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足睡了三个多小时呢,秦莲香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太反常了。
“她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你!”钱易阳冷嗤一声。
“也对!秦文雅的事情足够她头疼的了!”苏小小想起秦莲香知道秦文雅怀孕的那一刻,脸上的精彩表情,就忍不住冷笑。
“你说你那个表妹到底图什么?钱易仲除了能给她两个钱,还能给她什么?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苏小小一想起秦文雅,就不由的感叹,好歹也是秦家的大小姐呢,虽然只不过是个养女,但是看秦莲香这么爱护她的程度,也知道她在秦家过得不错,想要嫁给个比钱易仲好的男人,还是不难的。
“听说秦家已经在给她议亲,对方是个年轻的军官,家里条件不不错。”钱易阳说。
“那不是很好?秦家经商,巴不得攀附上有权有势的人家。”苏小小更不解了。
“但是那个男的据说是跟木头,有点憨,秦文雅没看上。”钱易阳点醒她。
“所以,她就想要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打消秦家的念头?好蠢!难道落在钱易仲的手里还能好过到哪里去?”苏小小不屑的说,跟钱易仲那样的男人在一起,无异于与虎谋皮。
真不知道这个秦文雅是真傻还是太傻!
也难怪,秦莲香在察觉到秦文雅怀孕的时候,一直捂着掖着的不想让事情曝光,这下秦家的如意算盘又打空了。
“管她呢,她想死,谁能拦得住?”钱易阳不在意的开口,眼里却是划过一丝幽暗,秦文雅这样的女人,阴险的很,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朵无害而又惹人娇怜的花,吸引人靠近,其实花下面却潜伏着一条阴冷的毒蛇,冷不丁的就咬你一口。
“说的也是,只要她不犯到我头上,我乐的看戏。”苏小小突然涌起了恶趣味:“越精彩越人仰马翻的我越是看的过瘾。”
“你呀!还是长点心吧!”钱易阳戳了戳苏小小的脑袋,这小妮子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没心。
“又来戳我的脑袋,讨厌!”苏小小揉着被戳疼的脑袋狠狠瞪了钱易阳一眼,说道:“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自从钱易阳养伤,每次家里开饭,都是要等苏小小先喂钱易阳吃完,他们自己才吃的。
“我想吃你——”钱易阳看着苏小小娇艳如花的小脸,眼波里有一丝气恼划过,话锋一转:“亲手做的牛腩饭!你那是什么表情?想歪了吧?是不是爷今下午没满足你,你其实特别的想?”
“去死!臭不要脸!”苏小小被钱易阳给耍了,气呼呼的瞪了钱易阳一眼,然后下去给他弄吃的去了。
令苏小小感到奇怪的是,秦莲香并没有在家里,怪不得家里这么安静,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秦莲香估计是回秦家通风报信想对策去了吧。
苏小小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秦莲香这会会跟钱易仲在一起。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从将秦文雅跟送到钱老太太那边后,秦莲香就出了门,去了她以前住的一套房子里,然后打钱易仲的电话,结果打了一下午,钱易仲也不接,气的秦莲香差点将手机给摔了,最后无奈,秦莲香不得不去钱易仲经常去的一家私人会所堵人,果然,在哪里看到了左搂右抱的钱易仲,秦莲香简直是气急败坏,一杯酒泼到钱易仲怀里的女人身上,生气的质问。
“大少!”那些女人都是混惯了风月场所的,一看秦莲香的派头,就知道秦莲香跟钱易仲关系匪浅,不然换坐是别人敢这么放肆,钱大少早就让她断手断脚了。
“乖,先出去!”钱易仲用手抹了下溅到脸上的酒汁,捏了捏那个女人,然后又拍了拍她的屁股,邪笑着说。
“那大少一定不要忘记我哦!”那个女人娇媚的一笑,拿起自己的包包乖顺的离开了。今天能被钱大少给点场,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都怪这个老女人!
那个女人走在秦莲香的身边,不忘记用手机偷偷拍下秦莲香的脸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跟钱大少是什么关系,敢这么逞威风。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钱易仲跟秦莲香,钱易仲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然后从烟雾缭绕中,微微眯着眼,看着秦莲香,邪笑着问:“三婶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钱易仲,你别给我装,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秦莲香生气的瞪着钱易仲,大声质问。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嗯?”钱易仲吸一口烟,弹了弹烟灰,然后眼睛又是一眯,看着秦莲香冷冷的问。
秦莲香不禁打了个哆嗦,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包厢的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之后,手指紧握,慢慢的走到钱易仲的身边坐下,对着钱易仲闷声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语气不复刚才的激烈,但是却又有一丝不得不低头的挫败。
“三婶说呢?”钱易仲将长臂一伸,将秦莲香给揽进怀里,看着秦莲香反着怒气的脸,说道:“生气了?还是嫉妒了?”
“你——”秦莲香从钱易仲的怀里挣扎出来,坐在沙发上瞪着钱易仲说:“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三婶难道忘记了?但是我可是忘不掉三婶那晚上如火的热情,那卷录像带,我至今都好好珍藏着,经常拿出来一个人细细欣赏。”钱易仲玩味的看着秦莲香,一脸淫邪的开口。
“你——钱易仲!你别太过分!”秦莲香脸色一白一红,瞪着钱易仲低吼。
“男欢女爱,有什么不能说的?”钱易仲冷嗤一声:“你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对我的,我的好三婶!”
