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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门口的萧景瑄也看了过来,带着几分探究,问道:“是啊,杜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这个么——”杜若儿眼珠子转了转,目光闪烁,“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从外祖父那知道的,他是童生,这些都是我听他说的。”
“外祖父?他老人家不是前几年就死了吗?”杜衡一脸茫然地问。
“这是我以前听他说的,他那时候都老糊涂了,每次去就拉着我说些奇奇怪怪的事,什么省柴的灶啊,奇奇怪怪的主意,说是一个路过的道士给他的书上写的。我以前没当真,这次也是逼急了才试试的,没想到真的有用。”
杜若儿胡扯起来,说来也巧,她娘刘芝兰是刘家庄人,外祖父刘方当年也是个读书人,可惜没有大能耐,一辈子也就是个童生,考了一辈子也没考上秀才,反而家里穷得叮当响。前几年或许是发疯,或许是得了老年痴呆了,谁也不认得,一次走失了跑进了山里,第二天才发现被狼给咬死了。
这真是死无全尸,也死无对证了,杜若儿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想了这么个借口的。
“啊,还有这种事?为啥以前我去的时候外祖父就只会问我是谁……”
杜若儿瞪了他一眼,“你每次去不就跟三郎他们玩去了,哪回听他说话的?行了,问那么多干嘛,去把东西收拾下,回头还要干活!”
“噢,我这就去。”杜衡缩了缩脑袋,糊里糊涂地起身去厨房收拾东西去了。
好不容易打发了杜衡,杜若儿松了口气,回头看到萧景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黑玉似的眼睛深幽不可测。
杜若儿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这厮那眼神像是看穿了她的根底似的,那表情像是在笑话她这处处漏洞的说法。
跟聪明人在一起就是这么讨厌!
再说这厮来历不明,太过危险,不行,不能留着这家伙,还是找机会赶走才是!
想到这里她神色不善地走到他面前,抬起下巴:“喂,萧景瑄我们谈谈呗!”
“谈什么?”
四五月草长莺飞的季节,花红柳绿,一行白鹭,春风融融。
男人坐在门口,一袭白衣,半靠在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个木质的象棋棋盘。此刻,他俊美的脸庞神态慵懒,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棋子似乎正犹豫放在何处,整个人慵懒得像只波斯猫儿,漫不经心的样子透着种闲适安然。
此情此景,如诗如画,让人不忍打扰。
“谈什么?”杜若儿从他的美貌中回神,有些羞恼,没事刷什么脸!
“你说谈什么,当然是谈你的去留问题!”
“我的去留?”萧景瑄挑眉看过来,凤目勾起:“这需要谈么,我不是杜家的上门女婿吗?”
“上……上门女婿?”
杜若儿顿时一愣,不由得羞怒起来,这王八蛋居然跟她提这个?
她叉腰冷笑道:“什么上门女婿?萧景瑄,别拿我爹说事,那是我爹的一厢情愿,我才不会嫁给你!难不成你真想当上门女婿吗?少糊弄我了,伤好了你赶紧给我走人!”
萧景瑄唇角上扬,眸光深幽,带着几分玩味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忽然出人意料地道:“当上门女婿有什么不好吗?反正在下是个小白脸嘛,姑娘如此能干,养活我想必不是问题,我觉得这样挺好。”
什么?
杜若儿瞪圆了眼睛,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看他一脸云淡风轻理直气壮的样子,简直要被他的无耻给打败了。
哪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居然以被女人养活为荣的?特么的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杜若儿顿时有些风中凌乱,语无伦次地怒道:“姑奶奶不想养活你!做梦,我才不要你这种无耻的男人!”
萧景瑄闻言摇了摇头,微笑,八颗牙,灿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了不算,就算你对在下不满,那也要等到你爹回来再说此事。”
“你妹!”杜若儿气得爆粗口,他说的没错,怎么说这事也得等杜长友回来再说。
但杜若儿怎么甘心就这么算了?
她咬牙道:“你非得留下是吧?行,你要留下就留下,但我家不养闲人,你得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不然的话就给本姑娘打铺盖滚蛋!”
她就是要逼他走,看他怎么办!
然而,萧景瑄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
“好,我答应。”
杜若儿顿时一愣,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那你会些什么?”
“四书五经,琴棋书画。”
杜若儿摇头,“这些能干嘛?说能赚钱的本事!”
萧景瑄便伸出手,看向她:“手来。”
手?
杜若儿一愣,下意识把手伸了出去,待反应过来,男人的手握住她的,温热,异样,带电。
“你,干什么?”杜若儿心中一跳,阳光下,俊美的男人神情专注的看着她的手,羽睫低垂。
手略粗糙,泛黄,有些茧子,这是农女的手。
“看相。”他放下她的手,眸光流转,也看人。
杜若儿心中诧异:“你会算命?”
“略懂。”
杜若儿嗤笑道:“那你看出些什么来啊?”
萧景瑄勾唇,略带几分促狭:“星宫入水,富贵之命。但最近肝阳上亢,须得静心养气,方可恢复。”
“……”
什么玩意?杜若儿一头雾水,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难道真懂算命不成?为什么她感觉他在胡说八道?
算了,管他会不会算命,他能骗到钱就行!
美男算命,说不定能骗几个无知少女的钱也未可知!
“那你就算命赚钱好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赚不到钱别怪我不给饭吃!”
萧景瑄懒洋洋地道:“好。”
刀子嘴豆腐心,不给吃就蹭啊。
杜若儿撇撇嘴,“那就这样说定了!”
