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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伸出了右手。
井晨风却只是看着他,没有一丝想要跟他握手意思。
连少青笑容僵了僵,随后把手放西装后面搓了搓,然后又伸了出来。
井晨风勾起一侧唇角,笑得那样不屑,他眼里,连少青就像一只臭虫一样,就算踩死他,都嫌脏了鞋底。
“你有话跟我说?”
井晨风沉沉地扔给他一句话,那样子好像说,如果你不主动交待,那就等死吧。
连少青笑容终于收敛了,他看着自己一直擎半空中右手,窝火地翻了翻,不得不收了回来。
可以说,井晨风来“森林”之前,他一直是这里主宰,就像黑暗世界王,没有人比他这里名声响。
可是今天,他辛苦建立起来一切都井晨风到来后毁了,井晨风面前,他简直就是空气。
他冷笑:
“之前我只是跟您人开个玩笑,没想到您还真亲自来了,看来您真很关心您未来妹夫啊!”
他等着井晨风回应,可是良久,井晨风只是看着他,连一个字都吝啬给他,无情无感,却已经算是赋予了极大耐心。
两人之间气氛将原来周围美女都吓退了,就像一根绷紧橡皮筋,好像随时都有断裂可能。
连少青歪着嘴笑了笑,对于井晨风态度似乎已经料到,不服气却只能压心底,表面上他必须友好相对,因为,井晨风面前,他就是一只蚂蚁,他知道,天江市没人能动得了井晨风。
“井少就是井少,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这么沉得住气,真让人佩服!做不成您妹夫,不能让您这么惦记着,我深表遗憾。既然您亲自来了,我必须给您个交待。”
他话中充满了酸酸味道,他刻意提起“妹夫”这个话题,任谁都听得出,他一直对之前事耿耿于怀。
他转身向酒保要了纸笔,上面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了井晨风:
“井少,来日方长,还请您多多关照!”
--------第二,抱歉抱歉,太晚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吧
☆、178 你爱上她了?
井晨风接过地址,冷笑道:
“江明达被你关照得不错,有机会,我会关照你。”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地离开了。
连少青恨恨地望着他背影,眼中愤怒喷薄欲出。
他会关照他?
哼,还不知道谁关照谁呢!
拿着地址,井晨风很找了过去。
这是一处位于滨海路上别墅,盘山而上,隔路望海,路边有行人栈道,空气清,环境很好。
已经夜里11点多了,别墅不大,小院里灯光幽静地亮着,他没有按门铃,直接跳了进去。
一楼厅里隐约透着灯光,灯光很暗,看不清是否有人。
他大步走到门前,十分不气地扣响了门。
安静夜里,这急切敲门声显得很突兀,似是受不了这种催命似声音,门很开了,江明达出现了门口。
他穿着一件淡蓝色长袖衬衫,衬衫一角邋遢地挂腰带外面,上面几颗纽扣散开着,发丝凌乱,一副颓废样子,看起来好像被自己蹂/躏得不轻。
此时此刻此地,见到井晨风,无异于见到了外星人,还是无比可怕外星人。
“晨……”
不等他说话,井晨风一把揪住他衬衫,将他拉到了外面。
小院里,月朗星稀,原本一个美好夜晚,因为两个男人,而变得粗糙起来。
“江明达,别告诉我你想让兰兰生下这个孩子,才带她离家出走!”
江明达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井晨风是知道这件事,从始至终,没有人比他清楚。
他有些支吾起来:
“我、我……”
他想起这些天来点点滴滴,桑兰兰每每抱着娃娃,都会自己扮演妈妈,让他扮演爸爸,她还说,如果有一天,姐姐给她喝了子母河里水之后,她就会生下一个真宝宝,到时谁也不能做宝宝爸爸,只有他能!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没有人知道,跟她一起这些天,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他本来想第一时间就带她去做手术拿掉孩子,可每当看到她渴望眼神、对未来充满期待样子,他就狠不下心夺走她宝宝,有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宝宝。
可是,如今面对井晨风,他负罪感顿时加深了一层,不仅是对兰兰,还有对井丝雨愧疚与抱歉,让他矛盾不堪,心脏被拉扯着,乱做一团。
“我不知道!”
终于,他吐出了四个字。
他真不知道,此时此刻,这是他心里话。
如果知道该怎么办,他就不会还待这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你不知道?”
井晨风逼近了他,凌厉眸像一头吃人野兽,
“为了你,丝雨差一点没命,你敢说你不知道?”
说起丝雨事,江明达思绪乱了,自从知道井丝雨喜欢他,因为他和桑幽幽之前事而差点送命,他就总觉得亏欠了她。
可是,那并不是他错。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隐瞒他井丝雨对他感情,早知如此,他当初是万万不会同意帮这个忙。
订婚?
哼,是骗婚吧!
“我知道,这件事情上,是我对不起丝雨,可那不是我错,从一开始这个订婚就是假,如果要论对错,也是你错,是你骗了我,想用婚姻绑住我人,后却害了丝雨!”
如果他们不订婚,丝雨就不会越陷越深。
井晨风头上青筋暴出,他一拳挥了出去,直接把江明达打倒地,嘴角裂开,鲜血直流。
“江明达,你真是死不悔改!你不懂得珍惜一个女孩子心,你根本不配拥有丝雨爱!”
