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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刚啊!”
小苹果想姑姑,可是云舒一直都没有消息,于是她就坐在沙发边上一遍一遍地给云舒打电话。
几次占线之后,竟然接通了,小苹果高兴地喊了一声姑姑。
可是那边的人却好像在咕浓着什么,没理她,还把电话挂了。小苹果很纳闷,便又打了过去,这下一直占线,于是小苹果便给她爸爸打电话,激动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云舒的手机自从她失踪那天起,就没再打通过。能打通,就说明,那人会知道一些什么线索。
许云波挂了宅电,便开始急迫地拨打云舒的手机号。可是连拨好几次都是占线中,就在他快要气馁的时候,那边又接通了。许云波有所准备,早已按下了录音。
“你是谁!”
他深沉的声音带着一抹说不出的严厉。
那边的人,正是傻子。
傻子拿着云舒的手机打着玩,原本,这手机在绑架云舒的人手里,但是云舒被带到傻子家时,傻子看那手机样子好看,就非要拿来玩,于是傻子的妈就把手机给要了过来送给了儿子,但是嘱咐儿子不许打开。
手机一直是关着机的,可是今天傻子的父母不在家,傻子把手机掏了出来,好奇地鼓捣着玩。他的手指在手机屏上胡乱地点着,翻开了相册,看到了很多照片,大人的,孩子的,男人的,女人的,而且一个个都比他身边的人俊多了。
再看他们呆的地方,都是漂亮的大宅子,看来媳妇没骗他,她家真的有大房子,房子里有那么多好玩又漂亮的东西。
他的手机在屏幕上一通乱划,还上网了。网上的东西更多了,花花绿绿的图片,一行行不认识的字,还有好玩的游戏,这些游戏他只看见邻居家在大城市打工的弟弟玩过,他也点开了玩上了。
虽然什么都不懂,可是乱点总可以的。
他捧着手机,一边手指在上面乱戳,一面向外面走去,村子里的人看着傻子捧着个手机边玩边咧着大嘴笑,便凑过来看热闹,傻子说:“你们看看,我也会玩。”
然后手机就响起了铃声,他烦躁地手机在屏幕上乱划,就给挂断了,一连好几次都挂断之后,终于有一次是接听了,他就听到了小苹果的声音,傻子当然没空理睬小苹果,而且妈妈也不让他用这个手机接打电话的。
傻子记着呢,于是电话才接通他就给挂了,继续玩。然后许云波的手机就打了过来,手机屏上便显示出‘波子’两个字。
傻子不认识字,旁边的人认识,便念了出来,傻子有点儿生气了,怎么这么多电话?他手指在屏幕上乱戳,于是手机出现了好几次占线的情形,旁边的人起哄说:“傻子,接呀!接电话呀!点那个。”那人指了指手机屏上绿色的字迹,傻子生气地接听了,对着许云波嚷道:“打、打、打,找我捧你啊!”
许云波听到这瓮声瓮气的声音,当时一愣,“你是谁!”
“我是你爹!”傻子吼了一声。
许云波忍着没让自己骂他,又沉声道:“你手机哪来的!”
“我媳妇的!”傻子喊。
许云波的太阳穴跳了起来,额头的青筋突显。手指快要把手机捏碎,
“你媳妇是谁!”
旁边的人在跟傻子示意,“快挂快挂!”
可是傻子蛮劲儿上来了,“我媳妇就是我媳妇,她长得可漂亮了,你想跟我抢啊?你抢不着了,哼!”
傻子心想,你想跟我抢媳妇?哼,没门!
手机就这么挂断了,许云波脸色铁青,唇线紧绷,眼神中闪过凶狠,手指在发抖,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人嘴里的媳妇,就是他的姐姐。
许云波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猛然间往外走去。
温亦如接到丈夫的电话时,正哄着伟伟睡午觉,保姆进来说:“先生有电话找您。”
温亦如一只手臂抱着伟伟,一手接听电话,许云波的话很简短,“我们要去趟K城,在那边可能有姐姐的消息。,”
温亦如很惊讶,“真的吗?姐姐现在好吗?”
“还不知道。”许云波心情很沉重,他不知道他们到达那个小村的时候,看到的会是什么情景,会不会云舒真的被迫嫁给了那个接电话的人,又或者,那女人不是云舒。
许云波只盼着后者。
温亦如抱着伟伟发呆,云舒有消息了,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像是网上看到的那些新闻里被拐卖的女人一样,被绑着,关在屋子里,每天受到婆家人的凌辱?
温亦如晃了晃头,她知道不能再想下去了。如果真的那样,崩溃的不光是云舒,她也会崩溃的。
云舒的手机有定位功能,警方很快就通过那个电话找到了傻子所在的大致方位,并且第一时间赶赴小村所属的城市。
许云波和吴宇晨都来了。吴宇晨一
路上脸色阴鸷,一手攥紧,一手紧扒着车门,像是随时准备下车,去把那个绑架云舒的人,抓过来,打死的架势。
许云波的心情更是不能平静,他所能想象的云舒现在的情景,每一幕都是残忍的、让人心痛的,让他不敢面对的。随着路程越来越近,许云波的心情也越发的凌乱。手指根根的攥紧了。许西城和许剑城也来了,两张英俊的面庞也是那样的面容沉肃,他们一言不发地坐在后面位置。
车子在高速路上飞速行驶,一天一夜,几个人轮换着开,最后与K城警方会合,再次确定方位,然后向着那处小山村开过去。
此时此刻,云舒躺在木屋里的单人床上,正在生闷气,她感觉徐北生和杜梅不是不能跟外界联系,是根本不想送她离开,而且徐北生那人,真是个无赖,那总是想占她便宜的样子,让她愤懑,可是又无可奈何。
“嘴巴撅得都可以挂油桶了,自己跟自己生气吗?”徐北生高大的身形斜倚在门边,T恤的领口半敞着,手腕上的腕表十分醒目。他眉眼里都是调侃的笑,瞅着她。
云舒郁闷地鼓着嘴,“我不想见到你,徐北生!”
