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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的感觉。
赵彦却有些惊奇,说起来杜若儿的身世他们都很清楚,即便她那外祖父,也不过普通人家,可断然培养不出这种爽朗大方,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将之风的女子。
杜若儿似乎很有阅历和见识,不像许多女子养在闺中见识很少,她懂得很多,不管是奢华的生活还是平淡的生活,也没见她有半点意外表情,对人对事也从来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卑微,总是平等相待。
这让她带着独特的魅力,言之有物,跟她说话让人心情愉悦,没有半点乏味。
“总觉得若儿你无所不知,这世上是否有人生而知之?”赵彦惊叹道。
杜若儿摇摇头:“哪有人生而知之的,我懂的也不多。这世界可待探索的秘密太多了,以我有生之涯能探索无穷之秘的百分之一就算幸运了。”
“说得好,若儿这般才华,可惜,若你能为官,只怕也能留名百世。”赵彦感慨道。
“女子就怎么不能为官了?”杜若儿不以为然:“我对留名不留名倒无所谓,这辈子能做点自己喜爱的事情我,完成自己的目标就足够了!”
她还想着推广农业技术,将来在这世间至少也留下自己的一点痕迹呢。
她从来也不甘心就平平淡淡地相夫教子,那不是她的理想。
“若是真能如此,许多人都该满足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赵彦莫名地对杜若儿有信心,这个女子似乎总有着特殊的力量,每次当你觉得她已经足够让你惊奇的时候她还能让你更加惊奇。
二人说了会话,杜若儿看时候不早,便想着去县衙一趟,跟林秋白回个话。
几匹马正从城外回来,马上的人此刻在人群中下了马,牵着马往前走,俱是戴了斗笠,看不清长相。
为首的一人身形修长,宽肩窄腰,身上穿了身青色窄袖袍子,气度不凡,而旁边跟了两人,一个高壮一个吊儿郎当,三人朝前走着,吊儿郎当的家伙跟卖水果的买了苹果,容貌看着平凡得很。
“快点回去,别耽搁。”青袍的男子蹙眉催促道。
“你急什么,还怕人跑了不成,咦……”吊儿郎当的家伙忽然眼睛往前看去,待看清了前面的人顿时一双眼睛瞪得滚圆,“那不是嫂子吗?”
青袍的男子闻言忙抬头看去,顿时便看到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还不等高兴,他目光就看到了旁边那个男人,顿时脸色铁青,抬起的脸庞一双眼睛顿时凝聚杀气!
这青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萧景瑄!
时近晌午,街上正是人来人往,杜若儿跟赵彦两个一对儿青年男女,容貌都是不俗,在人群中也颇为显眼。
二人正交谈着什么,赵彦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杜若儿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阳光灿烂得很。
眼看杜若儿笑得阳光灿烂,赵彦跟她更是亲密,萧景瑄只觉得心中一股火焰腾的燃烧起来,瞬间从心口沸腾,直上脸庞,眼睛泛起微微的怒意。
该死的,又是这家伙!
还有杜若儿,这个死丫头竟然敢跟那家伙笑得这么灿烂!
萧景瑄差点没忍住想上去,被林秋白一把拦住。
“大哥,你疯啦!”
林秋白忙道,这大庭广众的,他们这一行人身份神秘,不能见人,这么跑过去,还不让人怀疑?
萧景瑄脸色阴得要滴出水来,乌云密布,目光冷冷地盯着前面说笑的两人,双拳握紧,半晌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回县衙!”
林秋白松了口气,擦了擦冷汗,狐疑地看看前面,再看看萧景瑄的脸色,心中好笑,不怕事儿大地起哄道:“这个大嫂只是跟他说说话而已,你别想多了,回头咱们揍那小子,狠狠揍!”
萧景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走!”
揍,他怎么揍赵彦,难道因为他跟杜若儿说话他就要揍他?
杜若儿那里还跟他要划清界限,从来不肯认真想他们的关系。
林秋白笑嘻嘻地牵着马转了个道儿,他也知道,这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刺激萧景瑄了,免得他发火。
不过他也算看出来了,萧景瑄现在分明就是一厢情愿嘛,怪不得之前他感觉杜若儿总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似乎对这个身份也总是不想承认。
这事儿可真有趣了。
林秋白脑子里冒出这么个念头,跟旁边那高壮的铁奴叹道:“你说要是京城里那些小姐千金知道我家老大居然单相思,恐怕会气得吐血!”
铁奴面无表情,并没有开口回复什么。
“真没趣,赶紧回去,我要看好戏了!”林秋白双目泛着八卦的光芒。
而此时的杜若儿打了个寒颤,摸了摸鼻子往人群里看去,奇怪,刚刚怎么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左看右看没看到什么,不由得摇摇头。
一定是错觉,这县城又没什么人认识自己的。
“怎么了?”赵彦问道。
“没事,先去县衙问问县尊有什么事情,等会我就回家了。”
“那好,到时候我跟你一道回去。”
“哦?”杜若儿挑眉:“你不留在县里么?”
赵彦笑道:“矿上那么多事,我当然要过去帮忙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辛苦。”
☆、第八十一章:你以为我们真是夫妻?
