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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潇伸出手,将沈妙从地上拉起来,“这次算你命大。”如果不是她赶来的及时的话,那么现在沈妙的脖子就要被那只凶煞给扭下来来了。
在见到原潇的瞬间,沈妙当即顾不得之前的恐惧了。
她没想到原潇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了她,沈妙动了动自己的手,当即便要上前去拥抱原潇。
只是还没等到沈妙靠近,原潇就已经向后推开。
“站好。”原潇语气一沉,紧接着就见得沈妙的动作一僵。
见到沈妙站定,原潇这才走过去,一把拉住沈妙的手腕将人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直到确定沈妙除了腿上因为穿着很睡衣而有些擦伤之外,再没有其他问题后,这才松开手。
“自己找些药处理一下伤口,还有之前我送你的东西你没带着?”原潇从刚才进来开始便没有在沈妙的身上感觉到丝毫的法器气息,当下就知道沈妙一定没有听话把法器戴在身上。
那法器虽然能力比不上那些蕴养多年的法器,却是用来辟邪驱煞还是没有问题的。
沈妙见到原潇问起,先是低下头,随即顿了顿才道:“那个……我因为担心母亲,所以放到母亲那里了。”
沈妙此时有些后悔,那是原潇送给她护身的东西,她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拿去给了母亲,也不知道原潇会不会生气?
“是我疏忽了。”明知道沈妙对自己母亲在意,原潇倒是忘记了沈家的其他人。
说着,原潇摸了摸口袋,又从里面拿出两道符咒来递过去。
“这个你先带在身边,多少也有些用处。”
沈妙看着原潇递过来的符纸,下意识的顿了顿。
“还不快拿着,不知道你当了这么久的景家弟子为什么……”原潇说着一顿,随即将符纸交给沈妙,“算了,术法这种事情不能强求,最起码你还懂得使用符使。”
沈妙笑着将符纸接过来,贴身放好。
等到确定沈妙没有事情后,原潇这才转身看向那只缩在墙角的凶煞。
因为之前灵器耗费许多,原潇之前出手并没有直接挥出金符来,而只是用了其他符纸来镇压。
此时那只凶煞已然不动动弹,不过它身上的伤并不算太重。
原潇走过去,直接由着身前拿出死玉来。
死玉出现的瞬间,玉身之上顿时泛出一抹微红。
沈妙回过神,就见得原潇握着死玉走到那只凶煞跟前。
而就在她准备开口的一瞬,就见得那本是缩在地上的凶煞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被原潇握在手中的死玉之上则是泛起一抹暗红色的光芒。
原潇看着死玉,随即点了点头。
自从遇到驭尸铃之后,死玉似乎许久没有真的吸收过阴煞了,之前虽然收入了那只邪物,不过到底还是放了他。
看着时雨的温度恢复如常,原潇才又将死玉收了回去。
沈妙站在一旁,有些出神。
因此下原潇转身的当下,见到的就是一脸呆样的沈妙。
“沈妙,回神!”看着沈妙,原潇当即忍不住说道。
“啊?”回过神的沈妙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随即一笑。
“你自己小心些,我得回去了。”确定沈妙没事,原潇当即准备按照原路返回。
毕竟明天她还有事情要办,如果不趁着现在休息一下的话,她也不确定自己明天能不能撑得住。
沈妙见到原潇要走,难得这次十分乖巧的没有挽留。
原潇带着一阵冷风遇着窗户跳下去,只是就在她落地的一瞬,猛然间却见得由着暗处走出一道身影来。
原潇挑眉看去,就见得一抹黛青色的身影缓步靠近。
来人走到原潇面前,随即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还真是巧,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宫祤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原潇听言当即冷眼扫过。
对于宫祤原潇自然是记得的,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刚才那只凶煞是你放进去的。”原潇的语气里没有疑问,而好似单纯的在陈述事实。
宫祤似乎还在对于原潇突然又出现在京城而感到意外,蓦地听到原潇开口,倒是失了最先反应的时机。
原潇朝着宫祤瞥过一眼,见到对方毫无反应,当即准备迈步离开。
她倒不担心宫祤会再对沈妙下手,不过宫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倒是值得探究一下。
眼看着原潇走远,回过神来的宫祤这才猛地皱眉,紧接着就要追上去,然而还没等到他靠近原潇,就见得一道符气由着原潇手中挥出。
宫祤下意识的一顿,随即闪身一躲。
只是就在他躲开了原潇挥出的符气的同时,身前猛地竟是又袭来一道黑红的煞气。
最后的接过则是,宫祤躲开了并没有太大攻击性的符气,而被天枭之上的煞气所伤。
原潇收回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宫祤,当即,迈步走开。
而被煞气所伤的宫祤,则是咬牙从地上站起来。
他之前本就被景司慕伤到,虽然勉强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不过到底还是反应慢了些。
擦掉嘴角上的血迹,宫祤随即朝着原潇离开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
傅家。
夜风袭来,啥时间卷起一阵阴寒之气。
夜色中,唯见得一道身影乘风而至,随即缓步落到傅家大殿之上。
“啧,不过是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已,这里竟是……”后面的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傅倾辰猛然间就见得一道符咒由着对面的方向袭来。
看到符咒袭来的一瞬,傅倾辰则是淡定转身,轻松的便是多了过去。
“你竟然还敢回来!”大殿之前,傅君庭迈步而来,一张脸上的怒意这是越发浓重。
傅倾辰抬眼朝着傅君庭看去,脸上本是带着的笑意蓦地收敛。
“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长辈?你也配?”傅君庭说着,当即又要朝着傅倾辰出手。
只是这次,并没有之前那次那么顺利。
就在傅君庭动手的瞬间,傅倾辰已然先一步有了动作。
几乎就是在傅君庭出手的瞬间,傅倾辰的手已经落到了他的面前。
修长的五指猛地攥紧傅君庭的脖子,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傅君庭的脖子捏断。
“我不配?笑话!若是我不配的话,还有什么人配?”
