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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根本还是没有我!刚好让我碰到她和尹爱萍一起生孩子,这不是老天都在帮我泄愤吗?我就给她们的孩子做了交换,我要让蓝晓凤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骨肉在哪里!后来,那些参与的护士医生都被我打发了,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告诉陆家和舒家!而且,后来我才发现,这俩孩子的血型居然是一样的,这下好了,这两家人真的永远都不会怀疑到孩子的身世了。。。。。。”
“看来,您也并不知道我妈妈生的是康伯父的儿子,否则,您可能当时会一把掐死一鸣吧!”陆文昊幽幽出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鄙夷,“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康天逸这个时候终于从过度的悲喜交加的情绪里缓过来,努力了好几次,才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对欧阳艳说,“我婚后出轨,虽然对不起你,但是我跟晓凤的感情,你是最清楚的!我既然能娶你,就没打算不负责人。。。。。。可是你,居然能做出狸猫换太子这种缺德的事来!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欧阳艳冷笑一声,“你失望?难道我不失望吗?我嫁到康家来之后,老公不回家,婆婆不喜欢。。。。。。我独守空房当佣人的苦,我找谁诉说?我半辈子想的都是这个家,为的是这个家,心里只有你!可是你呢?你却背叛了我差点用生命换来的婚姻。。。。。。康天逸,你是最自私最无情的人!”
说完,她又狰狞地笑了笑,对陆文昊说,“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把蓝晓凤的孩子掐死!她当时刚刚生产完,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刚生下来就死了,会不会也难受得死掉呢!哈,哈哈哈!”
看着仰天长啸的欧阳艳,康子仁眉心处的郁结更紧,拳头不由地攥紧,却始终没有开口,最终只能闭上眼,无奈地叹口气。
他能说什么呢?都已经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她还是执迷不悔!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不知悔改。。。。。。作为儿子,能说什么呢?
陆文昊冷冷地勾了勾唇,看向欧阳艳,“欧阳伯母,那您应该庆幸您当年没有掐死一鸣,庆幸我妈妈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掉包的事情。否则,以我妈妈的心性,可能更早就不在人世了!那样的话,您也不会有机会移植到她的心脏而活到今天了!”
陆文昊的话音刚落,康天逸和舒一鸣动作一致地抬眸看向他,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而欧阳艳,则似乎还没回味过来他的话里的意思,仍向一只战斗中的斗鸡一样,全身戒备地看着陆文昊。
童心和康子仁默默地对视了一眼,眸子里交汇的全都是无奈和不忍,还有担忧。
“什么?你说什么?”欧阳艳终于听明白了过来,拧着眉上前抓住陆文昊的胳膊,瞪大眼睛问他,双手在明显地颤抖着。岛共叉扛。
陆文昊没有推开她,任由她使劲晃着他的身体,淡淡地说,“欧阳伯母,您还不知道吧,您使用了十年多的这颗心脏,是我妈妈蓝晓凤移植给您的!而且,她当年是有意求死的,为的就是把她的心脏移植给您!当然,您不要误会,我想我妈妈应该没那么伟大,是为了救您而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我妈妈在她的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只要您成功移植到她的心脏,那么以后,她的心就可以长久地活在她自己爱的人身边了!也就是说,其实我妈妈活着的时候,康伯父的心不再您身上,而我妈妈去世之后,不仅康伯父的心不在您身上了,连离他最近的那颗心,也不是您的!而是我妈妈,蓝晓凤的!”
“陆总,您就不要再刺激我妈了!”童心忍不住打断了陆文昊的话,担忧地看向欧阳艳。
欧阳艳按住陆文昊胳膊的手,不由地慢慢放了下来,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滑下,再缓缓抬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垂下眸,不停地摇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蓝晓凤明明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我还用着她的心脏,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儿子,儿子,你告诉妈妈,妈妈的心脏不是那个女儿的,不是的!”她突然向康子仁走过去,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心脏,另一只手剧烈地颤抖着握住康子仁的手腕,仰着头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泪水,样子让人看了既心疼又无奈,可怜极了。
康子仁咬了咬牙,“妈,不管是谁的心脏,那个捐献的人都是自愿的!”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意思?都在骗我对不对?对不对?”欧阳艳放开康子仁的手,退后两步,两只眼睛一直瞪得怒圆,指着房间里的每个人,面上是狰狞的绝望。
“妈,您别这样!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跟过去的人和事较真了!好不好?您不要吓我们啊!”童心看着眼前像是魔怔了的欧阳艳,泛红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走过来强制按住了她的胳膊,“妈,都,跟我走!”
“滚!都滚开!你们都自诩为好人,善良的人,就我是恶人!我是恶人!我不如死了算了!”欧阳艳抬手连推带搡地甩开了童心,冷笑着看向康子仁,“儿子,连你也觉得我该死是不是?”
“妈,您就别闹了!走,我送您回卧室去!”康子仁走过来拉住了她的胳膊。
康天逸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晚辈面前毫不顾忌形象地大吵大闹,心痛地摇了摇头,别过脸,不去看她。
舒一鸣斜了一眼陆文昊,小声说,“你还嫌不够乱,故意把她刺激成这样,满意了?”
