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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墨齐楠有些慌张了,他想告诉她,自己爱她,她一直都是她心里最在意,最想疼爱的女儿,别的谁也比不上的,可是,张嘴,对上墨梓卿那双熟悉,却闪烁着陌生的,拒人千里之外的目光的凤眼,说不出话来。
他做的一切都是想她好的,可是,现在想想,他的所作所为,都像是厌恶她,不满意她一样,让他面对她的指责,竟无言以对了。
“我感激你给了我生命,但是,我们或许是没有父女缘分吧。”这个时候,墨梓卿就特别的想念龙傲,那个明明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却把她疼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对自己,不仅仅是疼宠,也会教,在做错的时候,也会骂,但是却把她放在心里,在他心里,自己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不能取代的。
上天对她很好不是吗?没有了爸爸,却有一个爹地,把所有的父爱都还给她,让她的人生没有缺失,没有遗憾。
“慕逸凡,我要定了。”语气一转,“墨氏,墨家是我的,这是不容更改的,墨紫苑,属于我的,我不会放手,即便不是我的,也会把他变成我的,你,想都不要再想了。”
在法律上,墨氏和墨家都是她的,即便她不在墨氏也一样,但是却不能没有她的人在。
“墨氏,我不会再去了,但是我会找人接替我的位置,我希望,”抬眼,直直的看着墨齐楠神色难辨的脸,“我希望墨董不会阻拦。”即便是阻拦也没有用,墨氏现在最大的股东是她。
之前,在龙傲和安然离开的时候,龙傲就交代了,他会留下人给她,即便她不想自己亲自接手墨氏,可以交给那些人做。墨梓卿知道,那些人一定都是龙傲身边的精英,为了她,才坐了完全的准备。
这就是她的爹地,比起妈咪,会想的更周到,会为她注意到任何一方面,不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不行,外人怎么可以……”听到墨梓卿说要离开墨氏,靳明玉心里一喜,可是又听到她说的话,离开出声阻止。
“我说了,墨氏是我的,你有什么权利质疑我的决定?”连看都不看她,墨梓卿声音轻轻的,却不容反驳。
“墨墨,你是要,是想……”离开吗三个字,墨齐楠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此刻,一股要失去这个女儿的恐惧,取代了之前在知道她和慕逸凡在一起时的怒气,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女儿,只是,晚了。
慢条斯理的重新戴上眼镜,没有回应墨齐楠的话,也不去看靳明玉气急败坏的脸,却像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墨紫苑,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墨紫苑被那似有若无的一眼,看的浑身发冷,有一抹不知名的恐惧,慢慢的笼罩住她。
走出墨家大宅,站在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很释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虽然,还是有些不舍的,毕竟,那是她的爸爸,但是,人不能贪心是不?她已经有了一个爱她,疼她入骨的爹地了,这就……够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找到慕逸凡,告诉他,自己接近他,报复墨紫苑只是借口,以她的能力,有的是办法让墨紫苑不好过,并不需要她去……勾引他,亲近他,如果不是她愿意,她喜欢他,爱他,绝对不会做到那样的地步的。
摸着肚子,嘴角噙着笑,她肚子里有了慕逸凡的孩子,她不仅要告诉他自己爱他,还要亲口告诉他,他要做爸爸了。
一旦想清楚了自己心中所想,放下一切的顾虑,整个人都变的轻快了,不仅是身体,心情也是。
可是,墨梓卿不知道,接下来迎接她的,不是她想象中的大圆满,而是一个个接连不断的打击,一度击垮她所有的意志。
……
九阁,慕逸凡的专属房间里。
男人慵懒的靠着身后的沙发,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一手随意的垂落在身侧,身边靠着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女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恨不得整个人都陷入男人的怀里。
纤纤十指在男人的胸口不停的画着圈,一点点的逗弄着男人衬衣下健硕的胸膛,红唇也凑在他的唇角,不停的啄吻着,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小嘴从他的唇角,慢慢的滑动,滑过男人坚毅的下巴,再向后,一口含住男人的耳垂,诱惑的轻轻喘息着。
男人没有动,女人像是受到鼓励了一样,长腿一抬,整个人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红唇再一次流连在男人的唇角,去不敢直接吻上他的唇,身体却不住的磨蹭着身下的男人,暗示着什么。
宗言看着眼前几乎要上演的活Chun宫了,才忍不住开口:“我说,慕少,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啊?”
不是吧,真的当他和李木阳不存在啊?要说,这个女人也够大胆的,他们都还在这儿呢,这都直接……还有,听听她的声音,那喘息的声音,简直就是,就是那什么嘛。
微微闭上眼睛,美人在怀的慕逸凡,像是听到宗言的话了,又像是没有听到,因为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眼睛却睁开了,还似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让宗言觉得压力山大。
相比宗言的不淡定,和慕逸凡的享受,坐在另一边的李木阳,自从进门后,看到慕逸凡身边的女人,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坐下,熟练的打开酒,自斟自饮。
这好像是上次被墨梓卿拒绝后酗酒时养成的习惯,自斟自饮,喝酒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对四周的情况,也不在意,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了一样。
这就苦了宗言了,像是有脑子有问题一样,自言自语的。天知道,他有多冤枉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最残忍的事情(七)
看着眼前的情况,如果宗言不是当事人的话,让他看到,有人像他现在这样,对着一个只知道享受美女,一个只是低着头喝酒,而他念念叨叨的,他也会觉得是脑子有问题。
可关键是,他没有问题,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说话,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啊。
这个慕逸凡也太反常了吧?昨天大白天的约他们喝酒,把他给灌醉了不说,今天,他还在宿醉中头痛的**到极致的时候,又接到大少爷的电话了,什么?又是约在九阁?还是在大白天的?
