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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她冤枉啊!
我滴个乖乖!
白童惜闻言大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白童惜说的“这种事”,指的不是樊修被孟沛远扫地出门,而是樊修居然敢跟孟沛远这么说话,这还是那个对孟沛远忠心耿耿的死面瘫吗!
姜医生挠挠头:“我也纳闷着呢,这不你一回来,我马上问你去哪了吗?”
“我去了……一个地方。”白童惜没往深了说,毕竟说了,姜医生也可能听不懂。
姜医生不是笨蛋,看白童惜明摆着就是不方便说,笑了笑也就揭过去了。
“然后呢?”白童惜接着打听。
姜医生于是说:“孟二爷把樊修撵出门外罚站后,就一直关在书房里足不出户,我看你没回来,也就没有煮饭,生怕煮了孟二爷也不一定赏脸下来吃……”
白童惜心里跟明镜似的,姜医生是因为男人被罚而积了一肚子邪火,所以才报复性的不给孟沛远煮饭的吧?
在她莞尔的浅笑中,姜医生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仿佛无所遁形。
她一咬下唇,道出心里话:“唔,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去请孟二爷下楼吃饭?顺便拜托他不要再生樊修的气了,他夹在你们夫妇俩中间办事,也不容易……”
白童惜静静的听完,一拍胸脯道:“姜医生,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让樊修白受一丝委屈!”
再者说,樊修这次为她隐瞒去向,是仗义之举!既如此,她又怎能置他于不仁不义呢!
“有你出马,我就放心了。”得到白童惜的担保后,姜医生嘴角这才挑起一抹如释重负。
将姜医生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白童惜忍不住眯眼问:“话说回来,樊修罚站也就算了,怎么你刚刚也站在门口?”
姜医生面上一红,支支吾吾的说:“我呀?我……我那是看今晚的月色不错,所以才站在外面的!”
白童惜怪腔怪调的“哦?”了声,脸上尽是揶揄之色。
无端被她盯出了几分羞恼,姜医生伸手推了她一把:“哎呀,去你的吧!”
白童惜被推也不生气,扬声说了句:“帮我跟樊修说声谢谢!”之后便往二楼而去。
*
书房门口。
白童惜酝酿了一下情绪后,微微笑着敲响了房门。
半响——
“谁?”
“我!”
“滚!”
听到书房里传来的低吼声,真叫一个暴躁、上火、更年期。
白童惜自觉理亏的垂落眼睫,稍后用手掌轻贴住门板,把脸凑上前去,瓮声瓮气的唤:“孟先生,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回来晚了,我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在家没人陪,都是我的错,你开开门好不好咩……”
孟沛远肃冷一哼,存心哼给白童惜听,告知她……他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
俏眸一瞪,这个男人,除了“滚”和“哼”能不能给她其它回应?
“孟先生,我听说你还没吃晚餐是吗?正巧,我也还没吃呢,快出来一起吃吧?”
“孟先生,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了一家你特别喜欢吃的小吃店,我就给你买了……”
“孟先生,我今天想了你一整天,你再不让我看看你,我就要相思而死了……”
白童惜又在门口磨了一阵,其实她大可甩手走人的,可今日她欠了樊修一个人情,必须同孟沛远耗着!
就在她劝得口干舌燥之际,那扇冰冷的,无情的大门总算舍得对她开放了。
白童惜心头一喜,正想钻进门缝里给孟沛远一个温馨的抱抱,却被他居高临下的曲起中指弹了下脑门。
“嘶!”
盯着白童惜紧皱成一团的小脸,孟沛远黑曜石般的凤眸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嘲意。
片刻后,只听他薄唇轻启,声色冷淡的问:“疼吗?”
疼!
但在对上孟沛远那双酝酿着风暴的凤目之后,白童惜立马压下实话,并且迅速垂落那只捂在脑门的手,气弱的说着反话:“不疼,只要你能消气,随便你弹几下。”
孟沛远胸腔的怒火原本一触即发,却在白童惜小绵羊似的态度面前,一度无法发作。
她刚才在门外说想他,还说再见不到他就会相思而死,明知这是她为自己开脱编织的甜言蜜语,可他却情愿去相信。
视线,定格在她红通通的眉心处。
白童惜的肤色本就偏奶白,稍微使点劲就会在上面留下红印子,更别提他刚才使了七成的劲去弹她了。
强忍住溢上心头的怜惜,孟沛远维持着严峻的神色,伸手:“不是说给我买了最爱吃的小吃吗?小吃呢!”
“呃!”白童惜尴尬的搓了搓手:“是这样的,我买完之后吧……突然肚子一饿,就忍不住偷吃了一小口……”
在孟沛远顷刻冷绝的神色中,白童惜汗流浃背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偷吃的,我本来可以忍住,但想到如果我饿坏了,回来后你一定会心疼,所以我为了你,就勉强吃了那么一小口……”
“原来孟太太是为了我才吃的啊。”明明吃了她的心都有了,但孟沛远却还低笑了声:“那剩下的呢?”
白童惜眼睛瞪得比猫眼还圆:“啊?剩下的?”
“是啊,只是吃了一小口而已,想必还应该剩下很多吧?”孟沛远似笑非笑。
就一顿小吃而已,这家伙今天未免计较得太过头了吧?
白童惜可怜兮兮的说:“因为它实在是太美味了,我又不想你心疼我饿肚子,所以我吃着吃着……它就没了。”
孟沛远好看的唇线十分僵硬的浮动:“这么说来,你已经吃饱了是吗?”
如果是的话,那白童惜刚才那三句甜言蜜语里,最起码有一句是假的!
