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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松开扬哥!”旁边这帮狗腿子瞬间疯了,嚷嚷着要往前围拢,和尚手腕轻微一用力,王飞洋立马发出哭爹喊娘的惨叫“哎哟。。。哎哟。。。”
“有本事弄死我,我已经报警了!看看宋康能不能逃的了!就算他能跑。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也能跑么?”王飞洋一边“嘶嘶。。。”的喘息,一边还在嘴犟鼻子硬的威胁。
“我有把握不弄死你,但是叫你生不如死!很久没看到过像你一样讨厌的人渣了!”和尚掐着王飞洋的脖颈,朝着堵在前面的马仔冷喝:“都滚开!”
“谁也别动。给我磨到警察来!”王飞洋紧皱眉头冲着明显有些不安的小弟命令,本来已经闪出来一条空隙的马仔们,迅速又跟疯狗似得围上了我们。
和尚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飞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呼声,显然他的手腕被和尚给捏断了。
和尚脸上不挂一丝感情道“我再说一遍让你的人滚开,下次是你右手,再下次是你左腿。以此类推,看看你身上的骨头有没有嘴巴那么硬。。。”
和尚话音刚落,一阵喧嚣的马达声从我们身后传来,只见十多辆排成一字长龙的面包车里蹿下来三四十号年轻人。打头的正是毛毛和陈御天,还有林残和张浩。。。
二百五十七大事件
“草泥马,给我剁了他们!”林残最是生猛,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手里拎着把大开山劈头盖脸的迎着一个混混脑袋上就砍了下去。
林残一动手,身后的一众兄弟也都如狼似虎一般纷纷撞向堵在我们后面的那群马仔。
三四十人齐刷刷的举起手里的家伙,把堵在我们后面的十多个人围在中间,一伙人挥舞着大棒子、片刀“咣,咣,咣。”的抽打,听起来异常解气,几分钟不到那十多个人全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周围的哀嚎声不断。
“干不干?康子!”林残气喘吁吁的指向对面王飞洋的马仔高吼道,情势瞬间逆转。我们顿时变成了有利的一方。
和尚钳制住王飞洋,我站在旁边,身前身后分别是我们的人和王飞洋的马仔。我们仨人像是大海中一叶扁舟似得随着人流左右涌动。
“干啊,快干,黑涩会们。看看你们今天能杀几个人!所有兄弟们全把武器扔了,让他们砍,一刀我赔三万!”王飞洋嚣张的朝着对面的马仔喊叫,一群混混顿时“晃荡、晃荡。。。”把手里的武器丢在了地上。
“小狗腿子,瞧把你嘚瑟的!放了宋康!”林残站在我身后“嗷嗷”嘶吼。
“残哥,现在好像是咱们控制住王飞洋了!”毛毛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
“有本事你们今天特么整死我,宋康你特么就是个伪君子,满口仁义,心里却想着把我赶尽杀绝,放心吧只要我一天不死,肯定玩命霍霍你!”被和尚扭断一只手腕的王飞洋脸色扭曲,疼的满头大汗的瞪向我。
“呱噪!”和尚单手掐着王飞洋的脖子径直提了起来,王飞洋的眼睛充血、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龇牙瞪眼的怪笑。
“好热闹啊,都从这儿开会呢?好久没见到这么热血澎湃的场面了。年轻真好!”这个时候六七个人簇拥着一个约摸四十多岁平头方脸的中年人出现在王飞洋的小弟们身后。
中年人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中等身高,稍显有些发福,脖颈上戴条木质的大链子。穿件很有中国特色的黑底红面的绣锦唐装,一副江湖大哥大的气派。
刚开始我没看出来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可是当看清楚他旁边的文锦时候。我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大哥大”想必就是清帮在闵行区的负责人吧。
文锦站在中年人的旁边,一脸的冷若寒冰,鼻孔朝天的翻了翻白眼,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我。
