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卣驹谠兀粕盗艘痪洌骸白佑荩圆黄稹!�
蒋子虞听出他声音中的疲惫,一时也有些担心,不禁柔声问他:“怎么了?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吗?”
谈赋手上的烟灰落在指尖,生出一点儿细微的疼,让他猛地从那温柔的声音里惊醒过来,沉默许久,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子虞,我要结婚了。”
蒋子虞忽的愣在原地,轻笑一声,叹着气问:“所以呢?”
谈赋蹲在地上,将脸整个埋入手臂,愧疚而茫然地开口:“我的脑袋之前受过伤,家里人告诉我,我曾经有一个恋人,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辜负了她。”
蒋子虞在那头沉默地坐下来,眼神清亮,抿了抿嘴唇,轻声问:“所以你现在为了一个你甚至已经不记得的恋人,就要完全否认掉我们的感情,对吗。”
谈赋听见她的话,只觉脑袋生出一丝一丝的疼,缓了两口气,重新抬起头来,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沉声道:“子虞,我不知道过去的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也从来没有好奇过。我个人心中的我,其实是一个很无趣的人,我不喜欢刻意与人产生所谓的交集,对那些名和利也不怎么热衷。只有在看见你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原来我也有那样热切想要的东西,我想拥抱你,想听见你的声音,就算你不说话,就算只是看着你我也会觉得安心。我不觉得我是一个会一见钟情的人,但事实上,我真的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很喜欢你…”
蒋子虞听着电话里谈赋低沉而柔软的话语,脸上生出一点淡淡的红,小声地嘟囔:“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谈赋将手里的烟完全扔在地上,低头看着那里冒出的最后的一缕青烟,深吸一口气,低声回答:“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对你做过的所有行为都不是出于任何轻薄的心思,就像现在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也并不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而仅仅只是因为我想要告诉你。你可以怨恨我,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但我真的喜欢你…”
“够了!”
蒋子虞并不喜欢这样的谈赋,在她的眼里,谈赋是一个说一不二,从不会为了选择而后悔而伤心的男人,“谈赋,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喜欢我,却又要和别人结婚。”
谈赋听见这句话,忽的也怔在原地,低头看着指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很是失败。
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自己真实拥有的爱情要为了过去的自己买单,而自己过去的感情又为什么会走上了这样一条难堪的道路,脑袋突然生出一阵剧烈的疼痛,伸手捂住太阳穴的地方,忍不住闷哼起来。
蒋子虞听见那声音,整个人也有些慌了神,不禁大喊一声:“哥哥你怎么了?”
谈赋此时意识模糊,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像是有谁的影子在前方晃动,但当他真的伸手捕捉过去,那身影却又飞速地离他远去。
蒋子虞担心他脑上的伤口,连忙生气地告诉他:“谈赋你是不是傻!你为什么从来不打电话问问你那个桐桐,你单方面和我忏悔有什么用,你怎么不问问你的桐桐原不原谅你!”
谈赋听见那头电话挂断的声音,脑中疼痛渐渐变小,整个人像是一点点清醒了过来,找到那个他一直没有勇气打过去的电话,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逃避,直直地按下了拨通。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被拉得很长。
谈赋听着电话里的音乐只觉全身僵硬,灵魂离开了躯体,在等待着被谁召唤,而那头牵着他命运的人接通了电话,吸了吸鼻子,只对着他说了一句“笨蛋老师。”
谈赋因为这一声,整个人又重新鲜活了起来。
灵魂慢慢回到身体,眼睛变得清明,脑中的白雾散去,就连血液也开始热烈地流动,沉默许久,终于沙哑着嗓子问了句:“所以,你原谅我了吗?”
蒋子虞抹掉脸上的眼泪,低声道:“不然还能怎么样,都有你的孩子了,我还能到哪儿去啊。”
老太太和陈爱媛两个人此时正从女性的视角仔细分析着谈赋刚才的反应,还没等她们得出一个完整的结论,就见门口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人,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刚才一脸忧郁出门的谈赋么。
只是这时的谈赋已经完全不复之前的阴郁表情,脸上带着所有人都未曾见过的灿烂笑脸,露出一点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阳光与谦和,走上来抱起老太太的身体原地转了两个圈,大喊着:“奶奶我能明天就娶了桐桐吗?”
老爷子被他的动作吓得胆战心惊,大声喊:“你个臭不要脸的!把你奶奶放下来别摔着了!你再转一圈我就让你娶了老旺去!”
老旺是老宅里养了八年的一条老狗,年初的时候刚生了四个新鲜的狗崽子,这谈家有名的英雄母亲。
☆、第56章 第56章
蒋子虞原以为两人通完话谈赋好歹能消停一会儿; 没想她这边刚刚洗完澡吹干头发在被子里睡下,迷迷糊糊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仔细一听,是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蒋子虞有些惊讶地披上衣服光着脚丫子走到阳台; 打眼一看; 瞧见不远处手举玫瑰; 一脸笑意的谈赋,差点没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忍不住打开窗户,压着嗓子喊:“哥哥; 你…你做什么呀?”
谈赋往前走来; 一脚跨过门前的绿化带; 直接靠在窗外; 伸手一把抓住蒋子虞的脖子; 将她带过来; 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见她整个人愣愣的; 跟个小傻子似的; 不禁笑了一声; 放开她,脑袋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回答:“小笨蛋,这还看不出来么,求婚啊。”
蒋子虞这时脸上还是红彤彤的,微微抬起头; 娇嗔地看了眼前男人一眼,推了推他的身体,小声嘟囔一句:“知道你是在求婚,但是大晚上的,干嘛站这里求婚呀,人家没从楼上扔你垃圾就算有素质了。”
谈赋这下又恢复了正经,挑了挑眉毛,一脸严肃地说:“当然是为了让某些教授知道你是我的人!”