“你——闭嘴!我是你三婶!”秦莲香脸上充满耻辱的看着钱易仲,当年她一时失足,跟钱易仲一夜风流,被他抓住了把柄,这些年,她一直受这个男人的胁迫。
“三婶?!哈哈!”钱易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等他笑够了,不屑的一把揪起秦莲香胸前的衣服,低头看着秦莲香说:“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三婶?!从你爬上我的床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配了!别给你脸不要脸!”
“你——钱易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放开我!”秦莲香一下子呼吸困难,害怕的看着面前突然变得面目狰狞的钱易仲,这个男人的残暴她是亲眼目睹过得,曾经有一个白痴女人,因为一句无心的话惹恼了钱易仲,结果被钱易仲送给门外的那群保镖给活活玩死,可怜的那个女人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一想到钱易仲门外那群禽兽保镖,秦莲香脸色就禁不住发白,身子也害怕的抖了起来,她今天不该这么心急火燎的找上门来的。
“放开你?你破坏了我的好兴致,难道不需要做点什么补偿?”钱易仲邪气的笑着,一把扯开了秦莲香的衣服,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眼底露出一丝鄙夷:“你这个外表清高,内里扫荡的婊子!穿成这样,还不是想要来勾引我?”
“我不是!钱易仲你给我放手!放开我!”秦莲香吓得挣扎起来,她不要被钱易仲给禽兽,就算是,也不要在这种地方,那样她跟那些出来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由不得你说不要!使劲挣扎啊,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钱易仲面色扭曲的说。
“啊——”秦莲香崩溃的尖叫一声。
只是,就凭她又怎么能阻止钱易仲一个大男人,更何况,钱易仲还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在手里。房间里很快的响起靡靡之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钱易仲整理好衣服,对着*在沙发里的秦莲香冷冷丢下一句“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后便扬长而去。
------题外话------
谢谢美妞们的票票,么么哒!
本来以为公公会很快出院,但是病情突然有变化,今天要做强化CT,唉。
☆、109:隐患,返校
钱易仲走出去的时候,在在电梯门口看到了一直等在那里的李莎,李莎之前被秦莲香泼了酒赶出来之后,心里一直愤愤不平,虽然不敢表现在脸上,但是心里却不甘心丢了这么一次接近钱易仲的机会,十几个清倌,钱大少独独点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她必须再努力一把。
“大少。”李莎看着被层层保镖护卫的钱易仲,装作偶遇似的开口打招呼,表情惊喜的靠了过来。
钱易仲压根就没有再看李莎一眼,仿佛根本没见过这个人似的,其实他也确实没记住李莎长什么样儿。
李莎被钱易仲的保镖无情的拦住了,那保镖一脸横肉朝着李莎一瞪眼,李莎顿时觉得腿都软了,自然不敢再上前去纠缠,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都没有换来钱易仲看一眼。
其实李莎也就是在会所里清高惯了,因为自己的容貌出众,自小就享受了许多美女的特权,在会所里,管家养着她,不让她随便接客,无非就是想要留给身份高的客人,卖个高价而已,她却不自知的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钱易仲从十几岁开始玩女人开始,三十年来玩了不知道多少美女了,什么样的没见过,怎么会单独将李莎这样的一个妓女给放在眼里?
李莎没有勾到钱易仲,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于是脑筋一转,抓着一个送酒的服务生问:“钱大少包厢里的那位女客人走了没有?”
“没有。”那名服务生一看是李莎,立刻笑着回答:“莎姐,你今个儿难道没跟大少两个……”
“别提了!”被人提及伤心事,李莎心里更加懊恼,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透明的,她已经可以料想,明天她被钱大少给赶出房的消息会成为大家的笑柄了,平时和她不对付的那几个死女人肯定会趁机狠狠的奚落她的,越想越窝火,李莎看了一眼送酒的服务生,不禁眼珠一转,说:“你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莎姐,什么事?”那名服务生被李莎给一路带到卫生间,淫笑着问。这会所每个包厢都有单独的卫生间,楼层的公共卫生间基本上没人过来。
“将你的衣服给我穿穿!”李莎一把推开那个要贴过来的服务生,媚眼一瞪,说道。
“莎姐,我要不要?”那名服务生正感慨自己交了好运,怎么能不趁着这么大好的机会揩点油?要知道这些清倌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除了最后一层膜还在,早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个男人了,所以就是刚刚李莎朝着他那一瞪眼,那名服务生都觉得吃不消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快点,我有急事!等事情办成了,以后忘不了你的好!”李莎推开那名服务生,跟他周旋。
“莎姐,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那名服务生一听李莎许诺了,立刻将自己的工作服脱了下来,递给李莎。
李莎之所以选这名服务生,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家伙外号瘦猴,虽然是个男人,但是长得又瘦又矮,一米七的样子,跟李莎差不多,李莎穿他的衣服,稍显肥一点,但是完全驾驭的了。
不一会,换好衣服的李莎就端着一瓶酒去了钱易仲开的那个包厢,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之后的味道,李莎的心里恨意更浓了,尤其是看到正在沙发上穿衣服的秦莲香,李莎心里就别提多呕血了。
她一个双十年华的,嫩的能掐出水来的美女,竟然败在了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手里,这钱大少真是的,要不要这么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