“啊,你不想见到我,谁喂你药啊?”
徐北生转个身,去外面端了药碗进来,“来,乖乖地把药吃了,跟我呕气没有用,骨头长好了,才好跟我斗嘴。”
云舒别过头去,“我不吃了!”
每天眼睁睁地被这人调戏,自己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真是快要憋闷死了。
徐北生好笑地瞅着她,“你要是不吃药,骨头就长不好,骨头长不好,你就更不可能出去见家人,你真的想那样吗?”
云舒扭头的时候,看到他一脸玩味,正好笑地瞅着她。
云舒真是气闷,气自己一点都动不了,不然就接过那碗药自己喝了。
“来,乖一点,”徐北生像哄个呕气的小女孩儿,“把药喝了,伤口才好得快……”
云舒没办法再呕气,跟他呕气,那就是在害自己呢!她可不想再多躺在这儿一段时间。
她一口气,屏着呼吸,把整碗汤药都喝了,然后一张俏脸就皱成了苦瓜,然后捂着嘴,忍着那想吐出来的感觉躺回去。
徐北生扔给她一张纸巾,“诺,擦擦。”
云舒捡起那被丢在她肩头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气愤地扔给了他。
徐北生也不恼,好脾气地捡起被扔在他身上的纸巾,随手丢进了卫生桶。
然后端着碗出去了。
“有大小便就叫我,今天杜梅很忙,来不了。”
他的声音在他快要走出这个门口的时候扔过来。
云舒怔了一下,整张脸又抽搐起来。
杜梅来不了,云舒又不肯找徐北生帮忙大小便,所以就忍着饥饿不肯吃饭,也不肯喝水。
她总不能让一个大男人伺候她大小便,而且还是个跟她毫无关系的男人。
中午,徐北生端了饭进来,“吃饭了!”
“不用,我不饿。”
云舒饥肠漉漉,可是她不敢吃,她很怕她会有大小便,那就太别扭了。
徐北生笑笑,手中的陶瓷汤匙在冬瓜粉丝丸子中轻搅,“那你是要我喂你了?”
他说着,就在她的床边坐下了,那张永远都英俊阳光的笑脸像是会发光一样,着实迷人,可是云舒都厌恶死了。
她扭过头去,给他半个背影,“我不吃,我不饿。”
可是说话的时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云舒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肚子,徐北生乐得,眉眼弯起来,“还说不饿,来,快点吃了,要不然我就喂你了。”
云舒的五脏庙又开始抗议了,一连串的咕碌声发出来,云舒真为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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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徐北生说:“乖,把饭吃了。”
他满眼的戏谑意味,却又眉梢眼角光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云舒真的很饿,早饭,午饭,都只是吃了一点儿东西,即便是躺着没什么消耗,她也饿了,于是干脆横下心来,微微坐起了身形,徐北生就那么一个丸子一片冬瓜地喂着她吃饭。云舒心里对徐北生有意见,但她知道现在发火也没有用,自己还指望着他照顾呢!
徐北生很有耐心,眉眼清亮,笑容玩味,就好像喂她吃饭是一件很让他愉悦的事情。云舒终究是有些不适应的,想快点吃完,结果被一口汤给呛到了,扑的一下喷出来,然后咳嗽不停。
她咳得满眼泪,那样子狼狈又痛苦,徐北生的胸前被喷上了汤渍,他低头瞅了瞅,皱皱眉头,“你这是在报复我吗?”他从床头的纸抽里抽出一张纸巾来,在胸前擦了擦,满脸黑线的样子。
云舒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可是她那小眼神看在徐北生的眼里却幽怨极了,给人一种极异样的感觉,徐北生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顿了一下,“吃饱了没有?要不要小便?”
云舒摇头,“饱了,没有小便。岛”
徐北生勾勾唇角,玩味的眸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下,“有小便别憋着,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云舒扁了扁嘴,“谢谢,我会等到杜梅来再解的。”
徐北生道:“憋着不好,不跟你说了吗?来,我来帮你。”
他说着,就要去找那只被云舒当成便盆的塑料盆。
云舒说:“别,我不想尿。”
这一个‘尿’字说出来,云舒的脸先红了。
徐北生好笑地瞅着她,这是一个恶趣味十足的男人,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与其说是一个三十岁的少妇,不如说是无知少女,脑子简单到单纯无邪,每天这样逗着她玩,算是他这些日子里最有意思的事。
他把饭碗放回厨房,又走了回来。
云舒感到一阵男性的清新的气息,她抬头,但见徐北生阳刚的身躯走了过来,不由异样地瞅着他,徐北生走到床边,身形一弯,胳膊也随之伸过来了。
“你干嘛?”云舒警惕性地瞪着他。
徐北生一只手臂早已经托住了她的脊背,另一只手臂从她的被子下穿了过去,“抱你出去坐一会儿。”
“喂,我不想出去。”
云舒不习惯被一个不属于自己丈夫和兄弟的陌生男人这样横抱着,这种贴身的姿势,她无所适从,全身都紧绷起来。
徐北生说:“外面空气那么好,你也不想每天闷在屋子里吧?”徐北生抱起了她,转个身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去。
“喂!”云舒整个人被他公主抱着,她的身