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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年念更像个孩子,只要耐心哄着,她思想中很痛苦的那些记忆就会沉睡,而她表现也就特别的正常。
年念皱眉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问安荃:“他姓什么?”
安荃很自然的说了句:“姓安。”
年念有些好奇的看着安荃又问:“怎么和你一个姓?”
安荃嘻嘻哈哈的点点头说:“因为他是我儿子。”
杨可听到这些,转头抹了抹眼泪,就算受过再多的苦,年念终于找到了一个将她视为至宝的男人,真好。她和年念都是幸运的,能找到这样两个好男人,真好。
年念傻乎乎的,也不觉得奇怪,更没什么反应的点点头,看着安荃怀里的孩子说:“长的好白净,以后应该也是个小帅哥,起个文艺点儿的还是文雅点儿的?”
安荃笑的一脸幸福道:“都行。”
“安既明。”年念说着轻轻握住宝宝的小手说:“《九歌》有言,夜皎皎兮既明,既明是天色明亮的意思。”说到这里年念转头看着安荃,轻笑道:“我总是觉得黑夜有些让人害怕,明亮的白天更讨人喜欢。”
“好,就叫这个名字,安既明。小名就叫明明吧。”安荃说到这里眼睛有些湿了,他自然是知道年念为什么害怕黑夜的,只希望这个孩子真的就是最强烈的光,让他妈妈再也不要感到害怕。
年念点点头,尝试着想要抱抱孩子,但又不太敢,安荃起身将孩子轻轻放在她怀里,她感受到他的重量轻笑出声说了句:“他还挺沉的。”
杨可忍不住哭了,靠在年绅怀里,只是不停小声默念着:“真好,老公,他们这样真好。”
年绅拍拍她的肩,轻轻应了一声。
幸福总是容易让人湿了眼,但杨可相信,有安荃这样细心的陪着,还有可爱的明明,年念一定会好起来的。
家里有个小孩子,气氛都不一样了,所有的烦恼好像一瞬间消失了,被忙碌和操劳代替,每天听到最多的就是明明偶尔的哭声还有大家一起逗他开心的声音。
杨可开始出现很严重的孕吐,即便这样也始终满心期待孩子的来临,而年念,虽然不能完全像个很有经验的妈妈一样做的很好,但在安荃的帮助下,她也开始享受作为母亲的感动。
至少每次逗着让明明叫妈妈的时候,她都特别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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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爱的转折点
一个月过去,明明成了睡觉都一定要拱在年念怀里的粘豆包,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每次看见年念都会妈、妈、妈的喊。
杨可胃口还是不太好。虽然还没显怀,身子明显比以前圆润了,她胖起来反而更好看。脸肉嘟一些更有福气。年绅除了为接到的项目加班加点的赶工,还在特别认真的研究叶一传授的东西。
全部的心思几乎都交给了明明,对于怨恨和旧账,暂时也没有人提。毕竟这样的幸福,太值得珍惜。
只是没有了魁米提供的药,年绅只能依靠普通安眠药撑着,身体已经适应了减药的状态,但突然这般跳级也会有所不适,失眠成了常事。
针对药性,叶一给出的解释也很不同。
年绅本以为叶一也会长期服用这类药物,却不知他从来都不吃,布朗也不吃,叶一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确,但还是从侧面提点年绅,他之所以吃药可能也是苏老师的计划。她从一开始就没信任他,虽然并没有思维控制。却用药物直接侵害他的身体,再或者就是她自己本身的习惯不好,盲目的认为药物可以让她平静,所以把不好的习惯也传了下来。
年绅想起,第一次吃药确实是苏老师给的建议。当时正好有一个她的学生因为催眠导致了神经错乱,她就索性让剩下的所有人都吃药了。
一夜一夜的失眠上瘾,有时候杨可会醒,有时候太累了也醒不来。
杨可变化也大,没有以前那么冷静了,吃饭会有些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对年绅发小脾气,年绅总是担心她会伤了身体和孩子,对此有些头疼。
为了她和年念的营养,年绅多请了一位专门做饭的阿姨,下午做了一顿羊肉,是杨可自己要求的,可吃的时候又觉得油腻,特别不高兴的丢下筷子就进屋去了。
年绅进去哄,她一边说自己没事一边掉眼泪。他被闹的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抱着她,可就是怎么哄都哄不好。
人说孕妇情绪多变,年绅看了很多有关的书,还是没得出解决方法。
又是一晚失眠,白天的事还是有些想不通,起来的时候时钟刚好指向两点,不想拿烟去院子里,有时候杨可会醒,跟着一起出来,她心情本就不好,不想给她添堵,而且夜里毕竟有些凉,他不忍心她出去吹着。便只是坐在床边,无聊的翻翻手机。
无意看到以前同学发的状态,突然就解决了他的疑惑。
那个同学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恋爱,受的打击不小,他自己说是和女人和平分手的,原因是女人对他从不犯错,表现太过完美。
听起来有些生在福中不知福,但他之后的解释却很有道理。他说,分手的女朋友对他很温和,从不打扰他做任何事,相敬如宾,体贴得体。由着他和朋友深夜在家里看球折腾,她只是给他们准备好夜宵,默默的回房间看电影听音乐。台讽节号。
男人一开始成了众人羡慕的对象,觉得他找到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老天爷砸金砖。但只有他自己感觉的到哪里不对。后来分手的时候,他问女人爱过别的男人么,前任或者什么,女人很直白的说爱过,又问女人爱他么,女人只是笑笑。
因为不爱,所以不犯错,很多时候都在认真扮演着角色,男人越到后来越是希望女人能任性一点,撒娇一次,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给他使绊子,但是女人从来没有过。
一开始男人觉得只是因为女人性格成熟了,后来才明白这与成熟无关,只是因为不爱,既然决定在一起,就要用尽全力将戏演下去。
在爱情中,再成熟的女人,也会有小孩子的一面。
年绅侧身望着杨可,突然就明白了。她刚和他领证的时候就是这样,温顺体贴,时刻小心翼翼,很少犯错,也从不干涉他的事,虽然没有他同学所形容女子这般和他划清界限,但绝对也是不肯交心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逐渐变了,他无法确切的说出那个转折点,但她确实是越来越粘他,而且越来越喜欢干涉他的事情。再联想到她最近的小脾气……年绅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
她爱他。
就像在阴雨天等待阳光的心情,大雨倾盆后能看到稀薄云层间的彩虹,有一种莫名感动。
年绅躺回杨可身边,她不管什么时候睡觉都不喜欢将手缩回被子,所以手臂会有些凉滑。而他则不同,手心经常是温热的,贴在她皮肤上时她会很自然的寻着这份暖靠过来。
她孕十四周,孩子很稳,已经可以有性生活,他却相当矛盾,突然就特别想,却又怕伤到孩子。察觉到温暖的手一直在自己手臂上来回摩挲,杨可虽然困还是带着微笑睁开了眼睛。
白天耍的小脾气她好像都给忘了,拱在年绅怀里小声问:“又睡不着啦?”
