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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张浩吻的晕头转向了的柳茜茜,突然感觉到唇上的压力消失了的同时,耳边却又响起了张浩那略带着沙哑的嗓音。轻轻的嗯了一声之后,柳茜茜再没有了其他的反应。只是两手紧紧的勾着张浩的脖子,将脸儿伏在了他的胸前。一种让她既陌生又兴奋的感觉突然从她的心底深处涌了出来。让她不由得软软的偎在张浩的怀里,任由他自己去折腾,反正他又不会真对自己怎样。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一丝凉凉的感觉,顺着这一丝凉意柳茜茜睁开了双眼,赫然发现自己现在正只着里衣坐在凳子上。而张浩则拿着从她身上取下的衣服快速向外间行去。
“小浩,你,你做什么去?”
张浩回过头来邪邪的一笑,强忍着转回身来的冲动,朝着柳茜茜说了一句,出宫。
正文 263、秦香莲来了
“该死的张浩,临走了还吩咐所有的人不管听到任何响声都不许走近寝宫,白白让老娘晒了一下午的白条。你给老娘等着,最好从现在开始你不进老娘的寝宫,否则……”
柳茜茜被张浩给气得牙根都疼的直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拉过来咬两口才解气。柳茜茜一边缩在床上包着被子数落着张浩,一边眼睛还不停的往寝宫外面瞄上两眼,希望有人走近她的寝宫,可以让她找到人给她取衣服进来。
眼巴巴瞅呀瞅呀,一直瞅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能看到一个人影晃荡过来。有几次柳茜茜咬咬牙就要自己打开寝宫的门去隔壁房间取衣服过来,临走到门口她又退了回去。生怕她一走出寝宫大门,便遇上进来的太监宫女什么的。那传扬开来还能听吗?估计就连无忧公主不穿衣服到处走动的话都能给传出来。最后想了想,不就呆在寝宫不出去嘛,大不了老娘睡觉。就不信一觉醒来还不会有人过来服侍。
可等柳茜茜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出于习惯她张嘴唤了两声来人,半天也没听见一个响动,她才猛然记起这无忧宫的人全都被张浩给调到外殿去了。估计张浩不回来,是不会有人敢进来服侍了。
奶奶个熊,无忧宫是老娘的地盘,什么时候驸马的命令比我这个公主还要好使了?郁闷!
柳茜茜闷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寝宫外似是有人在说话。
“你去服侍公主起身,告诉公主,本驸马在偏殿等她。一刻钟后如果她还没有出现,本驸马就一个人出宫去了。”
小浩?柳茜茜伸长了脖子听来听去,总算听清了那说话的人正是害她缩在寝宫一下午的张浩。不由一股子怨气油然而生,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你想将咱困在寝宫就困在寝宫,想放咱出去就放咱出去呀?当老娘是什么,还真拿老娘当成那谨守三从四德的古代小女子了?
柳茜茜气呼呼的重新躺进被窝中,做出了一副她老人家正在睡觉的样子,任凭那个宫女怎么叫唤就是不吭声。反正那宫女也不敢伸手推她,所以无论她怎么装都不会漏馅。
“公主,公主醒了吗?驸马在偏殿等公主,公主醒了吗?”
醒你个大头鬼,本公主一下午除了生闷气气晕过去一会儿,就没真正的睡着过。不醒,就是不醒,你爱怎么滴怎么滴!对了,衣服,就算咱不出去见小浩,也没理由继续跟自己过不去,先让那小宫女把衣服放下再说。
“嗯,你把衣服放下,出去,本公主还要继续睡一会儿。”
柳茜茜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宫女,不经意的向宫门口扫了一眼,发现那外面好像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一直在晃荡,她便猜到定是张浩那小子。于是便故意大声让那宫女把衣服放下,人出去,不要打扰她继续睡觉。
张浩听着柳茜茜那中气实足清亮有力的声音,不由轻笑了一下,知道她还在为中午他整她的事儿恼火。这也是他没有亲自走进去的原因之一,他可不想在她那怒火最盛的时候进去挨炮轰。
“唉呀,一刻钟的时间快要到了,再过一会儿就要动身去开封府看包黑子审秦香莲了。”
包黑子审秦香莲?秦香莲进京来了?好快的速度,那可会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戏,少了本公主可就热闹不起来了。柳茜茜的嘴角不由轻轻的向上微微弯了起来。一边起身,一边大声吩咐着那个快要走到宫门口的宫女,迅速回来替她梳洗着装。
听着里面柳茜茜吩咐宫女的话儿,张浩不由轻抿着嘴儿笑了。他就知道茜茜的好奇心受不了这么大的**。目的已达到,张浩便迈步走了开来。
张浩这一走不打紧,可把里面的柳茜茜给急坏了。她还以为时间到了,那该死的张浩不等她一个人走了呢!虽说没有张浩那个驸马的陪同她这个公主也一样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宫,只是那种让人再一次抛下的感觉着实不是滋味。
“驸马你给本公主死回来!”
毫无预警的柳茜茜冲天一声大吼传了出去,直惊得抬脚刚走了几步的张浩,禁不住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死回去?这是个什么意思?听她那话语之间隐隐透着一份焦急,难不成茜茜是在担心我会弃她于不顾,再一次的独自一个人离去?想到这里,张浩不由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分值要大大的下降了。
张浩稳了稳心神,伸手掸了掸他那有些褶皱的衣袍,又掸了掸那靴子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总之他现在就是站在那儿左掸一下,右敲一下,不走也不回头。
当柳茜茜推开宫门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直在同自己的衣服靴帽奋斗的张浩。
看到张浩的那样子,柳茜茜不由莞尔,小浩的那点儿的心思她岂会看不懂。既要停下来等她,又不想让她以为他是专门在等她。说白了就是大男子思想在作怪。
一直以来,柳茜茜觉得张浩可能是中州中上层社会中大男子主意最弱的一个了,没想到他小子只是擅于隐藏,原来他内心的那大男子思想一点儿也不比别人弱。
“驸马,快些引本公主前往开封府,还在磨蹭些什么?”
