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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身上带着淡淡药味的气息搅得她心神不宁,脑子胡乱钻出来的绮丽思想让她很容易就面红耳赤。
“我得看着你,不然你这脑子给我搞砸了怎么办?”苏黎天不满的摇摇头,抿着唇不赞同道。
两个人的姿势太诡异了,越越窝在他怀里,哪儿像工作,明显像是打情骂俏好不好?
可为了让他安心养伤,她现在已经主动承担起了他的部分工作,想要帮他减轻负担。
没有上手不知道,一上手才发现,他的工作量大的惊人,虽然对他来说钱很好赚啦,可忙的跟机器人一样,根本没时间花钱好不好?
“喂,我有那么笨吗?”她很聪明的好不好,智商有一百七好不好?
她瘪着小嘴儿,敢侮辱她的智商,活得不耐烦了吗?
苏黎天浓眉一挑,随意的在越越眼前翻出一份文件,开始慢条斯理的娓娓道来,“这份文件,漏了个小数点儿,这份文件,把我的名字签成了你自己的,这个,还有这个,弄混了……”
她不讲道理,被他说到痛处却又不愿意承认,一把把文件反扣在桌子上,转身就去掐他的脸,“喂喂喂,笑话我很好玩儿吗?”
苏黎天目光灼灼望着她愤怒交加的样子,挑眉抿着嘴角,“还能不能再笨一点啊……”
他颇为无奈的叹息道,摇头。
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苏黎天身穿一件暗色的羊毛衫,整个人的戾气被收敛了些,屋子里暖洋洋的,衬托的他金丝眼镜下那双眸子温柔又祥和。
越越花瓣似的小嘴儿搅在一块儿,葱白似的指甲一下一下点在他胸口,像是故意的,羞答答的心里却跟蜜一样的甜。
“不笨怎么显得你聪明啊?”这话说到某人心坎里去了。
忍不住心里那点儿躁动的情绪,辗转着就开始不老实,薄唇顺着她的发定一路向下,顺着她长长的眼睫毛,鼻子,到小小的甜甜的唇。
揪住她的小嘴儿吸吮,带着阳光味道的唇齿弄得她瞬间有些软,扒着他领口的小手将他羊绒衫的领子揪成一团。
“好了好了,就亲一下,不然你又要忍不住了啦……”
苏黎天不依不饶,大掌扣着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身上按,让她亲自感受一下他紧绷的情绪。
“我早忍不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该死的这半个月,他只能看不能吃,偏偏这丫头喜欢窝在他怀里,不老实的时候在他怀里蹭啊蹭,没两下就起了反应,却又碰不得。
偏偏每次擦枪走火,她都能找到一大堆的理由搪塞。
一开始是他伤还没有好,好,他等,每次点到而止。
可过了几天,伤口可是愈合,她说她不小心大姨妈到访,好,他等。
况且,她大衣妈来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的,睡觉的时候疼的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低低的呻、吟。
“苏黎天,嗯,我腰好酸!”往他身上拱拱,摩擦着他的欲、望。
他咬牙,又气又疼,却只能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用掌心的热度来熨帖她的酸软,却咬承受她不老实的蹭啊蹭。
“苏黎天,唔,我腿酸!细细的小腿即便在被窝里也有点儿凉,整个的横在他腰上,天杀的这是什么姿势?明明就是对他赤果果的挑衅。
挑衅他最一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咬牙,用身体的温度给她当火炉。
“苏黎天,啊,我肚子又开始痛了,你摸!”她声音破碎,皱着眉头,牵引着他的大掌往下摸。
他身上所有的血液也跟着往下涌动,几乎要崩溃似的,不管不顾他压抑的情绪。
沸腾,再沸腾。
这几日被这女人嚣张的气焰折磨的都快崩溃了,此时,两个人窝在书房,可却让他心里的罪恶感徒然增加了好几倍。
越越哪儿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周围的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伸手将肩膀上的衣服拉上去就要从她身上下来。
“那个我出去透透气,活动一下!”她笑眯眯的解释到,不能继续跟他呆在一块儿,他这会儿虎视眈眈看着自己,明显是在密谋怎么把她吃下去吧?
可是不行,她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不行!”男人硬邦邦的声音传来,刚要撤离的身子被硬生生的拉了回去,脑袋撞在他胸口上,真是的石头做的!
一点都不温柔,她真是见鬼了才会心疼他,身子比牛还壮实,可生病的时候却抱着你撒娇不松手,她怎么就心软了呢当时。
“那,那你先松开我!”
“大姨妈走了没?”他扎着她细细的腰质问,眯着黑眸,细细看她的眼睛。
他可是警神出身,一点蛛丝马迹大概都能被他识破。
可越越也擅长伪装,有关于苏黎天的一切真理和原则,只要到了楚越越这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越越摇摇头,想都没想就回答,“没,没走。”
苏黎天黑着脸看了她一会儿,深呼吸,紧绷着身子蹦出几个字,几乎暴躁的跟个非洲雄狮一样,“怎么这么久!”
越越心虚,咽了咽口水,“你又不是女人,你怎么知道大姨妈造访的痛苦啊……”
这时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总是会投降。
果然不出所料,苏黎天极度郁闷的拉住她的手,眉心纠结在一起,:“不想痛的话,给我生个孩子就好了。”
喂,怎么又开始生孩子的话题了嘛!
正文 154。第154章 我只尝过你的味儿
越越羞愧的无地自容,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好不好?再生一个孩子都能组成托儿所了吧?
