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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忧公主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能得罪。那个陈世美只不过是艳羡她了几次,当然了那小子有些时候做的也有点儿不恰当。就好比上次给她下药,你好歹下个猛烈一点儿的,让她闻一下就着道了的,你可倒好,下了个美其名曰的玉心散,还温吞的大半天才发作药效,那不就是等着张浩去捡现成的吗?
如果换成是我,咱就给她来一个猛烈的三步颠,只要她闻了那味儿不出三步路的时间,肯定神魂颠倒着向咱扑过来了。呃,错了,是一看见有无忧公主在的地儿,远远的就绕开路子走。实在躲不过去了,也要先找两块够厚够结实的铁板护住下盘再走将过去。一个不小心不是进不进后宫的事儿,可是要人命的断子绝孙不能人道呀!
“呀!那人还真傻,真个就站在那儿等着挨剑哪,如果换成是我,管他里面有什么事儿,先躲开再说!哪有这样玩儿命的,小命丢了还去哪儿说理去。”
陷入到恐惧的沉思中的白玉堂,在听到那人圈不停声的议论之后,抬起眼眸望过去,才发现他只不过凝神为自己的后半生幸福想了一小下,那场子里的情况就起了大变化。
公孙嫣然的那柄小巧便却绝对锋利的剑就那样斜斜插在了公孙宇的左前胸的上方,只差那么几公分的距离就可以一剑中红心了。
“三哥,你,你怎么不躲开呀?”
公孙嫣然一剑刺中了之后,慌张的她丢开那剑柄,直接扑到了公孙宇的身前,嘘寒问暖的直呵气。
“嫣然,只要你不气三哥了,三哥就是再让你刺几剑也甘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公孙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快速的点了自己周身的几处大穴止血。嘴上虽然说着他没事,他甘愿的话儿。可他的心里却恨死刚才那个大喊着让他站在那儿的人了。如果让他知道会是这么样一个结果的话,他一定会在公孙嫣然的剑刺过来之际伸手拉那个喊话的人过去挡一挡。
“哟嗬,好痴情的一对儿!一个真打,一个愿挨!莫非周瑜黄盖再世为人?”
哇靠!周瑜黄盖再世为人?这谁想像力如此丰富,就算那两位再世为人,也不能再世成一对痴男怨女吧!有没有常识,那好歹是两个有血性有魄力的真男儿好不!呃,我承认,轩姐曾派人穿越到三国去查证过,那周瑜有断袖之好,偏爱小受的角色,可总不至于会转世为女人吧?这也他娘的太扯了一些吧!
柳茜茜的那张小嘴儿现在是彻底的张成了O型,原本想要开口说的话儿,愣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了。她只能不停的转动着她的小脑袋去寻找那个发出如此惊人之语的人儿。可这一找却让她彻底的无语了。
白玉堂,你个小白鼠,没事你露脸儿出来凑什么热闹?就这糊涂大于理智的一对儿,难不成我堂堂大宋第一公主还搞不定?
“公主,你此时不宜露面,公孙策之死毕竟缘起于公主,所以这事儿还是白某出面较为合适,驸马已醒,在马车之上恭候公主大驾。”
真真切切响在耳边的话儿,又看着那清清楚楚与她一东一西相隔了偌大距离的白玉堂。让柳茜茜不得不相信,那白玉堂的功夫当真就跟电视上演的一般无二。连那么神秘的传音入秘他都会,真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正文 258、在外是龙,在内当熊!
白玉堂脸上挂着他的招牌浅笑,一步一步的向着场中央的公孙嫣然与公孙宇走了过去。然而当他距离他们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却被公孙宇喝止了。
“你是什么东西,我公孙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手了!再往前走一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对于公孙宇的话儿,白玉堂必须要放在心上,虽然单凭武功那公孙宇不见得能在白玉堂的手底下走几招,然而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下毒之功,可是会真正让人惧怕。
“哈哈……这位仁兄多虑了,想我白玉堂又岂是那多管闲事之人,只是与那公孙先生有几面之缘,适才又听得那位姑娘言语之间提及了公孙先生,故而才好奇近前想要问一下你们是不是他的朋友或是家人?想那公孙先生是让人一见便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温和人儿,定不会有你这粗俗的朋友或家人。告辞了!”
白玉堂义正辞严的说完那一长串之后,不待那二人有什么反应,转身便往人群外走去。虽然那公孙嫣然唤了一声白公子稍等,然而他依然如同没有听见一般,毫不停留的便离开了。
公孙嫣然看着已经离开了的白玉堂,气恼的站在那儿跺着小脚。人已经走了,而她又不能丢下那受伤的公孙宇不管追过去,除了站在那儿发急她也真就没法了。直急得她两个眼圈都红了。
“嫣然,走,我们去追上他问个清楚!幸许六弟安然无恙也说不准。”
公孙宇一看公孙嫣然站在那儿左右为难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不忍,便挣扎着站起身来循着白玉堂离开的方向踉跄的追了过去。
“三哥,你,你能行吗?”
公孙嫣然紧走两步扶着公孙宇的胳膊,脸上虽然焕发出了一抹喜悦的神彩,但片刻后又涌上了一抹担忧的神色。
公孙宇伸出一只手按着自己的伤口处,什么话儿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向前走动着,用实际行动向公孙嫣然证明他可以。
“才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呢?”
等他们离开了那开封府之后,那原本围拢成一个大圈看热闹的人儿,也瞬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空留下柳茜茜坐在马车上张口结舌的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她怎么也没搞清楚,那白玉堂在玩些什么?明明就是为着那两人才去的,怎么说了没几句话他却是头也不回的先走了。
“小浩,你说那白玉堂在玩什么仙人跳?他小子不会出什么漏子吧?”
