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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盘在后面,这样的千昕是他所从没见到过的,与荧屏上的她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可见,事业陷入低谷这件事对她来说打击是多么的严重,秋离恨恨的看了眼身旁的詹姆森如果不是他拖延那么长时间她情况也不会那么糟。
詹姆森无辜的耸耸肩,谁叫人家是个大忙人呢。
“进来吧。”干涩如历尽沧桑般的声音,仿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令人扼腕叹息。
千昕说完转身向里面走去,略微宽松的衣服越发显的她身形消瘦,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也许她就不会经历如此痛苦。
詹姆森拍拍好友的肩,示意他不要过多的担心,听她的声音,行医将近十年的她,觉得还有治愈的可能,具体情况还得等检查以后再说。
房间中有些凌乱,还有一股子霉味,秋离帮她打开窗户。
“随便坐。”千昕无神的双眼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多说话。
“千昕,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
“这和任何人无关,这是我的命。”如果当时换成是别人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推开他,千昕回过头扯动有些僵硬的嘴角。
“别那么悲观,我先帮你检查下吧。”
不报多大的千昕任由他仔细的检查一遍口腔,詹姆森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看到他的表情秋离的心下沉,焦急的问出声。
“这样看也是看不出什么结果的,还得去医院仔细的检查一下,我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定论。”
“那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詹姆森听见好友问的这个问题很想提药箱走人,他哪知道。
“没事,秋离,顺其自然。”脸上笑容再也不是以前那般明媚阳光反而带着淡淡的哀伤,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秋离瞪了眼詹姆森,治不好你就不要回国了。
詹姆森泪奔,这一趟他就不应该来!
“去哪家医院检查,我去联系。”秋离很着急,很想立马知道结果。
“去我的私人医院。”詹姆森有个怪癖就是不喜欢用别人的器械。
“不行。”秋离难得霸道一回,谁不知他的病人多,回去以后他又不知到会忙成什么样子,就算是让他给他准备一套崭新的器械也成。
“秋离别为难人家了,反正我也想出去散散心。”
“千昕什么事情我都能顺着你,这次听我的。”秋离拍了下千昕的肩,诚恳的看着她,如水的眸子满含深情。
咳咳…詹姆森看不下去,重重的咳嗽几声,“你们继续我还要去看一个病人。”
“你敢,治不好她你都别想出这间公寓,你的护照和行礼都在飞机上,没有它们你哪都去不了,我先去准备器械。”
秋离轻柔下千昕的头发,“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千昕觉得让她为自己操心很过意不去,就算再不情愿也起身相送。
两人刚踏出公寓,秋离看着她瘦弱的身形很是心疼,“千昕我可以抱下你吗?”
“可以。”千昕张开双臂,这也算是一个感谢的拥抱吧。
秋离紧紧的拥住瘦的跟排骨的身子,这一幕正好落入刚刚来到公寓不远处的秋离眼中,脸上的笑容凝固,那个背对他的男人的侧脸他认得是秋离,他觉得此时就是一个笑话,副驾驶座上的合同书仿佛在嘲笑他有多么的愚蠢,连毅看着紧抱在一起的身影,用力的将它撕碎,碎片从车窗飞出想一只只凄美的蝴蝶随风飘落。
连毅脸色阴沉可怖,驱车离开。
正在公寓客厅中无事可干的詹姆森想想还是给连毅先打个电话比较妥当,电话刚刚拨通,“老子没空搭理你。”手机那头就传来嘟嘟的声音。
“真奇怪。”詹姆森有些摸不着头脑,每天都要给他打上一遍电话紧他的人竟然挂他的电话。
“怎么了?”刚回到客厅就见到詹姆森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手机。
“没什么,一个奇怪的病人家属。”
千昕轻笑,“想喝点什么,茶,饮料还是咖啡?”
“茶,谢谢,你现在的嗓子最好还是不喝咖啡为好。”詹姆森好意提醒,目光停在她的脸上,她的确不像他认识的那些女明星而且和那个女人更不像。
“怎么了,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你知道?”
千昕摇摇头,“以前秋离说过,我很像他以前的恋人。”
“想不想知道他们之前的故事?”
“想说就说吧。”帮他倒了杯清茶的千昕在沙发上坐下,反正无聊的时间总需要一点事情去打发的。
詹姆森回想一下叹息一声,“他们相识的异国他乡,本是一对郎才女貌的佳人…”不标准的发音娓娓道来。
千昕安静地在一旁聆听。
“最后…”
“最后她为了成为一个大明星就放弃了和秋离的这段感情对吗,那么她现在呢?”
“已经退出了那个圈子,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我问过离,他告诉我她死了,不过不可能是真的。”
“秋离也是为了她才放弃当医生而改行当导演的?”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刚开始是,后来他渐渐的爱上了导演的职业。”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不想。”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离他受过伤,我以为他会就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不曾想他却爱上了你,希望你不要伤害他。”
千昕看着窗外没有回答。
纸条
千昕飘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外的几盆仙人掌上,根根细刺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光亮,外面阳光灿烂却散不了她心中的阴霾,她的生活硬生生的闯进一个霸道男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言爱。+“如果你不爱他就请你远离他,我想他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再也经不起再一次伤害。”詹姆森一直在观察千昕,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面色憔悴眼睛虽无神但不喜不怒,如一汪清水平静骇人。
“相见恨晚。”轻飘飘的四个字如一阵风样飘进詹姆森耳中,短短的四个字包含了太多无奈。
“你是不是有很么难言之隐?”
