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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光是林泉那国安九局的身份!
呃。。。。。。眼前这位不会就是国安九局的吧?要不然,以林泉那人的个性,也没机会从别的地儿认识女孩子啊。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秦武阳背脊上的白毛汗就越冒越多,明明宴会厅看足了冷气,他却在心里把那管空调的骂了一遍又一遍。
“你这意思是我在刁难你咯?”钟苒眯了眯眼睛,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仗着另一个人的势,而不是怕的她本人,所以连道歉都显得这么不真诚。
“不不不,哪能啊!钟小姐……”就算心里真是这么想的,秦武阳也不敢当面承认啊,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钟苒却拦住了他的话头。
“让我挑两块毛料是不是?好,可一旦解出翡翠,你要是后悔呢?”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本来钟苒已经歇了心思呢,但这会儿有心让人家后悔一番,所以索性也不端着那有点儿清高,说难听点就是矫情的自尊心了,秦武阳要送,那她就亏死他。
“啊?不后悔!不后悔!怎么会后悔呢!那谁,把合同给我取过来!”秦武阳怕的就是钟苒事后找他算账,这边的毛料,他本来就没打算自己去解石,即便钟苒真解出了翡翠,他也是认了。
秦武阳这边的合同都是实现准备好的,上面除了金额哪里尚且空白,其他的利害关系,全都标明了。
翡翠毛料一旦售出,就与他秦武阳无半点关系。
但这份是翡翠买卖合同啊,钟苒要是真一分钱都不给,倒也说不过去。
反正每块毛料都是有底价的,钟苒挑的两块,底价倒是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一块起拍价三百五十万,另一块是二百六十万的,总计六百一十万。
钟苒在这上头倒也没平白占秦武阳的便宜,爽快的转账付款。
秦武阳虽说也知道他这些毛料一旦拍起来,价格肯定不止这些,但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收回六百一十万,他却已经很知足了。
只是当看到裴宇墨轻轻松松的抱起一块上百公斤的毛料,他背心的冷汗,又开始哗啦啦地淌下,真心是看走了眼呢,长成这样的,居然还天生大力,难道真是保镖?
对此,林源却不觉得有啥惊讶的,当初他看到钟苒搬动毛料,那才叫一个震撼呢,试想一下,当年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轻轻松松就能办起上百公斤的翡翠毛料,那场面是相当的违和啊,而裴宇墨长得再好看,他毕竟也是男人,一个成年的男人。
现代人或许都习惯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但林源小时候听他父辈、祖辈的长者们忆苦思甜,没少说那时候挑着几百斤的担什么的,所以自己做不到的,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呀。
当然了,林源最大的兴趣还在钟苒买下的那两块翡翠毛料上,他可是知道钟苒的实力的,就不知道,这两块毛料解开了之后,会是何等的迷人,想了想,他突然就对秦武阳添了几分同情,你说平白无故的,他为自己家小堂弟操的哪门子心呢?
别看他们家小堂弟心思纯粹,可就是越纯粹的人,越能看透人心,真要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家小堂弟能看上?开什么玩喜呢?
想到这个,林源心里给秦武阳的罪状又添了几分。
可是宴会厅里,又不只有他们这几个人,钟苒挑毛料,签合同转账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在眼里,他们同秦武阳是不熟,但和老王熟啊。
这不,看着裴宇墨把他们大多数人都看好的两块毛料都搬走了,这帮人可是不依了,纷纷找上了老王。
“怎么个意思啊,老王,你这儿不是说好了拍卖的吗?怎么还带提前交易的!”
“诶诶诶,钱总,那是这批毛料的真正主子,人家要卖毛料,也没和我商量啊,你看,这就只卖了两块毛料不是,其他毛料的成色也很好嘛!”老王打着哈哈,他也瞧不明白,怎么刚刚还跟有深仇大怨似的两个人,这会儿又好上了呢?
呸呸呸,好上了?谁跟谁好上了?老王你会不会用词啊!
“那也不能这么干啊,你说他们关系好,就提前卖了,但这些毛料我们都已经看过了,还有没有点儿规矩啊!”钱总仍不依不饶地挤兑着老王。
他知道秦武阳是这边会所的老板,知道人家后台硬,所以他还真不敢再找秦武阳的麻烦,但老王没后台啊,所以他就专盯着老王了,其他人也差不多,要不然他们怎么不去找秦武阳呢,对吧?
☆、第二二三章 垮了
要说老王平时,那还真不是软柿子,只是这会儿不犯了众怒嘛,所以众人的火气,他也只能接着。
秦武阳却不管这个,他找老王合作是有给提成的,既然给了钱,那么老王就有义务为他处理各种突发状况,比如钟苒,就是那个突发状况。
毛料虽说是给了钱的,但秦武阳却觉得自己已经赔礼道歉了,老王那边的那些人闹得越凶,就显得他诚意越大,所以他这会儿一点都不着急。
钟苒就更不会管人家的想法了,在场的,她就不认得几个人,不过翡翠没法炼制玉简,她还得想办法把翡翠变成钱,现在这个场合倒是合适,只不过……
“太好了,钟小姐,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些年,你不会不在这里解石的吧?你要解石,可一定得叫上我啊!”林源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但这会儿当着钟苒,居然还开起了玩笑,卖起了萌。
真叫人不可思议,特别是秦武阳,心里刚刚放下的石头,这会儿又玄了起来,那啥,他道歉的力度,是不是有些不够?他居然还真的收钟苒的钱了!