慕逸凡这是疯了,还是精神不正常了?工作狂啊,他是工作狂啊,就连消遣的时候都惦记着工作的男人居然大白天的翘班?是天上要下红雨了?还是地球要毁灭了?
这样也太不正常,太不可学了吧?用时下一个流行的词汇就是,他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不对,扭头看了一眼小伙伴——李木阳,那个家伙依旧是一脸平静,像是四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影响不了他一样,自顾自的喝着酒,可丝毫没有惊呆了的表现啊?
不过,算了,纠结这个也没有意思,这样想着,宗言的视线又回到慕逸凡身上,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真的是当他是死人,还是不存在,她的手要往哪儿放?要摸哪里,哎哎哎,不能再往下了啊,再往下就真的少儿不宜了。
看着女人涂着黑色指甲的手一点点儿向下蹭着,蹭着,蹭着就差一点碰到……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宗言暗暗叹气,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呢,还是……隐隐的觉得失望?
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向上,一路看上去,直到对上慕逸凡那张没有一丝表情,冷着一张像是失恋一样的脸,简直是……
唉,唉,不对,不对啊,这中间有问题啊。前不久眼前这位大爷不是还英雄救美,舍生取义了吗?不仅如此,不还“痛改前非”,化身新好男人,不留恋花丛了吗?怎么今天,身边跟着的不是那位,连说都不许说一句不好的安安大美人儿,而是这样一个——看一眼那整个人都恨不得趴进慕逸凡怀里的女人,啧啧,庸脂俗粉,用这四个字他都觉得埋汰了这样一个传承了上百年,甚至千年的一个,老祖宗留下来的,蕴含着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的成语。
宗言一直都知道,吃好东西多了呢,嘴巴,味觉是会被养刁了,就想他就喜欢自家太后的手艺,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家一趟,祭祭五脏庙,但是从来不知道,看人也会把眼睛养的和嘴巴一样难缠。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看慕逸凡家那位安安小姐看多了,最近一段时间,他对其他的女人,几本上提不起兴趣,原本还觉得不错的女人,现在再看着,总是要横挑鼻子竖挑眼睛的。
看着这个,觉得眼睛不像那位安安小姐,又媚又带着一丝清纯,看那位,觉得她的脸没有安安那张脸蛋标准,再看一个,又觉得身材不像安安那样,怎么说?纤侬合度。
明明他喜欢的是一手无法掌握的类型,可是再看到那样的女人,又觉得太过了,像是Ru牛一样,太倒胃口了。
说真的,那个安安还真是他迄今为止,看到的最合乎眼缘的一个女人,只是,可惜啊,是兄弟的女人。
不过,眯起眼睛,宗言打量着慕逸凡,按照之前他们对慕逸凡突然化身新好男人原因的猜测,慕逸凡这会是真的栽了,虽然还不到死心塌地的地步吧,但是怎么说也到了暂时不会对其他女人有兴趣了,而现在……
难不成两个人闹矛盾了?亦或者,再大胆的猜一下,两个人分手了?所以他才这么反常?
可能吗?慕逸凡啊,他是慕逸凡啊,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像现在这样,突然变的反常吗?但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又怎么解释慕逸凡的突然改变?
这个时候,宗言就无比的想念顾淮安,如果顾淮安在的话,最起码现在也还有个人能和他一起八卦一下,远比现在,一个闷着喝酒,一个闷着和女人调情,只剩下他,无所事事。
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要是以往,对慕逸凡的这些珍藏,他一定是要好好的品尝品尝,但是想起到现在还有些疼痛的头,算了吧,美酒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他惜命,太惜命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喝……茶吧。
“慕少,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此话一出,正在喝茶的宗言差点喷出来,第一反应是,他好像没有开口啊,虽然这句话的确是他的心里话,但是,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一直没有闷头喝酒的李木阳问的。
面上依旧装着是在喝茶,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宗言的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如果有人注意他的话,一定会发现,此刻的他恨不得化身成为兔子,长出两只大耳朵,把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慕逸凡的回应,宗言暗暗的有些失望,唉,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最新消息呢,看来……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呢?”宗言的看来还没有看完,享受着美人不停的摸摸亲亲的慕逸凡开口了,却是他听不懂的反问。
什么叫李木阳是以什么身份问的?他们不是兄弟吗?当然是站在兄弟的立场上,关心一下兄弟,顺便,顺便乐呵一下罢了。
听慕逸凡这样一句,李木阳就明白了,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至于这个什么是什么,相信他知道的一定没有慕逸凡多。
他只不过是知道,和慕逸凡在一起的女人,不是什么安安,而是墨梓卿,至于她为什么要装作不同的样貌出现在慕逸凡面前,还……还和慕逸凡在一起,但是,她的眼神,她看向慕逸凡时的眼神,他却看的清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