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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孟沛远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之际,他的眼角余光忽地扫到白童惜背上一闪而逝的红痕,即便她穿礼服的动作很迅速,但还是被他看到了!
“你的背怎么了?”
背对着孟沛远的白童惜先是错愕了下,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懊恼,她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回过身,她淡淡的说:“不小心撞到了。”
孟沛远摆明不信:“撞到?那应该红一整片才对吧?”
白童惜避而不答:“赶紧收拾一下回家吧,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说到上班,她就头疼,明天汤靖问起合作的事,她要怎么回答?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怨怼的瞪了孟沛远一眼,岂料被他抓个正着。
“……”见他危险的眯了眯眼,她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望向其它地方,免得又给了他惩罚她的借口!
*
回香域水岸的路上,白童惜状似不经意的问:“你的手机不是掉了吗?怎么手机卡还在?”
正在开车的孟沛远目不斜视的说:“你不知道手机卡是可以补办的吗?”
白童惜回了句:“是啊,手机卡可以补办,可是手机却很难再补办一个一模一样的了。”
握着方向盘的十指紧了紧,孟沛远多少有些惋惜:“对于那个掉了的手机,我表示很遗憾。”
“它是怎么掉的?”白童惜看了他一眼,问。
孟沛远凝神思索了下:发现手机不见的时候,恰巧是他和陆思璇掉进坑洞的时候,他当时试图打电话求救。
但他明显不会告知白童惜实情,于是草草道:“我忘记了。”
闻言,白童惜轻叹口气:“你对我们的情侣手机还真是漫不经心啊。”
顿了顿,她从皮包里摸出她那个保养得十分干净的粉色手机,一边抚摸着它的机身,一边幽怨道:“小粉啊小粉,你家小黑死的好惨啊,就连最后一面,你们都没见着!你们呀,就是现代版的祝英台与梁山伯,罗密欧与朱丽叶……”
孟沛远踩着油门和刹车的脚险些失控,他放慢了些车速,语气诡异的问:“小粉是谁?”
“它啊!”白童惜晃了下自己的手机。
“那小黑又是什么鬼?”孟沛远皱眉。
“孟先生,我看你不止是记性不好,就连脑子都不太好,你丢在半路的手机,不就是黑色的嘛。”
白童惜同情的望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关爱傻子。
触及她这样的眼神,孟沛远额角当即浮现出一根青筋:“就俩破手机,你在这跟我扯什么‘小粉’、‘小黑’的!”
白童惜竖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它们在我看来是有生命的,没准过两天小黑还会托梦给我,告诉我它是怎么死的呢。”
孟沛远太阳穴一个个突突:“白童惜,你不要装神弄鬼的,不然我直接把车开进精神病院!”
白童惜拍拍手,笑眯眯的说:“精神病院好啊,最适合孟先生这种喜欢装疯卖傻的人住了!”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在听到“装疯卖傻”这四个字后,孟沛远沉默了下来。
见状,白童惜眼神一冷,心道他果然心中有鬼。
各怀心事的两人一路无话的回到香域水岸,白童惜率先下车,之后冲孟沛远挥挥小手,小小声的打着哈欠转身进屋。
孟沛远强忍着把她揪回来折腾一顿的冲动,黑着脸把车开向地下车库。
刚把车停进线内,一阵优雅的旋律忽地传来,孟沛远起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之后才意识到是自己的新手机的铃声在响。
第612章 你要还是不要
听惯了那首音质不好的手机铃声,乍一换上新手机,孟沛远都有些不习惯了。
从兜里摸出手机,他看也不看的用指腹往屏幕的左边一划,之后,把手机搁到耳边轻“喂”了声。
结果,对面一片沉默。
皱了皱眉,就在孟沛远以为是什么恶作剧之时,又有电话打了进来,这次他认真看了眼屏幕,上方显示着两个字——“匿名”。
“匿名”不是不知道来电人的名字,而是孟沛远对来电人的一个昵称,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存在。
而当他看到这个“匿名”时,他原本冷酷的神情当即柔和下来。
正当他习惯性的想把指腹往左划时,他突然发现向左划是挂断键,向右划才是接听键。
也就是说,刚才那个电话,不是恶作剧,而是被他不小心给挂断的。
至于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已经用惯了之前那个手机,一时没把习惯纠正过来。
孟沛远不知道的是,即便白童惜此时不在他的身边,但她仍然在无形之中不断的影响着他……
优美的旋律持续不断的响着,孟沛远却嫌吵似的猛地划过接听键,平复心境的问了句:“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沛远,我……”对面的陆思璇缓缓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想找你商量一下,你现在有时间吗?”
闻言,孟沛远索性不急着下车了:“有,你说吧。”
“是这样的,你不让我继续待在下沟村教书,那我必须得在北城重新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对此,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教书。”孟沛远实在想不出比教书更适合陆思璇的了。
陆思璇轻笑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好了,我没什么问题了,你快去休息吧。”
孟沛远回了句:“你也是。”
挂断电话后,孟沛远陷入了沉思中:他是不是应该帮陆思璇安排一份清闲的、条件好的教书工作?