“老梆子,少特么从这儿装大尾巴狼,人五人六的当摆事儿大哥呢?”林残不屑的配了口唾沫,这段时间他们除了跟妖刀明争暗斗,听说跟清帮也碰上了,貌似还吃了不小的暗亏。
“骆驼哥,救命啊!他们这不是打我,而是甩您脸子!”看到来人后,王飞洋顿时跟见到亲人一样,嗷嗷吼叫起来。
“小朋友们,你们在别的地方闹腾我不管。但是从北桥耍混蛋,似乎是不给我面子吧?”被称作“骆驼哥”的中年人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朝着我们昂了昂下巴,伸手指向被和尚卡住脖子的王飞洋慢丝条理道“放了他,我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咱们来日方长,不然。。。”
他话音刚落。文锦打了一声尖锐的“流氓哨”瞬间从街头街尾“呼呼啦啦”涌出来一大波青年。
这群青年比起我们和王飞洋的小弟来说职业了很多,清一色黑色西装,手里拎着棒球棍子,而且这些家伙几乎都是一语不发,阴沉着脸给人一种格外压抑的感觉。
和尚斜眼看了看,大概意思是询问我要不要放人,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撇了撇狠心吼叫道:“老梆子,你吓唬我?都他妈是小鬼,谁也别撇嘴!”
“谈不拢那就不谈了!”老东西招了招手。清帮的马仔们朝我们聚拢过来,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嘹亮的警笛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接着就看到一大堆警察风风火火的挤了进来。
“干什么?要特么造反?黑涩会大集会是吧?”一个皮球似得肥胖身躯从外面滚了进来,先是一肘子怼在我们面前的骆驼胸口,然后又蛮横的拽开被和尚掐住脖颈的王飞洋。
来人正是闵行区警局的一把手林胖子。林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瞪着两只老鼠眼来回看了看我们鼻哼道:“怎么个意思?准备上演全武行?明刀明枪的干一场?”
他说话的时候那一大群警察,指着我们就开始咆哮“全部蹲下,搜身!”
当然基本上没人搭理警察,依旧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着。
“领导我举报,他身上藏枪,而且公然威胁警务人员,刚才还行凶打伤了我!”王飞洋揉了揉脖颈上的淤青,又指了指自己手腕可怜兮兮的说道。
“屎可以乱吃。话千万别瞎说!证据呢?说我干这干那的证据呢?”我冷笑着眼盯盯看着王飞洋,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恨之入骨”。
林胖子来了,意味着我们的危险解除,但是也代表今天我们肯定什么都做不了,我心里说不出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领导,你搜他的身上。肯定有家伙,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说假话了”王飞洋捶胸顿足的赌咒发誓。
林胖子审视的瞄了我一眼,接着不耐烦的摆摆手低吼“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带回警局!”
很显然林胖子是在暗地里为我开脱,我心领神会的微微侧了侧身子凑到旁边的和尚耳边小声道“把我怀里的手枪拿出来。”
和尚点点头,半个身子挡在我前面。速度飞快的伸进我怀里将家伙掏了出来,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跟林残他们站在了一起。
两个像是小头目一般的警察,猪头猪脑的问道“头儿,全都带回去么?”
林胖子立时愤怒,一脚踹在一个家伙的屁股上恶吼:“现场将近一百多人,你他妈给我全都铐回警局?只把几个带头大哥请回去喝茶!”
我一身轻松的吹了声口哨,暗暗做下了决定,望向另外林残和陈御天微笑“待会组织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派出所门口,只要狗逼出来了,就往死里办!出了事我顶罪!”