“行啊,就不知道秦总这里有没有解石的机器。”钟苒正有此意,难得有林源这么个好队友的配合,钟苒自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有有有!我这就让人去推过来!”秦武阳一听,立马答应了下来。他现在真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似乎让他做的事情越多,就越开心似的。
没办法。林家他得罪不起,能让林源都好声相待的人,他就更得罪不起了,偏偏他还就是得罪了。
尽量多的补救,只是为了这位事后能手下留情啊。
“解石了!解石了!”老王一直有留心这边的动静,听到秦武阳高声叫人去搬解石机器,他立马有了由头。能够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各位。你们不都看好那块毛料嘛,难道不想看看那块毛料解出的翡翠是啥样儿的?”
“况且,钟小姐那人,我了解。她自己不做珠宝生意,只怕就算解出了翡翠,也会当场卖掉,各位要是……咦?人呢?”珠宝商哪个不是人精,比起翡翠毛料的话,他们其实更喜欢翡翠明料,虽说利润没有毛料那么高,可胜在稳妥不是。
所以一听到老王说钟苒自己不做珠宝生意,这一个个人精就立马窜走了。其实哪怕老王不解释,见着人家解石了,他们一会儿也会过去凑热闹的。
只是这会儿嘛。能早点打个招呼,混个脸熟,也是好的,对吧?
这么一来,钟苒就经历长达了五分钟,接名片接到手软的过程。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就在之前的个把小时里。钟苒坐那儿,除了老王、秦武阳和林家两兄弟外,就没人搭理过她。
所以,钟苒收名片是一回事,但要想达到众人所谓的混脸熟,只怕他们是要失望的了,谁让钟苒本身就有面盲症不说,内心还是个小气鬼呢。
秦武阳上赶着让钟苒挑的翡翠毛料,她自然是把这一整屋子里,最好的两块毛料给挑了出来,正因为这样,所以在秦武阳这边的解石工人向她询问如何解石的时候,钟苒很是考虑了一会儿,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最后,才在两块毛料上各画了一条线。
没错,秦武阳这边准备的解石机器不止一台,所以钟苒决定两块毛料一起解。
这要是赌涨了,肯定对接下来的拍卖有好处,但要是切垮掉,今晚的拍卖也势必受到影响。
怎么说呢,秦武阳的心里可谓是五味繁杂,他既希望钟苒不要赌涨,好让他的损失别那么大,又希望钟苒能够赌涨,这样的话,他才能够在接下来的拍卖中,将从钟苒处损失的钱给找补回来。
想来想去,这笔经济账还是钟苒赌涨的好,于是,秦武阳也就不再纠结了。
只是钟苒为了最好的保护翡翠玉料,画得两条线都距离玉料有一两公分的厚度,所以,期待的众人,只怕是要先失望一下了。
不过,赌石的乐趣不正是在这儿嘛,一刀穷一刀富,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要的就是这种刺激。
“哎呀呀,怎么跨掉了呢……”
“幸亏我没买啊,我刚刚给这块毛料的底价可是八百五十万呢,只怕这一刀切下去,五十万都不值了吧?”
“你才八百五十万呢?瞧瞧我写的,我可是打算在这块料子上下重注的,一千二百万!”
正因为看热闹的人多,所以这嘴就杂,这不,第一块毛料才切开呢,众人便议论纷纷的说开了,不过那些人的脸上大多是庆幸,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谁让之前他们都觉得是钟苒不照规矩,抢占了他们的先机呢。
甚至有几个人见钟苒第一刀就切垮了,似乎感到不吉利,立马就远离了钟苒身边,甚至还有人掉头就继续看别的毛料去了,那架势,可真够现实的。
“钟小姐,别泄气,这才第一刀呢,这块也快切到底了不是。”林源也听到了周遭众人的议论,担心钟苒心情受挫,所以还特意安慰了一下。
钟苒只看了他一眼,却是笑笑没说话。
因为她十分清楚的知道,这接下来的第二刀,还得垮呢。
“钟小姐,这块毛料虽然切垮了,可是我还有点儿兴趣,要不,三十万转给我?怎么样,你要是第二刀再切垮了,只怕三十万都没有了呢?”趁火打劫的也不是没有,要知道,钟苒买下这块毛料都花了二百六十万呢,这人拿着三十万,居然还一副施舍的样子,有毛病吧?
“三十万还是你自己留着买药吃吧!”钟苒心里怎么想的,这嘴里就一咕噜的说了出来,有病就得吃药不是?这心理上的疾病,向来就不便宜,只怕三十万就够治个标。
“你!你怎么说话呢?”那人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虎着脸就想发飙,只是到了嘴边的脏话还没骂出口,就见秦武阳已经立在了他身前,两人的身高差,使得那人很是狼狈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你还想打人?”
“我不打你。”秦武阳皮笑肉不笑地答了一句,转头就对身边的跟班道:“叫保安,把这位给请出去,以后别把阿猫阿狗的全放进我们家会所。”
“你……”那名珠宝商气得满脸通红,只是大概也忌惮秦武阳家的势力,所以最终也没说出个啥,但却在保安到来前,狠瞪了钟苒一眼出去了。
自己这是又被当作软柿子了?钟苒心里暗道,却没再搭理那人。
虽说人家想在自己身上捡便宜,不过那也算是人之常情吧?自己以前赌石的时候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事,没必要计较。
至于秦武阳的“马屁”,只怕是拍到马腿上去了,因为钟苒压根就不需要他的帮忙。
“呀!可惜啊,可惜,这块也垮了!”
“怎么会呢,我心里给这块毛料定的价位可是一千八百万!”
因为这第二块切开的毛料比之前那块还要大一圈,所以大家给予它的寄望也更大一些,眼睁睁的看着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