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洺下意识的倒退一步,之后身体一震:“卓雨?!”
车里。
坐在副驾驶位的卓雨,绷着一张俏脸,问道:“说吧,你今天来这里找她做什么?”
宫洺至今还有些难以置信:“你跟踪我?”
卓雨直言不讳:“没错,你要来见白童惜的事,芊姨在你前脚出门的时候就告诉我了,你觉得我像是能忍受这种事发生的人吗?我不跟过来,你跟她发生奸情的话,我不就被傻傻的蒙在鼓里了?”
“卓雨,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人是你们!你那天晚上明明答应过我,会和我尽快回英国的!可你是怎么做的?这还没两天呢,你就又巴巴的来找她了?!我告诉你,白童惜那边我已经警告过了,若是她再纠缠你不放,我不介意与她玉石俱焚!”
“刚才打电话给她的那个人,是你?!”
“对!”卓雨点完头后,玩味一笑:“怎么,她没跟你说那个人是我吗?”
“……”
宫洺的表情已经给了她答案。
卓雨抬手捂住眼睛,挡住其内的复杂后,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真没见过像她这样假仁假义的人……”
“卓雨,你能不能别总是把小白的善良,当成是你放肆的理由?”
“是你们偷偷摸摸的行为先惹毛我的!”卓雨低吼。
宫洺捶了下方向盘:“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宫洺,你在这里和她纠缠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跟我回英国吧,好吗?”
“好好好!回!马上回!只要你不再骚扰小白,你要我什么时候回去都行!”
“那今晚?”
“你说什么?”
看出他不舍的心思,卓雨冷笑:“你要跟她告别的话,可以在电话里,我绝不阻拦,至于见面,免谈!除非……你要跟我分手?”
宫洺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分手免谈!”
卓雨露出胜利般的微笑:“那我就当你答应我前面那个条件了,飞机票我会在傍晚之前定好的……回家吧,我还要跟芊姨告别呢。”
宫洺开车的时候,卓雨敛了眼睫,带着不为人知的倦意。
不闹,就不是她卓雨了。
只是这一闹,怕是宫洺又要多恨她三分了。
不过这样很好……
真的很好……
*
傍晚,建辉地产。
白童惜看着自己半残废的手,决定不开车,改坐车得了。
到了公司楼下,白童惜刚拦下一辆出租车,余光就瞥见孟沛远的车靠了过来。
第1106章 不要做多余的事
见到孟沛远的车逼近,白童惜忙坐进出租车里,说:“师傅,快走。网”
孟沛远迟来了一步,但也不慌不忙。
他亲眼看着白童惜钻进了前面的出租车,只消跟上去便是了。
白童惜透过后视镜,看到孟沛远的车一路如影随形,牙根一咬:“师傅,开快点,甩开它!”
“甩开谁?”
“你左手边的那辆兰博基尼!”
“这怎么可能呢!那是什么车,我是什么车?甩得开它才怪了!”
白童惜只能任由孟沛远和他的车塞满自己的眼眶。
许久——
“小姐,香域水岸到了。”
闻言,白童惜忽然哑然失笑,笑着笑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其实她压根就没必要甩开孟沛远,因为他们终究会殊途同归。
付完账,白童惜开门下车,孟沛远的车在她身边稍稍一做停留过后,便向停车场的方向驶去。
白童惜低头摸了摸右手手腕,表情冷淡的转身进了门。
*
孟沛远进门的时候,白童惜正夹着话筒,手里拿着外卖单,正在等待着什么。
他眼神一闪,走过去说:“我来煮饭就行了,你休息吧。”
白童惜置若罔闻的调转了个方向,轻声“喂……”了下。
孟沛远心里一堵,想说点什么,但白童惜已经就着外卖单和电话那头的人聊起来了,全然没有他插话的余地。
等白童惜放下外卖单,接着又放下话筒的时候,孟沛远才隐忍着说:“对于今天中午发生的那件事,我感到很抱歉。”
“抱歉没用,你造成的伤害已经是个事实。”
顿了下,白童惜谈起另一个问题:“你不是说要煮饭吗?正巧,我只点了自己那份外卖。”
孟沛远自知理亏:“我自己那份可以自己来,你要是有什么其它的需要,尽管说出来。”
“我需要你离我远点。”
“只有这个,我做不到。”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童惜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点开电视,调大音量,足以盖过这个屋子里发出的所有声音,包括孟沛远的。
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她腕上的纱布,让他对她做不出一点胁迫性的举动。
他决定先让她静静。
当孟沛远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之际,白童惜又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她暗骂了自己一声“犯贱”,频繁的转换起了电视节目。
*
晚饭后,白童惜面临起一个巨大的难题,那就是洗澡。
她的右手手腕没办法活动自如,这个时候,她就会特别恼恨孟沛远,即便他不是故意害她受伤的!
这时,紧锁的卧室门响起“咔哒”一声。
白童惜面色一变,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孟沛远已然推门而入。
“出去!”她冷硬的说。
“你需要帮忙。”他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我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帮忙,尤其是你的!”
“不要逞强了,你一只手而已,怕是连衣服都没办法脱吧?”
“谁告诉你一只手没办法脱衣服的?”