杜若儿摇摇头,“你平时要管那么多生意呢,这矿上的事情我能处理的就处理了,不麻烦你了。”
赵彦目光一闪,笑道:“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呢,那矿上的生意也是我家最近最为重要的生意,我自然要多加关注,别想太多了。”
杜若儿正待说话,见这边到了县衙门口,县衙的衙役便过来了,说道:“杜姑娘,县尊大人说您回来去客厅等着,他有事要询问。”
杜若儿点头道:“那好,我现在过去。”
她回头看了眼赵彦,说道:“我先去去就来。”
“好,我在这等你,一会一起回去。”赵彦轻笑道。
杜若儿以为林秋白要跟她商量修建水渠的细节,心中也未曾多想,这边跟着衙役到了客厅。
这花厅是三堂林秋白平日私下会客之处,杜若儿到了门前,便看到林秋白站在客厅门口,目光颇有几分奇异地盯着她看了几眼,咳嗽了一声。
“杜姑娘进来说话。”说罢他便打发了衙役下去,若是杜若儿注意,恐怕就会发现林秋白的表情带着几分兴奋和八卦。
这边打发了人下去,林秋白倒了杯茶请她品茶,一边笑道:“嫂子,我这可有个人想见你,你肯定想不到是谁。”说着眨了眨眼卖起了关子。
杜若儿心中讶异,问道:“什么人?”
“是我。”赵彦正要说话,却听得屏风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杜若儿抬头一看,便看到一个高大精瘦的俊美男子从转了出来。
一袭青袍,轻裘缓带,出尘绝俗,眉心殷虹妖异的朱砂之下,凤目潋滟波光璀璨,紧抿的薄唇带着笑意,更显风姿卓绝,然而那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笑吟吟地看着她,心思起伏,轻笑起来调侃她。
“若儿,是我,怎么,不认识你夫君了?”
杜若儿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诧异道:“萧景瑄,你怎么会在这里?早上不是说不来的么?”
早上他明明不是在家里的吗,什么时候到的县城?
萧景瑄凤目中波光一闪,眉目间暴风卷起,笑意敛起。
就是因为刚刚他不在这小女人竟然就跟赵彦出去逛街还那么亲密地聊天?
这要是他没看到这小东西还不得翻了天了把他都给忘了?
想到这里,他周身的气温陡然降低,看着面前杜若儿一脸惊讶的小脸,却是低笑起来,一脸温柔宠溺:“来接你回去,你忘了,以前我说过,以后没事我都会接你回家。”
“……接我?”
杜若儿一愣,望着面前这个天人一般芝兰玉树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不过是寻常的青袍,腰身一束劲瘦有力,却显得风姿英发,仿佛天神。
这么一个男人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要接她回家的宠溺话语,不似情话胜似情话,让人心中瞬间酥麻起来,一股暖流涌出。
杜若儿也只是个女子,听到他这样关心的话,心中自忍不住心情摇曳。
耳垂莫名发红,心跳陡然加快,她忍不住脸上有些发烧,嗔了他一眼:“你不是怕被人发现么,何必亲自来接我,我这边自己能回去的。”
“那怎么行,我怎么放心?”萧景瑄伸出手直接握住她的手,杜若儿手上一僵,本想挣开,偏偏这家伙攥得很紧,竟是一时间怎么也挣扎不开,朝旁边看了眼林秋白,睨了他一眼,最后终究没松开手。
旁边林秋白眼珠子快掉了出来,见萧景瑄这番话语心中惊奇不已,这么温柔宠溺的样子,还是他那个对女子素来无情的老大么?
林秋白忍不住想看八卦,这样的好戏不看怎么对得起他这个八卦的心,以后一年的话题都有了好吗?
偏偏萧景瑄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眼珠子一横,甩了个眼色让他出去。
林秋白哪肯这么出去,笑道:“可不是,大哥可是特地来接嫂子你回去的呢,正好我也有事跟他商议,耽搁了一会,还说要出去找你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是铁奴驾车么,再说赵彦也会一道回古城镇的,不会有事的。”杜若儿随口说道。
她不提赵彦还好,萧景瑄一听,眸光便是寒光一闪,笑眯眯地问道:“刚刚你跟赵彦出去了?”
“是啊,我不是打算买些东西么,赵彦带我去一些店买了些我要的东西,我还欠了他钱呢。”
“欠的钱一会我会还他,若儿,是我来得晚了,不然我该陪你去买才是。”萧景瑄温声道,“这是我的错。”
杜若儿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她也知道萧景瑄的身份不能暴露,越少人知道越好,自然也不会硬要他陪伴,理解地说:“没事,你不方便,我自己来就行,再说不是还有赵彦吗?”
这话说的——
萧景瑄差点一口气没噎死,看她一脸自然的样子,仿佛觉得赵彦跟她一起去逛街像是什么无所谓的事儿似的。
萧景瑄心中一阵郁卒,眸光微寒,该死,杜若儿这丫头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她真以为赵彦那么无聊随便带着女子去逛街么?
萧景瑄看了眼林秋白,见这小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冷笑地甩了个眼神,林秋白挠了挠头,打了个寒噤,“那个我出去处理下公文,你们聊哈哈——”
他倒是想待下去,但也知道下面的情形还是不看为好,免得到时候老大恼羞成怒,天知道会不会迁怒与他。
“他是怎么到这儿当知县的?”杜若儿见林秋白跳脱地逃了出去,跑起来一副活泼好动的样子,心中好笑,好奇地问道。
说白了林秋白这性格,怎么看着跟官员差距太大,未免太不庄重。
“他是正经的二甲进士,自然有资格当知县。”萧景瑄没心情科普,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扳过杜若儿的身体,他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低头凝视着面前清丽的少女,脸上的笑容带着寒气,“若儿,答应我以后离赵彦远点。”
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未免莫名其妙,杜若儿皱着眉:“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赵家合作的事儿,怎么可能不见面?”
“我知道你没那么多想法,不过私下里最好别有太多交流,你虽然光风霁月,可别人未必这么看,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