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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张浩是被秦香莲与她的一双儿女搞昏了头,还是他小子的胆儿真的越来越大,大到敢在大厅广众之下同柳茜茜叫板对阵。
不可理喻?好吧,死小浩,你敢说我不可理喻,那老娘可就真给你不可理喻了。把水搅混嘛,当天下只有你一人会做,老娘从小玩泥巴玩到大,就是不能把烂泥糊到你身上,把清水搅成泥水汤总可以了吧!
“大胆!驸马好大的胆子,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自己清楚,本公主都看在两个稚童的份上保持沉默了,你居然还敢编排本公主的不是!真真是胆大包天了!听着,本公主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是你的媳妇你把人领回家好好管教,不要出来丢我们大宋皇家的脸面,是要休离还是要在暗中养起来你自己看着办;二、自己向皇兄上表辞官归隐,悄悄的离开京城,你做的出无良的事儿,我皇家却跟着你丢不起这人。若透露了一点儿迅息出去,仔细你陈家上下九族人的性命。”
柳茜茜话一说完,也不待任何人有回应,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便大步向外走去。走到秦香莲的身边之时,她却又停了下来,淡淡的扫了一眼揽着两个孩子的秦香莲,对于这个秦香莲她可不是第一次见。而真实的秦香莲也并像她的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
“秦香莲,如果本公主记得没错,好像早在陈州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了!事到如今就是没有本公主的出现,你那相公也一样会不安于室。落得今天这地步,只希望你不要记恨无忧便好。”
几句淡淡的话儿一说完,柳茜茜便毫不犹豫的迈步向外走了出去,空留下张浩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大喊声。
“公主,公主本宫是冤枉的,本宫当真与那母子三人无半点牵联呀!”
原本张浩是要一边叫喊着,一边追着柳茜茜离去,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才刚一抬腿,便被展昭在包拯的示意下给拦了下来。
“驸马,你此时怕还不能离开!有几点事情本府需向驸马讨教。”
包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张浩暗自在心中低咒一声,这个该死的包黑子又较上真了,看来他那包青天的瘾还没有过足呀!
“哦?包大人还有什么指教,本宫知无不言!”
张浩冷冷的凝睇了一眼挡在他身前的展昭,缓缓的转回身扫了一眼出言的包拯不冷不淡的回了上面的一句话儿。
“请问驸马你当真不识得那秦香莲母子?”
对于包拯的问话,张浩倏地抬起头,只是非常不耐烦的挑了挑眉,淡淡的回了一句,“本宫先前说过的话难道包大人没有听清?那本宫可以再说一遍,这个女人与那两个孩子与本宫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以后别再拿这事来烦本宫。”
“呃,既如此,秦香莲可以不管,那两个孩子还属于稚童,难道驸马也忍下心不闻不问吗?”
张浩的话儿刚说完,不待包拯有反应,公孙策便抢先问出了上面的话儿。其实公孙策的心里只是在想,只要你认下孩子,那么母亲便丢不了,总不能那两个孩子是凭空蹦出来的吧!
张浩听了公孙策的话儿,冷冷的一笑,心中暗道了一声,好机智的公孙策,果然不愧是开封府未来的智囊,只是你的这些伎两用在老子身上不好用。
“公孙先生既然这么热心,不如收养了这两个孩子如何,他们看上去少爹没娘的也着实可怜哪!”
“你……”
张浩的一句话将满腹算计的公孙策堵的面红耳赤,让原本有打算如果陈世美执意不认,他便会协助包大人法办了抛妻弃子的无良驸马之后,认养那两个孩子。可现下被张浩这么一说,他还真就不能再那么做了。
“包大人还有其他的事儿吗?如果没有,请恕本宫公务繁忙,不能再多作担搁了。”
包拯与公孙策面面相觑,人家闭紧了嘴巴不承认,他们也不好强留下他呀!毕竟现在证据不足,单凭秦香莲一方的说辞还不能认定现今宫中的这个驸马便是那抛妻弃子的畜生。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只得示意展昭他们让开,让张浩离去。
张浩看着闪开身形的展昭张龙等人,站起身来掸了掸自己的前襟衣袍,迈开步子重新向外面走去。
“相公,你当真狠心不认我们母子吗?”
秦香莲那含悲带怯的声音恰又在此时响了起来,不由得张浩再次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这位大嫂,你认错人了,本宫不是不认你们母子,而是本宫根本就不曾与你们相识,何来相认?”
张浩这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他与秦香莲的确是在今天第一次见面,的确与她们不曾相识,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认与不认!
“大嫂?你果然是嫌弃香莲人老珠黄,比不得那年轻美貌的公主!罢了,香莲认了,只盼望相公看在骨肉相亲的份上,认下自己的儿女。香莲别过……”
秦香莲说出话儿的声音虽低,然而在场的众人却都是能够听清明了。他们在心中为秦香莲的大义退让低叹的时候,一丝不安也悄悄的浮了上来。
只听嘭的一声传来,秦香莲推开一双儿女,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头向着那厚重的桌角撞了过去。
“秦香莲……”
“娘,娘……”
在众人秦香莲的呼声,伴随着两声稚气的娘的喊声,秦香莲缓缓的坐在了地上,额头之上的鲜血汩汩的顺着她那娇俏的脸儿向下流去。
“驸马,人都为你这样了,难道你还要继续离开吗?”