白童惜傲气的从床沿直起身,来到梳妆台前,弯腰拉开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中号剪刀,顺着自己第一件衣服的衣领就开始往下剪……
没一会儿,外套从前面裂开一条长长的缝,白童惜放下剪刀,用完好的左手左右一扒,外套便从肩胛两侧顺着胳膊滑落了下来。
孟沛远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知道她能用这种方法脱第一件,就能脱第二件。
他转而问道:“那洗澡呢?你总需要拧毛巾擦脸、擦身体吧?”
白童惜冷冷浮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总而言之,我不需要你。”
一句“我不需要你”,让孟沛远的耐心消耗殆尽!
他一脸阴鸷的说:“需不需要,不再是你说的算了!”
白童惜瞪他:“你别过来!”
孟沛远盯着她负伤的右手,笃定的说:“你两只手都拒绝不了我,更别说你现在只有一只手了。”
“孟沛远,你别太过分了,你已经把我的手弄骨折了,手镯也如你所愿摘掉了,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眼中掠过一抹痛意,他恼火:“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如果不是你极力反抗的话……”
“你在怪我?你害我受伤,却反而怪起我来了?”白童惜可笑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怪你!我从意外发生的那秒起就跟你道歉了不是吗?是你一直在抗拒我的赔罪!”
“别总是在伤了我之后,再跟我示好了!”
白童惜猛地回过身,细看之下,会发现她的细肩在微微颤抖:“我自己能行,你出去吧……”
孟沛远眉头深锁:“无论如何,我的决定不会变。”
就知道这个家伙冥顽不灵,顽固不化!
白童惜回头看他:“行,你不是非得给我洗吗?那就来吧。”
她的邀请,听上去冷冰冰,干巴巴的,但孟沛远却一点都不介意。
抬步迈过她后,他拉开浴室门,到里面给她放洗澡水。
曾经,为了给他营造一个舒服的住宿环境,她愿意一大清早起来打扫医院的厕所,他如今为她做点事又有什么?
白童惜面无表情的靠在墙边看着他。
将水温调试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后,孟沛远任水流着,自己直起身对白童惜说:“我给你解衬衫扣子。”
白童惜站在他面前,俏丽的脸上写满警告:“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不会趁人之危。”
“啧,希望如此。”
凝神,孟沛远开始动手给她解扣子,由上往下,到了第二颗的时候,他的动作一顿,呼吸一重……
白童惜眸中覆上一层好笑:“这就是你对我的保证?”眼珠子都快掉进她的胸口了!
孟沛远堪堪回过神来。
他实在是太久没有碰过她了,看到她雪白肌肤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段日子是怎么撑过来的。
但最令人抓狂的事,他弄伤了她,这足以成为她长期拒绝他的理由!
按捺住那股冲上头顶的意乱情迷,他加快速度除了她的衬衫,又除了她的其它衣物,转身在浴池里倒入了精油。
第1107章 再辛苦,也得忍着
白童惜见他身体绷得笔直,心知他忍得辛苦,但再辛苦,也得忍着!
趁他转身之际,她将手覆上小腹,确定不凸显后,匆匆放下。?
孟沛远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滴完几滴精油,原以为心理建设得差不多了,岂料折过身后,还是险些鼻血狂喷。
“我,我抱你进去。”他的声音干哑得像个穿梭在沙漠中的旅人。
白童惜硬是忍下那股从头到脚的羞耻感,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哇!”
*
漫长的沐浴过后,孟沛远抱着身披浴袍的白童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区别于她身上的干爽,他身上满是汗水和洗澡水,甚至还有洗发水和沐浴露。
白童惜原本在女性中还算显眼的身高,被孟沛远这么公主抱着,总显得有些过分娇小了。
“把我放到床上去吧。”
“……”正合他意。
恢复自由的那一瞬,白童惜着实松了一口气。
刚才在浴室,他总给她一种随时都会擦肩走火的危机感。
要不是她一直用受伤的那只手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借以提醒她的伤从何而来,为何而来,估计洗着洗着就要变成鸳鸯浴了。
孟沛远视线灼灼的说:“我给你换药。”
“换药?”白童惜这才意识到折磨还远没有结束。
“嗯。”孟沛远不由分说的拆了她的绷带,抹上从医院那里买回来的药膏,再给她换上新的绷带。
“好了。”嘴里说着好了,但却握着她的手不放。
白童惜不敢用力,生怕再折了:“既然好了,那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孟沛远抬眼看她,很认真的说:“孟太太,别生我的气,我后悔了。”
白童惜不吃他这套:“手镯已除,你现在怎么说都行了。”
孟沛远摇了摇头:“对于摘了宫洺送给你镯子的这件事,我一点都不后悔。”
白童惜口吻很冲:“那你后悔些什么!”
“自然是后悔把你的手给弄折了。”说着,在她的绷带上落下一吻:“快点好起来吧。”
白童惜用另一只手拂开孟沛远的手,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孟沛远,你永远不会明白你真正伤害了我什么!”
孟沛远心头一火:“不就是一只破镯子吗?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稀罕的?”
“镯子再破,只要送的人有心便成!我告诉你,等我这手好了,我还要戴上它!”
“你可以戴上它!但前提是……你得找得到它。”
白童惜眼神一飘,下意识的落到了那件还没人收拾的外套上,她刚才一时情急,竟忘了将手镯从衣袋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