陆文昊一怔,随即愠怒道,“一鸣,你现在还不摆不正你的身份吗?谁害死妈妈的你不知道吗?还是不想相信?我并没有想故意刺激她,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也不能跑到别人家里来把别人气成这样!”舒一鸣皱眉说了陆文昊一句,转身大步离开了书房。
“一鸣。。。。。。一鸣。。。。。。”康天逸见一鸣离开,忙扬手喊他,边喊边颤巍巍地扶着沙发想去追去,可是不利索的双腿却一点都不听使唤,关节处硬的,让他差点跌倒。
“好你个康天逸,都这把年纪了,还不知羞耻地要认儿子!我欧阳艳给你生了两个儿子,还不够吗?你这个没良心的。。。。。。”
欧阳艳上前扬手就去撕扯康天逸的衣服和胳膊,边拉扯边骂,可骂人的话还没说完,浑身所有的动作一僵,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因为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当她的身子落地时发出了“咚”得一声之后,康子仁和童心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跑了过来。
“妈,妈,您怎么了?”童心吓得瞪大了眼睛,跪在地上,扶起了欧阳艳,却发现她的脸色灰白,双唇发紫,双手还紧紧地捂在心脏的位置。
“药!”康子仁只瞧了一眼欧阳艳的症状,正要蹲下身去,连忙夺门而出,跑向父母的卧室。
康天逸和陆文昊也反应了过来,所有人都知道欧阳艳的心脏问题的,看到委顿在地上的她,皆是一惊,陆文昊忙过来抱起了她,急急对童心说,“快,打120。。。。。。不对,120慢,直接送到医院!”
“好,好!”童心忙不迭点头,站起来帮忙扶着欧阳艳的脑袋,向外面走去。
刚准备下楼,康子仁已经拿来了欧阳艳一直在吃的速效救心药,双手颤抖着拨开欧阳艳已然发紫的唇,把药塞了进去。
可他的手刚一松开,欧阳艳的嘴巴微微一张,嘴里的药又跳了出来。
“我来!”情急之下,童心忙拿起药丸重新塞进欧阳艳的嘴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用唇堵住了她的唇,度了几口气给她,直到欧阳艳把药丸吞了下去。
“还是送医院吧!脸上已经发紫了!”陆文昊说。
康子仁咬紧了牙,一声不吭地从陆文昊手里接过欧阳艳,在旁边走廊的地毯上将她放平,解开她裙子上的领扣,俯身对她进行胸外按压。
童心见按了几下之后,欧阳艳仍然没有反应,直接趴下来,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两个人一起努力了近一分钟,欧阳艳仍然一动不动,面上的颜色没有恢复一分。
“走!去医院!”康子仁停止做心肺复苏,抱起她蹬蹬蹬下了楼,童心连忙起来追了上去。
楼下的康老太太闻声,在方嫂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这是?”
在看到大孙子怀里抱着一动不动的儿媳妇时,老太太不由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发病了?”
康子仁顾不上说话,直接冲出了客厅,边走边大声喊,“童心,你给我打济仁医院,让急救室准备心肺复苏!”
“好!”紧跟其后的童心应了一身,连忙去找手机,却发现手机根本不在身上,转生正要返回去拿,陆文昊将他的手机递了过来,童心没有犹豫,直接接了过来,边拨号边跑着追上了康子仁。
康老太太正想问陆文昊怎么回事,楼上传来“咚”得一声,客厅的几个人同时望去,之间康天逸又摔倒了,陆文昊拧了拧眉,跑了上去,扶起了他,“康伯父,我不是故意要刺激伯母的!如果我想要气她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毕竟,她现在的心脏是我妈妈的,我也希望我妈妈的心脏能永远跳动下去!”
“孩子,不怪你。。。。。。你伯母她,执念太深了。。。。。。”康天逸艰难地起来,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康子仁亲自开车,开的很快,童心在车后把欧阳艳放平,还在不断地进行着急救,可是她始终没有一丝反应。
看着她的脸上的紫色愈发深重,童心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因为害怕而颤栗着。
康子仁一边使劲地踩着油门,连续闯了两三个红灯,幽深的眸子一直紧紧盯着前面的路况,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越攥越紧。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是一个善良的母亲,但是。。。。。。她毕竟是生他养他的人,虽然手段恶劣了点,极端了点,但是她那可怜的出发点还是可以原谅的!
这个女人,再坏再糊涂,甚至,甚至再怎么恶毒,那也是他和子义的母亲。。。。。。唯一的母亲。。。。。。
*
此刻,对家里发生的事情还不知情的子义,还一直追着舒一鸣。
刚才,舒一鸣从书房冲出来的时候,差点将在门口偷听的康子义撞倒,两个人同时一愣,舒一鸣拧着眉向楼下走去,康子义跟在后面,追了上去,“一鸣哥,哥。。。。。。”
舒一鸣昨天是从婚礼上喝多之后直接送到康家来的,没有开车。走出康宅,他稍一迟疑,掉头向山上走去,康子义则紧紧跟在了后面。
此时两个人已经离家有一段距离了,舒一鸣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在原地蹲下,对马上就追上自己的康子义摇了摇手,“子义,别追我了!我没事,我就出来散散步!”
“我也出来散散步,咱俩一起呗!反正昨晚,你都在我床上睡了,我那床上除了我,还没睡过其他人呢,你是第一个!”康子义也停了下来,双手叉在腰上,抬着头笑嘻嘻地看着舒一鸣。
“呵!”舒一鸣忍不住笑了一声,喘了一口气,“子义,你刚才也偷听到了!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吧?”
“知道啊!所以我才会追出来!”康子仁慢慢走上来,“哥,我以前就觉得你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