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我们中国一句老话来说,您绝对是巾帼不让须眉。”
花暖诚心开口,随后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身上。
“奶奶,但是这一次,我真的帮不了您,我敬您的人品,但是一个人更应该敬重的是自己曾经受过的苦难,当初霍尊在霍家的地位,所受的苦难,我想您都是明白的,别说霍尊的父亲连最基本的养育的责任都没有负,霍尊的母亲还搭了命,当初他们母子究竟在霍家过得怎么样,您最清楚了。”
“所以,凭什么……如今霍家有难了,就得要霍尊出手相助?”
伊莎贝拉:“……”
花暖的声音很是清丽,干净的好似清泉一般。
伊莎贝拉好半响都没有从女人锐利的话语之中回过神来,小手攥紧,几乎是要把手中的咖啡杯给捏碎了一般。
“花暖,你在教育我?”
“不敢,我今天之所以诚心诚意的坐在您面前和您开诚布公,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和霍尊均是尊重您的,敬重您是长辈,所以叫您一声奶奶,但是如果作为长辈强人所难,那么,抱歉了,霍尊不会做的事儿,我根本不会去劝他。”
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因为花暖的话,缓缓地抬眸看向眼前清丽的女人,明明只有18岁,但是身上的气场强势,绝对是没有18岁这么简单。
伊莎贝拉轻笑出声,质问道:“花暖,既然你根本就不打算答应我的请求,那么你为什么要出来见我?”
“嗯,很简单,和之前在科隆市一样,我想和您谈判,想说服您。”
顿了顿,花暖抿唇道:“可能你不太在意自己这个孙儿了,所以无所谓,但是霍尊还是很在乎您的,所以我不想他失去您。”
伊莎贝拉脸色微微一变。
“你什么意思?这血缘关系是天性,是无法改变的。”
听着伊莎贝拉有些气急的话,花暖认真道:“作为一个真正疼爱自己孙儿的奶奶逼着自己孙儿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儿,这就是对的嘛?”
花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直接反驳伊莎贝拉的话,伊莎贝拉的脸色再度有几分难看,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他是我的孙子,就得听我的话,为霍家效力。”
“呵……”
花暖唇角上扬,尽是讽刺的笑意,漫不经心的反问道:“您当真以为,您说的话,霍尊会听,而不会是纠缠烦了,彻底和霍家撕破脸?”
伊莎贝拉:“……”
有些事儿,其实大家都清楚,只不过说开了,就有些伤人了。
现在花暖觉得伊莎贝拉分明是自己明白,还在佯装不知的模样。
“老夫人,恕我直言,霍尊现在的能力,水平均是远远的霍家之上,也就是说霍家依附着霍尊,而不是霍尊依靠着霍家,那么,请您告诉我,为什么霍尊不脱离霍家呢?而且有的时候,明知道霍家是在蹭自己的面儿在耀武扬威,霍尊都忍了,他不是那种可以随意让人占便宜的人,而是次要不自龇牙必报的人。”
伊莎贝拉:“……”
“花暖,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花暖看着伊莎贝拉垂下眸子,分明在思量自己的话,美眸扫向眼前的女人,厉声道:“很简单,因为他看在您的面子上,您是他的奶奶,霍尊已经做到了如此的让步,难道您还想步步紧逼嘛?”
伊莎贝拉:“……”
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走了一般,伊莎贝拉的脸色有些骇人的难看,攥紧小手,反驳道:“花暖,你比我想象之中还要伶牙俐齿,还要厉害的多!”
“老夫人过奖了,嫁个霍尊之后,我至少得懂感恩,懂得如何善待我的丈夫,毕竟我丈夫的奶奶都不疼他了,如果我不再心疼一点,恐怕就没人心疼了。”
花暖的话字字珠玑,好似利刃一般让伊莎贝拉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许久之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这一次,花暖,你觉得你说服我了嘛?”
“不大清楚,因为我不清楚霍尊在你心中和权利相比,孰轻孰重!老夫人,一般中国有句古话,人过半百,该明白的理儿,世间浮云都看得清楚明白了,但是您显然不是这样的……小辈不该指责长辈,但是却可以善意的忠告,所以,我的话只能算是忠告,言尽于此,时间要到晌午了,霍尊等我回去吃饭,暂时这样吧。”
说完,花暖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之上,随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再见。”
花暖娇小的身子缓缓站起,然后向着咖啡厅门口走去,伊莎贝拉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和这么一个小妮子交手,平心而论,自己从未赢过啊。
看着自己面前原先还热气腾腾的咖啡杯逐渐转凉,伊莎贝拉微微合上眸子。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话,人走茶凉了!
自己最为器重的孙儿,非得有那么一天,和自己这般针锋相对嘛?
讽刺,实在是太讽刺了!
……
本来管家想要安排人保护,被花暖婉言拒绝了,毕竟防人说明自弱,自己身为霍尊的女人,还不至于怕事。
只不过正当花暖准备走出咖啡厅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白衣男子,直接撞了过来。
花暖眸子一怔,男子年纪不大,却浑身透着贵气。
“抱歉!”
男子准备离开,却被花暖直接抬手扣住了手腕。
“小哥儿,是不是你顺水拿了我些东西呢?”