郁闷着趴在桌子上,身后是男人似有若无的轻触,不急不慢的,想要把她的性子都磨平了似的。
“总裁,许掌门送来了邀请函,明天晚上的晚宴让您务必参加……”
成彬敲门进来,面不改色的恭敬禀告,越越懒懒的抬一下眼皮,许掌门?吼,就是许明珠的老爹昂?
眸子里立马闪了光。
苏黎天冷冷的目光扫过去,轻飘了一眼桌面上的邀请函,“替我回绝。”
这人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眼神透着股冷劲儿,大掌却不老实的在她腰上细细的摩擦着。
成彬刚要退出去,却被越越叫住,“等等,我看看!”
她从他怀里蹦出来,皱着眉头拿过邀请函看了一遍,转头看了一眼苏黎天,“去,为什么不去?就这许掌门的女儿,是不是就是上次勾引你的那个?”
苏黎天默不作声,眯着黑眸看向她眸中闪过的精光。
连成彬都觉得心里一阵慌。
夫人笑的太诡异了,像正房看到了上不了台面的小三,那销魂蚀骨的味儿,简直让人胆寒。
“不说话?心虚了呀?”她笑眯眯的挑眉看着苏黎天,可那笑容贼兮兮的别提有多诡异了,音调婉转,转身对成彬说,“告诉他,咱们苏总不但要参加,还要携夫人一起参加……”
嘻嘻嘻嘻。
只见身材高大的苏黎天一张脸黑下去,一瞬不瞬盯着自己老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怎么能狡辩自己没有心虚,太不合规矩了吧?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是想去示威的吗?
越越看他沉着脸不说话,闷葫芦哼,就是心怀不轨,她可忘不了当时他跟那许明珠打情骂俏在她面前上演双簧二人转的时候那嚣张的劲儿。
怎么说都得扳回一城!
敢打她男人的注意,怕是要先体会一下她楚越越的魔力了。
成彬小心翼翼瞟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总裁大人,颤巍巍的点点头,这也太不把总裁放在眼里了吧?
“哦,对了,明儿个一大早不是周末吗?你把小袋送来,我需要她帮我参谋参谋晚上穿什么好,不能给咱们总裁丢面子是不是?”
“是是是。一定把她乖乖交到您手上。”
成彬这才长舒一口气从房间里退出来。
苏黎天这才伸直了双腿,扬眉开口,“楚越越,最近把你惯坏了是不是?”
潇洒的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越越撩了撩长长的发尾,扭腰摆臀的走到苏黎天面前,小屁股毫不客气的坐在苏黎天的大腿上。
那双媚眼故意勾着魂儿,挑着情儿,“你说,我和许明珠比起来,谁更有女人味儿啊?”
声音酥到骨子里了。
苏黎天的呼吸蓦地一紧,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细细的脖子故意仰着,小下巴扬起来,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处荡出一抹动人的弧度。
他的眼睛眯起来,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是她的味道比较好,还是我的味道比较好啊?”她笑的更甜蜜,可眼睛里的刀子却一下下杀到苏黎天心坎上。
苏黎天咽了咽口水,眸子被她撩人的动作勾的有些失魂。
他爱极了她这种反应,将她后脑勺搬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口,还带着惩罚似的咬了一圈儿牙印儿。
“我只尝过你的味儿,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样?”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性感的一塌糊涂。
越越疼的皱眉撕的一声,“喂你属狗的啊……还是只流氓狗。”
那丝丝密密的疼痛,让她心里那股子小醋劲儿也被甜蜜盖住了,“你呢,小醋坛……”
她抿着唇,故作生气的冷哼一声,戳戳他的胸口,“就这种臭男人,还不知道勾引过多少个外面的小姐呢,谁知道你是几手货啊!”
她怎么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过的,她虽然没了记忆,可这七年她干干净净的连跟别人接吻都没有,他呢?本事这么大,连手指头都不用勾就有无数女人给他生孩子。
想想都觉得郁闷。
“我是几手货?我是几手货你不知道?”苏黎天皱眉,声音冷下去,挑起她倔强的小下巴质问。
越越被他黝黑的眸子看的心慌,想要别开脸掩饰自己心里的难过劲儿,她怎么知道,她跟他分开七年好不好?
感受到怀里女人失落落的小心思,苏黎天脸上的表情冷却掉,沉着嘴角狠狠又咬上她的唇,格外急躁。
“看着我!”他嘶哑着喉咙命令,不容决绝。
越越不安的小手想推开他压迫感十足的胸口,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她怎么这么不争气,在乎的不行。
在乎他是不是心里只有自己一个,在乎他这七年有没有别的女人,在乎他有没有一刻一秒曾经忘记过自己。
在乎很多很多,她缺失的属于他的世界。
不想看他的眼睛,可偏偏不能如愿,苏黎天更不喜欢解释,讨厌解释,可却咬牙切齿闷闷道,“我没别的女人!”
他暴躁的开口,直截了当。
越越小脾气也上来了,冷哼一声别开脸,“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怎么证明你第一次也给了我啊?”
男人气呼呼望着这该死的小女人,郁闷的脸色发黑。
该死的,他又没有处女那层小膜膜他怎么证明啊!
“证明不了是吧?哼,我就知道你在骗我这种无知少女。”
苏黎天眯着眼睛,周围的气息也危险下来,大掌狠狠拽住她的小手,咬牙将她热乎乎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勃发上。
一双眼睛漆黑到看不见底,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不信你摸,问问他是不是这辈子只办过你一个!‘黑着脸,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