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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这几句话说的好呀!不但间接的告诉了那个郭槐,这在阴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阳间之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又对他刚才那谨慎小心的做法表达了不满,既然是想让他说出所有的事情来,便不能表现的太过急切了,以免露出什么麻脚被那厮识破了去。
“嗯,文判所言极是,下官也以为不可与他有牵联,且不说现下有人将他告下了,就算没有人告他,单单他在人间做下的那此事情,便足以将他凌迟千百遍了。”
展昭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张浩,又看了一眼上面捏着自己下巴拿不定主意的包拯,心中不由犯了嘀咕,这两位主子到底是在唱什么双簧呀,事前也没有如此排练过呀!这要让我们如何继续下去。
“罢了,罢了,既如此,也不用再审了,他既然不肯招认在人间所犯之事,那就先将他丢进蛇窟,等他品尝完了万蛇噬咬之苦还不肯认罪之后,再将他丢进油锅之中炸上一炸。如果地府所有刑罚用尽他依然不肯招认,那就先把送还人间,待本君请示上锋之后,再将其所余阳寿尽数剥离。”
包拯的话儿刚落地,柳茜茜跟小晴扮成的李宸妃跟寇珠,便相继扑将上来,死死抓着郭槐不放,嘴里更是大声喊着岂可如此便宜了这杀人越货的歹人。
“各位神君大人,本宫被这歹人害得二十多年来食不知味,衣不蔽体,如今好容易来到了这有理可说的阴司,又岂可将那杀人放火的郭槐放回人间?像他这种坏事做绝了的无耻小人,竟然还能有还阳的机会,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柳茜茜一声声的控诉深深的牵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扉,顿时现场陷入了一场空前的沉默当中。
过了好半天,张浩才站起身来,用手中的判官笔一指下站的郭槐,大声喝道:“郭槐,快快把你做过的事情从头招来,再不如实说出内情,你来看,十八层地狱之中那滚沸的油锅,锋利的刀山,万蛇攒动的蛇窟,都在向你招手。”
也不知道那么短的时间之内,那张浩跟柳茜茜是怎么鼓捣出来的那些东西,反正那原本就开始动摇了的郭槐,再抬头看到张浩伸手所指之处的油锅、刀山、蛇窟之后,顿时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口中连声说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于是他们早已了解的事情便又一次从郭槐的嘴中确认了一遍,证明先前柳茜茜根据电视上演得那般推测的丝毫无误之后,包拯内心不由一阵激动,连声叫嚷着郭槐签字划押。
郭槐从张浩手中接过那黄橙橙的铜笔,又拿眼扫了一下那沉重的铁片制成的书页,顿时放下心来,传说那阴间所用铜笔铁书记录人间功过,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呀!
可是郭槐手里握着那杆沉甸甸的铜笔,却无从下笔,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样用这无墨之笔写下他自己的名字。
正文 196、谁能给我定罪?
“神君大人,可有人间所用之纸笔?贵处的纸笔郭槐无从使用!”
张浩听完了郭槐的话语之后,眼珠一翻,嘴里嘀咕了一句真是麻烦,便袍袖一挥,谁也没注意到他是用的什么障眼法,顿时一枝饱和了墨迹的毛笔,一张写满了字迹的供状,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待郭槐签字画押之后,便大手一挥将那张纸宝贝一样的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众人一看供状已拿到,便算是大功告成了,不由人人喜形于色。
“各位神君,不知郭槐可否离开阴司还阳了?”
郭槐一看在场众人,拿到了他的那一纸供状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肯搭理他了,不由心急的出声询问上座的包拯。
“离开?你老实呆着吧!”
展昭一听郭槐说将出来的那一句话,不由冷冷的堵了他一句老实呆着,这供状都签了,他还想走?做梦呢吧!
“判官大人,你身为十殿判官怎生说话不算话,你适才不是言讲只要郭槐说出一切事由,便放郭槐还阳去吗?”
张浩听了郭槐说将出来的那指责话语,不由浅浅一笑,同时伸手一指他的前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自己摸摸看,你的心跳可曾停过?你身上的体温可是凉的?”
郭槐闻言伸手探试,发现自己果然身体有余温,心跳如昔,不由眉开眼笑的说了一句让众**笑不止的话儿。
“这么说来,郭槐已经在人世了?”
“哈哈……当然是在人世了,不然咱们还集体陪你死了不成?真是个呆货,那阴司之事你也相信!”
郭槐听着那一声声刺耳的大笑声,看着那同时扯掉自己身上掩饰之衣物露出本来面目的一干众人,不由让他气极怒极。
他伸出手,先是从展昭开始,接着便是包拯跟张龙赵虎几人,声音沙哑的吼了一句,你们居然骗我!随后他的目光又转向同柳茜茜站在一起的张浩二人,嘴唇颤抖的看着他们两个。
“公主,驸马,太后那么疼你们,你们怎么也同开封府这些无知小儿一起戏耍老奴?”
“呃,好玩呀!郭公公,你不觉得这很好玩吗?”
柳茜茜一脸天真的看着被气的不轻的郭槐,说出来的话更是让那个郭槐哭不得笑不得,她一句好玩,便将她亲生娘亲,当朝太后多年相守的秘密在众人面前揭露了开来,太后若得知了,将会是何其的悲哀呀!
“那驸马可否将那张印有老奴签字的供状交给老奴带走?”
郭槐一听柳茜茜脱口而出的好玩两字,虽然在心中气恼,可他更加生气的是那开封府中之人,竟然利用公主爱玩的天性,生生将他们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给骗将了去。
“好的,给……呃,好像不行,那个皇上好像说供状他要御审!不如本宫先带进宫去交给皇上御审,然后郭公公再去皇上那儿取回好不好?”
