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万虎拗不过,在第三天下午开始让人逐渐搬回去,并且自己也动手帮忙,就在一处宅子几乎将所有东西都搬回的时候,他瞧见地上还有个秤砣和秤盘,估摸着也不重,便拾起来往屋里走去。
搬东西时难免掉落一些杂软细物在地上,到了屋内后,他只顾着往前走,脚下被什么东西挡了下都不知道。
于是他手中不稳,秤砣和秤盘碰撞着滚落在地,一簇火光蹦在了一块掉在地上的废布上,火花迅速窜起,转瞬便吞噬了就近的一张桌子。
杨万虎吓得魂不守舍,连忙往外跑,肥胖的身子在此刻变成了累赘,他脚下一滑栽了下去,胳膊摔了个半残。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处宅子迅速化为灰烬,想死的心都有了,幸而因为娘子大闹,他心烦便独自领了人到这处宅子搬东西,只有几个跑得慢的家丁被烧成轻伤。
他心下大骇,果然被那个小姑娘说中了!
于是找人简单包扎了一下,急忙就带着香火钱就到了青光寺,却不料那青乐小师父居然没在,杨万虎真是心急如焚啊!
火光之祸都说准了,那血光之灾肯定错不了,一定要想办法请青乐化解,花再多的钱他也愿意啊!
杨万虎在青光寺等青乐回来的期间,对着看热闹的香客声泪俱下地讲诉了青乐小师父给他算卦的过程,谈到自己没有坚持在门外过完第三天,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如此一来,青乐小神童的美名不胫而走,大家纷纷都想瞧瞧这三岁小孩的本事,有些人就连青阙大师那里都不去了,专门在那块大石头附近候着青乐。
……
青光寺后山。
一道金黄身影飞窜在林间,它的身后跟着一道灰色的小身影,一黄一灰两道小身影在林木中上蹿下跳,飞速追逐。
“妹妹,你速度咋慢了这么多?”
“是你欺负人,比昨天又快了很多!”
灰色身影不服气,连忙加快脚步,如一只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向着那道金黄身影追去。
金北煊猛地停住身影,张开双臂拦住正要往这边撞上来的小人儿。
“哈哈……来哥哥抱抱!”
“不行!师父说男女授受不亲!出家人要六根清净!”
灰色的小身影在离金北煊不到两步的距离急刹车,稳住了身形。
她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上带着可爱的红晕,额头上有着小小调皮的汗珠,两只黑葡萄般灵动美丽的大眼睛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
头上的发髻被劲风吹得松散了许多,不过却也不像开始那样被吹得像一头稻草。
“你……青阙那不靠谱的老和尚怎么教的?”
金北煊气得跳脚,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不知道爹爹怎么想的,居然把小豆芽送到一群全是和尚的青光寺,而且现在妹妹长大了还不让它抱了,它真想一口吞了青阙以解心头之恨!
“施主,你不可以诋毁青乐的师父!”
青乐一脸正经地盯着金北煊,小眉头皱皱,表示了她的不悦,好似诋毁青阙便犯了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一般。
“行行!你别生气,还有,不要叫我施主!”
金北煊一听见小豆芽叫它“施主”就幕牛没厝ジ塘浚欢ú荒馨衙妹贸て谘谇喙馑拢裨蛞院笏欢ɑ岜涞煤芷婀帧�
“师父说,除了自己和师兄弟,所有人都要叫施主,不叫你施主叫什么?”
青乐歪着小脑袋,不解地看着面前不大的黄人儿,她知道它不是人,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自称“哥哥”,但自小它就隔两日来陪她玩,还教她轻功,是个好施主。
“叫哥哥吧,或者叫我名字也行,北煊?嗯嗯……这名字真不错,还是娘亲给我取的呢!”
“北煊施主,你娘亲很漂亮吗?”
青乐瞪着萌萌大眼,好奇地问道。
“北煊!不要加上施主好么?求你了妹妹……娘亲很漂亮,不仅是我的娘亲,也是你的娘亲啊!”
金北煊快被她那声“北煊施主”气得吐血。
“师兄们都说青乐没有娘亲。”
青乐说到这里,眼眶里泛出晶莹,伤心地低下头,她掰着小指头,不让自己的眼泪被人瞧见。
师父说,掉眼泪不是好徒弟,她是好徒弟,不能哭。
再说了,它又不是人,它的娘亲怎么可能是她的娘亲?
“胡说八道!是哪个臭和尚说的,哥哥帮你揍他们!”
……
------题外话------
感谢QQ052910pce63送的花花,感谢各位亲的支持,感谢QQ阅读中“樱雪”和“可笑”同学送的推荐票票,大爱么么哒~今日六一儿童节,祝各位小主们节日快乐,永远年轻快乐~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
……
为了安全,君御北让青阙暂时不要告诉小豆芽身世,看着青乐这么小就要受到如此压力,金北煊气得抓狂。
它真的很想将青光寺那群老和尚、大和尚、小和尚挨个儿揍一遍!
“不用了,今天又有很多施主找青乐,北煊施主你先回去吧,谢谢你!”
青乐说完后,也没看金北煊便低头转身飞快地朝着寺内跑去。
“哎!妹妹,说了不叫我施主的!”
“北煊哥哥,再见!”