柳茜茜白了一眼那个听到她声音后有些呆愣的张浩,心里同时一个声音响起。小样,跟我玩小心眼,不知道老娘是玩着小心眼出生的嘛!现今都有了二十多年的经验了,你才开始玩,不知道你会在第几圈上出局。
张浩对于柳茜茜那官腔实足的因由是心知肚明,谁让他中午把事儿做绝了,虽然他出宫以后曾经一度想要派个人回无忧宫解除柳茜茜的困扰,可挣扎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不论是半局还是全场,柳茜茜那一顿有怨必报的排头他铁定免不了,索性就让她一次记个清楚彻底,这对以后回到21世纪的生活也许会有莫大的好处。
“茜茜,别玩了,再玩下去开封府就关门打痒了!大不了晚上回宫后,本驸马让你折磨个够也就是了。”
张浩语带双关的一句话儿直听得柳茜茜心儿乱跳,跟在她身边的几个通晓事理的宫女们也跟着脸儿绯红。这一现状让柳茜茜骂不得说不得,只能借挽着张浩的胳膊,暗中狠狠拧了一下他腋下的软肉。
正文 264、有人告状呢
“下跪何人?休要啼哭,有什么冤来有什么怨,细细向本府诉来。”
包拯看着被人从府门外带入大堂来的那一女子,本想着先要按例询问一番她的由来,不成想她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的状告自己的相公是一个无良背信,停妻再娶的黑心之人。
也许是包拯刚才没有凝神细听,的确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也或许是那一女子那呜咽的声音含浑不清所致。
看着堂下告状女子渐渐止住了啼哭之声,包拯才正襟危坐的一拍惊堂木开始了正式的问案。
“下跪何人,因何前来开封府击鼓告状?”
现在的包拯顶了一张黑面,额上还挂了一枚亮闪闪不发光的月芽儿,他的这一荧屏形象总算是大功告成了。柳茜茜与张浩悄悄的躲在大堂外面的那些听众当中,为的就是要看一看他们劳心费力精心打造出来的智谋过人,不畏强权,额顶晴天朗月的包青天形象,会不会名至实归。
“民女秦香莲,家住陈州陈家村,现年28岁,膝下有一女9岁,一子6岁,夫家姓陈,相公名讳上世下美,全称陈世美。
当秦香莲说到这里的时候,那分站在开封府两边的衙役们突然大喝了一声威武的堂威。惊吓得秦香莲的那一双小儿女直往她的怀里钻,而她也愣愣的不知所谓。
“堂下因何喝威!”
包拯知道张龙他们带头喝威的缘故,不外乎是因为那陈世美的名号冲撞了当朝无忧公主的东床驸马嘛!
“回大人,那一女子的相公姓名冲撞当朝驸马名讳,因而喝威!”
张龙走出列班,抬手向上座的包拯一拱手,心中念了一句,你会不知道原因,嘴里却依旧照实回话。
“呃,原来如此!”
包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那光秃秃的下巴,然后又抬头问着堂下的秦香莲。
“秦香莲,本府问你,你那相公的确姓陈名世美?没有半点儿错处?”
“香莲虽然弩钝,然而自家相公的名讳断不会记错,陈世美便是香莲相公丝毫没错。”
秦香莲听了包大人问出的话儿,她心里明白,因为当朝最有权势的驸马便是陈世美,而恰巧便是她此行要状告的人儿。
“威武!”
秦香莲的话儿刚落地,两班衙役齐声喝出的一声威武又响了起来,把个刚要问下去的包拯给恼的不成样子。
“好了,好了,不要再喝什么堂威了,你家驸马姓陈名世美,难道她家相公便叫不得陈世美吗?真是其有此理!”
包拯一拍桌案之上的惊堂木,厉声喝斥了下面动不动就喝堂威的两班衙役。其实他心里清楚,那张龙他们并没有错,那只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只是这事儿真正出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仍然忍不住让他有拍案的冲动。
张龙他们一听包拯的那一番话,也乐得清闲,你早发话不就行了。咱们也不用再梗着个脖子,直着个嗓子喊那什么屁用都没有一点儿的堂威了。
“哇,包大人真是青天哪,不愧是名声在外的黑面包公包青天,果然不畏权势,这句话训斥的好呀!”
包拯拿眼扫了一下堂下那些议论纷纷的听众看客们,随即把目光在公孙先生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大家静一静,让那女子继续把话说完”
公孙策的一句软绵绵的话儿甩出去之后,出奇的整个大堂内外瞬间鸦雀无声。
“秦香莲,你继续说下去!”
随后公孙策又冲着秦香莲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往下说了。
“香莲自16岁嫁入陈家,侍奉公婆一十二载,更为他陈家生下一双儿女,不料想前些日子香莲却收到了相公托人带回去的一纸休书……”
秦香莲说到这里的时候,又嘤嘤的低声哭了起来。那不停耸动的双肩,再加上她身边一左一右的那一双儿女也跟着啼哭了起来,顿时整个大堂之上充斥了哀哀的哭声。
“呃,秦香莲休要啼哭,继续说来!”
包拯咬着牙看着堂下那正落泪伤心的母子三人,一种愤慨油然而生,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把陈世美捉拿归案,将其送上那龙头铡替这母子三人作主。这一刻包拯忘了那陈世美的身份为何,也更加忽略了那秦香莲嘴中所讲的陈世美究竟是不是如今留在朝中的驸马?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