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凉宵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和幻觉一样,那么恐怖阴森,明明真实发生了,又有点不像真实发生过。
她是不是生病出现幻觉了?可,那么清晰的出现被她看见……
凉宵有点怕,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那半张清晰苍白的脸……
那么黑的瞳仁里,含着深深的咒怨……
她轻轻的问陆景琛:“这世界上,除了双胞胎姐妹,会有人和自己长的像的吗?”
陆景琛眸色坚定,薄唇吐出一个字:“会。”
凉宵吓得一缩,下一瞬,陆景琛继续说:“做手术,整容。”
把自己整容成别人?就算再漂亮,那也不是自己的脸,半夜起床看见镜子里,难道不会被自己吓到?
一路上,小女孩的小手都紧紧攥着陆景琛的一只手臂,那小小的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水。
到了海滨别墅,凉宵坐在车里,呆呆愣愣的看着挡风玻璃。
陆景琛长腿跨下车,打开车门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这边的车门,柔声唤她:“囡囡,到家了。”
陆景琛把她怀里的东西一手拎过来,一只大掌,搂住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头顶,“别怕,到家了。”
——
晚餐的时候,凉宵没吃几口就没了胃口,陆景琛陪着她也没吃几口,就送她上楼休息。
凉宵坐在床沿上,回到家也不那么怕了,对他说:“你下去吃饭吧,我先休息下。”
“一个人确定可以?”
凉宵看了眼这屋子里的灯,“这么亮,我不怕。”
陆景琛捏了捏她的小脸,“好。”
陆景琛刚走,一边的手机便震动了下。
她怕是李亚或是婉婉发的消息,却是一个陌生的未知号码。
是条短信,她点开一看——
陆景琛刚走到楼下,只听楼上一阵尖叫和东西砸地的声音。
一怔,转身大步跑上楼。
推开门,只见小女孩缩在被子里,捂着小脸哽咽着,而手机,已经被摔落到地上。
陆景琛过去,凉宵便扑了过来。
“景琛……”
男人的大掌,紧紧搂住她的小身子,“别怕,我在。”
陆景琛一面安抚她,目光一面盯向那被掷在地上的手机。
拍了拍她的细背,安抚的问:“怎么了?什么吓到你了?”
凉宵缩在他怀里,小手指着那被丢在地上的手机,“那里面……那里面……”
陆景琛拍了拍她,想去捡手机看,可小女孩抱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要走……”
“乖,我不走。”
凉宵想起那手机里恐怖的画面,小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臂:“你别看了……”
“老公看看是什么,乖一点。”
陆景琛拨开她的小手,捡起那地上的手机,点开,屏幕亮起——
一张双眼流血,瞪大眼珠子,面目狰狞的照片,寒意四起。
最令人感到可怕的是,那张脸,和他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凉宵见他看见了,吓得又哭又闹:“求求你别看了……”
那么恶心,那么深寒,那么的诡谲……
陆景琛没有删除短信,却将手机先关机了,放到了一边。
把小女孩抱到腿上,尽量安抚着她:“只是恶作剧,不用理会。”
“可那怎么会是我?怎么会这样……”
陆景琛的大掌揉着她的背,“随便P一下,就可以成那样,没什么奇怪,不是鬼,只是有人想吓你。”
“可里面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虽然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可她怎么会连自己都不认识?
那不是她的样子,绝对不是。
陆景琛大掌探进她衣摆里,抚着她颤栗的身子,吻她的小嘴:“老公知道那不是囡囡,不要怕……”
小女孩哭的厉害,眼角哭的红通通的,“到底是谁恶作剧……”
太恶心了,太重口了。就算开玩笑,也不应该这样吓唬人。
“明天我就叫蔡森去处理这件事,不要担心,交给老公。”
凉宵要他抱,害怕,想他疼爱她。
“你抱抱我……”
陆景琛懂他的小女孩的意思,剥落她的衣衫,声音喑哑:“一起洗澡,好不好……”
明天一万五加更!
☆、153。153柔软对上阳刚,一触即发
夜色如水,月色倾满整个庭院,透过落地窗,泛着皓白折散进来,在厚重上乘的地板上,形成漂亮银色的光晕。
屋子里已经熄灯,床上小女孩睡的憨憨,只有眉间褶皱透露了睡梦里的不安瞬。
陆景琛搂了搂她,低头在额上亲吻,目光移向茶几上静静摆放的手机,轻手轻脚的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床上安睡的小女孩一眼,然后轻轻走了出去。
客厅落地窗前,男人颀长身影被银白月色笼罩,落在肩头。
关掉的手机,被长指打开。
客厅没开灯,唯一的光芒只有微弱的月光,手机屏幕点亮的光芒,显得越发刺眼。
短信来自陌生号码,陆景琛短信转发给了蔡森,随后,又拨出一个电话——
陌生号码的那头,被幽幽的接起。
女孩儿娇俏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有些阴森诡谲,她在手机那端盈盈娇笑着:“没吓着你?还敢给我打电话?看来你比我想象中坚强……”
她得意的笑,陆景琛打断她的声音,拧眉道:“有什么事冲我来,你要报复的人是我,不是凉宵。鱿”
那头的女孩,听见陆景琛的声音,似乎也没有太多惊讶,只笑的更厉害:“陆二少果然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查清楚我的身份?只是,对付你这种人,我知道我寡不敌众,所以,这个方式,还讨你喜欢吧?另外,我的脸,陆二少喜欢吗?”
女孩儿的声音,阴测测的尖细,仿佛小女巫,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咒念。
陆景琛长指捻了捻眉心,呼吸微重,“陆羽在哪里?”