年绅轻笑着将她搂在怀里,她腿一蹭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本来有的瞌睡都没了,她抬头看着他,略羞涩的问:“这是怎么了?”
年绅只是抱着她不说话。
“好像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幅度太大。”杨可声音闷闷的,她看了书,书上说是可以的。年绅依然抱着她不言语。杨可将手伸下去,被他捏住了手腕,拉回心口位置,完全就是努力忍耐着的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杨可没有听从他的话,将手收回来,握住了他……
年绅喉咙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身体自然的贴向了杨可,他身上温度很高,就像寒冬里的小暖炉,有时候烫到可以焚化肌理。
如熔岩般遮天蔽日的热情,汗水,颠倒,让人疯狂的纠缠,并不激烈却挑动神经,她能感觉到他带着隐忍和压抑的动作,能回应的只是让生疏和羞涩逐渐离她远去。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三点,杨可背对年绅躺着,两个人叠成了两个s型,就像对刚才的一切给与的判分,年绅双手将杨可拥在怀中,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说着话,其实困得很厉害了,还是不舍得就这样睡着。
年绅轻吻着她的耳垂,说了几句耳语,她原本还用力撑着的脑袋软在他怀里,睡着了。
有时候年绅会想,如果能自我催眠,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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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递来的信
小既明已经可以不用大人扶着自己直立坐着,和妈妈一样喜欢草莓,看见草莓蛋糕就会身体还很不平衡的用小手拍腿,一边拍一边东倒西歪。咧着嘴呵呵的笑。安荃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将母子俩一起搂在怀里,然后跟着傻乐。
杨可显怀了,产检一切都好。每一次年绅都跟在身边,日子就这般甜蜜幸福着。
杨可电话上有过陌生未接来电,她从来都不回应,直到孕33周,她又收到了一份快递,没有来信人地址,里面有很多照片,几乎全部都是苏赫,有醉酒后失态的,有放浪形骸的,有在夜场声嚣的,还有孤单寂寞颓废的。
年绅将所有照片看了一遍,杨可在他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到最后一张,照片上的苏赫比之前瘦了很多。手里捏着一支烟,看样子是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哀伤的望着窗外,双手手腕缠着很多层纱布。
照片的最下面有一张字条,上面了了几个字。字条却明显被眼泪沾湿过。
“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求你救救我儿子。”
杨可看完字条,将它撕碎后扔在了垃圾桶里,纸屑有几片飘出来,落在地板上,年绅将它们拾起,丢回了垃圾桶。
“我该怎么做?”杨可终于有了些反应,求助的看着年绅,他静静的看着她说:“你认为如何是对的,就放心去做,我会陪着你。”
杨可是矛盾的,她知道若是去帮苏妈妈劝解苏赫,年绅一定会难过,可若是就这样坐视不理,好像真的对不起苏妈妈曾经真诚待她的心。
不管苏妈妈做过什么坏事。她记得的还是她的温柔和慈爱。台岁肠圾。
“会是陷阱么?”杨可又问,不管怎样,相对于现在的生活和孩子,一切危险都是需要杜绝的。年绅摇摇头,很自信的说:“别怕,有我在。”
杨可轻轻靠在他怀里,小声说:“阿绅,在苏赫脑海中留下那样的念头,真的足以致命么?”
年绅摇摇头说:“苏赫这件事,三分真,七分装。苏老师一定还是没有放弃让你回去的念头。”
虽然他想不通苏老师到底为何要对杨可这样上心,但再坚强的人都应该有感情寄托,杨可这样可爱的女人,苏老师兴许是真的将她当女儿养。
听到有可能还是有危险的。杨可当即做了决定:“那我就不去了。”
年绅说:“但是,苏赫这样的状态,应该不是假的。”
杨可望着他,不太理解他何出此言,年绅微微叹了口气说:“我想,他确实后悔了。”
杨可伸手抱住年绅,小女孩儿一样的任性道:“我是你妻子。”
年绅被她说的心都软了,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会想多,便拍拍她的后背说:“放心,我是很平静的和你说这些,虽然苏赫和你之间有过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