“没没没!”白童惜急得直摆手。
她承认,为了骗孟沛远开门,她撒了一个小谎。
那就是,她确实没给他买什么小吃,故而在面对他的质问时,她只能谎称小吃被自己干掉了。
但实则她冤枉啊!
从九溪十八岛出来后,她就一路狂奔香域水岸,连温麒中途让她停下来吃晚饭,都被她强硬拒绝了。
第768章 问题的严重性
见白童惜回话时,灵动的美眸一直左躲右闪的,孟沛远猛地钳住她的双肩,反身将她抵在了坚硬的门板上,冰冷的鼻息与她紧促的呼吸相抵:“白童惜,背着我偷吃的滋味好么?”
啊咧?
这话问的……是不是略有歧义啊?
白童惜不敢贸贸然的接口,因为她不清楚孟沛远“偷吃”二字,指的是那莫须有的小吃,还是指……温麒,亦或者是兼而有之!
见她瑟缩着,几乎快要和身后的门板融为一体,孟沛远心头火气,精悍的胸膛就这样迎了上去,封住她挣扎求生的唯一缝隙,看她还能往哪逃!
由于被近距离审视,白童惜不自在的想要错开脑袋,下一秒,肩胛骨被孟沛远握得一疼,她半眯着眼忍下疼痛,似怨非怨的说:“你欺负我……”
她眼中的委屈,仿佛化作了实质性的银丝,从孟沛远的十指开始缠绕,没两秒就缠住了他的周身,让他有种异样的酸麻感。
见他动作微滞,她又哼哼:“我一回来,你就欺负我!”
白童惜的语气,与其说是怨怼,不如说是撒娇,让孟沛远的心口止不住一软。
沉默了片刻,见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承受不了的问:“你在想什么?”
孟沛远睨着她,微嘲的启唇:“我只是在想,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我……”白童惜声若细蚊的说:“我还没吃晚饭是真的……”
“呵!”她的回答,叫孟沛远冷笑出声:“你这算是间接承认,你给我买小吃和想了我一整天这两句话是假的了?”
“……”白童惜哑口无言。
许久,才听她十分泄气的说:“什么都瞒不过你。”
果然!
孟沛远的胸膛因气愤而起伏不断,他允她和别的男人外出一整天,结果她还真没心没肺的玩了一整天!
反观他,在公司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就连开会的时候都像个神经病一样盯着手边的电话不放,就等她什么时候打电话联系他,可别说是电话了,就是一通短消息他都没等到!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他匆匆赶到建辉地产,却听到她公司里的人说,他们的白董请假了一天。
原以为她是忘了今天早上与他的约定,结果等他回到香域水岸一看,哪有她的鬼影子,不仅如此,还被樊修一句“先生还是不要知道为妙”气个半死。
樊修对他有所隐瞒,代表着白童惜对他有所隐瞒!
他对樊修的惩罚,代表着对白童惜的惩罚!
因此,白童惜之所以会说这些暖他心窝的话,想必也是为了让他撤回对樊修的惩罚!
否则,她现在应该已经甩手回房了吧!哪会管他心情如何!
白童惜还不知道孟沛远的心思如此通透,只急于与他和好的说:“孟先生,我骗你出来,也是因为我想你了啊……”
听到她软软糯糯的说想他,孟沛远却只觉得嘲讽,她每一句裹着糖衣的话,剥开来,都是砒霜!
杀人,不见血!
“你说你想我,那究竟是有多想?”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轻轻地捏住她的小下巴抬高,孟沛远缓和了声线,顺着她的话问。
“很想很想!”白童惜感情饱满的说。
孟沛远提了下嘴角,口吻愈发柔和:“好,那我们下楼吃饭吧。”
言罢,松开了对她的全面禁锢。
“那太好了!”没有注意到孟沛远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翳,白童惜伸手攀住他的手臂,笑嘻嘻的准备拉着他下楼。
孟沛远随她去,几乎是被她拖着走。
就在两人其中一只脚准备踏下阶梯时,白童惜忽然轻拽了下他的袖口,讨好中带着两分急切的说:“孟先生,还有件事,我必须和你商量。”
来了吗?
“说吧。”他回眸,自然而然的将她圈入自己和楼梯扶手之间,这样的姿势,让他有种她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而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但与之相反的,是白童惜。
孟沛远的身材过分高大,与之相匹配的还有他的气场!
每次离得这么近,又被他一双比鹰眼还利的眸死死锁定,她很紧张的好嘛,尤其是在有求于他或理亏于他的时候!
而恰恰此时,她就是有求于他和理亏于他两种情绪结合的共同体,他偏偏还要离她这么近,将她脑海中本就不多的智商一点点抽离,让她变得浑浑噩噩,不知如何是好……
“说吧。”他又催促了一次,只是这次是埋首在她颈间说的,她不禁生出一种“说错一句话,就会被咬断脖子”的错觉……
但愿不要。
深吸一口气后,白童惜开了个头:“我听说,你回家后罚樊修了?”
“是的。”孟沛远伸手,轻轻抚摸着白童惜白皙的颈项,感受她脉搏的跳动……
这样子的亲昵,让白童惜的声音中不可自抑的染上了些许情动:“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我已经擅自让樊修进屋了……啊!”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啃了一口,她不禁向后仰去,既疼痛又难耐。
等等,这男人不是很爱干净吗?她可是在外头跑了一整天的,他居然还下得去口。
咬了她一口,舒缓了下胸间满盈的怒气后,孟沛远扬起那张独一无二的俊脸,看着她问:“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