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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惜和孟沛远乘计程车离开后,强皓又窝回了之前那个据点、然而他等来的不是白童惜,而是孟沛远和孟景珩两尊煞神和他们身后的千军万马。
强皓很愤怒!虽然他不指望白童惜把他当成友军,但至少主人对她的公司有恩不是?她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让孟氏两兄弟联手对付他!
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
他带主人逃脱升天后,非狠狠的报复她不可!
强皓一边想着,一边努力的将气愤和慌乱压下,换成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继续蹲在地上贩卖小饰品。
孟沛远和孟景珩分明是冲着谁来的,如果他现在卷铺盖逃跑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
下一秒,强皓用眼角瞟到了孟沛远一伙人过完了马路,正朝着他这个方向笔直而来。
他一连的在心里说了数个“冷静”,却在听到孟景珩身后一个扛着狙击枪的警卫说“就是他跟了孟二少和白小姐一路”时,拔腿就跑。
接着他的右腿就中了一枪,他踉跄着摔在路边,吃了一嘴的土。
*
俱乐部,孟景珩的临时办公室中。
两名警卫将伤了一条腿的强皓,押进了办公室,孟景珩将他头上扣得极低的帽子摘除,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只见是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虽然狼狈被抓,但仍然面目凶悍。
孟景珩又端详了一眼他的穿着打扮,笑了:“你不是那姓乔的狗腿子吗?好不容易才从我们手里逃脱,怎么今天又送上门来了?”
强皓很怒,是他愿意送上门来的吗?分明是白童惜出卖他的!
想到那个女人,强皓就恨不得抽了她的皮,剥了她的筋!
但孟景珩和孟沛远如出一辙的锐利眼神,却让他不得不停止了幻想,咬着牙,忍着疼问:“我家……先生呢!他还……活着吗!”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
“死了。”孟景珩还没说话,就听孟沛远在一旁凉凉开口。
闻言,强皓眼角赤红了起来,他梗着脖子拒绝接受:“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孟沛远从卫明手里拿过一把枪,面无表情的将枪口抵在了强皓的脑袋上,冷冷的说:“之前是他,现在是你了。”
强皓胸膛剧烈起伏着,固执的问:“我家先生……真的死了?”
如果是真的,那他愿意马上追随他的主子而去!
孟沛远的回答听起来冰冷无情:“我记得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一行清泪从强皓眼眶里涌出,他瞎了一只眼,就算想要大哭一场也做不到,怀着强烈的憎意和悲伤,他颤着声说:“你杀了我吧!”
“没问题,现在就成全你。”孟沛远薄唇启合间,冷静的扣动了扳机。
一旁的孟景珩,对即将要发生的事熟视无睹。
就在强皓即将小命不保之际,只听办公室门外响起了几下敲门声。
闻声,孟景珩抬手往孟沛远的方向一拦:“二弟,先等等,容我出去看看。”
孟沛远并不着急的“嗯”了声。
门打开——
在看见门外站着的是白童惜时,孟景珩心里“咯噔”一声。
见孟景珩似是怔了下,白童惜露出腼腆的笑意来:“大哥,我打扰到你了吗?”
“不会。”回过神来的孟景珩,飞快的闪身而出,顺手把门给带上。
见状,白童惜心中浮现疑问,孟景珩动作快得就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怎么了童惜,难得看你来找我。”孟景珩紧接着问。
白童惜若无其事的问:“是这样的大哥,我在找孟沛远,你有看见他吗?”
“二弟?”孟景珩顿了顿后,露出一抹邻家大哥的笑容来:“弟妹急着找他有事?”
“呃,一点私事。”白童惜还不知道,纸条的主人已经被孟沛远和孟景珩联手抓获了。
闻言,孟景珩识趣的说:“那我现在去叫他出来,弟妹稍等。”
“好的。”白童惜乖乖的点了点头。
孟景珩返身进屋之前,温和的说了句:“对了弟妹,我刚刚正在审问一个犯人,场面有些血腥,你一个弱女子,最好还是不要站得这么近。”
白童惜心想再血腥的画面她也见过,恐怕里面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孟景珩才会让她靠边站。
心思流转间,她退到了门的一侧,笑笑的问:“大哥,这样可以了吗?”
孟景珩满意的“嗯”了声,转过身去拧开门把手。
白童惜趁着他背过身去的时候,飞快伸长脖子看了眼,就见地上跪着一个人,那人的腿上还在流着血,最关键的是,孟沛远还拿枪抵着那个人的头!
她情不自禁的“啊”了声,声音虽小,但还是透过门缝,钻入了孟景珩和孟沛远耳内。
“孟太太?”孟沛远英挺的眉毛一颦,与进来的孟景珩对视一眼。
孟景珩同样皱了皱眉,他开门前已经计算过距离和角度了,白童惜是不可能看到里面的场景的,除非是她偷看。
想到这一点,孟景珩立刻朝孟沛远伸出手:“把枪给我,你去陪弟妹。”
孟沛远扫了强皓一眼:“让我先处置了这个人。”
孟景珩不赞同的说:“你想吓到弟妹吗?”
孟沛远的心往下沉了沉,扬臂把枪交给了孟景珩。
孟景珩松了口气,他刚才还担心孟沛远会不管不顾的把乔司宴的人崩了再说呢:“去吧。”
*
当看到孟沛远和颜悦色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白童惜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在大哥办公室里,帮忙审理犯人吗?”
孟沛远一怔之下,反问了句:“大哥告诉你了?”
