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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软刀子杀人
他挑眉,明知桑海洋不能回答,却还是故意征求他意见,他就是要一点一点地消磨他心志。【】
“其实很简单,她出生傍晚,当时天空上布满了薄薄云彩,所以取名微云。她出生后15分钟,我另一个妹妹,井丝雨出生了,当时天空已经下起了丝丝细雨,所以取名丝雨。我父母是不是很搞笑,就这样看着天气决定了我们名字,晨风,微云,丝雨……
“忘了告诉你,丝雨是微云孪生妹妹,同卵双生,她们就像你两个女儿一样,长得一模一样,很巧,是么?看着丝雨,就像看到了微云,看着她时,你会不会心虚得小便失禁?
“可惜,她始终是丝雨,不是微云……”
他低垂着头,情绪骤然低落下来。
接着,他猛地抬起头,逼视着桑海洋: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爱人被夺走,那种痛心疾首、却无能为力感觉,你懂吗?”
停顿片刻,他轻轻笑了,
“也许以前你不懂,但是现,你应该懂了……左小红是我赶走,她对你很重要?猜猜看,我把她赶去哪了?还原来棚户区?还是去了别城市?或者干脆……死了?”
他看着桑海洋,欣赏着他愤怒与痛苦,当年自己,是不是跟他一样?
他冷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仅仅是不见了人,就有必要这么痛苦么?如果,亲眼看见她尸体,你又会怎么样?嗯?”
若不是桑幽幽看着,他真想拎起他衣领好好地问问他。
两年前,当他亲眼看见井微云赤/身/裸/体地躺大雨里,他是什么心情?
所以,那夜,他如法炮制,将赤/裸桑幽幽也扔大雨里,他真应该拍个照片留作纪念,好让桑海洋好好地感受一下他当时心情!
可即便他如此折磨着桑海洋,他就真能理解他那时痛苦吗?
答案是否定,他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亲眼看见妹妹裸/尸,那种感觉好比有人生生摘掉了他心脏,再扔进绞肉机里绞碎,疼,疼得彻骨,疼得他想就此死去!
他做了个深呼吸,不得不让自己平静下来,只要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想杀人,杀了桑海洋!
他微微一笑,漆黑眸中是隐不去犀利:
“其实昨天晚上菜很好吃,不得不说,您女儿很有天分。可是怎么办,只要看见你,我心情就不好,你又是个废人,我不能对你怎么样,就只能发泄你女儿身上。不过她还真懂事,我毁了她晚餐,她不但不生气,还追到楼上向我道歉,为了让我原谅她,她不惜主动向我献身!我真很感动……”
他说着,平日淡漠表情此刻看起来有些夸张。
他盯着桑海洋眼睛,注意着他反应。
无疑地,他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伤桑海洋,软刀子杀人,会疼吧?
对于桑海洋欲哭无泪、欲诉无语、愤怒到抓狂样子,他很满意。
看了看时间,他站起身,将墨镜重戴上,准备离开。
这时,林子手中拿着一条毛毯,朝这边走来。
井晨风看见厨房里桑幽幽忙碌身影,似想起了什么,刚想离开却又折了回来:
“对了,昨天晚上我发现了一个小秘密,桑幽幽有恐高症?”
看见桑海洋眼中震动,他满意地勾了勾唇,
“嗯……让我想想,我该怎么利用这个秘密呢?”
他看着别墅,前不久刚下过雨,上面有些雨渍,
“对了,就让她擦玻璃好不好?四层楼玻璃,她有表现机会了。”
拍拍桑海洋肩,他说,
“放心,如果她不幸掉下来,你会亲眼看到。如果你感觉这样不够刺激,不如改天我带她去蹦极?”
此时,林子恰好走到两人身边,他朝井晨风颔首致意,随后把毛毯盖了桑海洋腿上。
井晨风点点头:
“好好照顾我岳父,今天阳光很好,你可以多带他出来晒晒太阳,对了,别忘了打伞,晒坏了皮肤,井夫人会心疼。”
“是,井先生。”
林子恭敬地点头。
井晨风迈开大步离开了白菊园,林子望着他背影,眼中渐渐腾起疑惑,还有少见机警。
一切都被桑幽幽看眼里,待井晨风洗了澡换好衣服来到餐厅,她正煮饺子。
他倚餐桌上看着她,她穿着一套淡粉色运动服,身上扎着碎花围裙,长发随意地束成一个马尾,腮边垂落几缕发丝,随着她动作飘来荡去,这样画面,恬静而美好。
他眸光渐渐暗淡下来,这样美好深深刺痛了他眼睛。
他蓦然转身,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不再去看她。
耳边却适时地传来她声音:
“晨风,再坐一会,早餐马上就好,这次包你满意。”
管背对着她,他却听得见她脸上笑容,是甜蜜而幸福笑容。
他肘撑桌边,手扶着眉心,眼睛闭上,他不想去看她、不想去想她、不想被她影响。
当桑幽幽把饺子端上来时候,井丝雨带着兰兰、林子推着桑海洋,也纷纷不约而同地来到了餐厅。
井丝雨看到热乎乎饺子,不禁撑大了眼睛,夸张地叫着:
“哇,幽幽,你不是吧?你真包了饺子?真不敢相信,这么短时间,你是怎么做到?”