井丝雨对江明达用心良苦让他心疼,他不管谁对谁错,只要让井丝雨受伤,那就是不可饶恕!
江明达坐地上,不住地喘息着,这件事情上,不仅丝雨一个人受伤,他也是受害者!
“是,我是不配,那又怎么样?现收手还来得及,解除婚约,我们谁都好过!”
自从桑幽幽出现他生活中,解除婚约这个想法第一次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他不只一次地想过,如果他没有婚约身,如果他没有顾忌,如果他当初再努力一点,现桑幽幽会不会是他老婆,而不是井晨风!
可惜世界上没有一种叫如果东西。
井丝雨爱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他现只想让自己解脱。
“解除婚约?”
井晨风踏近一步,小院里灯光照他身上,凹凸不平地面上拉下一个长长黑影,看起来有些阴森,
“你以为我井家女人是这么好欺负?我告诉过你,只要丝雨还喜欢你,这个婚约就一直有效,你必须对她负责!”
“可是,兰兰怀是我孩子,是我强/暴了她,是我毁了她,我对丝雨负责,谁来对她负责?”
江明达话让井晨风一震,他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异样情愫,悄悄地江明达心间流淌着。
“你想对她负责?”
他双手插裤袋里,冷冷一笑,
“江明达,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情有义?你大可以把她当成一个你玩过就丢女人,就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让她打掉孩子,从此跟你再无瓜葛。还是你把她当成了桑幽幽,来填补心灵空虚?”
听到井晨风比喻,江明达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一种坚定信念他心里滋生起来:
“她不是那些随便女人,也不是桑幽幽,她是桑兰兰,就是桑兰兰,是谁也代替不了桑兰兰!”
井晨风心里一沉,他想起了自己对妹妹说过话: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爱情不会因为你为对方改变了多少而特别眷顾你,爱她,只因为她是她,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她!
心中一个认知让他很不爽,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事情似乎真发生了。
他咬着牙,极不情愿地问道:
“你爱上她了?”
这几个字,让江明达心遭到了重创,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巨大铁锤,他心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第三,抱歉,已经不是“今日”完毕了,拖到了这个时候,亲不要打我哦,其实妮子也很累,明天一定变成熊猫了,可怜可怜我吧--------
☆、179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爱上……她了?”
他低低地、迟疑地、看着井晨风眼睛,反问道。
脑细胞乱成一团,他惊慌地院子里踱着步子,脚步凌乱,后扶着墙一点一点地滑坐了地上,眼睛慌乱地不知该看向何处,就像做了噩梦,一切都变得迷乱而可怕。
他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头发,他不可能爱上桑兰兰,他爱一直都是桑幽幽,虽然她们有着相同脸,但那并不是同一个人,他也不可能搞混。
他大脑极力地否认着,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只有五岁小女孩?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没有桑幽幽,他喜欢女人,也是那种胸大、屁/股大、腰细、腿长、丰满、妖冶、床上风情万种、会变着法地折磨他女人!
爱上桑幽幽都是个意外,他怎么还会加无厘头地爱上桑兰兰?
他嘲弄地笑起来,只是笑得那么不自信:
“不,我没有,她只是一个五岁小女孩,我怎么可能爱上她?那是你错觉!”
对,他不可能爱上桑兰兰,那一定是错觉!
井晨风把一切都看眼里,他唇边已然挂上一抹胜利者微笑:
“既然不爱,那就按我说做,打掉孩子,切断你们之间联系,从此以后,你只需要对一个女人负责,那就是丝雨!”
江明达虽然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他不可能爱上桑兰兰,但一听到井晨风这番绝情话,他还是下意识地就要进行反驳:
“可是……”
“没有可是,除非你想让桑幽幽知道,强/暴了她妹妹男人到底是谁!”
后一句话,简直重如泰山。
说了这么多,只有这一句,让江明达再也无法反驳。
事实面前,他是这么无力。
井晨风暗自长吁了口气,他并不愿意拿这个来威胁他,一次是逼不得已,二次是不得不用,三次四次五次……次次都用,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卑鄙,甚至无能,说服不了他,只能用这招让他就范。
江明达倚着墙壁,目光涣散,再不像刚才与井晨风争执时那般咄咄逼人。
他声音有些嘶哑,纯净嗓音似蒙上了一层灰尘:
“兰兰睡觉,能不能……明天再带她去医院?”
井晨风用力吐出一口气,说:
“我会安排好医院,找好医生,用好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院,两扇小铁门被他用力推开,吱呀作响。
站门口,他犹豫了下,转过身,帮他关上了门,似要还给他们后一个平静夜。
听着跑车引擎声越来越远,江明达身体像一滩化了泥,一点一点地滑落到了地上。
已经是11月天,夜里温度很低,躺冰冷地面上,望着星空,他视线渐渐模糊了。
眼前出现,都是桑兰兰笑脸,她亲热地叫着“江哥哥”,亲昵地搂着他脖子,叫他抱抱,当她高兴时,她会抱住他,亲吻他脸颊……
这几天里,她只是偶尔问起姐姐、爸爸,她是那么信任他、依赖他,她心里,恐怕除了姐姐、父亲,就是他这个江哥哥。
可他呢,他都干了些什么?
是他,强/暴了她,让她怀孕,让她必须承受接下来痛苦。
可悲,她只有五岁,她还什么都不懂,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