展昭的一句话儿在所有人的心中激起了无数层的浪花,是呀,秦香莲都寻死觅活的想要成全他了,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要离开,那也太没有人性了。
只是可惜,这个人是张浩,而不是陈世美,虽然他心中那柔软的一角也在促使他转回身去,然而他不能,他毕竟不是陈世美,他最终也给不了秦香莲想要的东西。
“她不是本宫的菜,老子只对自己的人负责,无忧公主还在外面,告辞!”
正文 269、他成太监了?
“小浩,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张浩刚从开封府出来钻到他们来时的马车之上,柳茜茜便火急火燎的追问上了。直问的张浩险些儿忘记了先前在开封府内的一切都是在逢场作戏,差点儿就把柳茜茜当成了那无理取闹的大宋公主了。
说实在的他在心里对那个秦香莲还真的是十分的怜悯,一个女人独自带着两个孩子,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大老远从陈州一步一步走到开封府来寻夫,也着实不是容易的事儿。他自己当年亲自尝过那种沿路乞讨一步一步从西夏返回大宋的苦处,所以心中才会对那个秦香莲格处生出了一份敬意。
“茜茜,秦香莲真不愧是一位烈性女子,刚才在开封府后堂之内,就在我否认了她们母子抬腿向外走的时候,她居然一头撞在了桌角之上自寻短见,以此来成全陈世美的青云之路。那陈世美有此一位贤妻,也该含笑九泉了。”
张浩的一番话儿完全是就事论事的内心感慨,可听在柳茜茜的耳中,却又是变了一种滋味。
“怎么,你还心疼上了?该不会你真跟她有什么吧?”
张浩原本还在心中感慨那秦香莲的烈性,当柳茜茜那酸溜溜的话儿传进他的耳中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刚才当着自己妻子说出的那些话儿,有意无意的都像是在数落茜茜比不上秦香莲。的确在某些方面也许茜茜并没有秦香莲做的好,然而整体来看,在他张浩的心里还是柳茜茜要胜过那秦香莲许多。
“吃醋了?平素总说我往山西拐,难不成你现在是站在山东的地儿上?一个深受封建思想荼毒的愚顽女子,在我张浩眼里总是缺少了一丝的兴味,还是那刁蛮有理,强悍无错的柳茜茜最对小爷的脾味。”
张浩一边说着,一边将一脸阴郁的柳茜茜揽在了怀里,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两人是吵的不可开交的一对怨偶,在背后仍然青眼对乌眼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小样,就是给你个胆儿量你也不敢给老娘偷腥。更别提是一个连自己老公都认不清,到处乱认相公乱寻短见的女人了。”
柳茜茜轻轻的偎进张浩的怀里,一边用手指点着张浩的胸膛,一边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在她看来那秦香莲简直可笑至极,居然一见张浩就喊相公,白白浪费了他们精心排练了大半天的剧情发展。
“茜茜,你不要再戳下去了,再戳下去会引起什么,你可要后果自负。”
张浩那略显沙哑的嗓音此时此刻听上去是那么的别具魅力,更彰显出了一种男儿特有的野性美。
“后果?会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就学那些疯狂的家伙玩一次车震呗!”
学别人玩车震?茜茜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名词儿,像这种只有夜店里的女人才用的专有名词,她又是从何处得知?难不成她也……
“茜茜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去过夜店?”
柳茜茜原以为她说出那句车震的话儿之后,张浩一定会热血沸腾的响应她,没想到她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张浩声色俱厉的质问。这让她顿时眉毛轻拧,不就是夜店吗?去过又怎么了,没去过又怎么?凭什么他张浩可以去的地方,她柳茜茜便去不得。
“没错,凡是你偷偷在晚上去过的地方,老娘全都进去过,怎么样?你想杀人灭口吗?”
被张浩从怀中扶正起来的柳茜茜,就这样同张浩四目相对,眼睛连眨都不曾眨一下,她才不要向他示弱呢!好像只要她先眨一下眼睛便是她败下阵来一般。
张浩看着两只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样死撑的柳茜茜,脸上不由露出了淡淡的浅笑。心中同时一个声音响起,这才是他的柳茜茜,凡事斤斤计较坚决不会示弱的柳茜茜。
柳茜茜看着张浩那轻抿的嘴儿一点一点的往上扬起,不由在心中一阵嘀咕,这个该死的小浩,他究竟又想做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无法准确的把握住他心里的所思所想。
张浩看着嘟着一张小嘴,气鼓鼓的盯着他的柳茜茜,忍俊不禁的一点一点向她靠了过去。两片嘴儿终于无声的碰撞在了一起,随着不多一会儿的轻微磨擦,柳茜茜终于投降的交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同张浩深深的纠缠在了一起。
相信如果不是车外面传来的大力的动静,这两位接下来要做的事儿,肯定就是柳茜茜先前顺嘴一提的车震了。可惜坏他们好事的人儿不请自来了,而且还来势汹汹的让车子真的震了。
“无忧公主,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这个声音虽然有点儿半阴不阳的感觉,可仔细回味一下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难道仅是从开封府到皇宫的这么几步路,也会遇上什么熟人?
柳茜茜同张浩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伸**开马车之上的小窗挡帘,极尽目力的向外望去。这一看不由让他们瞬间睁大了双眼。
“陈世美!”
两人回过头同时在嘴里说出的一个名字便是陈世美,他们同这个陈世美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而那个陈世美的命运也不是一般的背。就在他们遍寻无果的当口,他老兄自告奋勇的主动跳了出来。不错,还真是一个勇于往刀口上撞的好同志咧!
“陈世美,你那长发怎么松散开来了?这造型不错,如果再戴上同宫中内侍一般的帽子,你完全可以当他们的头儿了。”
柳茜茜一边对陈世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