*
远在出租屋的陆思璇在放下手机后,唇边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要试探一个男人心里还容不容得下你,不需要听他的甜言蜜语,而是要看他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
她姑且等等看……孟沛远会不会着手帮她安排工作好了。
……
另一边,回到家中的孟沛远在经过二楼时,发现次卧的门缝漏了点灯光出来。
他下意识的拧开门把,推门一看,就见一套嫩黄色的礼服扔在地上,视线再一转,只见浴室门关着,从里面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听着白童惜洗澡时发出的动静,孟沛远的心情一点点放松了下来,有种回家真好的感觉。
走到藤椅前,坐下,孟沛远跟头小狼狗一样守在外面。
不知何时,淋浴声停了下来,换成了吹风筒的呼呼声。
隔着浴室门,孟沛远却仿佛能看到白童惜一手拿着吹风筒,微偏着头颅,另一只手的五指穿梭过湿漉漉的长发的画面……
呼……呼……
吹风筒里鼓噪出来的温热气体,一下下仿佛拂进了孟沛远的心底,让他忽然有股想要去拥抱那团暖意的冲动。
许久,门打开,露出白童惜那张出水芙蓉的脸。
此时的她,脸上已无半点胭脂水粉,身上除了孟沛远买给她的之外,再无多余的饰物。
她的保暖内衣紧紧的贴在娇躯上,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
孟沛远的喉结上下一滚,那种令他羞耻的感觉又冒出尖来,而且隐隐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可能。
见他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的次卧内,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白童惜心中升起浓浓的无力感,忙碌了一天了,她现在只想休息。
在二人视线交汇的一瞬,孟沛远用他独有的低音炮问:“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想要我抱你吗?”
“抱”这个纯纯的字眼,有时候也得分情境,如果单纯的把这个“抱”理解为普通的拥抱,那就大错特错了。
白童惜摇了摇头,疲惫之意溢于言表:“我困了,下次吧。”
孟沛远胸膛明显起伏了下,可以看出,他一路以来都在忍。
在包厢时他忍了,是因为白童惜嫌弃那里脏,在车上时他忍了,是因为公路上不允许随便停车,现在好不容易到家,白童惜却还想让他接着忍,这是人干的事吗?
“下次是下次,这次是这次,我可没有把它们合二为一的打算。”
也就是说,他非要不可了。
白童惜也不想和他废话,认认真真道:“就一次。”
孟沛远很贪心的问:“才一次?”
白童惜这次连话都不说了,速战速决的伸手卷起内衣的下摆,一截白皙的小蛮腰率先展露在孟沛远的眼际,之后是可爱的肚脐眼,再往上……
在触及黑色的蕾丝边时,孟沛远目光一凝,听声音都快憋疯了:“大晚上的,你穿什么胸衣啊!”
顺着手腕把内衣甩到一旁的梳妆台上,白童惜拨了一下散乱在胸前的秀发,简明扼要道:“为了方便。”
明天一起床就可以直接穿外衣,难道不方便吗?
“你以前又没有这个习惯!”
“以前是以前。”
以前,她是个小小的主管,只需要管理一个部门就行了,现在,她是建辉的代理董事,管理的是整个公司,能不争分夺秒吗?
转身,白童惜爬上床躺好,对他说:“还不上来?”
“……”
见他一动不动,白童惜秀眉一挑:“你不要?”
“……”
“不要我睡了。”白童惜拉起丝绒被盖到自己身上,有些迫不及待的侧过身背向孟沛远,用手枕在颊边闭上了眼睛。
僵在藤椅上的孟沛远,眼睛里都快喷出火苗了,她那种宛如完成任务的姿态和语气,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情,同样是分开十天,怎么他们在某种需求上面差别这么大呢!
受不了的直起身,孟沛远一脸怨气的飘到白童惜跟前,居高临下的推了推她:“喂,起来,我说让你睡了吗?”
白童惜被摇得杏眸睁开一条缝,无精打采的望向头顶那片“乌云”,问:“……你还想干什么?”
第613章 你别不知好歹
她提不起劲的态度,叫他忍不住讽刺出声:“我回来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惊喜啊。”
白童惜先是沉默,再是道:“惊喜啊,很惊喜。”
听着她平淡敷衍的口吻,孟沛远觉得她简直是在侮辱“惊喜”这两个字。
冷哼一声,他说:“别掩饰了,我看你都不关心我这次行程的安危!”
这个罪名加身,激起了白童惜眼底的涟漪,他刚离开北城仅仅一天,她就担心到夜不能寐,要不怎么会亲自动身前去找他,又怎么会被她撞见那永生难忘的一幕。
如果可以,她倒希望自己不那么担心他才好,这样没准还能躲过一次暴击。
“你怎么不解释?”孟沛远脸一沉。
白童惜小脸满是迷茫之色:“你要我解释什么?”
解释你其实担心我,还担心的要命!
即便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歇斯底里,孟沛远却冷冷道:“没什么,你睡吧,我回主卧睡。”
“好。”白童惜并没有挽留。
她困得都没精力去出揣度孟沛远的心思。反正在她想来,她之于孟沛远的作用,恐怕就相当于一个暖床的,他想留或是想走,又岂是她能决定的?
但其实她大错特错。
孟沛远在说完“回主卧”后,就一直在默默等待她的挽留。
可惜,他等到的只有白童惜细细的鼾声……
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套进去的孟沛远,只能作茧自缚的选择离开,孤枕难眠。
次日。
白童惜上班前,发现雪停了,这意味着北城的寒冬即将过去,可她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春天的暖意呢?
搓了搓手,白童惜扶正有些歪掉的皮包肩带,往栅栏门走去。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忽地响起一把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