第四百一十章 大嫂和小叔
咖啡厅内:
花暖美眸清丽,直直的扫向自己眼前异常的男人,扬起唇角。
呵,在自己面前表演小偷小摸,未免是小巫见大巫了。
要知道,自己当初为了从霍尊身边离开,想了无数招数。
拿东西更是不在话下。
虽然成功概率并不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但是……当这个小哥儿靠近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敏锐的发现了男人的异样,果然,男人的确是顺手牵羊了。
“呵……有趣。”
男人并未动怒,而是眸子闪过一抹赞许。
原本以为是一只伶牙俐齿的小萝莉,能够伶牙俐齿的让老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足以看得出来女人言语的本事以及聪明才智。
未曾想到,小萝莉身手,敏锐性还不赖。
自己的举止,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居然在女人的洞察之中。
花暖冷笑出声,随后小手攥紧男人的手腕用力,然后快速的伸手探向男人的口袋,掏出了自己的东西。
是最新款的情侣手机,顶级功能配置,之前霍尊送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因为不大用得着,所以就只是放在身上,和伊莎贝拉联络的时候,都是用的管家的手机,省得日后麻烦。
无独有偶,居然有人把心思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这儿,花暖的美眸更加冷冽的厉害。
“说,人赃俱获,你为什么要偷我手机?”
“你可以报警抓我,嗯,缺钱了才会去偷东西,好比是孩子饿了,才会去偷吃的,一个理儿……不可能说有人饱着去偷吃的,又或者是富可敌国却打着偷钱的主意。”
听着男人磁性的嗓音,此时此刻完全是睁眼说瞎话,花暖嘴角扬起一抹讥诮。
“小哥儿,别想在小爷我面前撒谎,一身奢侈品名牌,单单是你胳膊处的袖扣宝石,想必就价值不菲了吧,缺钱……呵,下次找理由用点冠冕堂皇的,别用这些……可以被人直接戳穿的成嘛?”
花暖漫不经心的开口道,随后美眸落在男人精致的俊脸之上,眯了眯眸子。
这模样还真的是精致啊,而且透着熟悉感,身上更是散发着浓郁的纨绔,傲娇。
男人被花暖直接戳破,没有动怒,而是更加赞许的笑出声。
“呵……”
“初次见面,霍斯……不需要你尊称我一声大嫂了,今儿我心情还不错,所以放你一马,否则下一次,我一定得报警。”
花暖准确无误的叫出了霍斯的名字,霍斯脸色微微一变,的确是没有想到花暖居然如此厉害。
这女人的所有表现,均是跌破了自己的眼界啊。
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想,女人实在是厉害。
“你……怎么会知道?”
“长得和我老公比较像,虽然没有我老公长得帅,但是也算是有几分临摹的意味,嗯,另外,其他人不至于盯上我和老夫人,除了……霍斯。”
霍斯闻言蓝眸一怔,随后难掩心头的惊讶。
好一个玲珑心的女人。
的确是聪慧。
这样一个女人,让男人多少都有些招架不住。
因为女人太过于聪明了,而且身手不凡。
虽然刚刚自己并未还手,但是却可以感受到来自女人手腕处的力道,那一抹力道,那架势,几乎是要将自己手腕攥碎一般。
“不错……花暖,你可真行。”
“过奖,我只是没想到,初次见面,你却给了我一个大礼,不愁吃穿的霍家少爷居然是个喜欢偷盗的主儿。”
……
“霍斯,你怎么在这儿?”
伊莎贝拉以为花暖先行离开,准备紧跟着离开,却看到了霍斯和花暖对峙的画面,神色一惊。
花暖看着伊莎贝拉关切的走来,嘴角的讥诮越发的上扬了几分。
伊莎贝拉千方百计想要扶持霍家,扶持霍斯,这霍斯看起来,分明是扶不起的阿斗。
伊莎贝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霍斯赞许的视线从花暖身上离开,随后看向伊莎贝拉,整理了一下因为刚刚和花暖较量有些凌乱的衣裳。
“奶奶,知道私生子带着新婚娇妻回来伦敦,说什么,我作为弟弟也得打声招呼不是嘛?刚巧,知道您今天和嫂嫂来这儿喝咖啡,我不去赌球,不去赌马,来凑个热闹。”
霍斯比起霍尊更加的玩世不恭,整个人有些自由散漫,让人难免诧异于男人的纨绔。
话语充斥着讽刺,玩味,甚至是和伊莎贝拉的撒娇。
花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就霍斯这种尿性,伊莎贝拉居然想着让霍尊扶持一把,这么做,对得起自家老公嘛?
花暖未免都有些替霍尊感觉到心酸,摊上了这么一个霍家。
伊莎贝拉听着霍斯一口一句私生子,立马怒斥道:“闭嘴,霍斯,你太没有长进了,怎么可以在花暖面前说这样的话呢?霍尊是你大哥,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他不是私生子,是霍家的掌舵者,是你的长辈,你以后得学习的对象,明白了嘛。”
霍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眯着眸子看向花暖有些紧绷的身子,分明是在隐忍着怒火,扬唇道:“奶奶,您这话我可就不理解了,当初可是爸爸在您面前一口一声嚷嚷着私生子,您也没有反驳啊,而是怒斥爸爸年少轻狂不懂事,惹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花暖:“……”
“对了,当初私生子和野女人回霍家,您和爸爸可也说了那个女人是野女人啊,唉,都说晚辈得学习长辈,我可是和您在学习啊,您不可以训我哦。”
霍斯撒娇任性起来好似孩子一般,只是花暖听着男人看似孩子气的话语,却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来自男人身上的阴鸷,以及淬满毒汁的凶狠。
这个……霍斯,可不只是纨绔啊。
他分明是凶狠。
阴鸷的话,往往比起明摆着的凶神恶煞更恐怖。
“霍斯……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不想在花暖面前曝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