装无辜,扮无知嘛!并不只是柳茜茜一个人会,这张浩玩将起来丝毫不比他弱势上多少。
郭槐伸出去的手,生生悬在了空无一物的半空之中,脸上的那表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也许是刚要笑,一听到张浩后半句话又变成哭了吧!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连夜升堂!”
包拯一句连夜升堂,顿时寂静的夜里传来了咚咚的升堂鼓声,那些离开封府衙近的居民,不由翻了翻身,嘴里嘀咕了一句,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升堂鼓!
“郭槐,对于那谋害李娘娘,欺瞒先皇圣聪,为了隐匿事实又杀害宫女寇珠的罪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时依然是黑脸的包拯,冲着下站的郭槐,嘟的啪了一下惊堂木,那大声喝斥的样子,还真是没得说!活生生一个正气凛然,不惧权势的大宋包青天呢!
“哼哼……就算那些都是真的,就算你们手里有咱家的供状,那又能怎么样?不要忘了,那先皇跟李宸妃已不在人世,那寇珠也不在人世,当今天下是太后说了算,就连那皇上在朝政之上也还要听从太后的意见,你们可不要投错了庙门拜错了神呀!”
郭槐一边说着话儿,还一边伸出手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灰尘,那神色之间的镇定自若,那眼神之中的自信与嘲弄,都在在的告诉众人这个事实,虽说那李宸妃还活着,可现下并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那李宸妃就是当今皇上的生身母亲呀,虽说有郭槐的那一份供状,可到时他矢口否认,岂不是又会无可奈何。
“无忧公主,咱们回来的还不算太晚吧?”
随着这一声清朗声音的传来,开封府大堂之上赫然多出了一人,此人便是自从公孙策走后便不知了去向的五鼠之一白玉堂。
柳茜茜等人一看轻摇折扇翩然而立的白玉堂,不由喜形于色,从他那一脸浅笑来看,相必事情办的很顺利,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这开封府的大堂之上又将会多出来一位人证呢?
“小白,事情办得怎么样?人呢?”
“公主不要心急,人这不是来了嘛!”
随着蒋平那特有的尖细声音的响起,大堂之中又先后走了进来六人,仔细看去除了陷空岛五鼠之中的其他四鼠,外加公孙策之外,还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也在他们的其中。
“郭槐,你可还识得咱家吗?”
那老者一看大堂之中的郭槐,不由颤抖着嘴唇向他问询,双眸之中满含的不是故人相见的喜悦,而是悲极之后的释然。
是呀,一个背负了天大秘密之人,终于可以当众说出从而卸下这背了二十多年的包袱,那心情会是何等的轻松呀!
“你,你是,你是陈林?呃,不,不可能,陈林已经死了,说,你是谁?冒充陈林有何目的?”
“哈哈……郭槐呀郭槐,枉你聪明一世,没想到却也有如此糊涂的时候,想我陈林,忍辱偷生至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皇上长大成*人之后,可以将当年你们做下的那些丑事向他和盘说出,以免他错认生母。这件大事还没有完成,陈林又怎敢去地下见先皇!”
陈林说得是老泪纵横呀!在场之人眼见如此风烛残年的一个老宫人,如此伤心的当众大哭着,内心深处怎不为他一掬同情之泪。
“你们不要妄想单凭那么一份骗来的证供,和一个已死的陈林,便可以给咱家定罪!只要太后还健在,咱家倒要看看,谁能给咱家定罪?”
好一个谁能给咱家定罪,这郭槐也不知是真的无法无天了,还是在虚张声势。
正文 197、包青天一夜成名
“我想朕应该可以给你定罪吧!”
当郭槐那一声谁能为他定罪的话语说出去不久之后,从开封府大堂的侧门处走进了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受柳茜茜所邀,微服来到开封府在暗中听审的仁宗皇上。
他原本不打算在此时现身,毕竟现身之后对于这个郭槐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还有那个替他们皇家背负了二十多年秘密的先皇身边的近侍总管陈林,他又要如何安顿他后面的人生。可当他听到郭槐狂妄的叫嚣着无人可以定他的罪的时候,那年轻人特有的血性促使他推开门站了出来。
“皇,皇上?皇上救救老奴呀,老奴冤枉,冤枉呀……”
“住口,你们适才所有的过程,朕在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冤枉可喊!”
随着皇上的出现,事情似乎可以算是斗转星移了,原本非常棘手的取证问题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就是看皇上如何论罪了。
“来人,先将恶奴郭槐押入开封府死牢严加看管,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仁宗皇帝一看这大堂之上的所有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不由让他心中一时荡漾,开封府这么多人,外加陷空岛五鼠,还有他的皇妹与驸马,又是装神又是扮鬼的折腾了大半夜,如果他不给出一个有效的处理结果的话,怕是无法服众呀!
处置完了那郭槐之后,仁宗皇帝不待柳茜茜开口,大手一摆接着又下了一道圣谕。
“赐封以身护主身亡的宫女寇珠为忠义女官,以郡主之礼厚葬;恢复死里逃生的前任总管陈林内宫总管的身份,另加封其为世袭忠义候!”
仁宗皇帝林林总总的说了许多,就连陷空岛五鼠他都亲自御封他们为五鼠义士,可对于那个李宸妃跟宫中的太后却是只字没提。
对于仁宗皇帝的一切封赏,包拯始终就是皱着眉头在听,他原以为皇上处置完了郭槐之后的第一件事,应该是下旨捉拿太后归案,既然他都听到了郭槐供认的事情,那么也该了解到了郭槐所做的一切事情,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