留下了比较深刻的记忆。
“呃,庞太师呀,久闻大名了!咦?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看上去这么面熟?”
柳茜茜故作惊讶的冲着庞士元,眨巴着她的那一双眼睛,非常无辜的看着庞士元。
“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在陷空岛老臣才刚于公主会过面呀!”
那庞士元还真是敢作敢当哈,也不知道这一只老狗凭的谁家的气势?难道是在宫中为贵妃的他的那个女儿?本公主下一步正打算替皇兄清理一下后宫呢,那就先从他的女儿开始吧!
“有吗?我们见过面吗?太师不会是认错了人吧?本公主陪同开封府包大人前往陈州放粮赈灾,刚刚才回来,怎么会于昨天在陷空岛碰上太师呢?”
柳茜茜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拼命憋着笑,本公主就是不承认,我看你这个老狗要怎么收场。
谁料那庞士元一看柳茜茜打死了就是不承认昨天在陷空岛那里发号公主令的那位就是她,只得把目光转向了站在她左侧的驸马张浩。
“公主可能因为惊吓过度,暂时不记得了某些过往,驸马当还记得吧?昨日驸马曾扬言说要把微臣千年前的本家全都翻出来晒上一晒呢。”
庞太师一看柳茜茜那抵死不认账的样子,便转头对上了自打进的门来就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张浩。可能他以为这位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会比较好说话吧!
“哦?有吗?本宫自从公主去陈州放粮以后,一直呆在宫中,未曾出过宫门,这一点皇上可以做证呀!太师又何出此言哪?”
张浩看了一眼一脸淡然外加不稀奇的皇上,便知道这个皇上跟他的那位老师是不对路的,那么无论他跟柳茜茜说什么,那皇上肯定是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儿上了。所以拉一个皇上做人证,他当不会再有什么异议了吧?
“呃,太师呀,看来你真是年事高了哇!真应该回乡去享享清福了,这些朝呀政呀的交给我们这些年轻人就好了嘛!”
柳茜茜看到她的那个皇兄,非常配合他们的点了一下头,更是大着胆子走到了庞士元的面前,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动了动他那长长的胡子,一边眨动着她的一双眼睛,一脸天真外加无辜的看着他。
庞士元一看那三位配合的天衣无缝的皇家三人,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哼,无忧公主几天前才大婚,天下皆知,今天居然在这儿睁眼说瞎话,还真当老夫年老昏溃不问世事了吗?原打算夺得天下后,看在我那苦命女儿的份上,会留那皇帝小儿一命,封他一个有职无权的王爷养在深宫也就是了,如今看来,这小子是留不得了。
正文 179、宫中没一个好人
从皇上御书房出来以后,柳茜茜跟张洗回到无忧宫中,直直躺在那张大床之上,呼呼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公主,救命,救命呀!”
正当柳茜茜跟张浩两人正在伸着懒腰的时候,小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看张浩也躺在那儿,便急忙转过身去,连声说着,驸马恕罪,小晴不知驸马也在这里的话儿。
柳茜茜一看小晴那慌张的样子,猜想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然这个一向四沉八稳的丫头,怎么会如此失了礼数的横冲直撞呢!便坐起身子,慵懒的说道:“恕个屁罪呀!转回身来吧,没看见我们都是和衣而眠的呀!长眼睛干么去了!”
小晴一听柳茜茜那半真半假的话儿,便知道不会有什么了,不但真大着胆子又转回身来,而且还在脸上挂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呃,小晴还以为只有公主一人在内呢,是真不知道驸马也在,驸马怎么会睡在这儿呢?”
小晴的话儿刚说出口,张浩便顶着一脸黑线,伸手轻拍着他自己的额头说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被你家公主给惯坏了,难道本驸马不可以在这儿吗?那本驸马应该呆在哪儿呢?”
张浩站起身来不由冲着小晴的脑袋学柳茜茜一样爆敲了她一下,然后又缓缓走到那早已备好的水盆前,浸湿了一条布巾,径自擦拭着自己的脸跟脖子,丝毫当小晴不存在一样。
小晴看着张浩的举动,好像才想起来,那应该是她该做的活才是,赶紧跑过去,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了另外的一条布巾,浸湿了之后捧到柳茜茜的面前,轻轻的替她擦拭着手跟脸儿。一边擦她还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公主的这张脸,几天没见又变漂亮了的话儿。
你说话你就说话呗,你说还在脸上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浅笑干什么?那不是摆明了要让人家误会你在笑人家吗?
“小晴……你刚才好像跑进来的时候在喊救命哈,怎么这一转眼就开始打趣你家公主,这么说来是不需要你家公主救什么命了哈!”
救命?对了,小草被庞娘娘带走了,我是来找公主救命的,怎么把这碴给忘了呢?想到这里,小晴三下两下替柳茜茜打理好衣装,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呀!”
小晴刚拉着柳茜茜走到西宫宫门外,便听到里面传出了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小晴不由急得跟什么似的,连声催着柳茜茜走快些。
柳茜茜看了一眼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的小晴,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后宫,量她一个妃子还不至于敢闹出人命吧!
一边迈步向前走去,柳茜茜一边抬起头来,瞅了一眼那个宫门上悬挂的匾额,上边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飞雪宫’清晰的映入到了柳茜茜的眼中,不由让她在心中暗忖,这个庞贵妃应该是深得皇兄宠爱呀,连宫门名字都是他亲手题的字。想到这里,不由让她皱紧了眉头。这个禁宫对她来说还非常的陌生,且不说这里面那些个妃子谁是谁了,她就是连什么是触犯宫规都还有些迷糊着呢!看来有必要去把她请过来了。
想到这里,柳茜茜一拉走在前面的小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然后便见小晴先是一脸诧异,接着便在柳茜茜的点头示意下转身向外走了出去。
柳茜茜先是静静的站在飞雪宫门前,她要先搞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才能进去救人呀!如果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怕是不但人救不下来,她还要被人奚落一肚子气吧!毕竟这自古的姑嫂可是大多不和呢!
“小贱人,居然敢谋害贵妃娘娘,说,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娘娘就饶了你的贱命,如若执意不说,那就休怪我们飞雪宫宫规不容情了。”
一个单听声音便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人的喝声,从里面清晰的传了出来,听得柳茜茜不由一个机灵,心中更是暗说了一句,看来一不小心就撞上了那传说中的宫斗呀!
“娘娘,没有人指使奴婢,都是奴婢不好,求娘娘开恩,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随后一个夹带着哭泣的哀求声,弱弱的传了出来,从她那有气无力的声音来判断,应当是被人打的不轻呀!
听着这个柔柔弱弱的声音,没来由的激起了柳茜茜那心中被她挥霍的所剩不多的同情心。暗下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救下这个小丫头。
“饶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告诉本宫,是不是惠妃那个贱人指使你来谋害本宫的,你不用怕,只要你说了出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飞雪宫的人,本宫自会护你周全。”
一个明显是蜂蜜喝多了,水也喝多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