白童惜点了点头,有些踌躇的说:“嗯,大哥进去前跟我说,他在审问犯人,然后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你拿着枪抵着一个人的脑袋,所以才这么问的。”
闻言,孟沛远“哦”了一声,顺着她的话道:“我确实是在帮大哥的忙,被我拿枪指着头的那个就是他这次主审的犯人。”
真的是这样吗?
这审问犯人的时间是不是太巧了点?
她前一秒才把纸条拿给他看,下一秒他就不见了,等她忍不住追出来的时候,就见他正拿枪对准一个人的头!
见她的眼神透着怀疑,孟沛远忽然有些不悦。
他将她逼退至墙角边,低下头问道:“你是不是在担心,那个被我拿枪指着的男人,是乔司宴?”
面对他危险的追问,白童惜主动抬起头来,迎上他的深眸,回答道:“没有,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他。”
乔司宴的身高比跪着的那个人高,体型比跪着的那个人要瘦,气度也比跪着的那个人要不凡,但这些细节白童惜不敢当着孟沛远的面说,以防他又胡思乱想。
闻言,孟沛远冷笑在心:“只是一个背影而已,为什么你就能这么肯定,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是他呢?莫非孟太太很了解他?”
话到最后,忍不住变得酸溜溜起来。
第1369章 新仇旧恨,来日再算
白童惜听出来了。
她好气又甜蜜的说:“孟沛远,你能不能不要乱吃醋?”
“谁吃醋了!”被揭穿的孟沛远俊脸一红,忍不住俯下身咬了白童惜嘴角一口,听到她微微吃疼但要又不敢呼出来的抽气声,他的心情才好了些。
“混蛋!”被他咬了一口的白童惜,气不过的攀住他的双肩,借力踮起脚来咬向他的下巴!
穿着平底拖的她,踮起脚来也只能咬到他的下巴,这点让她很郁卒!
孟沛远闷哼一声,他的孟太太到底是在咬人还是在勾引人?一点都不疼不说,反而把他满肚子的欲念给勾了出来!
这是想让他在这条随时有人经过的走廊丢脸吗?
该罚!
抬手,孟沛远“啪”的打了下白童惜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暗哑的说:“孟太太,是想在这里跟我玩点不一样的吗?”
白童惜听他非但不求饶,居然还口吐狂言,更可恶的是还打她屁股,不禁又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但一对上孟沛远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时,她怂了,转而轻咳一声,瓮声瓮气的问:“我已经给你放好洗澡水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孟沛远狭长的眼眸亮了亮,一股暖意浮在心头:“这还是离婚后,你第一次给我放洗澡水,我当然得回去了。”
说着,他牵起了她的手,迫不及待的说:“走吧!”
白童惜被他牵着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办公室一眼,心想里面跪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给她传纸条的那一个吧?
如果是的话,那她岂不是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了?
见白童惜眸光中溢出淡淡的愁绪,孟沛远的眉眼阴翳了下后,故作无事的跟她回到了房间。
结果,浴室的浴缸里一滴水都没有。
孟沛远回过头看向白童惜,晦暗难明的问:“孟太太,说好的洗澡水呢?”
白童惜一派无辜的说:“可能是浴缸的塞子不够紧,你又离开了太长时间,所以水都流光了。”
语毕,她径自越过他,先是装模作样的调整了一下塞子,再将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流声中夹杂着她的安抚:“你别急,再盛一缸就是了。”
孟沛远笑笑。
白童惜被他笑得心里直发虚。
天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给他放洗澡水,她只是想他快点陪她回来,放过那个极有可能是“送信人”的男人罢了。
至于原因,一方面有出于同情,另一方面是她不希望孟沛远手里再沾血腥。
孟沛远哪里会看不穿她的想法?
但她真以为,把那个“送信人”留给孟景珩就安全了吗?
不过,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连带着他也跟着烦闷不已。
说来说去,都怪那个乔司宴!
他的出手相助,不仅让白童惜觉得亏欠了他,也让他间接的欠了他一个人情!
翌日清晨,孟景珩房中。
孟沛远和孟景珩碰面后,二话不说就剥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露出了腰间的绷带。
孟景珩则将已经准备好的“特效止疼针”捏在手中,只等孟沛远把绷带解开。
期间,两兄弟的对话声不断
“那个人死了吗?”
“没死,大哥留着给你动手呢。”
“呵。”孟沛远意味不明的问:“怎么,怕给你的弟媳留下坏印象?”
闻言,孟景珩翻了个白眼:“少阴阳怪气的啊,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他。”
孟沛远微微挑眉:“那你昨天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那不是为了让你寻个开心吗?”
是的,为了能让自己的宝贝弟弟开心,孟景珩甚至不惜罔顾法律程序,选择先斩后奏。
孟沛远无语了下后,说出自己考虑了一整夜的事:“我不想杀他了。”
“嗯?”孟景珩先是一楞:“因为弟妹?”
孟沛远沉沉的“嗯”了声。
孟景珩不由笑道:“少杀点人好啊,算是积阴德了。”
孟沛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哥,拜托你件事。”
“嗯,你说。”
“我想放了乔司宴。”在孟景珩微微收紧的瞳孔中,孟沛远自知逾越的问了句:“方便吗?”
“方便啊,不过为什么啊,你不是恨他入骨吗?”孟景珩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不想欠他的,也不想孟太太因为这件事,记挂这个人一辈子。”孟沛远一字一顿的说。
“哦,原来是吃味啊,就因为在救弟妹的过程中,你排在了乔司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