“现在已经够心烦的了,其他的不提也罢。”千昕就这样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想到那个霸道的男人,心莫名一阵难过,貌似自那天从公寓离开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想到那天的情形,千昕脸上飘起红云,他抽风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秀眉微蹙她怎么会觉得他可爱真是脑袋秀逗了。
不久秋离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带着一大群人将设备抬进院子中,千昕看着忙碌的指挥那群人的秋离思绪飘远,直到忙完的秋离在她身旁叫了几声才回神。
“我说过你不必对我这么好。”
“你是为了我才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治好你我会一辈子都有愧疚。”
千昕低着头五指交叉,追根究底如果不是为了她,他也不会去接拍这场戏,接下来的种种事情都会改写,可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这一切都是命,命运多舛的她终究得不到上天的眷顾。
“你们不要在这里郎情妾意了,让我这个旁观者无地自容了。”
听到詹姆森的打趣秋离给他一个最好不要乱说的眼神,“设备已经齐全了。”
墨染的天空中繁星点点,检查完毕以后秋离焦急的等待着詹姆森的最后诊断结果,面色平静的千昕心里也紧张的不行,试问谁想失去天籁般的嗓音,如果能恢复如初,她陷入低谷的事业也可以起死回生,她的生活又可以回归正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月亮逐渐西移,终于在秋离耐心耗尽的时候,詹姆森幽幽开口,“从检查结果上来看不容乐观,不过…”詹姆森翻看下单子,故意卖了下关子,一向温文尔雅的秋离真想提起他的领子暴揍他一顿。
“不过什么?”
“想知道?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詹姆森笑的像个狐狸般狡诈,秋离听他这样一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说吧。”秋离声音有些急切,他知道这个要好的朋友不会提出太让他为难的要求。
“仁心医院。”
“詹姆森…”秋离双眉紧皱,仁心医院是卓家的私人医院,已经创立百余年之久,以它里面医师精湛得的技术和良好的口碑在整个国家乃至世界上都有一定的地位,看来是他看错了这个好友,他的胃口未免有些太大。
看到秋离的反应,千昕秀眉也紧紧皱起,她从未将她受伤的的事情归咎到他的身上,她不想让他为难。
“我…”
“秋离我即使你答应我如果不配合治疗也没用,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千昕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秋离论起来我只不过是长的像你以前的恋人而已,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浪费精力。”
“千昕我…”
“我有些累了,慢走。”千昕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向卧室走去。
“我希望你们不要私下达成任何协议,那样我非但不会感谢你而且还会感觉你傻的彻底,你知道我已经…,所以为了我不值得。”卧室的门关上阻隔两人的目光,秋离站在原地如水的琥珀色眸子闪过心伤,转过身紧紧的看着昔日的好友,“现在你满意了?”
愠怒的声音冰冷入骨,两人之间几年的感情已经随着那声关门声化成碎片一点点消失。
坐在沙发上的詹姆森轻缀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你说的没错,她的确和她不像,她是个好女孩。”
“她的人品不用你来质疑,我只问你一句她的嗓子到底还能不能痊愈。”
“虽然不能确保百分之百的治好但是我能确保她的声音会比现在要好听许多,或许会像那个前段时间很红的那个阿杜的声音。”说道他职业上的事情,詹姆森收起脸上欠扁的笑意。
“最好这样。”不然凭他刚才惹恼千昕让她说出那番话来,他就会让他一直留在这里,永远都回不了他的那家视作生命的私人医院。
“出来吧,你的嗓子还是尽早医治为好,不然连沙哑的嗓音都恢复不了。”
一直靠在门上坐在地上的千昕将两人的话尽收,冰冷的地板让她头脑异常清醒,倔强的她不想欠任何人人情,特别是对她有着特殊感情的人,因为没法给他们想要的所以不想给他们任何希望。
没有听到动静,秋离轻敲下门,“千昕,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和做事原则但是我也有我的做事原则,你先出来你的嗓子真的不能再脱了,另外我再重申一遍刚开始我确实是因为你和她很像才注意到你的可后来在相处中才发现你们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人,如果你觉得我对你的好是一种负担的话等治好你的嗓子我可以在你的生活中消失。”秋离喉结滚动下,眼中盛满心酸,他懂她的心思,越是懂她就越为她心疼,更为那个得到她而不知道珍惜她的男人而生气。
千昕听的真真切切,眼中氤氲一层雾气,闭上眼睛敛去眼中的情绪,她的温柔是她贪恋不得的,不然以后只能剩下痛彻心扉的伤痛,她已经尝试过一次,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在秋离的手再次敲在门上的时候门豁然敞开,“谢谢。”简单的两个字包含的太多,“詹姆森的出诊费我会支付。”
秋离还想说什么在看到千昕眼中的冷漠的时候硬生生咽下,双眉紧皱,她不当他是朋友,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千昕心中一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