她呼声让场人都看过来,包括一直扶眉闭眼井晨风。
这时井丝雨抓起一个饺子就塞进了嘴里,烫得她直哈气,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
“哥,你知道吗,幽幽这饺子可是专门为你包。早上她特意来问我你早餐喜欢吃什么,那我就实话实说喽,谁想到她居然真包给你吃,还包了这么多,她只有一个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
她边说边把嘴里饺子咽了下去,还不忘夸赞,
“嗯,真好吃,就是没吃出来什么馅。”
站桑海洋身边林子一直看着井丝雨,看她调皮样子,他嘴角始终微微向上翘着。
-------第一,今日三,不要捶我哦,嘻嘻,所有看文亲,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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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幽幽开心地笑了:
“丝雨,你慢点吃,小心烫。【】”
她转而夹了几个饺子放到井晨风面前,轻声说,
“我就着冰箱里食材做,三鲜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看着热气腾腾饺子,还有桑幽幽期待目光,井晨风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他捏紧拳头,眉头拧了又松开,良久才拿起筷子,夹起饺子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看着他吃了自己亲手包饺子,桑幽幽无比喜悦,热切地期待着他回答。
他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碗里饺子,轻轻点了点头。
桑幽幽满足地就像小孩子终于吃到了糖,就差跳起来了。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会经常包给你吃。”
这时,桑兰兰不满地嘟起了嘴:
“姐姐偏心,以前姐姐都是先夹给我。”
看着兰兰受伤样子,桑幽幽这才发觉,自从嫁给井晨风,自己生活重心已经悄悄地转移了。
她很羞愧,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重色了?
刚想走过去给兰兰夹饺子,井丝雨已经行动了起来:
“来来来,兰兰,丝雨老师来照顾你,好不好?”
她说着,已经把饺子夹到了兰兰碗里,
“你看,姐姐照顾姐夫,林子哥哥照顾爸爸,我呢就负责照顾你,这样安排是不是公平了?”
桑兰兰悄悄地看了一眼大家,又低下头:
“左婶妈妈怎么不?她已经好几天不我身边了,平时都是她照顾我。”
看着她委屈模样,桑幽幽很心疼,可她知道井晨风有他难处,娶她已经让他受了那么多委屈,她不能再因为左小红事让他烦心。
她走到兰兰身边,蹲下来抚着她脸庞,柔声说:
“兰兰乖,妈妈有事,回乡下老家去了,姐姐找不到她。不过姐姐答应你,一定会努力把她找回来,好不好?”
兰兰眼圈红了,眼泪含里面,很“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砸她粉色裙子上,氲出圆圆水印。
相对于兰兰,桑幽幽担心父亲,这么多年了,他们全家人都已经把左小红当成了不可缺少一分子,尤其是父亲,生病后加依赖她。
她悄悄地抬眸看向父亲,只见他也正望着自己,眼中是挥之不去愁云。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左小红不告而别。
这时,井丝雨大咧咧地揽过了桑兰兰,说:
“我小兰花,不要不开心嘛,别忘了,左婶妈妈走了,你家里却多出了三个人呢。你看,有我,有晨风哥哥,也就是你姐夫,还有林子哥哥,你算一算,你是不是赚了?再说,左婶妈妈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她总有一天会回来,是吧,幽幽?”
说着,她朝桑幽幽挤了挤眼睛。
幽幽连忙点头称是,桑兰兰这才半信半疑地抹了抹眼泪,算是雨过天睛。
“好了,小兰花,吃饭吧,饺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幽幽,你也一起吃吧?”
井丝雨招呼着幽幽坐下。
“你们先吃,我还要再煮一锅,我现又不上学,不急。”
幽幽说着,进入了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井丝雨看着她背影,悄悄凑近井晨风,小声说:
“哥,你可真是捡了块宝!”
井晨风没说话,只是微微拧了拧眉,随后,暗沉目光射向桑海洋,唇角邪恶地勾起:
“这还要感谢岳父大人,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
桑海洋与他隔空对视,眉毛与嘴唇不断地抖动着,时而鼓起腮显示出他有多么愤怒。
可他却只能愤怒,任凭它像把火一样将他燃烧,却没有一点办法扑灭它。
当桑幽幽端着第二次煮好饺子上来时,井晨风刚好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唇角。
他看了一眼桑海洋,轻轻扯出一抹笑,然后看向桑幽幽,语调是少有温柔,就像故意给谁听:
“老婆,今天把玻璃擦一下吧,上面雨渍很碍眼。”
桑幽幽浑身一震,他叫她什么?
“老婆”?他居然叫她“老婆”?
这个词让她很受用,好像一下中了头彩,让她晕乎乎,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满脑子里想都是“老婆”这个称呼,根本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便含含混混地答应了。
她脸颊发烫,羞涩地拨着饺子,感觉自己一定是天底下幸福女人。
倒是井丝雨,看了一眼桑幽幽被烫伤手指,替她打抱不平:
“哥,幽幽手指被烫伤了,你怎么还舍得让她干这干那?我都无法想象,今天早上这顿饺子她是忍着怎样痛包出来,就是因为你爱吃,她什么都不顾了!我知道你爱干净,但是白天你又不家,找几个人来擦玻璃又怎样,非要幽幽亲自上阵吗?”
井晨风收回目光,把餐巾放到了餐桌上。
他微垂着头,眼里噙着让人捉摸不透复杂。
他表情有些僵硬,良久,都没有对井丝雨话作出回应。
后,只是淡淡地对桑幽幽说:
“跟我过来。”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走出了餐厅。
桑幽幽精神恍惚,直到井丝雨推了她一下,她才后知后觉地跟了上去。
井晨风走出餐厅后,一直往卧室方向走去,后消失走廊拐角处。
桑幽幽紧走几步,他腿长步子也大,害得她只能小跑。
刚刚走到走廊,里面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