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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大儿子家的那位千金,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主。
若说她老爹是五毒俱全,她就是六毒,比他还多一毒,叫恶毒!
想起那女人的种种作为,薄景菡就至皱眉头,墨玉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冷色:“他们不知道池骏和我们家的关系,容爷爷却是知道的。有这种事儿,容爷爷会不管吗?”
“咳……大小姐,容老现在估计是想管,也管不着了。”
“哦?为什么!容家出事儿了?!”
听出阿泽话里有话,薄景菡的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一抹不太好的预感,连忙开口询问。
得到的答案却是——
“容老心脏病发,今天傍晚的时候,被送进了医院。虽抢救过来了,却一直没有醒过来。现在的容家,乱成一片了。”
“什么!没人管吗,容嘉和呢!”
按理说,容家除了容维国外,最能正常面的,就属容嘉和了。
可是……
“容家再怎么乱,都是容家的家事,薄老不会去,黎老爷子更不会去管。除非容家的不孝子女,想要动容老,否则——”欲言又止,阿泽认为他这话已经点到了,而薄景菡也听明白了,便没再说下去。只把她的工作台整理好,转身给她温了杯牛奶,递过去。
可这转眼间的功夫,薄景菡已经抓起桌上的座机,从手机上翻出容嘉和的号码,拨了过去。
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
又或者因为听说这事儿里有权冷的影子。
她本能的感知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容家那些明显基因不良的,不中用的东西,不足为虑。但因为掺杂进了权冷的影子,薄景菡就不由得展开了防护网,本能的戒备起来。
电话那头,一直占线。
薄景菡锲而不舍的连着拨了几次,总算是通了。
“喂……?”
记忆中,容嘉和的声音,一直是礼貌而又淡然的。
但此时,落入耳中的短处的音节,却充满了苦涩与无奈,隐隐透着倦怠的暗哑,格外劳累,还有些颓然的暮色沉淀其中,让人倍觉压抑。
“容……嘉和?我是薄景菡。”
第2354章 故人重逢
夜半,月华高升。
凌晨三点,薄景菡乘车抵达约定的地方。
那是一家餐厅,却并非薄家的产业,而是薄景菡自己的。在圈内,因为它独有这的那份雅致无双,倒也有些小名头。不过,薄景菡并没有把它挂在自己的名下,也很好的躲过了那些人的视线。便是老爷子舅舅,也不知道这餐厅幕后之人,是她。
“你不进去?”
下车时,薄景菡看了眼稳坐驾驶座的阿泽,微微蹙了蹙眉头。
阿泽很随意的瞥了眼后视镜,接着车内微暗的灯光,关注着薄景菡的脸,没有错过那眼中一划而过的碎芒。
他很确定,薄景菡如此一问,并没有任何怀疑他,警告他,亦或是试探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在征询,他是否陪同。
看来,如今的她,已经非常的信任他这个管家了。
心头闪过一丝喜意,阿泽笑了:“不了,您和容律师慢慢聊,我在这儿等您……”
顿了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忙转过头来,看着薄景菡的眼睛补充道:“放心,这里不再监视范围内,没有人能够找到您。而容律师也不是什么大角色,如今的他,更不会引起他人疑心。血鹰那边我也交代过了,相信,就算有人打着主意,更这容律师一路过来,也没命走完全程!”
闻言,薄景菡心头一沉。
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了阿泽一眼,仿似无意,又格外郑重地朝他点了点头,转身下车,朝那已经歇业的餐厅走去——
门外,一抹俏丽的身影,正站在夜色里。
远远看见薄景菡朝她走来,便立刻迎上:“cynthia,您来了。”
“嗯……fiona,好久不见。”
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薄景菡的前任经纪人。
当时,她因为那点儿蝇头小利,卖了薄景菡,好在她还算有良心,心中存着一份情,并没有买的太彻底。也因此,薄景菡放了她一马。而她也是个犟脾气的人,在被打包丢回法国后,她并没有因为薄景菡对她的处罚,而生出一点儿恨意,反倒了悟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于是,她发奋努力,在最底层,每天连打四份工,靠一己之力,支撑着妹妹的医疗费。
你若问她累不累,答案是肯定的。
但相比这种折磨**的劳累,那份浓浓的悔意,更是每天不停歇的蚕食着她的精神。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她玩命的赚钱,还是抵不过那巨额的医疗支出。
面对压力倍增的生活,她拼尽了全力的支撑着,而医院银行的催款单,却远远没有薄景菡对她的处置那抹温柔,几乎每周都会化作几张纸片,纷至沓来,让她接到手软。
而就在她认为,那是末日的时候。
医院方面又发来了一张病危通知书,是妹妹的。
这一瞬,她终于崩溃了。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的信念,全都恍若一团垃圾,被人踩在了脚下。
践踏,倾轧,毫不留情……
第2355章 必杀之局初现【1】
这年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但薄家却在她真正跌落在最低谷的时候,送了一把炭火给她。
那时,雷杰森来了。
她本以为,这人是来奚落她的。
毕竟,她那时做过的事儿,能让薄景菡给她留下一条生路,还另外给妹妹多支付了一季度的医药费,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她不恨,不怨,明白那时自己的咎由自取。而她从未曾想过,雷杰森的到来,并不是要奚落她,也不是来看看她这段日子过得有多惨。他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亦或者说是一个机会。
当她听见那些话时,她有种飘然欲仙,恍若置身仙宫之中,聆听天籁……
“cynthia,我一直想和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妹妹,我——”
“我是来见人的,不是来许久的,fiona。”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将那满腔的感激,拒之门外。
薄景菡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嘴角微勾,染着一抹戏谑,眸底深处却藏着丝丝欣赏的暗芒:“你做的很好,这是你应得的。fiona,我是商人,不是圣人。你若对我没有利用价值,我又何必付出?同样的,你若没有付出足够的能力,又怎能让我给予同等的回馈?所以,感谢的话不用再说了,我希望以后,你会用行动告诉我——你,值得为我所用!”