青乐并没有回头,朝后挥了挥小手。
其实寺内的师兄弟师叔们对她都很好,平日里仗着年纪小,都是她欺负他们。
例如,她要不将师兄们的经书全部藏起来,害得他们受师父的惩罚;要不就在斋饭里放虫子,吓得他们几天吃不下饭;要不就在他们的衣服上弄出几个洞,搞得他们衣不蔽体不敢出门……
但即使是这样,师兄们也没有责怪她,顶多说,“小师妹,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师兄会生气的!”
他们有些话没有当着她的面说,但她的耳力很好,总能听见他们的议论自己,说是她年纪小没有娘亲才会这么调皮,就纵容她玩玩儿吧……
虽然他们没有恶意,但她听了心里难免不好受,自己没有娘亲的话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北煊施主说它娘亲也是她的娘亲,那她难道也不是人类吗?
……
慈月殿。
“儿臣参见母后。”
君御北一袭修身玄色长衫,面无表情地给钟其容行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
“平身吧……”
钟其容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说不出的感慨,这小子真的喜欢跟他唱反调,听说他有个女儿,但她这个当皇祖母的却连一面都没有见着,每次让他透露一下他都不肯,说是树敌太多,暴露身份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如果没事儿臣就先回去了。”
君御北漠然地看了钟其容一眼,打算离开,每次来这里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他已经没有和钟其容说话的欲望。
五灵如今还没有消息,都三年了,那丫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脱离危险,有没有想过他和女儿还有北煊?
“怎么没事?还是那句话,你将哀家的小孙女带来给哀家来瞧瞧吧,叫什么名字哀家都还不知道呢?”
钟其容带着几乎哀求的声音看着他,心中闪过忧虑。
北小子自从三年前便性格大变,可以说是到了冷酷无情的地步,他不仅带兵击溃隆军,将其俘虏全部杀了以儆效尤,而且还血腥镇压血画教,弄得贼人闻风丧胆!
他成了人人称赞的好王爷,却逐渐没有以往的生气,三年来他拒绝参加选妻大典和一切公开场合,比以前还要不苟言笑,完全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让她很揪心,这小子究竟怎么了?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在几年前,难道他得了什么周期性的病症不成?
钟其容以为他是见到南宫紫那恐怖的脸才如此,可他却说不是,因为相府那个南宫紫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人。
怪不得那个女人如此庸俗,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后,钟其容也暂时不想去找那个冒牌南宫紫的麻烦。
以前的事就过去了吧,她并不认为对那冒牌南宫紫做些什么便能将受到的伤害补回来,假的真不了,且让那假的南宫紫多蹦跶几日。
但若是那假货下一次再犯到她手里,她就不会心慈手软了!
只希望真的南宫丫头能够早日回来,她儿子老大不小了就非得栽在那丫头身上,非她不娶的架势让人很头疼!
“儿臣给她取名君越乐,乐儿身份特殊,要是被人知道行踪,母后您说该怎么办?”
君御北冷冷的说道。
他这几年树敌过多,有多少人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他,有多少股势力在四处寻找他的女儿,欲以此做要挟?
因而,他每次去见君越乐的时候都是趁夜,瞧瞧那小家伙踢被子了没,只要她过得开心就好。
每当想起自她记事以来都没有见过爹娘长什么模样,他还没有听过她叫自己一声“爹爹”,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乐儿,爹爹对不起你……
“这……可是哀家真的很想见见她,要不你让人画张画像给哀家瞧瞧吧。”
钟其容退了一步,知道如今君御北树敌过多,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君越乐的下落,那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她还想问孩子的娘是谁,是不是南宫紫,可瞧见君御北那黑得像鞋底的脸,她硬是没那个胆子开口。
“儿臣考虑一下!”
……
凤月殿。
皇后上官清婉骨瘦如柴,穿着宽大的凤袍坐在首位,木然地看着不知名的角落。
太子妃隆芙清坐在侧面,打扮得花枝招展,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下首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另一个是年轻的女子,这两人第一次来凤月殿,却并无紧张之感,她们正是蒋兰英母女。
“皇后娘娘,您近日可是身子有些不适?”
蒋兰英瞧皇后身子如此单薄,而且面无血色,眼窝深陷,好似得了重病一般,不由得疑虑。
“没……”
上官清婉吐了一个字,声音沙哑难听,跟刚才叫她们平身时的声音一样,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根本不像人能发出的。
“皇……”
“庞夫人,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你和令嫒求见母后可有要事?”
蒋兰英正想继续问什么,嘴还没来得及张开就被太子妃截去了话头。
“回太子妃娘娘,臣妇有要事请皇后娘娘帮忙。”
蒋兰英对于太子妃的无礼心中不悦,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和皇后娘娘在出嫁之前算得上是好姐妹,如今各为人妇,上官清婉还是皇后,二人的接触便少了些,以前的感情也都随着时间散了许多。
却不曾想多日不见,她在宫中貌似过得并不好,听说皇上都很久没有进过凤月殿了,难道她忧思成疾?
这个太子妃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很不寻常。
“有什么事庞夫人可以直说,母后身子不适得赶紧回去休息!”
隆芙清淡紫色华衣裹身,外披浅色纱衣,双手把玩着自己精美的豆蔻,窈窕的身子好似没有力气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雍容华贵中带着说不尽的妩媚风情。
如今君越离已经彻底不回宫,她三年来可不会傻啦吧唧地守活寡,几乎夜夜都有男人的爱抚。
虽然她很享受,但次数太多总觉得每日腿软得不行,精神不振,眼眶周围也有些灰暗,吃饭也没有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