“领导,你看他这是公然藐视你的存在!”王飞洋贱嗖嗖的朝林胖子点头哈腰。
“宋宝,注意你的态度!”林胖子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板着脸呵斥了我一句。
“好好好,我错了!我有罪!”我举起手往后倒退了两步,猛的一个加速,一脚踹在王飞洋的肚子上,然后扑到他的身上抡圆了拳头“咣咣。。。”猛砸起来。
“草泥马。。。”王飞洋的小弟和清帮的马仔叫喊下着往我身上扑,身后的林残他们也同样不管不顾的拎起武器就跟对方打成了一团。
一时间叫喊着,咒骂声,以及鬼哭狼嚎的嘶吼声响成一片,场面完全失去控制。。。
我骑在王飞洋身上,吐着唾沫咒骂“你他妈这个不忠不义的小人!”,卯足劲一拳狠狠的怼在王飞洋的鼻梁骨上,他的鼻子立马破了,鲜血糊的满脸都是。。。
王飞洋竭力挣扎身体,奈何他本来就不擅长打架,更别说刚才让和尚扭断了一只手,更不是我对手。
连续捣了王飞洋几拳头后,我不解气的抓起旁边的砖头,照着他的脸狠狠的拍了下去。
不知道是疼晕了还是这一下太用力,王飞洋脑袋一歪就没有了动静,我当时真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砖下去抬起胳膊刚要再补两下,就被两个警察按倒在地上。。。
二百五十八祸乱四起
我和清帮的那位“骆驼哥”全都被带到了警局,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我突然特别想笑,二十四小时前我好像刚刚离开这里,二十四小时后我居然又重新回归。
记不得曾经在哪看过一句话“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副模样。”想想确实是这样,过去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无事生非的混混,而现在我变得抽烟、喝酒、打架样样占全。
审讯室里有一张铁皮桌子,我坐左边、骆驼坐右边,林胖子捏着块小方手绢边抹细汗边打量我俩。
“进来两个多小时,你们也该冷静了吧?说说看,打算怎么处理?”林胖子点燃一根烟,手指“哒哒哒”敲击着桌面。
“我一向规规矩矩的做买卖。没招谁、没惹谁吧?今天也只是过去看个热闹,毕竟自己的地盘,出事不露面,显得我害怕似得!”骆驼无所事事的捏着脖颈上的木质项链。听说那玩意叫什么“星月菩提子”挺值钱的。
“你的地盘?骆驼,你高看自己了吧?真把你们清帮当成占山为王的土匪了?还有你的黄色杂志最近少印!”林胖子愤怒的“呯。。。”拍了下桌子,只不过这家伙长得太胖,小鼻子、小眼。哪怕生气也看着跟尊弥勒佛似得,分外喜感。
“林局您这么明显的偏袒有点不讲究了吧?今天晚上动手打人,公然挑衅的可是那位少年英雄,你抓我个过路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算怎么回事?欺负我们清帮没人?还是觉得我骆驼老实?”骆驼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锐利的看向林胖子。
林胖子干咳了两声,说话的态度也瞬间缓和了很多,压低声音道“不是偏袒谁。我就事论事,过几天黄书记要竞选了,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闵行区,你们都老实点吧!”
“林叔,我无所谓,只要某些人别跟我耍贱,我肯定不会惹祸!骆驼,我只跟你说一遍,王飞洋、烟鬼是我仇人,你非想收留,那咱们就边走边看!”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对面的骆驼。
“小崽子给你脸了是吧?真拿自己当把刀了?我不管飞洋、烟鬼跟你什么过节,现在他们是我清帮人,你动一指头试试!”骆驼勃然大怒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去尼玛!跟谁俩呢?”我猛的抓起桌面上的台灯照着骆驼的脑袋上就砸了过去,骆驼也不是吃素的,叽叽歪歪的伸手揪住我的衣领。
林胖子赶忙站起来拦架,不过以他的体格子怎么可能拽的动我俩,只好无奈的朝着门外喊叫。
外面跑进来三四个警察,费力将我们俩人分开,我依旧边骂边踹他“开公司的是吧?等我出去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极薄公司!”
“小逼崽子。别让我在警局外面抓着你,脚筋给你挑下来!”骆驼刚才吃了亏,恼怒的也一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