柳茜茜皱着眉头低下头向自从她上车便窝在她腿上又睡了过去的张浩,她心思动了好几次想要把他推一边去,最终却是忍了下来。只是想不明白,她跟他同是一夜没睡,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最后柳茜茜把原因归结为她自小练功,张浩身子太弱。丝毫就没有去想,人家白天斗智斗勇的时候,她在寝宫里睡的昏天又暗地,人家夜晚讨论的激烈无比的时候,她依然边吃边睡的不亦乐乎。这没差别就奇了怪了。
“放心,有小爷在,出不了乱子!”
柳茜茜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张浩的回话,还以为他小子又睡得跟猪相媲美了呢!待她不报任何希望的要吩咐车夫走的时候,张浩那清冷的声音却又在她的耳边淡淡的响了起来。
听着张浩那欠扁的话儿,看着他闭着眼睛熟睡的样子,柳茜茜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丫丫的。
这小子自从将她吃干抹净了以后,是每吃一次就狂上一次,第一次的时候居然还臭屁的说什么,原来老娘只有彻底变成他的女人之后,才会对他展露温柔,才会懂得照顾于他。奶奶个熊,当老娘是什么?Hello,kitty?总有一天老娘这只Hello,kitty要把他那只不露齿的隐形虎给吃的连渣都不剩。太欺负人了!
郁闷的是,老娘现在是越来越不忍心对他扬起手了,更不用说脚了。郁闷死个鬼鬼了!柳茜茜两眼盯着张浩的睡颜,撅着她的小嘴儿,怎么看怎么像是那什么不满一般的深宫怨妇。
“小爷的样子你都看了二十多年了,还没看够,再盯下去小爷还要不要睡了?”
汗滴滴的天哦地哦!这天要下红雨了!今天的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的,要不也是昨天的没落下直接又升上来,反正不会是像以前一般晨升暮落的正常日出日落。
柳茜茜怎么想都没有想到张浩会说出如此欠扁的话儿来,可现下他就是说了,你又能拿他怎么滴?说实话现在再让她像以前那样拎着他说打就打,还真是有那么一丝舍不得在里面。难不成真就让他给说准了,男人一旦真正的占有了这个女人,同时占有的不会只是身子,还有她的那颗心?按说不应该呀,老娘的这颗心早二十年前就扔他小子身上了呀!没道理到现在才会……
柳茜茜是翻过来想,调过去思,怎么都没能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嘀咕了一句她一定是利用那时光旅行器来大宋的时候,一不小心遇上了一股暗流,在自己毫无所觉之下就把脑袋给挤了。
“小浩,你小子最近的气焰见涨呀!是不是老娘最近给你的好脸子太多了?”
心中所想那是藏在柳茜茜心里的东西,可她的面上依然会得理不饶人。她维系二十多年的女尊霸权,可不能就这样被毁之于一夕之间了。
“嗯,还说得过去。不是气焰见涨,是恢复男儿本色!能做你柳茜茜的男人,总不能成天软趴趴的像个没骨头的软脚虾吧!”
嗯,这话听着受用。当我柳茜茜的男人就得要有这种气势,那些一根小手指头能碾死一堆的软脚虾,有多远给老娘死多远!柳茜茜那得意的心还没能彻底雀跃,又被心底深处涌出的一丝凉意给惊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由轻声啐了一句,奶奶的,跟小浩玩那些个弯弯绕,到什么时候咱都是输!又被他给算计了。
柳茜茜本能的伸手将张浩那张清冷的俊颜给扒拉到一边儿去,她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恢复男儿本色,什么时候他要像一条小虾米一样蜷缩在咱的脚下。
“茜茜,你又怎么了?我再睡会儿!”
张浩也不知是浑然不觉柳茜茜那向他冷冷逼视过去的秀目,还是继续装傻充愣的蒙混过关。
“小浩,你给老娘记住了,在外面你是一条能翻江倒海的龙,老娘非常的欣赏;可当你回到老娘身边儿来的时候,你必须给老娘变成一只熊宝宝!一只匍匐在老娘脚下的熊宝宝。”
对于柳茜茜咬着牙说出来的话儿,张浩顶着一脸黑线起身下了马车。
正文 259、白玉堂拿下公孙嫣然?
柳茜茜看着张浩那愈行愈远的背影,一嘴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心里更是恨的要命。该死的小浩这是要造反呀!
奶奶个熊,男人都他娘的没个好东西,前一刻在床上许你天荒地老不离不弃,下一刻穿好衣服就他娘的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柳茜茜一直以为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德兴,至少她的小浩会是一个例外,可事实却让她咬碎了银牙和泪往自己个儿的肚子里吞。
柳茜茜黯然的低下头,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顺着她那俏丽的脸庞滑了下来,无声的滴在了她的衣服之上。
“茜茜,你还真不留我呀……你这是……”
当张浩去而复返的时候,一句话没有说完,映入他眼中的便是柳茜茜那含泪的小脸儿,和一双满含了幽怨的眼睛。他便知道柳茜茜是为了他适才的举动伤心了,可是他必须要去呀,不然那公孙嫣然他们可就找不到白玉堂的所在了。可是柳茜茜不知道这内情呀!
其实说白了张浩那小子本就是存了戏耍柳茜茜的坏心眼,他原以为他那么不吭声转身就走,柳茜茜定会追过去,就算不追去也铁定会喊他回去。到时候他便会戏谑的告诉她,他只是去帮忙白玉堂,然后就等着看她那一脸羞炯的样子。
可等他走远了,都开始拐弯了,那期待中的佳人追随与喊声也没有响起。这还一度让他很失落呢,以为他现在在柳茜茜的心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儿。
“死开,老娘没有你照样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