“陆羽?怎么,你想赎罪?想见他?可以啊,去下面找他,我送你和你的妻子一起,怎么样?”
这边的陆景琛沉默,女孩儿尖笑。
“陆景琛,我不会让你心安理得这么爽快的过日子,我知道你不怕,可你那个小妻子,今天我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似乎把她吓得很惨?”
陆景琛微微合上眼,电话那段的声音形同鬼魅。
“陆景琛,我不会一下子弄死她,我会一点一点折磨死她,知道这是世上最痛苦的感觉是什么吗?不是自己受伤害,而是你身边最在乎的,最终彻彻底底的离开你。哦,对了,像你这种失控的人,怎么配结婚拥有爱人?你不怕哪天一个错手,就像八年前对待陆羽一样,掐死你最心爱的人?”
陆景琛咬牙切齿,字句从牙齿缝里一个个挤出:“我警告你,你敢伤凉宵一根头发,我绝不会轻饶你!”
男人的拳头,捏的骨缝摩擦,发出咯咯的响声,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而那边的女孩,似乎一点都没被吓着,同样以警告的口气回击:“我也告诉你陆景琛,我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一条命而已,我什么都不怕,你不准我伤害她一根头发,我就伤她十根!你越是痛苦我越是开心!陆景琛,该是到了你还债的时候了!这张脸,是我送给你和你的小妻子的第一份礼物,接下来,我会有更大的礼物送给你们!”
月色暗白,陆景琛将手里的手机狠狠掷到地上,手机,碎成两片。
他呼吸不稳的捻着眉心,靠到沙发上,整个人疲倦的陷进沙发里。
陆羽,陆羽……
那个仿佛被狼撕裂的夜,一直在他心头萦绕。
可这一切,不该算在他的小女孩身上,不能。
——
凉宵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一边,触手,一片空荡荡的。
她睡得迷糊,醒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身边没人,她揉着惺忪的双眼,光着脚丫子下床,心里有些发憷,找陆景琛。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纯白,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是她最喜欢的睡裙,整个别墅都是恒温,可大夏天的,她一个人走在黑洞洞的屋子里,纤细莹白的手臂和腿儿露在外面却是起了一层薄薄的栗子。
她先是迷迷糊糊的在大大的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有些急了。
开了门,踩着二楼过道的地板,二楼客房也很多,小女孩儿一个个打开门,探进小脑袋,里面黑乎乎的没有开灯,不敢进去,只敢趴在门框上,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轻轻的喊陆景琛:“老公?”
没人应。
小女孩儿不自觉的瘪着小嘴,讪讪的收回小脑袋,又打开旁边一个客房的门,依旧在找老公,“老公?”
她找到最后一间的时候,很是失望,屋子里都黑乎乎的,她很怕,快哭了,鼓着腮帮子站在黑暗里,有些不敢动。
陆景琛从楼下上来,进来没找到他的小妻子,亦是找了一圈,从卧室出来,一出来,往长廊尽头一望,以他锐利的眼力,即使没开灯也看见了小女孩儿穿着白色吊带杵在尽头,发愣。
他轻声唤了她:“囡囡?”
随即快步过去。
凉宵赤着脚,跌跌撞撞的撞进他怀里,陆景琛一把托
起她的臀部,将她抱在怀里,小女孩圈着他的脖颈,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陆景琛一手托着她的小身子,一手准备打开长廊的灯,她忽地蒙住双眼,“不要开灯,眼睛痛……”
陆景琛收回手,拿开她遮住眼睛的小手,捏捏她的小鼻子,“怎么醒了跑出来了?”
小女孩嘟着唇,不怎么高兴,迷糊的像个小孩子,声音沙沙嗲嗲的,“老公,你去哪儿了?”
一口一个老公,听的陆景琛心花怒放,所有的糟糕心情,都拨散开来,变得豁然开朗。
陆景琛抱着她,一面往他们的卧室走,一面温柔安抚道:“老公在书房处理了一点工作,囡囡一个人睡怕?在找老公?”
“怕的……”
小女孩皱了皱鼻子,有点任性,晃着小腿儿,蹭到陆景琛坚硬的皮带上,刮了皮肤,有些疼,不乱动了。
陆景琛发现,这小东西一迷糊的时候,就喜欢一口一个“老公”的叫他,乐此不疲,陆景琛抱她进了卧室里,光线暗淡下,他将她抱在怀里,一起上了大床。
陆景琛脱掉身上的短袖,身子倾覆下来,小女孩乖顺的贴进来。
微暖胸膛,肌理结实精瘦,她的小手从他胸前摸到他背后,轻轻攀住。
凉宵习惯不穿Bra睡觉,那东西勒的慌,不舒服,所以,此刻软软的小身子,只隔着一层棉质的布料,柔软对上阳刚,一触即发。
小女孩细细的小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睡姿,满足的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安睡。
陆景琛的下巴压在她小脑袋上,声音哑哑的与她说话:“小乖,想不想去米兰学珠宝设计?”
她的梦想,不是一直都是去米兰学习珠宝设计吗?南城大学举办珠宝设计的时候,她本该是第一名,被保送到米兰学习,只是被他动了手脚,她只能留在南城,留在他身边。
凉宵将小脸埋在他胸膛里,声音闷闷的,“想呀……”
每个准珠宝设计师,大概都想去米兰接受学习和培养吧?
“大三的课程与其在南城大学上,不如去米兰学习,嗯?”
怀里的小人儿,怔愣了下,原本快要进了睡眠状态,可一下又睁开乌溜溜的大眼,在他怀里仰着小脸,看他幽邃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着:“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