蒋子虞捂住脸哭笑不得地念叨:“还说我傻,我看你才傻呢!我都说了人家朴教授今年六十二,孩子都快熬成教授了。”
谈赋轻哼一声把人捞过来,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耳朵,觉得不过瘾,干脆整个人猛地往上一跳,然后单手撑住半边身体,动作敏捷地跨上窗台,而后弯腰往下一跳,有如飞檐走壁一般,轻松地进到了屋里。
蒋子虞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被吓得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傻乎乎地喊了一句:“你…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谈赋都差点被她这样的话给逗乐了,轻咳一声,直接把人一抱,一边往卧室里走一边回答:“哥哥的本事大着呢。”
蒋子虞看见他毫不谦虚、和过去判若两人的模样,一时也有些忍俊不禁,歪头搂着他的脖子,皱了皱鼻子,小声说:“大什么呀,就知道欺负我。”
谈赋听见她的话,突然勾嘴轻笑了一声,把人放在柔软的床上,脚跟往后一勾,力道正好地关上了门,整个人往她身上一靠,带着茧子的手掌伸进去,贴合着睡裙下细嫩平滑的肌肤,只觉回到了曾经醉生梦死的地方。
低头咬住她的半片唇,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开,看着她低声道:“要不是现在有肚子里这个兔崽子,我还能更欺负你一些。”
蒋子虞哪里知道谈赋会将自己的话偷梁换柱变成这么个意思,一时眼睛都湿润了起来,抓着他的衬衫一角,又气又无奈地开口:“就知道你是个坏蛋。”
谈赋扯了扯嘴角坐起来,将蒋子虞扶起,一把抱进了自己怀里,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两人相拥着呼吸,头深深埋在她的颈侧,闷着声音道:“我就对你一个人使坏。”
蒋子虞听见这话猛地一愣,支起身子,默默地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睛,抬手在他的眼角眉梢一点一点抚摸,咬着的嘴唇微微颤抖,很是委屈地说:“这话…你以前也这样说过…可是…你现在却想不起来了…”
谈赋看着眼前蒋子虞的样子,心里像是有一团看不见的火在燃烧似的,愧疚地闭上眼睛,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
蒋子虞看见他的样子心有不忍,连忙抱住他,用头拱了拱他的脖子,轻声道:“哥哥,你别乱想,我胡说的,我也喜欢现在的你…”
谈赋闻着蒋子虞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慢慢感到脑中的疼痛减缓下来。
睁开眼,看着她后颈上的一粒小痣,意识瞬间恍惚,偏头亲在她的耳侧,只觉性感与熟悉。
蒋子虞成熟的躯体此时紧紧贴合在谈赋的胸口,随着他的亲吻微微颤动着身体。
谈赋深吸一口气,手掌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最终落在她尾椎的末端,一点点向下,捏住了那里的皮肤。
蒋子虞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气促,双眼含水地看着面前的人,腰肢有些无意识地扭动。
谈赋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微微往上抖动着胯。
两人之前夜夜笙歌,这次分开许久,现在重新回到一起,彼此不论是身体还是心中都有些本能的激动。
蒋子虞感受到那熟悉的部位,微微摇着脑袋,搂住谈赋的脖子,带着细弱的哭腔,小声告诉他:“哥哥,不行,现在不行。”
谈赋喘气的声音渐粗,干脆抬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在里面发狠似的胡作非为,只弄得蒋子虞整个脑袋发了浑,放开她,沙哑着说了句:“我不进去,桐桐,你动动腰好不好,你就动一动,哥哥自己弄弄就出来。”
蒋子虞被他之前一个吻吻得失了理智,此时听见他的话,脑中混沌不已,闭上眼睛,竟真的低头靠在他身上,腰肢轻轻地扭动起来。
谈赋收回右手解开自己腰带,一边低声喘息一边运动。
蒋子虞只觉耳边的声音低哑而让人沉迷,谈赋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冷静与疏离,而是带上了男人的性感与野性的张狂,如一位让她臣服的王,让她心甘情愿地做出任何离经叛道的事情。
等谈赋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搂进怀里,蒋子虞才终于猛地回过了神来,躺在被子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耳朵变得通红,脑中羞愧不已。
谈赋侧身抱着她,将自己手上的东西一点一点抹在她腿部的皮肤上,像是要让她完全沾染上自己的味道,眼睛微微发着红,狂意喷张。
蒋子虞全身颤栗,抽泣着轻喊:“哥哥是个大变态。”
谈赋听见她的话也笑了出来,一把抱起她往浴室里走,点点头回答:“是,所以你可千万把我栓好了,不要让我有机会祸害社会,知不知道。”
蒋子虞被他一下子抱到空中,整个人立马失了重心,连忙把头埋进他的胸口,低声道:“看我高兴吧。”
谈赋见她这么说也没再问,到浴室将两人身上清理干净,回到卧室,走到自己搭在座位上的外衣旁,掏出一个蓝色绒布小盒,打开放在蒋子虞面前,沉声问:“喜欢么?”
蒋子虞看着眼前精致的戒指,一时整个人愣在原地,抬头,一脸呆傻地问:“你…你晚上去买的?”
谈赋笑了一声回答:“没有,我前些日子在公寓抽屉里发现的,应该是以前准备着的吧,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就只拿一束玫瑰向你求婚吧。”
蒋子虞回想到之前谈赋欺负自己的情景,突然就想使坏了起来,偏着头,一脸不高兴地回答:“谁说你求了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