傅倾辰显然动怒,冰冷的声音由着傅君庭的头顶上方落下来,顷刻间便是让他感到一阵冰寒。
傅君庭方才贸然出手,显然是被逼急了,此时面对着实力上绝对的差距,忍不住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只是一想到傅倾辰杀了自己爷爷的事情,傅君庭顿时忍不住咬牙怒道:“你自然不配,祖父的死你敢说与你无关?”
怒声开口,却是在傅君庭话落当下,就见得傅倾辰的脸上蓦地勾起一丝冷意。
“哦,看来那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只是……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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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完,晚安,明天见( ̄m ̄)
☆、第651章 容韶选择,为了你好
只觉得一阵逼人的寒意袭来。
傅君庭当即忍不住浑身一颤。
他知道面前之人俨然是真的动了杀意。
察觉大傅君庭的惧意。傅倾辰脸上的笑意则是更冷。
他傅家的子孙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
“说,是谁告诉你那件事的?”傅倾辰指尖并冰凉,饶是已经拿回了肉身,却仍旧无法真的像个活人一样。
只是此时的傅君庭却是完全没有心情在意这些。
他知道的只是自己很可能就要死在面前这个疯子的手中。
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掌在一点点的收紧。
傅君庭猛地咬牙,嗤笑道:“你害怕了?害怕那个将祖父的事情告诉我的人!”
“我会怕?呵……”傅倾辰冷笑一声,手上的力度却是猛地增加,似乎只要再一用力,傅君庭就会当场气绝。
然而,最后傅倾辰还是没有真的对傅君庭下手。
毕竟傅家现在还需要这个不争气的子孙在外撑撑场面。
没有赶尽杀绝,傅倾辰的心情自然不好。
至于那个告诉了傅君庭之前傅青云死因之人是谁,傅倾辰觉得,当时除了原潇那个丫头之外,就剩下景家的那个小子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不会是原潇将事情说出的傅倾辰,当即将目标锁定到了景司慕的身上。
“呵,景家的那个小子,还真是作死!”
……
秦家。
漆黑的走廊里,只见的一道鲜红色的身影缓步走来。
封沁手中握着一只黑色的罐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伴随着一阵有序的脚步声靠近,就见得封沁蓦地站在一扇门前,紧接着将手中的罐子打开。
黑暗中,就见得一只莹白色的蛊虫由着罐子里钻了出来,快速的朝着对面的门缝方向爬了过去。
房间里。
伴随着一阵窸窣的声响传来,就见得本是躺在床上的男人猛地站起身。
几乎就在那莹白色的蛊虫爬进房间的同时,就见得男人已经迈开步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里,只见的一抹白点由着地面上快速移动,最后落到男人的脚边。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那蛊虫的存在,当即蹲下身将自己的手臂伸出。
淡淡的血腥味由着空气之中散出,夹杂着一阵零星的声响传来。
蛊虫依附在男人的手腕,许是因为吸食了男人血液的关系,本是莹白的身体逐渐变红。
先是浅浅的粉色,逐渐变得如同绽出的鲜血一般。
直到蛊虫的身体变得暗红,方才松开咬住男人手腕的嘴,按照原路退了回去。
而伴随着蛊虫离开,男人则是毫无察觉的返回到了床上,继续熟睡。
门外。
封沁看着由着门缝里爬出来的蛊虫,随即小心的将它收回到罐子里。
这是第二次,只剩下一次,里面的人从此就会受她控制,永远听她的。
想到这点,封沁眼底的笑意顿时更浓了几分。
她宝贝似的捧着那只不过巴掌大小的罐子,脸上满是期待。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不过没有办法,容韶你既然看不上我,那我只能这么做。”封沁说着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
她蓦地转身,踏着轻缓的步子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
秦老夫人的书房之中。
容韶看着秦老夫人递过来的东西,本就深邃的眸子陡然变得越发幽深了些。
秦老夫人对上容韶的神情,脸上闪过一抹温怒。
“容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只要你答应按照我说的去做,秦家自然是你的。”
秦老夫人语气低沉,说话间一双眸子紧盯着对面的容韶。
而容韶见此只是轻轻抬眼,随即挑眉轻笑。
只是对面的秦老夫人看的分明,面前的这个外孙虽然在笑,只是那笑意之中透着凉薄,透着不屑,俨然一种她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笑话一般。
果然,就在容韶笑过之后,秦老夫人清晰的听到他开口,“外祖母说的事情之中也包括娶封沁?”
秦老夫人脸色一沉。
“我知道你不愿意,原潇那个丫头虽然救了你,不过她跟你并不合适,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你打算。”秦老夫人说着一派凛然,她觉得自己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