既然他非得留下,就别怪她苛刻,她杜家条件也很差,饭都快吃不饱了,凭什么白养着他?
“杜衡,走了,出门干活儿去。”
杜若儿转头叫了杜衡,拿了工具出门,准备修灶台去了。
萧景瑄见她走了,凤眼儿波光流转,几分邪气,小丫头,想跟我斗,你还嫩点!
却说杜若儿这边厢走出家门,走着走着忽然想起男人刚刚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肝阳上亢……这不是肝火太大的意思吗?
我去,他这是在讽刺她脾气太大,让她学着温柔点儿?
王八蛋,居然敢说她火气大!
杜若儿大怒,扭头河东狮吼:“萧景瑄你个王八蛋,姑奶奶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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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全文大修了,之前看过的麻烦再看一次哦,抱歉,不过故事没什么变化,主要是男女主性格和对手戏上面,我写出来的男主性格跟原先设定的不太一致,总觉得不对劲,所以又重写了,修改了很多遍才算满意了。
另外,求评论求收藏啊,各位咋滴都没评论惹。
☆、第九章:大周朝我来了!
杜若儿气呼呼地抬脚往张婶家去。
“姐,别生气啦,其实我也觉得你今天脾气是挺大……”杜衡捂着嘴偷笑。
“你还敢说,还不是被你们气的!”杜若儿没好气地拿凿子敲了敲他脑袋。
杜衡捂着额头叫痛,鬼叫着跑进张婶家去了,闹得一院子鸡飞狗跳。
他们今天第一个先给张婶家修灶台,张婶男人杜常贵黑瘦结实,为人忠厚能干,帮着打下手。
几人忙活半天,因为杜常贵以前也干过泥瓦匠,所以这活儿做得很快很漂亮,锅沿还修成了水滴形,形状更优美。
杜若儿本来拒绝收钱的,张婶却拍拍她的手道:“这怎么行,知道你家要还衙门的税钱呢,这钱俺家还给得出。”
杜若儿一愣,张婶家虽然地多日子也不错,但是上个月才娶了儿媳妇,花了不少钱,并不宽裕。
想想她家那一门极品亲戚,人和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杜若儿的性子一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向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对她好,她掏心掏肺,对她不好,哪来的滚哪去!
她也不矫情,点头道:“好,我收下这钱,这个情我记下来了,婶子以后有事直说,什么事我能帮你的都帮!”
“客气什么,你娘不在了,我能帮你的就帮点,大家都不容易。看你们累得,来来来,吃碗糖水。”张婶热情地端了两碗糖水鸡蛋过来。
这年头农家用来招待客人,糖水鸡蛋已经是极其隆重的了,香气扑鼻的糖水端上来,屋子里玩耍的张婶小儿子杜狗子就嘴馋得围了过来。
杜衡美美地吃着,杜若儿见杜狗子啃着手指看着她碗里的鸡蛋流口水的样子,便把自己的碗让了出去。
“这兔崽子,若儿你让给他干啥,中午他才吃那多饭。”张婶骂了杜狗子几句。
“不用了,我不爱吃这个,让他吃着吧。”杜若儿摇头拒绝了,她什么没吃过,不至于稀罕这个。
但两个孩子可是很少吃到这个,他们吃得很是高兴,吃完了连碗都舔一遍,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那样子让她都不忍看。
上辈子城里人往农村去,体验农家乐,乡村生活很是自在,空气还好,可这里——
穷,还是穷!
杜若儿这时候忽然有点理解以前书上说的那句话了,这真特么是个万恶的旧社会!
杜若儿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改变这里贫穷的现状,身为一个农业专家,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做些事情!
“姐,我们走吧。”杜衡吃完了糖水,意犹未尽地说道。
杜若儿点头,拉着他离开,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杜衡,你信不信,有一天姐能让你吃腻糖水鸡蛋!”
“吃腻,这么好吃怎么会腻呢?”杜衡疑惑道。
杜若儿没回答他,只是带着他去了东边另外一户人家修灶台,等他们姐弟忙完回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际太阳开始坠落。
晚风徐徐,春末夏初时节,野花在路边盛放着淡蓝色的小花朵,蜂蝶纷飞。
杜家庄西面有座山,山峦深阔,一条河从山那边流过,环绕几个庄子,因此灌溉并不缺水,村庄中阡陌纵横,鸡犬相闻,田地里此刻冬小麦郁郁葱葱,还种着些高粱棉花,黄豆之类的作物,正有农人在田间忙碌着,一派田园风光。
杜若儿回来的路上在路边挖了点荠菜和小葱蒜,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农作物,问了杜衡一些问题。
只知道这里是大周朝,这里是开阳县,到底是哪个省杜若儿这个农女脑子里根本不清楚。
从没听过这个什么大周朝,莫非是个架空的时代?
但看这里的人们穿着衣服,农家多是短打衣服,女子就多是交领襦裙,多半包个头巾,这里的衣着打扮倒有点类似大明朝的风格。
姑且当成个类似大明朝的时代吧。
是大周还是大明她不关心,管他是哪里呢,还不是活!
虽然生活困苦,但她对自己充满自信,上辈子父母早亡,一个人奋斗,从小小的研究员她还不是成为高级科学家,她就不信这辈子她活不出个人样来!
杜若儿看看远方的夕阳,双手叉腰,颇有一番指点江山的架势,牛气哄哄:“大周朝,我来啦!”
“嘎嘎!”一只被吓着的大白鹅恼怒地朝她啄了过来。
“救命啊!”杜若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提起裙子落荒而逃,往家里跑去。
那只鹅极其凶悍,追着杜若儿一路跑,杜衡忙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