这话,要是换个人听,指不定就恼羞成怒了。
可落在fiona的耳朵里,却叫她喜形于色,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是,我一定不会再辜负……”
未等她把话说完,薄景菡已从她身边走过,进了餐厅。
沿着那条充满现代气息的长廊走到尽头,薄景菡叩响了最里面的那扇,没有房间牌的大门。
少顷的等待,门,终于开了。
门里之人打量着门外站着的薄景菡,扫了眼她身后紧随的女子,勉力的勾起嘴角,扬起一抹不伦不类的,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你来了。”
“嘉和哥,有什么事儿,还是进去说吧!”
没和他寒暄,薄景菡直接切入正题。却没忘了吩咐紧随其后的fiona,让她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进门。
现如今的fiona,绝对把她的话当圣旨用。
眼见着大门关上,她就立刻化身门神,挺直了背脊,作训似的在门外站的直直地,目光时不时的朝四周看去,时刻警戒着。
“嘉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容老好好的,会突然病倒,你又怎么被容家那群乌烟瘴气的东西,给赶了出来!谁给他们的胆子,怎么说你也是容老的儿子,他们的弟弟,他们怎么能……”
就算是容老爷子不在了,那也有遗嘱啊!
那群生下来脑壳先着地的家伙,就是再蠢,至少也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而且,谁就敢说,容老这次必死无疑了?若是等容老醒过来,知道家里被那票不肖子孙给折腾成圈内笑柄,还不得直接气的散尽家财去!
就算不散尽,也会剥夺那些不肖子孙的继承权吧?
除非——
一个不好的念头划过脑海,薄景菡瞬间想到了一个名字……权冷!
第2356章 必杀之局初现【2】
“家……呵呵,那里可不是我的家,除了爸,也没有人是我的亲人。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妾生的儿子,妾……”
含着恨意的凄色,从那曾经温润若水的眸子里,流露出来。
那个“妾”字,更是咬的重重的,充满了屈辱的味道。
这些年,他在容家并不好过,若非有容老在旁护着,他自己也是个有本事的,估计早被容家那几个痴长几岁的败家子儿给生吞活剥了。
看着他,薄景菡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不由得伸手轻轻压了下他微微颤抖着,想拿烟盒的手。注视着他的眸子,微微摇头:“你母亲虽是容老后娶得,却也是在容老夫人离世十多年后才娶得。明媒正娶,手续齐全,完全受法律保护,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是妾。容嘉和,在那个家里,你有地位,有尊严,有能力,有骄傲!你所拥有的,是你上头那几个败家玩意儿所没有的。离开了容家这棵大树,他们就是一滩烂泥,而你会成为天之骄子!所以,不要轻贱自己——我不需要一个轻贱自己,任人践踏的律师。薄氏律师团未来的首席,更不能是这个样子!”
先鼓励,后刺激。
薄景菡没有宽慰他,也没用激将法,而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阐述一个道理。
在明理的同时,也暗暗的表示了,即便没了容家,她薄家这棵大树,依旧给你靠。
换句话说,薄景菡这话里的画外音,也十分分明——只要你想,争也好,夺也罢,就算是给容家的天捅个窟窿出来,薄家也给你收拾利落!
听了这话,容嘉和不由得呆楞住了。
但只有片刻怔忪,他打量着薄景菡的眉目,看着她眼底的那份真挚,不由自主的拧了下眉头,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他似乎想通了什么,抬眼再度看向薄景菡,将容家的事儿,娓娓道来。
整个故事简单的,和黄金八点档一样,看似戏剧化,却又并不那么戏剧化。听着开头,就能想到结尾,无比狗血。
无非就是第一人妻子的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气病老父之后,赶走能干的,第二任妻子的儿子。古往今来,最常见的戏码,四个字,兄弟阋墙!
只是,容老到底是被什么给气昏的,原因不详。
可容嘉和被赶出来,接收了一系列的谩骂和羞辱,倒是真真切切的让他体验了一把,所为的家,和所谓的家人的凉薄。
听完狗血剧,薄景菡偏过头,看着窗外那昏暗的街道,心中却有无数个疑问,再转悠着。
她问了容家是否有人接触过权冷。
可人容小少爷呆萌萌的冲她摇头,表示不知道。还很老实的解释说,自己平时早出晚归,安分上班,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